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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都市狼人:各方势力都馋我身体 > 第1302章 何为欲望最底层的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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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2章 何为欲望最底层的根源

“呼,呼……那是什么野兽?白色的狼人?有这样的生物吗?”

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贴在门外屏息凝神地偷看,信风的脸色很苍白,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像是已经丢失超过一半的血条。

那台大型检测器没有骗她,这里面确实是一头狼人,只不过花色和她想象中的不大一样,正在和一位浑身是血的男子搏斗。

不是灰凪的狼人,那这么说……灰凪在楼上吗?他是怎么逃出去的?虽说下面的安保可能有点瓦解了,但外面守门的武力可是很充足的。

走了半天,发现她来错地方,信风向后退了一步,差点给自己摔倒在地上。

仔细看她的右手还在冒血,手掌与手臂的连接处有一些金色的丝线,没办法,这可能是逃脱那手铐的唯一办法了。

“[至死不渝]也在里面吗?什么?真的?它为什么去那里了……和白狼打架的是它吗?”

原本咬紧牙关,打算上楼去找到灰凪,但就像有人在她的耳边窃窃私语一般,信风转头看回了供能室,表情有些复杂。

单凭像她这样的弱女子能顺利上楼吗?或许还得借助[至死不渝]的帮助才行,该死,为什么偏偏今天早上来破晓的人了,我恨你们!

……

吓死我了,我都以为凛雾儿子要死了,他身上藏着什么吗?是怎么把那家伙身上的硬壳给弄掉的?

战斗结束了,在这充满血腥味的房间里,一道若有若无的黑色身影慢慢沉降下来,原本看着还有点高大威猛的男子,眨几下眼睛就只剩下一只小乌鸦了。

有些好奇地盯着那头白花花的狼人,不像凛雾的白狼,是凛雾的儿子,也不是儿子,好奇心弄得他心痒痒的。

而白狼喘着粗气,刚刚从战斗模式脱离,肌肉没有完全放松,舔舔嘴唇,想起来什么,绷紧手掌肌肉,朝着地上的分酒器走去。

“喂白狼,别杀他!不然狂想曲那边可能不会和我们合作了,等会也不准随便把他丢在这里,得带着他们一起逃出去。”

扑腾拍打了几下翅膀,乌鸦大声地对着那边看起来可能要杀红眼的白狼叫道,他很清楚这毛头毛脑的狼人绝对不懂背后的弯绕。

“呜?为什么?”

本来打算对着奄奄一息的分酒器嚼嚼嚼的,小白狼站直身子,摸摸身上被血沾染,凝固形成一坨坨毛发团的白毛,现在他真脏兮兮的。

顿时有些飞机耳,饶天在犹豫要不要听乌鸦的话,他内心的狼还在龇牙咧嘴,想要咬断什么东西,品尝到动脉喷射进嘴里的快感。

算了……

摸摸自己身上的肌肉,将一些血凝块拍掉,小白狼走到分酒器的旁边,踹了踹他的身体,嗯,没有任何反应。

盔甲已经完全消失,之前被自己撕咬出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止血,是不是应该给他上点药,防止他真的死掉了?

盯着自己的狼爪,白色的毛发,粉色的肉垫,年轻有力的手,其实饶天有点想念他原来的身体了,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换回来。

林恩威也是越来越不听话,处于崩溃的边缘,饶天不得不再次让他陷入沉睡,以此减少点麻烦。

“呜呜呜……”

把手臂放在嘴巴里咬咬,结果现在看来,向林恩威自爆身份还是小事,好人卡会议、各方势力对狼王的纠缠不休,他就算换回身体也不会安分。

要是从很早很早之前某个关键节点,他并没有让狼王出现在世人的视野,保留他狼人身份的神秘,现在是不是会轻松很多?

至少在先了解到饶天的情况下,林恩威肯定不会仇恨灰凪,狼人族不会想办法把他逼回去,破晓也不会派出朝阳一直盯着他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白狼陷入了某种迷茫的状态,盯着地板发呆,肆意让时间从缝隙里溜走,他想要的美好生活会是什么样子的?

“呱,这女人怎么回事?”

并不在意那边已经安分下来的白狼,乌鸦一蹦一跳地来到青金石的旁边,用它如同黑珍珠一般的眼睛来回注视着醉倒的女子。

不过若有若无的,它能感受到这家伙身上冒出的危险气息,还是不敢靠太近,于是乌鸦选择在适当的距离观测了对方的状态。

嗯,[至死不渝]不在她的身上,那就只能是躲在血男的身上了,应该是这样吧?排除法?

可不知为何乌鸦还是盯着青金石不放,像是在思考分析着什么,话说她的同伴都被揍成那个样子了,还能这样心安理得地睡觉吗?

“咚咚!咚咚咚!”

突然这时,门外传来踹击声,有人穿着靴子狠狠踹击在金属制成的门板上,持有迫切想要进入的欲望,可惜因为房间被汶翼封锁而进不来。

小白狼抖抖耳朵抬起头,有些迷茫,供能室还是那样子,现状没有改变。

他们此行逃出去了又能做什么,把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凛雾和汶翼身上吗?

“外面什么人?难道是破晓的下来了?”

但乌鸦依旧保持着警惕,按理来说这附近应该只有他们才对。

看白狼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乌鸦直接拍打翅膀,跳过来踢了他几爪子,难道等会要是敌人闯进来,还要让他去打架不成?

“咔嚓……”

突然一声轻响,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原来是门框上汶翼附着的黑色封印,白狼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完全碎成了碎片。

随着大门的打开,走廊的气流瞬间涌入,和房间内的血腥气味产生交融,化作一种更难形容的奇妙体会。

如临大敌,白狼竖起耳朵龇牙咧嘴起来,警惕地盯着进来的个体,同时用鼻子不断捕捉对方的气味。

而汶翼……早就在大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融入了房间的阴影之中,那是什么气息?是一种他完全不能理解的恶意。

就像是……来源于生物最根源、最极端的理性,抛弃了一切作为个体的需求,成为蜂巢思维忠诚的执行者。

随着位于门外的神秘人彻底进入房间内,白狼顿时被吓得后退好几步差点摔倒在地上,这是,什么?他有点不知所措。

站在门口的,仔细看并不是什么血肉扭曲的生物,反倒因为一些不可抗拒的原因而看不真切,隐约能看见大体样貌。

想要种群持续不断,需要付出怎样的努力?其实在千百万年前生物形成的那瞬间,造物主就交出了最完美的答卷。

被刻入基因的“崇拜”,只需要让生物天生就会被更有利于“繁衍”的因素靠拢,再加入限制寿命的端粒,总会开花结果的。

“啪嗒啪嗒……”

头顶是金黄色,如同灌木丛一般繁杂的枝条,从最底部的两根主干不断分叉,隐约能看出可能是鹿角的形状。

黑色的布料包裹着整个下巴,从额头到下颌没有露出一寸皮肤,而眼睛缠绕着绷带,隐约可以从缝隙里看出一丝光芒。

茂密蓬松的黑金色毛发环绕着下巴和后脑勺,从下颌两侧朝外延伸,逐渐变密变长,形成了厚实的鬃毛层顺着颈侧朝两侧肩头披散下去,覆盖了肩冠根部的位置。

一片片色彩艳丽的羽毛构成了肩冠,朝外辐射,向下延展,形成一面披风,每一片羽毛的表面都有多层次的虹彩结构。

站在房间中央,整个人像是被一圈微型的彩虹环绕着,其余的上衣和裤子与普通的破晓战斗服在剪裁上差别不大,但多处细节被替换成了另一种材质。

胸口位置的布料被几块不规则的红色肉块覆盖,表面有类似肌肉纤维的纵向纹理,随着呼吸产生极微小的膨胀和收缩。

手套的指尖位置各有一根利爪,手中捏着超大的锤子,两米长,锤柄占将近一米四,表面同样沾满了红色的肉块,在灯光下泛着半透明的湿润光泽。

来者不善地环视着房间,最后锁定在房间中央那头白狼身上。

这是……什么人?他身上的衣服是……

白狼站在原地,盯着面前那穿着五彩斑斓羽披的人形,吻部微张着,开始发出野兽的低吼,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那身打扮招摇到了让他的本能在第一眼就产生了强烈的排斥感,仿佛要吸引所有目光,要让所有看到它的存在、都朝它聚焦。

那种感觉让白狼在排斥之后紧跟着升起了一股来源不明的、隐隐的嫉妒。

他说不清那种感觉从何而来,只觉得面前这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展示”信号过于强烈,强烈到让他的某种原始本能产生了应激反应。

视线在那些红色肉块上停留了格外长的时间,隐约看成了某种更坚硬、结实、优质的肌肉组织。

优秀、有力量、保护感,那些词从白狼的潜意识中浮上来。

退后到安全位置,狼人的尾巴下垂着,不再像之前和分酒器战斗时那样张扬地竖立。

死死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浑身炸毛,獠牙外露,但没有自信自己能够打过。

那头穿着羽披的人形站在那里还没有出手,仅仅是站立和扫视就已经把整间配电室的压迫感提高了一个层级。

白狼?不是凛雾的白狼?奇怪?为什么会有只白狼在换能室?[至死不渝]去哪里了?

不远处有几个电箱、水箱、换气系统在持续运转着,鼓风机的低鸣和水泵的循环声把背景音填得很满。

地面东一处西一处散落着血迹,有些干涸成暗褐色的薄壳,是之前分酒器和白狼战斗时留下的。

最后就是视野中央的那头白狼了,体型比正常狼人略小一圈,白色皮毛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渍和汗液,后腿在微微发抖。

既然疏散其他士兵了,穿上了这套服装,自然也是要试试这套战斗服的实力。

“咻!”

就在下一秒,白狼眼前那位穿着奇装异服的人瞬间消失了,没有朝任何方向跑动,轮廓从原地模糊了一瞬,直接从白狼的正面视野中彻底消失。

大狗狗抬起脑袋左顾右盼,竖起的耳朵转动着捕捉每一个方向的声音。

那种威胁还是没有消散,反而因为看不见来源而变得更加浓重。

他去哪里了?

白狼在空气中嗅闻着,但环境混杂的酒精和血迹严重干扰了他的嗅觉,瞳孔放大,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搜索着可能的移动轨迹。

“噗呲!”

伴随着眼前飘过五颜六色的闪光,在愣神的刹那,白狼感觉到后腿传来剧烈的打击。

右后腿小腿被钝器正面命中,在那次撞击中失去了支撑能力,像是被汽车保险杠正面撞到了一样。

从接触位置朝外辐射出一圈深层的钝痛,腿骨在承压时发出的那种酸麻感从骨面传进了骨髓腔。

在产生疼痛的瞬间,白狼也回身挥出爪子,正中对面的脖子,他感觉到爪尖切入了什么有阻力的东西,像是划破了一层厚布料和底下的浅层软组织。

可正当他以为会爆裂出大量鲜血之时,神秘人往后退出一步,爪痕留下的伤口却留在原地。

什么?

被眼前神奇的现象所震惊,白狼的脑子在那瞬间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他刚才明明感觉到爪尖切入了皮肉,那种切割的触感和阻力反馈是真实的,可对面那个人脖子上没有任何伤口。

而那道被他切出来的伤口,他能看见那道爪痕悬停在神秘人刚才站立的位置,三根平行的暗红色裂隙在空气中保持着凝固的状态,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固定在半空中。

还没等白狼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神秘人只是挥舞手中的锤子,那道停留在半空中的伤口竟然像台球一样射出。

从凝固状态中被激活,沿着锤头挥出的方向朝前加速飞行,速度比任何飞刀都要快,轨迹精准地对准了白狼的胸口位置。

“噗呲!”

爪痕正中白狼的胸口,像是把那次攻击原封不动地奉还了,白狼的胸口皮毛被切开,血液从裂隙中爆裂出来。

捂着伤口后退了很多步,后腿的疼痛还没有消退,胸口的重击又叠加了上来。

再次松开爪子,血液从胸口的创口中涌出,沿着伤口边缘重新汇聚,在创口表面凝结成了一片暗红色的、有着金属光泽的硬质胸甲。

被攻击了,不过白狼还是一头雾水,他不知道这奇装异服的男子为什么要打自己,刚才那是什么能力?把敌人的攻击打回来?

低头看了一眼胸口新形成的血甲,又抬头看着面前那安静站立的身影。

没有追击,只是站在原地,头顶的金色枝条和肩上的彩虹羽披在灯光下微微摆动,锤头垂在身侧,上面羽毛还在轻轻颤动着。

“哐当!”

思考片刻之后,白狼觉得自己或许并不能用爪子继续攻击。

刚才那一轮的交锋已经说明了一个问题,他的爪击会被对方以某种方式转化并反弹回来,继续用爪子攻击只会让自己承受更多的伤害。

于是改变了策略,白狼凭空一握,一把大锤在他的爪中浮现。

不像对面那柄扇面羽锤那么花哨,只是普通的钢铁铸造,没有任何特殊效果,只是一把用来砸东西的重型工具,但款式和对面那柄是差不多的。

紧握那柄铁锤的锤柄,视线锁在对方身上,试图把对方轮廓中的每一个细节都收进视觉通道里。

白狼肯定不知道什么叫“罪孽”,关于研发部的一些机密,也不会有其他人告诉他。

眼前仅仅只是穿着[生殖崇拜]“罪孽”的长官,处理眼前战斗的同时,也在用理性压制着内心不断浮现的恶念。

[生殖崇拜]是一个极其难以管理的a级恶物,像是浑身上下长满恶心东西的肉球,污秽至极,恨不得给它身上都打上厚厚的码。

总之,它其中有个作用是能激发两个属于同一个种族的同性产生竞争思维,就像是求偶时要争得你死我活的地步。

一口否决了设计稿里其中一个直接按照[生殖崇拜]肉块设计的款式,他可不想顶着浑身的脏东西被别人盯着。

于是最后设计成这样了,尽管经过测试还远不及恶物自身的威胁力,但对于战斗、解决敌人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