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轻轻捶打着李世民的肩膀。
“陛下可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对于李世民心中怎么想的,长孙皇后一眼就看透了。
她从案桌上,取出来了一张堪舆图。
直接平铺在了李世民的胸膛上。
“后宫向来是不干政的,但是,这张堪舆图真的是太美了。”
“臣妾看了这么多天,却怎么看都看不够。”
“这样的功绩,记于史书之中,已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所以,小红豆的赏赐,可不能因为其他的因素,就少给,甚至不给。”
长孙皇后直接给张红豆伸手要起来赏赐了。
这对于她而言,也着实是平生第一次。
要知道,因为自己的缘故,自己的亲哥哥这么多年,都只能在吏部尚书的位置上,而能入三台。
其实按照长孙无忌的资格,三台长官,那个不能担任?
不过长孙皇后没有提琮鸢儿。
琮鸢儿不必要赏赐。
他是嫡子,是未来要继承阿耶爵位的孩子。
京兆张氏的嫡子,用不到这般补偿式的赏赐。
李世民并没有犹豫,显然,这件事他早就考虑到了:“观音婢,安定郡主如何?”
长孙皇后轻声默念了一遍:“安定........郡主。”
“陛下自己拿主意就好。”
李世民哈哈一笑,直接把长孙皇后拉到了怀中。
“若是不满意,怕是已做好了让朕换一个的准备吧!”
长孙皇后换了个姿势,脑袋枕着李世民的肩膀。
“总也该给这娘俩都吃一颗定心丸。”
“陛下不是心胸狭隘之人。”
“前朝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就算还有些宵小,可在我大唐面前,任何的魑魅魍魉,都是无处遁形,无法蹦跶的。”
李世民轻轻一笑。
他没有像之前那样,不要脸的直接把长孙皇后的所有恭维和夸赞,都收入囊中。
“观音婢,你知道,今日太岳带着两个孩子,干什么去了么?”
长孙皇后摇摇头。
“去了趟万年县衙。”
“正式给两个孩子,上了户籍。”
“张唐升,张红豆两个名字,已经正正式式的列入了户部的管理中。”
“太岳........真的很爱大唐。”
“比朕想象的,还要更爱这片土地。”
“朕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些勋贵,高门,有谁给孩子户籍,是自己亲自去的,亲自看着户曹把名字,仔仔细细,工工整整的罗列在了户册上!”
“谁不是唤个家丁,或者说知会一声,就把这件事办了?”
“太岳虽是从山中来,可他真的入了世!”
长孙皇后平静道:“所以,陛下给了小红豆安定二字?”
“刚才臣妾还有些惊疑呐,安定二字,应是公主的名号。”
公主的名号和郡主的名号,是真的有很标准的界限。
就比如柔硕郡主,一听就知道,这是正儿八经的郡主名号。
而安定二字.........
太大了。
“太岳真的安定了我大唐,朕给他闺女安定两字,又何尝不可!”李世民轻笑一声:“不过真说起来,闺女和自己的阿耶爵位竟然一级,在我大唐,还真少见。”
房玄龄是国公。
房小满赐一个柔硕郡主,一点问题没有。
可关键是,张楚才是秦川郡公,闺女就已经定在了安定郡主一爵上。
这叫什么?
这叫辛辛苦苦打排位,真不如人家直接继承段位来的爽当!
不过对于这一点,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倒是谁也都不担心。
因为他们很清楚,爵位现在对于张楚而言,已是不那么重要了。
现在就算是给他国公,谁又能说出来些什么呐?
“陛下,你什么时候能把手边的事,稍稍处理的空闲些,该把孩子们都喊来,聚一聚了。”
“还有他们两个人的婚礼,该怎么办,什么时候办,这一次也得直接敲定下来了。”
“孩子不着急,咱们当耶娘的,得帮着张罗张罗。”
长孙皇后思量道。
李世民稍稍沉吟了片刻。
“那三日后吧。”
“成。”长孙皇后一口应下:“那我就把这个时间,给孩子们说一声去。”
向来不急切的长孙皇后,在处理这件事时,却少有的露出了几分焦躁。
李世民望着长孙皇后吩咐去的背影,他重新坐了起来。
望着面前的大唐堪舆图。
再从袖子里,取出来一枚,已是被把玩的,包浆了的当十银币。
上面,正是雕刻着他的大头像。
李世民真的很喜欢这一枚银币。
这是北山铸币厂所生产的第一枚,正式银币。
也是头一遭,把皇帝的头像,印在流通货币上的第一例。
对于这事,好几次李世民都在公开场合说过,让北山铸币厂给改正了。
印个头像上去,被百姓攥在手里,这多不好。
不过,李世民心里,却着实是高兴的劲。
自己的头像能流传于天下,而且还是在银元上,毫无疑问,这对于提升自己形象是有极大的促进作用。
而这个想法,自然还是出自于张楚的手笔。
只是,不管是李世民的提议,还是好几次御史台关于这件事的弹劾,却都没有改变北山铸币厂的生产。
李世民静静望着两件东西。
一个银元。
一张堪舆图。
他笑了。
目光,不知不觉中就落在了山东的那座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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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
自然没有什么好说的。
尽管已经在大食堂吃的满满当当,可硬还是塞进去了一碗五花做的猫儿面。
只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意犹未尽的房小满和小红豆,一人一边抱着张楚的大腿。
她们想要和自己的师父/阿耶一起睡。
张楚自然不会拒绝。
虽说在军营中,看着小红豆睡过一段时间。
可条件有限,不能搂在怀中。
更何况,现在还是两个闺女在这里。
他有很多故事,讲给她们听。
所以,就在公孙幽离颇为幽怨的目光中,张楚抱着两人,走进了卧室。
城阳嘿嘿一笑,用筷子戳了下公孙幽离的肩膀。
“好妹妹,睡到太阳落山,还不满足。”
“莫非真要把公爷榨干?”
“这可不成。”
“师父都说了,得有节制才是,正好,晚上你跟我来,我带你学习个好东西。”
城阳压低了声音,脸颊微红的说道。
公孙幽离也是不好意思了。
昨日确实用力过猛。
不过好东西...........
她眼睛一亮:“姐姐,是什么?”
“你跟我来就是了。”城阳拉着公孙幽离也回到卧房。
张楚和两个孩子,在床上玩着骑大马的游戏。
当然,马是张楚。
案桌后,公孙幽离看着城阳神秘兮兮的取出来一个本子后,骤然,脸色如火焰般燃起。
这自然就是今日孙思邈所留下的秘传房中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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