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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冥石」一伙,有撤退之意时,墨邪悬着的心才稍稍得以松懈。

“走!”

「冥石」冷声喝斥,语气虽有不甘,但现在显然已经没有必要为了杀墨邪和「幽鬼」开战。

他在死死瞪了墨邪一眼后,随后才转身离开。

其他「主战阵营」的「怪人」,则快步跟上。

对方五道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墨邪几人的视野里。

随着他们的离开,原本蛰伏在附近的「犬型怪物」,以及「半怪人」也开始撤离。

直到「冥石」一伙的气息彻底消失,墨邪才完全放下心来,双腿一软,差点再次摔倒。

好在被身旁的「惊天雷」眼疾手快地扶住。

这时,幽鬼缓步走上前来,看着墨邪惨白的脸色与浑身的伤痕,沉声说道:“你伤势太重了,我们先带你去疗伤!”

“至于对付苏铭的仇......我会通知「凯王」!”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没有丝毫含糊,既安抚了重伤的墨邪,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不是坐视不管,而是需要从长计议!

“多谢......”

墨邪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连眼神都开始变得涣散,连续多日的生死逃亡、浑身的重伤,早已让他身心俱疲。

他再也撑不住紧绷的心神,也扛不住身体的剧痛与虚弱,话音刚落,便眼前一黑,彻底晕厥了过去。

「惊天雷」连忙加重手臂的力道,稳稳托住对方软倒的身躯。

“别耽搁,快带他去疗伤!”

「幽鬼」见状,语气多了几分急切。

“明白!”

「惊天雷」应声点头,没有丝毫耽搁,旋即带着晕厥的墨邪,以及其他「怪人」,率先离开。

而「幽鬼」在其几人走后,才转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迸射而去,身形如一道黑色流光,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他在现身时,已然来到了一处如同宫殿的黑色建筑前。

整座建筑通体由漆黑的巨石垒砌而成,墙面刻满了诡异的纹路,泛着淡淡的幽光,周身萦绕着森冷的气息,还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

这便是「白刑」的住处!

「白刑」在「中立阵营」里,有着不低的地位,实力更是早早突破到了「王级」,被人尊称为「白皇」!

“站住!”

在「幽鬼」刚临近大门时,两道黑影突然从宫殿两侧的阴影中窜出,身形挺拔,手中握着泛着幽光的黑色长刀,死死挡在大门前方,语气冰冷而凌厉。

这两道黑影,是对方麾下的「半怪人」,皆拥有「百级」实力!

“我是幽鬼,求见「白皇」,有要事禀报,还请通报一声。”

「幽鬼」脚步一顿,抬眼看向挡在身前的两名「半怪人」,当即表明自己的来意。

那两名「半怪人」闻言,眼神微动,没有立刻应声,而是缓缓转头,相互对视了一眼,在经过短暂的眼神交流后,才沉声应道:“稍等,我等这就去通报白刑大人。”

话音落下,其中一名「半怪人」守卫收起手中的黑色长刀,便快步朝着宫殿深处走去,留下另一名「半怪人」守卫依旧持刀伫立在大门前,目光警惕地盯着「幽鬼」,谨防对方趁机闯入。

「幽鬼」深知,这里的规矩,没有丝毫异动,只是静静伫立在原地,耐心等待着。

不出一会功夫,方才进去通报的那名「半怪人」便出来了。

他身形依旧挺拔,周身的森冷气息未减,只是神色比进去时多了几分恭敬,快步走到「幽鬼」面前,微微躬身,语气虽冰冷,却带着明确的回应:“幽王,我们大人请您进去。”

说完,他侧身让开道路,做出一个引路的姿势。

幽鬼闻言,微微颔首,语气平静:“有劳。”

话音落下,他抬步朝着大门内走去。

在对方的带领下,两人一路前行,穿过蜿蜒幽深的走廊,最终停在了一扇巨大的黑色石门之前。

石门上雕刻着更为繁复诡异的纹路,泛着暗沉的幽光,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引路的半怪人守卫停下脚步,对着石门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低沉:“大人,幽王已到。”

话音落下,石门便缓缓向内开启,没有发出丝毫声响,仿佛与空气融为一体。门后是一间空旷无比的大殿,大殿中央摆放着一张由黑石打造的王座,王座之上,端坐着一道身影,正是白刑

“你退下吧。”

白刑抬眸,声音低沉而冰冷,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是,大人。”

「半怪人」守卫恭敬应声,再次躬身行礼后,缓缓后退,轻轻合上石门,身形很快便消失在走廊尽头。

只留下幽鬼一人,独自站在大殿之中,面对王座上的「白刑」。

「幽鬼」缓缓迈步朝着王座走去,直到走到王座下方数步之外,才停下脚步,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不卑微:“白皇!”

「白刑」抬眼,目光淡淡扫过「幽鬼」,没有多余的话语,语气依旧冰冷:“何事?”

“苏铭死了!”

「幽鬼」没有任何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

话音落下,大殿之中陷入死寂,唯有墙面纹路的幽光微微闪烁。

「白刑」眼眸微微一动,原本毫无波澜的脸上,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

显然,苏铭身死的消息,也超出了他的预料。

“谁杀的?!”

他双眸一眯,缓声询问道。

“龙夏帝都「徐家」的徐天王!”

听到「徐家」二字,「白刑」神情微变,那抹转瞬即逝的诧异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戾气,眼眸骤然收紧,连周遭都隐隐透着刺骨凉意。

这个「徐家」,如同一根深埋心底的刺,轻易便勾起了他不堪回首的过往。

当初他被关押的「监狱」正是「徐家」的管辖。

在里面的日子,他可没少受「徐家」的欺压。

那些深入骨髓的痛苦,他从未忘记!

眼下,自己的恩人,那个曾出手相助、让他得以摆脱牢狱之灾、重获自由的苏铭,又死于「徐家」之手。

旧仇未报,又添新恨,两股恨意交织在一起,在他心底疯狂翻涌......

此刻周身的戾气也难以掩饰,几乎要将整个大殿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