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同一天生日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机场门口。
云可依陪着单红英和顾辞走进候机大厅,一路说说笑笑,刚才的烦心事似乎被冲淡了不少。
到了登机口,单红英停下脚步,看着云可依,语气郑重。
“可依,再见啦。”
单红英顿了顿,又不放心地叮嘱道,“要是萧慕寒对你不好,你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就算是飞回来,也帮你报仇!”
云可依眼眶一热,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好,再见,一路平安。”
顾辞也对着云可依温和一笑,说了句“再见”,便牵着单红英的手,转身走进了登机室。
云可依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
单红英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而她呢?她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像一叶浮萍,不知道自己的归宿在哪里。
秋风吹过机场大厅的落地窗,带着几分凉意。
云可依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怔怔地看着窗外渐渐起飞的飞机,直到那架银白色的飞机变成一个小小的光点,消失在天际。
阿江和阿华一直站在云可依身后不远处,默默守护着。
就在这时,阿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大少爷”三个字。
他连忙接起电话,压低了声音:“大少爷。”
电话那头传来萧慕寒压抑着怒火的声音,语气急促:“云可依在哪?”
阿江看了一眼站在窗前的云可依,如实回答:“云小姐在飞机场送人,单小姐离开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萧慕寒冷冽的声音:“让她等我。”
阿江应了一声“是”,挂了电话,立刻将机场的地址发了过去。
云可依还站在窗前,没有回头。
机场的灯光璀璨,映照着她单薄的背影,在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显得格外孤寂。
机场外的停车场,暮色正一寸寸漫上来,将天边的云霞染成了浓郁的橘红色。
车辆往来穿梭,引擎声与人群的喧嚣交织在一起,却唯独那辆停在角落的黑色宾利,透着一股与周遭格格不入的冷寂。
云可依从大厅里走出来,晚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吹得她鬓角的碎发轻轻飘动。
她下意识地裹紧了外套,抬眼便望见了那抹熟悉的黑色。
心头刚泛起一丝无奈,一道身影就快步朝她跑了过来。
是阿影。
阿影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笑意,脚步停在云可依面前,微微躬身道:“云小姐,少爷在车里等你。”
云可依的眉峰几不可查地蹙了蹙,语气里带着些许揶揄的疲惫。
“你们怎么又来了?萧慕寒最近很闲吗?”
阿影摸了摸鼻子,脸上的笑容更甚,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亲昵。
“那不是,少爷想你,想天天陪着你。”
“阿影,你恶不恶心。”
云可依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这话从一个大男人嘴里说出来,实在是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阿影也不恼,只是笑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云可依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朝着那辆黑色轿车走了过去。
云可依抬手敲了敲车窗,深色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萧慕寒那张轮廓分明的脸。阳光落在萧慕寒的眉眼间,冲淡了几分平日里的冷冽,却又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阿寒,你找我有事吗?”
云可依弯下腰,目光落在萧慕寒身上。
萧慕寒的视线落在云可依被风吹红的脸颊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醇厚。
“嗯。进来,坐我旁边。”
萧慕寒打开车门,云可依犹豫了一下,还是弯腰坐进了后排。
柔软的真皮座椅包裹着身体,车内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气,是萧慕寒身上独有的味道。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界的喧嚣被隔绝在外,车厢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云可依率先打破了沉默,侧过头看着萧慕寒。
“有什么事?”
萧慕寒的目光落在云可依的脸上,深邃的眼眸里像是藏着一片不见底的海,他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地问道:“陆战和你发展到哪一步了?”
云可依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萧慕寒的来意,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什么意思?”
“他喜欢你,”
萧慕寒的语气笃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喜欢他吗?”
“我不喜欢他,”
云可依毫不犹豫地摇头,语气坦然,“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怎么,你不信?”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的眼睛,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丝毫闪躲,他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松弛了些,却还是固执地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你不能爱上别人,你只能爱我。”
这话来得猝不及防,云可依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别过脸,看向窗外飞逝的街景,声音轻了些。
“我不爱他,你放心。”
听到这话,萧慕寒的眼底终于漾起一丝浅浅的笑意,他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轻轻握住了云可依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几分难得的软意。
“那你……跟我回A市。”
“不行,”
云可依立刻摇头,挣了挣手腕,却没挣开。
“剧组还有很多事没有处理完,我走不开。”
“我会派人去做,”
萧慕寒的语气不容置疑,指腹轻轻摩挲着云可依手腕细腻的皮肤。
“你跟我回去。”
“不要。”
云可依转过头,看着萧慕寒,眼神里带着几分倔强。
“我要做自己的事,不能总围着你转,做一个依附你的菟丝花。”
云可依是穿越而来的,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她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依附于谁的庇护,而是能有一份属于自己的底气。
萧慕寒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我以后天天围着你转……做你的菟丝花……只要你开心……”
萧慕寒收紧了掌心,将云可依的手牢牢攥在手里,指腹轻轻蹭过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几分纵容的缱绻。
“依儿,其实,我就喜欢你粘着我。跟我回去好不好?”
萧慕寒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在这狭小的车厢里缓缓流淌。
云可依说道“不行……”
萧慕寒说“那算啦!我陪着你……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不上班吗?”
“陪你最重要……万一陆战把你抢走了怎么办?”
“我和他没什么,就一普通朋友……你想多了……”
“你把他当普通朋友……他可是对你虎视眈眈……我是男人……我知道……”
云可依的心弦轻轻颤动了一下,她看着萧慕寒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深处翻涌的情愫,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依儿……离陆战远些……他对你图谋不轨……”
“嗯!”
“不准单独跟他见面……行吗?”
“好……听你的……”
“我家依儿真乖……”
萧慕寒握着云可依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萧慕寒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去吃饭吧……”
“可是……”
“没有可是……”
云可依知道萧慕寒的霸道,知道他的占有欲,可偏偏,在他这样温柔的攻势下,她竟有些无力招架。
30分钟后
暮色熔金,将窗外的都市霓虹晕染成一片朦胧的橘红。
云可依跟着萧慕寒踏进“鎏光”西餐厅的那一刻,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这家隐在梧桐巷深处的餐厅,远比想象中要雅致大气。
暖黄的水晶吊灯垂落下来,碎光簌簌地洒在打磨得锃亮的胡桃木餐桌上,桌布是质感细腻的米白色亚麻料,边缘绣着暗纹的银线,在灯光下隐约流转。
四周的隔断是半通透的磨砂玻璃,映着墙上挂着的印象派油画,笔触温柔得像情人的呢喃。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香薰味,混着餐前面包的麦香与红酒的醇馥,不浓不烈,恰好让人舒心。
角落的位置,一名身着黑色燕尾服的小提琴手正垂着眼,弓弦轻颤。悠扬的《爱的礼赞》淌出来,音符像碎钻般在空气里跳跃,漫过每一个角落,连邻桌的低声交谈都被衬得温柔起来。
萧慕寒替云可依拉开椅子,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椅背的雕花上,声音低沉悦耳。
“坐。”
“谢谢!”
云可依道了声谢,刚落座,就见穿着笔挺西装的服务员端着醒酒器走过来。
深宝石红的液体在玻璃器皿中晃出潋滟的光,服务员手法娴熟地将红酒倒入高脚杯,酒液沿着杯壁滑落,留下一道漂亮的酒痕。
“赤霞珠,醒了半小时,应该合你口味。”
萧慕寒抬手,替云可依将酒杯往手边推了推,自己也端起杯子,轻轻晃动了一下。
“果酒吗?”
“嗯!葡萄酒……”
酒液与空气接触,散发出更浓郁的果香,混着橡木桶的醇厚气息。
云可依学着萧慕寒的样子晃了晃杯子,抬眸时,恰好撞进萧慕寒的目光里。
萧慕寒的眼神很深,像藏着一片沉沉的夜,看得云可依心头微微一跳,连忙移开视线。
云可依尴尬的问道“看什么?”
萧慕寒说道“看你……”
两人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不算宽的餐桌,可云可依却觉得,那短短几十厘米的距离,竟像是隔着一条无形的河。
萧慕寒周身的气场太强,即便是沉默着,也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让云可依有些不自在。
云可依正暗自思忖着,忽然听见对面传来一声轻响。抬眼望去,萧慕寒已经站起身,长腿一迈,绕到了云可依的身边。
不等云可依反应过来,萧慕寒伸手握住了云可依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对面坐太别扭。”
萧慕寒的声音就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红酒的清冽。
“过来。”
云可依的脸颊倏地泛起热意,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萧慕寒握得更紧了些。
萧慕寒直接将云可依拉起身,让她坐在了自己身侧的位置——那张原本空置的椅子,离他不过一拳之隔。
“坐我旁边……刚刚好……”
这样的距离近得过分,云可依能清晰地闻到萧慕寒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红酒的气息,萦绕在鼻尖,竟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怎么?你怕我?”
“没有……”
恰在此时,服务员端着两份牛排走了过来。铁板滋滋作响,带着黑胡椒与黄油的香气扑面而来。
牛排煎得恰到好处,表面泛着诱人的焦褐色,边缘微微卷起,切开的地方露出粉嫩的肌理,汁水饱满得仿佛要溢出来。
服务员说道“两位……牛排已经准备好……请慢用……”
云可依说“这是牛排?我看着像烤肉……”
萧慕寒回答“嗯!你说的没错……就是烤肉?”
云可依刚拿起刀叉,手腕就被萧慕寒按住了。
云可依愣了愣,看向萧慕寒。
“我来。”
萧慕寒接过云可依手中的刀叉,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银质的餐具,动作流畅而优雅。
萧慕寒微微俯身,目光专注地落在牛排上,刀锋落下,精准地将牛排切成大小均匀的小块,每一块都刚好适合入口,连多余的筋络都细心地剔到了一旁。
暖黄的灯光落在萧慕寒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萧慕寒的动作很轻,很专注,仿佛手里握着的不是一块牛排,而是什么稀世珍宝。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好了。”
萧慕寒将切好的牛排推到云可依面前,收回刀叉,又替她倒了半杯红酒。
“尝尝。”
“嗯!”
云可依点点头,拿起叉子,叉起一小块牛排送进嘴里。肉质鲜嫩多汁,黑胡椒的辛辣与黄油的醇厚完美融合,在口腔里炸开绝妙的滋味。
“还不错。”
云可依弯了弯唇角,眉眼间染上几分笑意。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笑,眼底也漾起一丝浅浅的暖意。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两人都没说话,只听着不远处的小提琴声,偶尔碰一下酒杯,发出清脆的轻响,气氛静谧而美好。
不知过了多久,萧慕寒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在说什么秘密。
“依儿,今天是你的生日吗?”
云可依叉着牛排的手一顿,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声音轻得像叹息。
“我不记得了。穿越过来的时候,很多事都忘了,连自己真正的生日是哪天,都记不清了。”
云可依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原来的世界早已遥不可及,那些曾经的记忆,像是被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雾,模糊得看不清轮廓。
萧慕寒的眸光沉了沉,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杯壁,语气笃定。
“看来陆战调查过你,连你身份证上的生日都知道。”
萧慕寒顿了顿,补充道,“不过那个日期是假的。”
“啊?”
“你身份证上的日期,是我让阿影随便写的一个日子……”
云可依抬眸看萧慕寒,眼里带着一丝疑惑。
“依儿,”
萧慕寒忽然看着萧慕寒,眼神认真得不像话。
“你以后的生日,就定在10月24吧。每年这一天,我都带你庆祝。”
云可依愣住了,眉头微蹙:“为什么是10月24日?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这个日期对云可依来说,没有任何特殊的意义。
萧慕寒没有回答,只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身份证,递到云可依的手里。
云可依迟疑地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塑料卡片,低头仔细看去。身份证上的照片是萧慕寒的,眉眼冷峻,英气逼人。而在出生日期那一栏,清晰地印着一行字——2012年10月24日。
云可依的心头猛地一颤,抬眼看向萧慕寒,眼底满是震惊。
“这?”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你看,那是我的生日。”
原来如此。
云可依握着身份证的手指微微收紧,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酸酸的,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他要让云可依的生日,和他的生日是同一天。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萧慕寒的脸上,明明灭灭。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忽然觉得,这个陌生的世界,好像也不是那么孤单了。
“看什么呢?嗯?快尝尝这牛排好不好吃。”
萧慕寒怕云可依多想,连忙转移了话题,指了指云可依面前几乎没怎么动的牛排。
云可依回过神,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拿起叉子叉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这一次,她好像吃出了不一样的味道,带着一丝甜,一丝暖,还有一丝让人心尖发烫的温柔。
“嗯!好吃。”
云可依又说了一遍,嘴角的笑意却比刚才更真切了些。
萧慕寒满意地颔首,自己也叉了一块牛排吃起来。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问道:“下午有什么安排?”
云可依咽下嘴里的食物,擦了擦嘴角,说道:“去剧组监工吧。昨天拍的戏份有些细节不太满意,得去盯着他们重新补拍。”
云可依现在是这部剧的编导兼监制,对每一个细节都要求严苛,容不得半点马虎。
萧慕寒闻言,挑了挑眉:“需要我陪你去?”
云可依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好,你应该还有很多事要忙。”
萧慕寒看着云可依略显慌乱的样子,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低沉悦耳,像是羽毛轻轻搔过心尖。他没再坚持,只是端起酒杯,又和她碰了一下:“别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愿意和我一起回A市……”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眼中的认真,心头一暖,轻轻“嗯”了一声。
小提琴的旋律还在继续,悠扬而温柔。暖黄的灯光,醇厚的红酒,鲜嫩的牛排,还有身边的人。
云可依看着窗外的夜色,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光,好像也不错。
天山湖的初秋,总带着一股清冽的水汽。连绵的青山环抱着一汪碧蓝的湖水,湖面上薄雾袅袅,像是仙女遗落的轻纱。
岸边搭着古朴的古装布景,朱红的廊柱配着青灰色的瓦片,在澄澈的天光下透着几分雅致。
今天拍的是一场江湖儿女的打戏。
男主角顾敬一身玄色劲装,墨发高束,手持一柄长剑,身形利落得像一道破空的闪电。
他跃起时带起的疾风掀动了衣角,长剑出鞘的瞬间,寒光掠过湖面,惊得水鸟扑棱棱飞向天际。
不过几招,他便稳稳落地,剑尖精准地停在对手的咽喉三寸处,眉眼间的冷冽与戏中侠客的风骨浑然天成。
“好!”
张导猛地从监视器后站起身,拍着大腿叫好,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
“顾敬,这一段绝了!眼神里的狠劲和收剑时的分寸感,简直就是从书里走出来的!”
周围的工作人员也跟着鼓起掌来,顾敬微微颔首,收剑入鞘,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谦逊,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了站在一旁的女主角吴莎莎。
吴莎莎穿着一身水红色的侠女装,裙摆绣着精致的银线暗纹,本该是明艳动人的模样,此刻却脸色发白,指尖微微发颤。她手里的长剑像是有千斤重,握得指节泛白。
轮到她上场了。
这场戏要求她踩着威亚跃起,在空中完成一个旋身踢腿的动作,再借力落在顾敬身侧。可当威亚缓缓升起时,吴莎莎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晃了晃。
“停!”
张导的眉头瞬间皱紧,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
“吴莎莎,你怎么回事?昨天彩排不是好好的吗?旋身的时候腰要挺直,腿要踢到位,你这软绵绵的像什么样子?”
吴莎莎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眼眶也跟着红了,她咬着唇道歉:“对不起张导,我……我再来一次。”
威亚重新调整,工作人员也都耐着性子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