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扬声唤着:“皇嫂”,迎着方好晴走过去。
三人一起走到旁边的小亭子里坐下。
方好晴见太子萧璟烨又没有和他们二人一道进空间来,便开口问了一句:“你们皇兄呢?
他怎么又没有和你们一起回来呀?”
冷溶月歪头看着方好晴,撇了撇小嘴儿,“诶呦呦!瞧瞧皇嫂这一副望眼欲穿,思君若渴的样子,我总算知道了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空间外也才半日光景,也就一秋半,皇嫂就想念皇兄到如此地步了!
啧啧啧……”
冷溶月一边摇头,一边咋舌。
听冷溶月打趣自己,方好晴脸一红,“我……我哪有……我就是……我就是问问嘛!
我就是想知道,你皇兄在外面好不好,安不安全!”
“皇兄当然好,当然安全啦!
皇嫂就放心吧,过不了多大会儿,皇嫂跟皇兄就能见面了!”
冷溶月将外面的情况简单明了地说给方好晴听。
真的是简单明了——只说了东昌府知府朱革富一伙已被顺利拿下,府衙被围,府衙中人该审的审,该抓的抓,府中的财物也基本搜检完毕。
至于他们此时进空间来,一是要将那几十匹马带出空间,回头好交还给东昌府的府兵营;
再就是看看方好晴,告诉她今晚要连夜回京的事。
方好晴听了,点了点头。
“辛苦你们了!
就是我最没用,也帮不上什么忙!”
方好晴有些小懊恼。
“谁说皇嫂帮不上忙的!
瞧瞧……”
冷溶月边说着,边指了指远处的草莓苗和放在方好晴腿边的小水桶,“皇嫂这不是帮我给果园浇水了吗?
真是让皇嫂受累了!
皇嫂的手臂和肩膀一定又酸又痛了,我给嫂嫂揉揉!”
冷溶月说着站起身走到方好晴身后,伸出两只小手,十分夸张地左一下右一下地给方好晴捏着肩膀手臂,逗得方好晴忍不住笑出了声。
两人笑闹了一阵,冷溶月便和萧璟煜站起身。
“好了,我们现在得抓紧时间把这空间里的几十匹马带出去。
现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等我们安排好东昌府的事,咱们就连夜启程回京!
京城里的事情还多呢!
当然了,瓜也肯定不少哦!”
冷溶月说着,还朝着方好晴俏皮地眨了眨大眼睛。
此时,两个女孩子相互对视的眼中分明都写着“八卦”二字,闪现的也都是“吃瓜”的欲望。
站在旁边的萧璟煜看在眼里,无奈地忍笑摇摇头。
说归说,笑归笑,办正事要紧。
告别了方好晴,冷溶月和萧璟煜先出了空间。
官道上静悄悄的,没有人和车马的影子。
冷溶月不会轻功,但能平地瞬移呀!
等瞬移到离东城门不远的地方,借着夜色掩护,冷溶月意念一动,那几十匹马就出现在了官道上。
空间里,方好晴站在小楼前,看着眨眼间就变得空空荡荡的草地……仿佛那几十匹马从来就没有在空间里出现过一样!
呃……好吧,方好晴表示,神奇的事见多了,也就没什么好惊讶的了!
自己还是继续去给草莓苗浇水吧!
幸好是晚上,也幸好,此时的官道上没有行人经过,否则,官道上乍然出现几十匹倒地昏迷的马,不把看到的人吓死,也得把看到的人吓晕!
冷溶月将解药喷洒开去……
不一会儿,那几十匹马就一匹接一匹地苏醒过来翻身蹿起……
这样一来,动静可就大了!
没办法,那可不是一匹马两匹马,那可是几十匹马呀!
刚刚苏醒过来的马既有些迷糊,又有些兴奋;
有的躁动得踢踏不停,有的则是一个劲儿地仰头嘶鸣……
这此起彼伏的叫声在寂静的夜晚能传出很远……
这边的动静,东昌府东城门那里的府兵自然也听得见。
城外的官道上本来是安安静静的,谁知突然一下就乱了起来!
而且听这动静儿,城外像是突然出现了几十匹马!
可……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东城门这里的府兵也想不明白。
快入冬了,天短,这会的天已经彻底黑了,远处是黑漆漆的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可他们知道,不久前,煜王殿下和承贤郡主刚从这个城门出去了,还留下了话,说是很快就回来。
难道这是他们回来了?
可听这动静儿……难不成是煜王殿下和承贤郡主在城外遇到什么麻烦了?
要真是这样,他们这些府兵明明听到了城外的动静,却没有及时出去救援,那就是他们的罪过了!
要是煜王殿下和承贤郡主出点儿什么意外,那他们的罪过可就更大了!
这些且不论,煜王殿下和承贤郡主不仅是贵人,更是他们东昌府的恩人!
他们可不能让这两位恩人在东昌府地界出什么差池,绝对不能!
于是不再犹豫,很快的,东城门这里的府兵就分出了二十几人,打开城门,朝着马匹嘶鸣的地方赶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