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刚擦着西边的山尖往下沉,营里的炊烟正裹着饭菜香往天上飘,李满刚把手里的长枪归置好,就见队伍里那两个小子捂着肚子,一脸苦涩地凑到队长跟前。
“队长,俺们……俺们肚子疼得厉害,怕是吃坏了啥,想请两天假歇着。”其中一个按着小腹,说话都带了点颤音,额头上还冒了层薄汗,瞧着倒像是真疼。
那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警惕,却还是不动声色地应了下来。其中一人扯了扯衣襟,刻意压低了嗓音:“既如此,我二人便先依计行事。只是这军营规矩繁多,还望二位日后多多照拂,免得露了马脚。”
说罢,他们便随着引路的士兵往营中深处走去,背影在暮色里拉得很长,像两根绷紧的弦,谁也说不清接下来会是怎样的风浪。
那两人话音刚落,周遭忽然一阵响动,数道身影如鬼魅般围拢过来,拳脚带风,瞬间将他们困在中央。空气里陡然弥漫开紧张的气息,方才还带着几分试探的氛围,此刻已被实打实的对峙取代。被围的两人对视一眼,悄然绷紧了身子,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那里或许藏着能应对危局的东西。
石爽石将军大步踏前,玄色铠甲在火把映照下泛着冷光,腰间佩剑的穗子随动作轻晃。他目光扫过被围的两人,声线沉得像砸在石板上:“深夜在军营外围鬼祟徘徊,可不是良民该有的行径。”
话音未落,他抬手示意属下收了兵器,却仍保持着戒备姿态:“我知道你们是谁。既然敢闯进来,总得说清楚,是为军中事务,还是另有图谋?”
火把噼啪作响,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又长又沉,像座压人的山。被他盯着的两人,忽然觉得方才那点侥幸,在这位久历沙场的将军面前,竟有些撑不住了。
石壮的动作快得像道风,没等那两人牙关收紧,铁钳似的大手已经扣住他们的下颌,猛地向上一抬——只听“咔”的一声脆响,两人的下巴被硬生生撬脱,嘴里的毒药还没来得及咽下,就顺着嘴角流了出来,在地上洇出一滩深色的痕迹。
“想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耍花样?”石壮啐了一口,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带回去好好审,我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们!”
说罢,他朝身后的亲兵使了个眼色,两人立刻上前,反剪住那两个试图自尽的人的手臂,拖拽着往营帐深处走去。石壮站在原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佩刀,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哼,你们会后悔的!”被控制着的其中一人大喊道。
夜色像浸透了墨的绸缎,压得人喘不过气。
而另一边,便是关押敌方少主的地方,巡逻着人里,有一人悄无声息的落下一袋东西。然后继续巡逻。
不一会儿,敌方少主,用树枝将那东西钩着。
然后和了、敌方得力干将,将那袋粉末吃了。
不过片刻,两人便恢复了力气。
关押的锁头,轻轻一破,就坏了。
于是两人如入无人之境,直接出了大越军营。
“少主,要不一把火点了?”
“算了,还是逃命吧,那人说了,在军营二里地给我们备齐了马。”
很快两人逃出来了军营,来到二里地这,看到了战马还有过关文牒。
两人大喜过望,一人一个包袱,直接上马。
林子里隐着一人出来了,不是李满,还是谁?
李满,拍掉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直接上马往回赶。
可是却是在军营门口被抓了。
“大胆,知道我是谁吗?”李满大叫道。
但是军营的士兵,却是不由分的将他绑了。
一起来到了七皇子的殿下。
“殿下,这两人,在军营门口就把我抓了。”
“我只是刚从训练场回来啊。”
七皇子大手一挥,
“李将军,是否是冤枉了你,等一会再说吧。”
此时,石壮将两个士兵押回来,俩个士兵还叫喊着冤枉。
最后,开口,只说自己是奉命行事,但是没见过主人是谁,平时也不见面,只是收到纸条,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旁边的李满看到两人如此,神情略有得意,好在自己从不露面。
他的微表情,当然是被七皇子精准捕抓到了。
“嘴挺硬。”押解的士兵踹了踹旁边的石子,“等过了这道坎,有你们求着开口的时候。”
两人像是没听见,挣扎的幅度反而更大了,铁链子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瘆人。
李将军,反倒是随着越审问那两人,脊柱立的更直了。
”李将军,难道你没发现,我身边少了谁吗?“
李满,一看,一直随后在身边的暗一居然不在,但是哪有怎么样?敌方少主已经走了。
不一会儿,暗一押着两个人回来,打开麻袋一看,是已经逃走的敌方少主,和敌方的得力干将。
看到这,李满,只是心里面惊了一下。
七皇子,命人将火把灭了。
接着就看到,昏迷的两个人身上都有荧光,而李满身上也是若隐若现的占着荧光粉。
终于,李满跪地求饶。
原来,李满是这次西北之行的最高的总指挥,给敌方少主解软筋散的毒是张鸣配的,两个士兵,是明面上扔出来的。为的是迷惑我们。
也许上辈子,这招或许就成功了,但是重生归来的七皇子,看着正义感满满的一张脸,问,
“你母亲,含辛茹苦将你抚养长大,你就是这样报答她的?”
一句话,就将李满坚硬的内心击败了。
瘫倒在地,大哭淋漓。
“你本是烈士后代,只因你父亲上阵杀敌亡故,你母亲谆谆教导,你忘了吗?”
痛哭的李满,“还忘,不要告诉我母亲,我,我对不起她老人家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