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苏清月似乎注意到了血渊,不过却并没有太在意,缥缈峰内虽然没有仙帝坐镇,但同样是仙域南方极为强大的势力了。
况且她并没有正面与血渊起冲突,血渊若是还有理智,便不会对她动手。
但苏倾月的脸色很快便难看了起来,因为她看到血渊此刻竟化作了一道血光直接朝着她这边杀了过来,凶戾之气弥漫而出,眨眼间便横跨了空间降临缥缈峰诸弟子身前。
“停下!”有缥缈峰的弟子大喝一声,同时数道剑光齐齐斩出,想要阻拦血渊的步伐。
却见血渊手掌一挥,滔天血海席卷而出,那些剑光没入血海之中瞬间消融殆尽,连一丝波澜都未曾激起,他的身影没有丝毫停滞,继续朝着苏倾月逼近。
几名缥缈峰的弟子面色大变,纷纷挡在苏倾月身前,各种神通法术同时轰出。
“滚!”血渊冷喝一声,血海翻涌,化作无数血影横扫而出,将那几名弟子全部震飞出去。
苏倾月的美眸凝了下,她没想到血渊竟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缥缈峰动手。
她身形暴退,月之真意绽放,一道月轮斩出,想要抵挡血渊的攻击。
“不自量力。”血渊冷笑一声,血海之中探出一只巨大的血色手掌,直接将月轮捏碎,余势不减地朝着苏倾月抓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凤凰神火杀来,却被血渊轻易躲过。
两道身影落在苏倾月身前,正是凤清儿与司璃两人。
“出手对付无辜女子,真是不要脸。”凤清儿冷漠道。
血渊收回了血海,冷冷地看着两人:“既然你们都在,一起杀了吧。”
话音落下,血渊身上的气息陡然攀升,朝着凤清儿两人笼罩而去。
凤清儿脸色变了变,但还是挡在苏倾月身前没有退让。
“血渊,你过了。”又有一道声音响起,随即便见司云仇迈步挡在了血渊身前。
“司云仇,你来的正好,在万法道宫我们没有遇到,现在正好战一场。”
血渊眼中血光闪烁,战意滔天。
司云仇神色淡然,手中魔刀魔气缭绕。
“血渊,你若要战,我奉陪,但出手对付无辜之人,简直丢脸。”
“无辜之人?”血渊冷笑,“她苏倾月与叶无尘关系密切,怎能算无辜?叶无尘让我血渊在万法道宫丢尽脸面,我自然要让他付出代价。”
“那你大可去找叶无尘。”凤清儿冷声道,“对女子出手,算什么本事?”
“找他?”血渊眼中杀意升腾,“自然会找,不过在这之前,先收点利息也无妨。”
话音落下,血渊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血光朝着司云仇扑杀而去,滔天血海翻涌,化作无数血影同时攻向司云仇。
司云仇神色不变,手中魔刀轻颤,一道漆黑刀光斩出,竟将血海一分为二。
他的修为同样是仙境高阶,两人瞬间大战在一起,血光与刀芒交织,恐怖的余波让周围的人群纷纷后退。
两人实力相近,短时间内怕是极难分出胜负。
见到自己奈何不了司云仇,一炷香后,血渊也不得不罢手,那双血色的眼眸从凤清儿等女身上扫过。
“你们最好小心点,不要让我找到机会。”
却见此时,凤清儿毫不畏惧的开口道:“你最好也小心点,叶无尘能在道宫内击败你,在外界你同样也不是他的对手。”
“是么,他若敢来找我,我赐他一死。”血渊扫向头顶那座巨大古碑,目光落在叶无尘三个字上,眼中杀意凌厉。
若说他血渊此刻最想杀的人,非叶无尘莫属。
而此时的叶无尘正处在万法道宫的星辰空间内,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而此时的叶无尘正处在万法道宫的星辰空间内,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盘膝而坐,周身环绕着点点星光,那些星辰之力如同涓涓细流般涌入他的体内。
叶无尘双眸紧闭,心神完全沉浸在修行当中。
在击败了柳烟之后,他与王腾、凤千秋三人便被传送到了一片玄妙的星辰空间当中。
此地蕴含着极为浓郁的星辰仙力,能够极大程度地提升修行的速度。
“万法道宫,果然玄妙。”叶无尘心中暗忖。
“当初在修行之初,我修行了星辰炼体诀,但终究只是皮毛,而在此地修行星辰锻体诀,或许能让我的实力更进一步。”
他静下心来,开始吸纳炼化天地间的星辰仙力。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叶无尘忽然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进入了一片浩瀚的星空之中。
他沉浸其中,如痴如醉。
而此刻,天离城内,血渊放下狠话之后,便不再多言,冷冷地站在一处角落。
不过他的那些话,却在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血渊这是彻底与叶无尘撕破脸了。”
“也难怪,血渊在万法道宫内被叶无尘击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丢尽了脸面,他岂能善罢甘休?”
“不过这叶无尘也确实厉害,竟能在道宫内击败血渊。要知道血渊可是血煞宗的天骄,修为已达仙境高阶。”
“厉害又如何?血渊背后可是整个血煞宗,叶无尘孤家寡人一个,如何能与血渊抗衡?再说了,在万法道宫内击败血渊,并不代表他真正的实力比血渊更强,两人若是在外界遇到,叶无尘多半会败。”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为叶无尘担忧,也有人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
凤清儿听着这些议论,眉头微皱,看向司璃:“等那家伙出来之后,血渊会不会真的对叶无尘不利?”
“血渊此人,睚眦必报,今日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那番话,必然不会善罢甘休。不过……”
司璃顿了顿,随即轻声道:“叶无尘能在道宫内击败血渊,说明他的实力不容小觑,血渊若真想杀他,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可是……”凤清儿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司璃拉住了。
“别担心了,那家伙,你还不了解吗?他什么时候吃过亏?”
凤清儿想了想,似乎确实如此,这才稍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