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四肢是表达情感的器官
“当时的我.......老寒腿犯了,你知道的......这种病疼起来很要命.......会让人痛不欲生,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暂不提这句话最明显的漏洞——老寒腿真有这么疼吗?
拉斐蕾尔没得过这种病,不予置评,只能从其他方面公正评价。
人类和动物一样,四肢是表达情感的器官。
德里克先生在说这话时,过多使用了他的四肢,因此所表现出的是一种激动的情绪。
而在谈及自己的病症时,多半没人会表现的激动,要么过于淡定,要么表现的很悲伤。
最终因为德里克先生的肢体动作,被拉斐蕾尔判定为他在说谎。
代表着他们的客户为这事而窘促,并且非常不想聊这件私事。
星明点了点头:
“原来是老寒腿,我还以为困扰你的是结石。”
拉斐蕾尔听后一怔,看向他侧脸的表情里写着:
莫非你信了?
“哈哈。”德里克老骑士发出丝毫没有笑意的笑声:
“还好我没有得石头病,否则以我脆弱的身体可能会在那天断气。”
“哈哈。”星明也发出同样没有笑意的笑声:
“还好只是老寒腿,不过德里克骑士你还是该尽量在冬天少接一点工作,避免病情在这寒冷的天气变得严重。”
德里克微笑道:“谢谢你的关心,今天的我好多了。”
跟随德里克先生到住宅区,突然他在一栋建筑前停下。
德里克先生在离开净水之都前有一位想要拜访的朋友,这是他朋友的住宅,而不是他的家。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交代给我的朋友,大约三分钟就能谈完,你们........”
“我们在门外等你。”
星明和拉斐蕾尔很识趣。
对方强调了很快就会出来。
那就是不想他们这两个年轻人,混进德里克先生和他的“老”朋友之间的对话。
他们对德里克老骑士和朋友最后的告别不感兴趣。
比起这事还是老骑士的大哭更有意思,于是两人就在门外闲聊那让客户窘迫的话头儿。
“咱们的客户,这位老骑士,曾在哪天夜里悄悄哭过?”因为不了解,拉斐蕾尔好奇地确认。
星明一挥手,纠正道:“那哪里是悄悄哭?简直是哭的要把天嚎破!马厩里的驴打响鼻都没有他哭的响!”
拉斐蕾尔听后对这事更加感兴趣:
“所以呢?你该不会真的相信他那天哭的那么惨是因为老寒腿吧?”
星明立刻耸了耸肩:
“显而易见,这种寻常的病症怎么能把人疼的嚎啕大哭?我只见过腰子里长石头的人发出那种嚎叫。”
拉斐蕾尔问起他的看法:
“既然不是生病,那你觉得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星明垂首思索后道:
“嗯........他肯定是不会跟我们讲的。
为了避免这件事成为不解之谜。
我觉得我需要对客户再进行一段时间的观察,才能破解出他那晚哭声里的秘密。”
拉斐蕾尔抓住了破解这两个字,惊讶地问:
“他为什么哭,仅靠观察你就能看出结果?”
星明淡淡道:“这世界上我看不透的东西就只有我自己。”
拉斐蕾尔被他大师般深沉的模样和昨夜的反差逗笑:
“务必让我期待一下宝贝你的推理。”
星明摇了摇头,又很深沉地点了点自己的眼眶:
“这不是推理,仅仅是靠与生俱来的锐利的眼,锐利的耳。”
拉斐蕾尔搭着他的肩膀笑道:“我会期待你锐利的头解开谜团。。”
当然,星明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看人的天赋。
这仅仅是一对情侣活在世上百无聊赖的一天所逗对方开心的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无论猜测的对错,一起探究一件事情的真相。
便是一件趣事,像是小侦探剧场。
而吹牛便像给这件事加了一些码。
星明突然念头一转,诞生出第一个猜测:
“你说........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
假设德里克先生并没有患病。
让这样年纪的一个男人哭成那样,多半是一场生离死别。
并且即使被人看见还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本身发生过........”
说到一半,星明怕脑袋里所诞生的猜测被人听到,对拉斐蕾尔招招手。
待到她耳朵凑近才继续讲。
“我猜........”
这简直是背后嚼人坏话级的猜测。
“引起这场惨嚎的罪魁祸首,是一位他的婚外恋情人——比他大上五岁的红发美人。
当然,她红颜祸水级的魅力,上周的时候已是头发花白的老太婆。
令人感到惋惜的是她终究是没能熬过这个冬天。”
拉斐蕾尔的表情瞬间变得复杂起来,眉头紧锁,嘴巴却有玩味的弧度。
“好像........有可能?”
见推断被承认,星明兴奋地开始起苍蝇搓手,继续编造道:
“那段如篝火一样在冬夜盛放的激情,所残余的火星终于在这冬天熄灭。
得到那封十分隐秘的,以亲爱的老朋友做信头的来自情人的信。
即使还身处在辉煌使者选拔这件极其重要的工作里。
“老骑士”德雷克这样一个一丝不苟的人,仍然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哭的仿佛肝肠寸断一般无法直起腰。
并且还因为是婚外恋的情人,所以无法将这事说出去,否则这个家就要散了。”
拉斐蕾尔听后捏了捏下巴尖:“你别说,还真有可能会是.......”
星明用肩膀撞了撞她,因为谈完事的德里克老骑士走出了朋友家。
“让你们久等了,我们走吧。”
人类和动物一样,四肢是表达情感的器官。
星明和拉斐蕾尔因为刚在背后嚼完舌根,撞见目标后忍不住露出尴尬的笑容。
并且走起路来多少有些僵硬,像是在面对危险时以怪异步伐来对敌的猫科动物。
相较而言,正在行走中的德里克骑士最大限度地诠释了“动中有静”这个词。
他走起路来四平八稳,明亮的眼睛从来都只直视前方,绝不侧目看一花蕊形状的路灯,甚至.......
即使有孩童在根本没有鱼的水路上钓鱼(或许没有)
“我曾在和父亲的野营中钓到过一条这么大的鱼。”
换作是正常人都该会去看一眼那路边的孩童究竟比量了一条多么大的鱼。
然而德里克骑士不会,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别说去看河道边举着鱼竿的孩童,就连眼皮好像都不随便眨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