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散去，熟悉的虚空，熟悉的系统提示。
“叮，恭喜选召者疯夜完成了禁魔列车副本任务，获得基础评分60分。”
“额外评分：选召者疯夜击杀了无数普通鬼物，获得额外评分15分。”
“额外评分：选召者疯夜击杀了超阶鬼物幻梦鬼母与血骨妖，获得额外评分20分。”
“本次副本总计得分：95，评级SSS，恭喜选召者疯夜获得以下奖励：”
“强化版究极属性药水*2：使用后增加鬼力值上限及生命值上限，并永久提升回复效果100%。”
“禁级破法符*2：可破除一项禁级鬼术或技能，无冷却时间，无等级限制！”
“禁级技能升级书*1：可将任意7阶究极技能直接升级为1阶禁级技能。”
“禁级鬼器强化石*5：SSS级鬼器升级强化的必备材料，消耗10颗可将SS级鬼器升级为SSS级鬼器。”
“升级版究极技能强化书*2，可将任意究极技能进行一次强化。”
“鬼币*。”
“恭喜选召者疯夜消灭了食人鬼，完成进阶任务，获得以下奖励：”
“四合院升级卡*1：使用后四合城的整体面积将扩大百倍，可容纳契约女鬼数量及收容鬼数量提升十倍，同时获得额外词条。”
“混元金钟*1：使用制造一个特殊护盾，免疫任何伤害及效果，持续时间5秒！
注：混元金钟每次副本只能使用3次，冷却时间3天！”
看着本次副本奖励，叶枫嘴角微微上扬，睁开眼睛。
脚下是坚实的地面，不再是列车上那种摇晃的铁板。周围是熟悉的建筑——夏家大院。
回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香水的味道，有人的味道，有……活着的味道。
大厅里很安静。
安静得不正常。
叶枫抬头，看到了好几双眼睛。
萧博站在最前面，身后是叶超远、夏木柏、陈青玄——四位9星大佬，齐了。
再后面，是几名穿着制服的选召者，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叶枫身上。
没有人说话。
气氛诡异得像凝固的冰。
叶枫皱眉。
“怎么？”
萧博盯着他，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是叶枫见过的，最复杂的笑容——欣慰、震撼、感慨，还有一丝……忌惮。
“疯夜。”
他开口，声音不高，但整个大厅都听得清清楚楚。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叶枫没说话。
萧博上前一步。
“禁魔列车，深渊级，三倍强制难度，六十天生存副本。”
“进去的选召者，一百零七人。”
“活着出来的，三人。”
他顿了顿。
“就是你们三个。”
“而且——”
他看着叶枫的眼睛。
“你们不止活下来了。你还杀了食心鬼，杀了雾影鬼，杀了鬼王残魂。”
“在无法使用技能和道具的情况下。”
“你还是人吗？”
叶枫嘴角扯了扯。
“应该是。”
萧博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那笑声，震得大厅的玻璃都在嗡嗡响。
“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字，转身看向身后那些人。
“都听到了？这就是疯夜！”
“这就是我们炎夏国的选召者！”
那些人的眼神，变了。
从震惊，变成了狂热。
有人开始鼓掌。
一个人，两个人，三个人……
掌声越来越响，最后汇成雷鸣般的轰鸣。
叶枫站在原地，面无表情。
但潇湘夜雨的眼眶红了。
幽月咬着嘴唇，拼命忍着眼泪。
她们知道，这掌声，是给叶枫的。
也是给所有活着出来的人的。
与此同时，直播间里已经炸了。
叶枫三人出来的瞬间，直播信号同步传输到全球。
【卧槽卧槽卧槽！疯夜出来了！】
【三个人？就三个人？！】
【一百零七个人进去，三个人出来……这副本是地狱吗？】
【疯夜杀了鬼王残魂？！我他妈没听错吧？】
【食心鬼、雾影鬼、鬼王残魂……全是疯夜杀的？】
【两个女的全程跟着，基本没死，说明疯夜一个人带飞！】
【这什么怪物啊！】
【禁魔环境下杀鬼王？他到底多强？】
【我觉得他至少有8星战力……不，应该接近9星！】
【9星不至于，但绝对比普通8星强多了。】
【管他呢，疯夜牛逼就完事了！】
【疯夜！疯夜！疯夜！】
弹幕刷屏，全球观众沸腾。
京都，宋家。
宋天罡坐在主位上，面前的大屏幕定格在叶枫走出光门的画面。
他的脸，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文仁呢？”
身后，一个管家模样的人低着头。
“没……没出来。”
“查过了？”
“查过了。所有生还者名单，只有叶枫和那两个女人。其他人……全死了。”
宋天罡闭上眼睛。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悲伤，只有冰冷的杀意。
“叶枫。”
他念着这个名字，像念着仇人的名字。
“通知下去，启动‘血仇令’。”
管家一惊。
“老祖，血仇令……那是对付9星敌人才用的……”
宋天罡看着他。
“你觉得，那小子比9星差多少？”
管家沉默。
宋天罡站起身，走到窗前。
“文仁是我最疼爱的孙子。他死了，宋家必须有人陪葬。”
“叶枫，还有他身边那些人——”
“一个都别想活。”
京都，夏家。
夏木楠坐在客厅里，盯着电视屏幕，一动不动。
叶轻歌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酒杯，但半天没喝一口。
陈梦然站在窗边，背对着两人，肩膀微微颤抖。
屏幕中，正在重播叶枫走出光门的画面。
他的衣服破烂，浑身是血，但腰杆挺得笔直。
“他……真的回来了。”夏木楠轻声说。
叶轻歌仰头，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老娘刚才差点以为他要死里面了。”
她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
“这混蛋，每次都让人提心吊胆。”
陈梦然转过身。
她的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
“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
三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夏木楠站起身。
“准备一下，晚上去给他接风。”
“副本中的那两个女孩。”
叶轻歌挑眉。
“那两个？在副本里跟他的？”
“对。”
“那岂不是……”
“情敌？”陈梦然接过话。
三人对视一眼。
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