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
红烛轻晃,暖光朦胧。
祁宴按捺不住十五年的绵长思念,亲自将人接进宫后,就把她拢落在柔软床榻之间。
此间香气阵阵。
996撅了撅嘴【都怪你宿主,你耽误了15分钟,结果这里过了15年。】
【你走吧,我来哄哄。】
祁宴目光沉沉,一寸寸描摹她的眉眼,满眼贪恋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她这张脸,生得绝色倾城,却气质脱俗。眉眼潋滟,却又清冷迷人。
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清灵气韵,缥缈又勾人。
明显,现在的路知欢和他这些年遥遥望见的少女截然不同。
怀中的人儿并没有十五岁少女的青涩,似她又不是她。
祁宴确定,眼前人就是心上人。
那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愫,轰然翻涌,泪意浸湿了眼角,他把头埋在路知欢的肩头。
声音带着破碎的呜咽,“我等了你十五年!”
路知欢抬手,轻轻地揉了揉祁宴的头,声音婉转轻柔,像哄小孩子一样,“乖,我不是来了吗?别哭了,下一世,我早早地来,好不好?”
祁宴呜咽声戛然而止,他抬起朦胧的泪眼,吸了吸鼻子,“什么?还可以再有下一世?”
“怎么?”路知欢挑眉,“不愿意?”
“愿意!”祁宴那张严肃的冰块儿脸上,扯出一抹傻笑,“我要和知知有生生世世,永生永世。”
他鼻尖充斥着路知欢身上的幽魅异香,眼神逐渐被情欲占满,痴痴的望着身下的人。
路知欢乖软的躺在他身下,青丝柔婉散落,更衬得她肌肤莹白细腻。
一颦一笑都自带缱绻风情,眼尾微扬,眸光慵懒从容,整个人灵动又撩人。
祁宴多年的心心念念,日夜期盼,此刻心上人近在咫尺,触手可及。
他俯身,贴近路知欢的耳畔,嗓音沉哑又滚烫,带着积攒许久的隐忍,“好知知,我都快要憋坏了。”
“呵~”路知欢忍不住娇笑,伸出一根手指,点在祁宴的喉结上,揭他老底儿,“不知道对着我的画像干了多少次坏事儿了,还跟我装?!”
祁宴老脸一红,“对影自怜,一点都不解馋,哪有真正吃到嘴里让人回味无穷?”
他缓缓低头,迫不及待地吻住了那朝思暮想的娇唇。
呼吸交织缠绕间,他语气里满是痴迷,“知知,你好美。”
漫长十五载孤身等候,扛下朝野流言,空守整座后宫,日日念她、盼她、等她。
明明见过和她容貌相似的人,却始终满心隔阂,唯有此刻真正的她,站在了他面前,祁宴那颗悬了十几年的心,才彻底落定。
他动作克制温柔,将她护在怀中,周身的冷厉尽数消融,只剩下独独给她的缱绻与偏执。
气息缠绵,氛围温热,满室都是久别重逢的悸动与拉扯。
跨越位面的迟来奔赴,晚了十五分钟的相逢,换他十五年的漫长守候。
祁宴在路知欢耳边,气息不稳地道,“知知,这一世,我祁宴要与你,真真正正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若我不是我呢?”路知欢问。
祁宴深情地看着她,“此生虽短,无你何欢?”
次日一早。
祁宴上朝时朝向满朝文武宣布了一件大喜事。
他要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