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生可曾看出了什么?”手已经搭在手腕上将近一刻钟了,但是只是神色凝重,未曾动弹。
“在稍等片刻……我未曾看过如此奇怪的脉象……”医馆是当时随意进来的,诺林希在久久未曾找到解答一切的方法之时,觉得有些心烦意乱,却发现曾经那个存在的地方还有了一家新的医馆……
一时之间,百感交集,不自觉的就走进了医馆了,恰好那位医生有些空闲,就来为自己探查。
那位医生脖子上的白蛇倒是有几分熟悉……
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传来,只是平静的盯着那条白蛇和那位已经握着自己的手腕,不知道过了多久,却没有任何反应的医师了。
“如果有什么不方便讲的,不妨去安静的地方说两句?”诺林希开口,这句话的本意是希望能够闲谈。
但是一旁的小伙正在抓药,听到这句话神色微变。
“桂木,咳,无妨,希小姐,请去隔壁雅间。”
“嗯,”那只白蛇顺着对方的手爬在了自己的身上,黏糊滑溜的手感,摸起来就让人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过倒是挺舒服的,“你要在我的身上待一会儿,一起去吗?”
“长生……”听起来倒是有点幽怨,“其实你总是安静,今日你怎么倒是如此的闹腾?”
“她身上有熟悉的味道……”
“嗯?”快步跟随对方去雅间。
“你身体在我看来……形同枯木如同风中残烛,已是油灯尽枯……但是,面色却如同壮年之人,面色红润,与我闲谈之时,无气短,一呼一吸,皆为常态……”
“说实在的,我真的夸夸你……真厉害,让我想起了千年之前曾见过的一面……那是一位聪慧的医者,同枯木逢春的医术,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已经很久未曾见过……”
“怪不得,我在你的身上闻到了熟悉的气息……”长生吐了吐蛇信子,好像感觉到了更浓郁的气息,“你的味道和千年前的是有些相似……”
“如我所想,应该是一种……特殊的秘术?应该是将他人的病痛转移部分……至少在刚刚接触中,我了解的就是这些。”
另外一部分感觉到的如此奇妙,就是千年前相似的治病方法,通过对病患的感同身受来对应相同的解……
“……敢问您的全名?”那位白大夫的声音似乎蕴含着非常多的情感,似乎正在认真的想着什么……
“诺林希?尔达娜。”
“……是一样的名字……千年之前,曾经与您见过一面……不过应该是我真正的与您见到,而是传承先祖。”
那只白蛇……长生是好名字,无论如何,都会是一个好名字,长长的生命总会让人觉得美满的。
“那么可真是凑巧啊,”遮住了自己微微扬起的唇角,“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
“缘分未尽……”继续吐了吐蛇性子,回到了白大夫的脖子上缠着,“但是很快就要尽了,我隐约觉得您有一些特殊。”
“或许是因为我不该……存在?”
这句话并非玩笑,本身就不应该存在,长生承认了。
并不应该存在的人存在于世,来改变世间,需要付出代价二字,岂是轻而易举就可以结束的?
那是典礼的前一天,再次,寻求平安,丰饶,富足等等诸多祝福的日子。
命运或许编出了一首新的诗行。
就等待着有人来亲自奏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