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也是艳后体质?
听贺兰都督说出这个秘密后,李南征愕然一呆。
“是的。”
贺兰都督说:“其实早在李太婉登报,坦言承认是艳后体质之前。我就已经知道,我是这种体质了。萧雪裙是我的闺蜜,在这方面和我无话不谈。你也知道,她是卧底美杜莎的三科专家。她能看出李太婉是艳后,自然也会看出我。只是她不敢,把我报上去罢了。”
李南征——
不是说埃及艳后,可谓是真正的凤毛麟角吗?
陈碧深多年前在国外露了一面,就被彻底的锁定。
西方某大佬为了得到李太婉,不惜派遣姆巴配等人跑来作案。
种种迹象都表明,埃及艳后的特殊体质,就连“亿万里挑一”这句话都无法形容。
毕竟全球接近六十亿人口。
亿万里挑一,至少也得有几十个艳后。
事实上呢?
神通广大的西方大佬们,就目前为止,也只发现了李太婉(他们以为李太婉,就是多年前在境外留下记录的陈碧深)这一例而已。
李南征也觉得,陈家双后就是绝版。
单从某个不可描述的角度来说,碧深碧落的这种体质,可是比雪瑾的妖后体质,更胜一筹的。
可今晚——
怎么又多了一例艳后体质?
真正让李南征发呆,甚至在顷刻间就莫名惶恐的是,他想到了正月十五的晚上,醒来后也就萦绕在鼻尖的异香。
那时候,李南征还不懂的这种异香,就是艳后最大的特征之一。
却牢牢记住了这种香气。
这才在李太婉的身上,发现了这种异香后,马上认为她就是正月十五晚上的女主。
遂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殴打。
结果证明李太婉不是那个女人。
完璧之身的陈碧深,更不是。
那么。
正月十五晚上暗算李南征,差点把他活生生干死的艳后,究竟是谁呢?
李南征虽然不堪回首正月十五之夜,却没齿难忘那晚的凶险和耻辱。
此时此刻。
听贺兰都督坦言,她也是艳后体质后。
那段不堪回首的屈辱记忆,瞬间把李南征再次包围。
潜意识内的恐惧:“贺兰都督,不会就是正月十五晚上的女主吧?她的儿子,不会和我真有关系吧?毕竟我在他的眉宇间,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贺兰都督可不知道,李南征在想什么。
看到他惊讶的样子,也没觉得有啥奇怪。
毕竟艳后体质,不是“可遇不可求”这句话能形容的。
那得祖坟冒青烟,才能遇到的。
李南征的身边,确实有一尊艳后。
可那尊艳后,李南征最多只能闻闻味。
只要他甘心喜当爹!
那么。
贺兰都督就会让他真切体验到,艳后真正的宝贵之处。
“你知道吗?”
贺兰都督继续说:“在萧雪裙和我说了艳后体质后,我就对此产生了浓烈的兴趣。就想知道,这种体质究竟是怎么形成的,又是来源自哪儿。我最先想到的,肯定就是我妈。”
嗯。
脑子乱哄哄的李南征,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他不着急,询问贺兰都督在正月十五那晚,去了哪儿。
先听听她说些什么,让自己纷乱的心思,冷静冷静。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贺兰都督说:“我妈,是天陕长安女人村的女儿。”
啊?
你妈也是女人村出来的女儿?
李南征的眼珠子,再次直立了下。
“早年间因战火,我妈和小姨因当时的大环境、女人村的被迫布局,不得不离开祖地。说白了!就是我妈和小姨这一脉,被女人村抛弃了。”
贺兰都督说:“我妈和小姨离开长安不久,就走散了。我妈几经辗转,流落到了西域,嫁给了我爸贺兰铁。”
西域贺兰,那也是大族。
但贺兰铁只是不受重视的旁系,日子苦巴巴的。
要不是那个战乱年代,贺兰都督的母亲差点饿死在路边,才被贺兰铁救回家。
就凭贺兰铁的自身条件,也别想找到女人村的女人。
贺兰都督的母亲,生下她几年后,就患病去世。
临终前握着都督的手,留下了两个遗言。
一。
绝对不能,再和抛弃母亲的女人村联系!
二。
等长大后,如果有能力的话,就找到她的孪生妹妹,也是贺兰都督的小姨。
都督的母亲病逝几年后,贺兰铁迫于生计带着女儿,逃到了东北。
等都督长大后,以“冲喜新娘”的身份,嫁到了古家。
从此命运发生了质变!
“我在古家站稳脚跟不久,父亲就因思念母亲过甚,去世。临终前,再次嘱咐我不要忘记,我妈的两个遗言。他也留下了,我绝不能回归贺兰家的遗言。”
贺兰都督说:“这些年来,我始终没有忘记二老的遗言。既没有联系女人村,也没理睬西域贺兰家的套近乎。在局势稳定下来后,也派人暗中多方打听小姨的下落。未果。”
李南征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搞不懂贺兰都督,为什么会和他说这些。
“但在知道李太婉,也是艳后体质后呢?”
贺兰都督的话锋一转:“我就在想!比我大几岁的李太婉,既然和我是同体质。那么,她的母亲是不是,就是我妈的孪生妹妹呢?毕竟我妈嫁给我爸后数年,才生下了我。从年龄这一块,能对的上。关键是我记得!我妈曾经告诉我说,她和小姨都有异香。”
李南征——
暗叫:“卧槽,卧槽!碧深碧落姐妹俩,不会真是贺兰都督的亲姨娘表姐妹吧?难道艳后体质的起源地,就是来自神秘诡异的女人村?”
“我准备等生产后,就去暗中调查李太婉的母亲。”
贺兰都督话锋一转:“李南征,我和你说这些。就是让你明白,我真有可能是李太婉的小表妹。你就算不在乎我的艳后体质,但也请你看在。我可能真是李太婉的小表妹这一点,受点委屈给我儿子喜当爹。”
李南征——
艰难地吞了口口水,还不走到了床前。
再次坐在了椅子上,抬手握住贺兰都督的右手。
看着她的眼睛,声音莫名沙哑:“你是不是李太婉的小表妹这件事,以后再说。大不了,给你们做个基因鉴定(姨表姐妹的基因相似度约为六分之一,约16.67%),很轻松就能判断。我现在问你个问题,你必须得如实回答。”
“你,你问。”
贺兰都督忽然紧张了起来:“我只要知道,就会如实回答你。”
嘶,呼。
李南征接连几个深呼吸,让自己的心情有所平静。
才缓缓地问:“今年的正月十五的晚上!你,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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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找到了困扰九个多月大的答案!
祝大家中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