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律法大树,也敢阻拦旧神议会的攻势?完全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大祭司指挥着大军一路势如破竹,将占领天空与海洋,以及百分之九十的大陆。
如今只剩下这两棵大树守护的方寸之地还没有拿下。
在大祭司看来,大军只需一个冲锋,就能将眼前防线彻底碾平。
然而
三个冲锋过去,几十位外神,加上数千旧神眷属,成千上万旧日的狂轰乱炸下,那防线依旧坚固如初。
黄金大树与幽影之树之间相互勾连,气机相通。
无上意志以世界本源为基,加上沧澜道域本身特性,削弱敌方法则之力。
祂虽不能像沧澜子一般,彻底压制法则之力,却能极大削弱对方法则之力的攻击强度。
法则之力与规则之力轰击在防线上,被两棵大树垂落的律法不断削弱。
当攻击最后落在防线上时,威力已下降至防线可以承受的水平。
“怎么回事?区区两棵大树就挡住了我旧神议会大军团冲锋?这怎么可能?”
就连指挥进攻的大祭司都懵了。
“报告大祭司,此地是沧澜道域演化而出的时空世界,具备沧澜道域的某些特性,对法则之力压制极大。”
“那两棵律法大树勾连世界本源,垂落的律法之力会削弱我方攻击。”
大祭司皱起眉头:“给我持续攻击,一刻也不要停,我不信这两道防线能撑多久。”
……
防线内,拉塔恩与女武神眼见防线成功挡住敌人三波攻势,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可接下来敌人连绵不绝的攻势又让他们紧张起来。
这时,葛瑞克急匆匆赶来:
“特么的,情况不妙啊,这些王八蛋玩远程攻击,法则攻击不断,还有那些大海星吐出的虚空腐蚀,防线只怕撑不了多久。”
女武神看了一眼能量储备:“最多只能撑三分钟左右。”
“不行,主公说了,至少要我们撑十五分钟,三分钟怎么够?”
葛瑞克握紧黄金之斧:“要不我带兵从背后偷袭一波?”
听到这话,女武神忍不住翻白眼:“就你这点实力,不是去送菜么?”
“那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坐等着防线被攻破吧?”
“我死了无所谓,反正有主公复活,可要是耽误了主公的计划,可就万死不辞了。”
几人正纠结之际,沐星突兀的出现在大本营中。
“你们干的不错,竟然扛住了旧神议会第一波冲锋。”
交界地众人赶紧围了上去。
“主公,您可算来了,您要是再不来,小葛我可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葛瑞克这家伙一把抱住沐星的大腿。
沐星无语的将这家伙一脚踢开:“滚蛋,我既然来了,证明你们的任务完成,可以撤了。”
“撤?”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沐星想干什么。
沐星冷眼望向远方,旧神议会的大军正逐步加大攻击力度,以绵绵不断的攻击来消耗律法大树的能量。
“这里将成为埋葬旧神议会这支精锐大军的墓地,你们先撤回交界地。”
说着
沐星直接打开通往黑暗世界交界地的大门。
众人也不犹豫,果断率军撤离,将战场留给沐星。
就在这时
姑奶奶与哈斯塔出现在他的身旁。
“做好准备了么?你确定要动用双子的力量?”
沐星点头:“我别无选择,以我们如今的底蕴,还不足以灭掉这支强大的军队,唯有借用双子的力量才有可能。”
姑奶奶抱着他的手臂:“既然如此,我们帮你。”
“等等,绿毛丫头,我可没说要帮忙!”哈斯塔拒绝道。
姑奶奶嘁了一声:“就知道你这家伙不靠谱,关键时候掉链子,我明天就让沐宝把你永久锁在哈利湖里。”
“你……”
哈斯塔被气的眉眼直跳。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帮不帮忙全凭自愿,哈斯塔你若不愿意出力,我也不怪你。”
哈斯塔一听这话急了:“谁……谁说我不愿意帮忙?我只是不想帮这绿毛丫头而已,哼!”
“黄毛,傲娇都退环境了,你也不害臊!”
姑奶奶冲着哈斯塔扮鬼脸,吐舌头。
“好你个绿毛丫头,讨打!你才傲娇,你全家都傲娇。”
沐星无奈的摇摇头,直接开始沟通沉睡在原初之海中的亵渎双子。
他小心翼翼的接触,生怕一不小心激怒了沉睡的双子。
若这两位祖宗有起床气,他一半的原初之海只怕都要被毁掉。
好在这两位沉睡的大佬并未责备他的接触。
神秘的声音直接传入他的脑海:“何事寻我等?”
沐星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门见山,用神念将如今局势以及自己的计划一股脑送入那沉眠之卵中。
片刻后,脑海中声音响起:“此事我们已知晓。”
“为了防止我们彻底苏醒,还需你布置召唤阵图,我们将以沉睡姿态降临,足够助你扫清旧神议会那群叛逆!”
紧接着
一份神秘阵图被烙印在沐星的脑海中。
沐星直接闭着眼在防线内勾勒阵图,并填补大量灵晶之心。
这些灵晶之心并非用于攻击,而是用来帮助亵渎双子稳固沉睡状态的。
如今的双子还不能醒来,否则整个恒宇都将遭受无法承受的污染。
沐星在这件事上不敢有丝毫怠慢,一丝不苟的准备着。
随着时间推移。
无数亵渎的符文被沐星勾勒而出。
而他在绘制阵图与符文时,自身也是受益良多。
特别是他的观察者境界已经无限接近于九级观察者。
沐星很期待自己彻底进阶九级观察者的那一天,也不知道九级观察者会有哪些神奇的能力。
随着他境界的提升,勾勒符文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沐宝,我们也来帮你!”
姑奶奶与哈斯塔终于结束了争论,开始帮助沐星绘制阵图。
三人联手绘制下,将工期大大提前,最多两分钟就能绘制完成。
而此刻
正在指挥进攻的旧日议会大祭司也本能觉察到了一丝不对劲。
因为他发现防线内密密麻麻的守军正在大规模撤退。
不仅如此,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不安从心底浮现。
那些感知敏锐的外神同样如此,一股莫名的不安在军团中蔓延开来。
可当祂们仔细查探时,却又无任何异常。
一些精通命运推算的旧日与外神开始推算自己的命运。
突然一团未知的恐怖从命运尽头逆流而来,将他们推演的神念一口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