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叽!”
勇喆单手拎着身体瘫软的黑金沙鲁,像扔一袋垃圾一样随手丢到了弗利萨身旁。
沙鲁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两圈,撞上一块碎石才停下来,溅起一片沙尘。
他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紫色的血液从嘴角溢出,染红了身下的沙土。
黑金色的气焰已经完全熄灭,他的皮肤从黑色褪回了翠绿色,瞳孔从黑色褪回了金色。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意识在清醒和昏迷之间摇摆,但嘴唇还在动——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诅咒。
弗利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他的黑金气焰同样暗淡如风中残烛,紫色的气焰在他身周明灭不定。
他单膝跪地,右手撑着膝盖,左手捂着腹部。
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拳印,他的嘴角挂着干涸的血痂,左眼肿得睁不开,右肩脱臼,软塌塌地垂在身侧。
两团黑色的气焰,彻底熄灭了。
很快,包括勇喆在内的Z战士将两个虚弱的劲敌以半包围的样式包围起来。
当然,被包围的不止这俩人——还有帕拉斯加,以及伤势不轻、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布罗利。
帕拉斯加蜷缩在布罗利身边,双手抱着膝盖,脸色白得像纸。
他的嘴唇在抖,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一只被逼到角落的老鼠。
克林、饺子、雅木茶、天津饭从东侧围上来,
拉蒂兹和那巴从西侧堵住退路,17号站在北侧的高处,双臂抱胸,面无表情。
狗空站在南侧,双手插兜,脸上挂着标志性的憨笑,但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弗利萨和沙鲁,一刻都没有放松。
贝吉塔站在狗空身旁,双臂抱胸,下巴抬得老高,但他的手指在臂弯上不停地敲,暴露了他内心的戒备。
勇喆站在最前面,正对着弗利萨和沙鲁,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表情平静如水。
沙鲁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金色的瞳孔扫过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Z战士。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恐惧,是不甘。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而尖锐:“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沙鲁不会皱一下眉头。”
弗利萨也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次移动都牵动着腹部的伤口,但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他抬起头,紫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勇喆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弧度。
“哟,人还挺齐的。怎么,赛亚人也要学地球人搞‘审判’那一套?”
两人的语气,一个比一个硬,一个比一个拽。明明已经站都站不稳了,嘴上的气势却像是还能再打三百回合。
克林捂着嘴,“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雅木茶别过脸去,肩膀一抖一抖的。
饺子飘在空中,嘴角弯成了一个月牙。
天津饭的第三只眼眨了一下,眉心松开了一个结。
拉蒂兹和那巴面无表情,但他们的嘴角也微微抽了一下。
不是他们不尊重对手,是这两人的样子实在太违和了——浑身是血,站都站不稳。
嘴上却说着“要杀要剐”,那架势像极了被抓住的江湖豪杰在演绎最后的尊严。
但笑归笑,该担心的事还得担心。
克林第一个收起了笑容,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结。
“勇喆,力量大会真的要这些危险的家伙参加吗?
别到时候比赛一开始,他们直接背刺我们宇宙。
那个时候,乐子可就大了。”
雅木茶补充道:“且不说力量大会。
等会儿就算拿仙豆给他们疗伤,他们一恢复起来,立刻又跟我们打起来怎么办?
总不能这样无休止地耗下去吧?”
他的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描绘一个永无止境的循环——打,伤,救,再打,再伤,再救。
天津饭也点了点头。
“他们两人的危险性,不用我多说。
弗利萨毁灭了贝吉塔行星,沙鲁差点毁灭了整个地球。
把他们放在队伍里,就是定时炸弹。”
他的第三只眼直直地盯着弗利萨,瞳孔中倒映着那双紫色的眼睛。
那巴和拉蒂兹这一次罕见地发表了意见。
拉蒂兹双手抱肩,声音低沉:“弗利萨和沙鲁这两人太过危险。
把他们放在我们队伍里,后患无穷。”
那巴补充道:“我同意。力量大会就算没有这些人,第七宇宙难道还凑不出十个可战之人?
我们这些人,加上勇喆、狗空、贝吉塔、比克,已经八个了。”
17号全程不发表讲话。他靠在高处的岩石上,双臂抱胸,目光从弗利萨身上移到沙鲁身上,又移回来。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线,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意见。
狗空和贝吉塔倒是看到了弗利萨和沙鲁身上的巨大潜力。
尤其是弗利萨,从白色到金色,从金色到黑金——他的成长速度不输给任何一个赛亚人。
沙鲁更是如此,他的细胞里融合了弗利萨、赛亚人、那美克星人的所有优点,理论上他的上限比任何人都高。
但贝吉塔什么人?你让他给别人求情?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他贝吉塔的字典里就没有“求”这个字。
他双臂抱肩,下巴抬得更高了,眼睛盯着天空,不发表任何意见。
但他也没有说出“杀了他们”这种话——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最后还是狗空出来给弗利萨和沙鲁求了情。
他往前走了两步,双手从兜里抽出来,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换成了一副认真而坦诚的表情。
“力量大会的事情,我跟你们说清楚。”
他简单讲述了力量大会的规则——八个宇宙,八十名战士,大混战,输了的宇宙会被全王亲手抹除。
在场的所有人,无一幸免。
不是第七宇宙,是所有宇宙。
“你们可能不在乎第七宇宙的死活,那你们在乎自己吗?输了,谁都活不了。”
狗空看着弗利萨,又看着沙鲁。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弗利萨身上。
“弗利萨,我知道你恨我们。但你现在最应该恨的,不是我们,是那些想要把我们全部抹除的人。”
弗利萨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变了——不是妥协,是权衡。
狗空继续道:“你们三个——弗利萨、沙鲁、布罗利——都拥有强大的战斗力。
有了你们,第七宇宙在力量大会上的胜算高了不少。
这不是为了我们,是为了你们自己。”
贝吉塔终于放下了抱在胸前的双手,但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从弗利萨身上扫过,嘴角微微下垂——他承认狗空说的是事实,但他不会开口附和。
狗空说的是事实。
有了弗利萨、沙鲁和布罗利这三人的加入,第七宇宙的力量大会胜算确实高了不止一点半点。
布罗利的肉搏能力,弗利萨的速度和阴招,沙鲁的全能型和再生能力。
这三人的组合,足以让任何一个宇宙的选手感到头痛。
但是——这里就要说但是了。
弗利萨和沙鲁何许人也?
一个是宇宙帝王,一个是完美生物。一个比一个高傲,一个比一个桀骜不驯。
怎么可能会因为狗空几句话就俯首称臣?
“哼。”
弗利萨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孙狗空桑,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弗利萨什么时候需要你们来安排我的去留了?
力量大会?第七宇宙被抹除?那正好,大家一起死。谁都别想活。”
他的声音尖细而慵懒,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让我跟你们同流合污,去做劳什子好人、正义的伙伴?做梦。”
沙鲁也开口了,声音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漠。
“我的力量,不需要用来保护任何人。
尤其是你们。力量大会也好,宇宙毁灭也罢,那是你们的事。
我沙鲁,不会为任何人卖命。”
两人的拒绝声音一个比一个大,态度一个比一个强硬。
一个说不怕死,一个说不卖命。
生怕跟勇喆等人“同流合污”,被别人误会他们是“好人”似的。
克林挠了挠头,小声嘀咕:“这俩货是不是搞错了重点?我们没说要当好人,我们是要活命啊。”
雅木茶叹了口气:“他们的脑子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最后还是勇喆打破了僵局。
他从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双手插兜,目光平静地看着弗利萨和沙鲁。
等到两人的拒绝声都落了下去,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他才开口。
“那看来,是留你们不得了。”
勇喆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往前迈了一步。靴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咔咔”的脆响。
他的目光扫过弗利萨和沙鲁,语气平淡。
“我泱泱第七宇宙,没了你们,还找不出十个强力战士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翘起。
“而且,谁说我要用你们了?我只是说——给你们一个机会。”
紫色气焰从他体内炸开。
不是深蓝的狂暴,不是自在极意的柔滑,是纯粹的、深邃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紫色。
破坏神的能量在他掌心凝聚,紫色的光芒在他五指之间跳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弗利萨的瞳孔骤缩。
“这……这是——!”
弗利沙的声音都变了调,“货真价实的破坏神能量!你是比鲁斯的候补?”
弗利沙脱口而出。
如果勇喆是破坏神候补,那他的强大就说得通了——不是天赋异禀的赛亚人,而是被天使选中的破坏神继承人。
如果是那样,一切都合理了。
“破坏神?”
沙鲁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以前就听你提起过。这破坏神具体是个什么东西?”
弗利萨白了他一眼,嘴角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哼,你只要知道,破坏神是每个宇宙中最强大的存在就是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优越感——有了他弗利萨一族的细胞又如何?没见识就是没见识。
勇喆看着两人的对话,嘴角微微上扬。
他看出来了——这俩人不是不怕死,纯粹就是不服。
不是不想活,是不想在Z战士面前低头。
“首先,我不是比鲁斯的候补。”
勇喆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如刀。
“其次,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伸出两根手指。
“你们俩人合力。
如果击败我,你们自由。
想干什么干什么,跟我无关。”
他收回一根手指。
“反之,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听从我的调遣。
力量大会结束后,你们爱去哪去哪,我不拦。”
“不可!”
克林的第一个喊了出来。
“三思啊!”
雅木茶的声音紧跟着炸开。
“勇喆!这太冒险了!”
天津饭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结。
“他们俩要是联手……”
那巴的话没有说完,但他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
拉蒂兹咬着牙,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饺子的嘴唇在抖,脸色白得像纸。
17号从岩石上直起了身子,双臂从胸前放了下来。
他的赤红色瞳孔盯着弗利萨和沙鲁,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沙鲁闻言,眼睛一亮。
“哦?当真如此?”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
“你就不怕,我们俩人联手不是击败你,而是杀掉你?”
弗利萨闻言,眉头皱了一下。
他不喜欢沙鲁用“我们”这个词,也不喜欢被人当枪使。
但合力击杀一个共同的敌人——这个提议,他无法拒绝。
杀了勇喆,然后自由。
这个交易,值。
“那就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勇喆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哄两个不肯听话的小孩。
他从兜里掏出两颗仙豆,随手一抛。
仙豆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精准地落在弗利萨和沙鲁手中。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犹豫,将仙豆塞进嘴里,嚼碎,咽下。
仙豆的药力瞬间发作。
断裂的骨头“咔咔”复位,撕裂的肌肉重新绞合,焦黑的皮肤剥落露出新生的嫩肉。
弗利萨的左眼消肿了,右肩复位了,腹部的拳印消失了。
沙鲁的嘴角不再流血,胸口的凹痕鼓了起来,身上的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两人的气息在暴涨。
不是一点一点地涨,是爆炸式地飙升。
紫色的气焰从弗利萨体内喷涌而出,金色的气焰从沙鲁体内喷涌而出——然后,黑色吞没了它们。
黑金弗利萨。
黑金沙鲁。
两团黑色的气焰冲天而起,将万帕星灰黄色的天幕染成了墨色。
气浪向四周扩散,将周围的碎石全部吹飞。
克林被气浪掀得后退了一步,雅木茶用手臂挡住眼睛,
饺子的身体在空中翻滚了一圈,天津饭的第三只眼瞪得溜圆。
拉蒂兹和那巴的双腿在发抖,但他们咬着牙,没有后退。
“哼!”
两人同时冷哼一声,气焰炸开。
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将除了勇喆、狗空、贝吉塔之外的Z战士全部震退了一步。
不是刻意的攻击,只是纯粹的“爆气”。
但那股力量的余波,已经让克林感到窒息。
他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小声嘀咕:“妈的,这俩货……”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忌惮,警惕,戒备——各种表情写在他们脸上。
克林的拳头攥得紧紧的,雅木茶的后背被冷汗浸透,天津饭的第三只眼一刻都没有眨过。
饺子的嘴唇在抖,拉蒂兹的喉结上下滚动,那巴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17号从岩石上走了下来,站在人群最前方,双手插兜,面无表情。
但他的手已经从兜里抽了出来——不是要打,是随时准备挡。
狗空看着那两团黑色气焰,嘴角咧到了耳根。
贝吉塔双臂抱胸,面无表情,但他的眼睛从来没有离开过弗利萨。
勇喆甚至还不忘丢给帕拉斯加一颗仙豆。
仙豆滚落在帕拉斯加脚边,老头愣了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捡起来,塞进布罗利的嘴里。
仙豆入腹,布罗利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他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环顾四周——弗利萨和沙鲁变成了黑色,勇喆站在他们对面。
Z战士们围成一个半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中间那片空地上。
他一脸懵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帕拉斯加把布罗利拉到一旁,低声说着什么。
他的嘴唇在抖,声音断断续续,但布罗利听明白了。
不是全明白,但明白了一点:不是全明白,但明白了一点——他败给了那些家伙。
现在,有一个人要同时打两个。
沙鲁没有废话。
他的双拳一握,黑色的气焰再次炸开,金色的瞳孔变成了黑色。
“希望你可不要食言。”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战意。
弗利萨紧随其后,紫色的气焰从黑色气焰内部喷涌而出,与黑色交织在一起。
“祈祷你的实力匹配得上你的狂妄!”
他的声音尖细而刺耳,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
勇喆旁边的人不约而同地撤走。
克林拉着饺子后退,雅木茶拉着天津饭后退,拉蒂兹和那巴相互搀扶着后退,
17号双手插兜,慢悠悠地退到人群后方。
狗空和贝吉塔也退开了,但他们的目光始终盯着场中央。
布罗利被帕拉斯加带到了另一旁。
老头蜷缩在儿子身后,目光穿过风沙,落在那片即将成为战场的空地上。
三十年了。
三十年,他以为他的布罗利已经是天下无敌的存在。
不曾想,弗利萨变得更强了,贝吉塔王的儿子贝吉塔实力也是不俗。
虽然前面有车轮战的缘故削弱了布罗利的体能,但贝吉塔确实是用实力差不多的变身干翻了布罗利。
现在,他想看看——这个甚至能统领贝吉塔这么强的人,到底还有什么强大的实力没拿出来。
勇喆朝着黑金沙鲁和黑金弗利萨招了招手。
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招呼两个小孩过来。
“狂妄!”弗利萨的眉毛竖了起来。
“嚣张!”沙鲁的拳头攥得更紧了。
两人异口同声。
两道黑色气焰同时炸开,两团黑色的身影同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他们已经出现在勇喆面前,一左一右,拳头同时砸向他的面门和胸口。
勇喆闭上了眼睛。
不是放弃,是进入了自在极意的状态。
银白色的气焰从他体内涌出,覆盖了紫色的破坏神气焰。
他的身体微微一侧,弗利萨的拳头擦着他的耳廓掠过;
他的身体微微后仰,沙鲁的拳头擦着他的胸襟划过。
不是闪避,是“刚好”。
弗利萨的左拳跟上,砸向他的腰侧。
勇喆的身体微微扭转,拳头擦着他的腰侧滑过,拳风掀起了他的衣角。
沙鲁的右膝顶向他的腹部,勇喆的身体微微收腹,膝盖擦着他的腹肌滑过。
灼热的气焰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
沙鲁的尾巴甩向他的脚踝,勇喆抬脚,尾巴从他的靴底滑过。
两人的攻击如暴风骤雨,但勇喆的身形在他们的拳影中穿行,如同一条在激流中逆行的游鱼。
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每一次移动都精确到毫厘。
在弗利萨收拳的间隙,银白色的气焰瞬间切换成紫色。
勇喆的右拳砸在弗利萨的胸口,弗利萨闷哼一声,后退了三步。
紫色的气焰再次切换成银白,勇喆侧身避开沙鲁的肘击,反手一掌拍在他的肩头,沙鲁的身形晃了一下。
自在极意,自我极意。
银白,紫色。
闪避,反击。
勇喆的身形在两种极意之间不断切换。
有时是银白,有时是紫色;
有时是闪避后的反击,有时是硬扛后的反杀。
他的身体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每一次切换都伴随着一次精准的打击。
弗利萨和沙鲁的拳头落在他身上,像是打在棉花上。
自在极意时,他们的攻击被闪避;自我极意时,他们的攻击被硬扛,然后加倍奉还。
他们打他十拳,他回他们一拳——但那一拳的伤害,比他们十拳加起来还重。
弗利萨的拳头砸在勇喆的肩头,勇喆的身体晃了晃,左拳同时砸在弗利萨的肋骨上。
弗利萨的肋骨发出“咔咔”的脆响,嘴角溢出了紫色的血液。
沙鲁的膝盖顶在勇喆的腹部,勇喆闷哼一声,右肘同时砸在沙鲁的颈侧。
沙鲁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颈骨发出“咔咔”的声响。
弗利萨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沙鲁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们不是在打架,是在被遛。
勇喆不是在跟他们打,是在用他们练招。
“怎么了?就这点本事?”
勇喆的声音从银白色的气焰中传了出来,轻飘飘的,像是在逗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弗利萨和沙鲁对视一眼。
他们不是轻易认输的人。
他们是宇宙的霸主,是完美生物。
他们不会在任何人面前低头。
“界王拳!”
沙鲁的黑色气焰中炸开一层红色。
界王拳叠加在黑金形态上,他的气息暴涨,黑色的气焰中夹杂着红色的闪电。
他的肌肉再次膨胀,青筋在皮肤下蜿蜒如蛇,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喝——!”
弗利萨的双拳紧握,黑色的气焰炸开,紫黑色的破坏能量在他身周燃烧。
他的肌肉也膨胀了一圈,手臂粗得像树干,胸口的肌肉隆起如山峰。
他的眼睛变成了深紫色,瞳孔中杀意滔天。
两团黑色的气焰同时暴涨,气息的强度在一瞬间翻了数倍。
观战的众人被那股气息压得喘不过气来。
克林的额头冒出冷汗,雅木茶的后背被冷汗浸透,
天津饭的第三只眼瞪得溜圆,饺子的嘴唇在抖,
拉蒂兹的喉结上下滚动,那巴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17号从岩石上直起了身子,双手从兜里抽了出来,赤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两团黑色的光芒。
就连不久前一个人打翻全场的布罗利,也在心底里对这两人的气息感到一丝心悸。
他的眉头皱了一下,目光穿过风沙,落在那两团黑色的气焰上。
他的本能告诉他——那两个人,很强。
不是一般的强,是那种能威胁到他生命的强。
勇喆看着两人爆发出来的气息,嘴角微微翘起。
他收起了玩闹的心思。
银白色的自在极意气焰熄灭,紫色的自我极意气焰也熄灭。
他退回常态,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表情平静如水。
然后——银色的气焰炸开。
不是自在极意的银白,是野兽的银白。
他的头发从黑色变成了银色,不是自在极意那种银色气焰包裹,是头发本身变成了银色。
眉毛也是银色。
他的身上覆盖着一层银白色的气焰,比自在极意功更加暴烈、更加狂野。
气焰的表面,缠绕着粉红色的闪电,噼啪作响。
他的发型接近超赛二,但更加狂放,刘海的尖刺更加锋利,整张脸都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意。
他的瞳孔变成了赤红色,如同两颗正在燃烧的煤球。
野兽状态。
勇喆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狂野的笑容。
“来了!”
狗空的声音从人群中炸开,兴奋得脸都红了。
他的拳头攥得紧紧的,身体微微前倾,像是随时要扑上去。
贝吉塔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了,卡卡罗特?”
其他Z战士也不解。
不就是一个强大的变身吗?以前这种情况又不是没见过,早就祛魅了。勇喆的形态还少吗?
超赛一、二、三、四、神、蓝、深蓝、自在极意、自我极意——多得数不清了。
再多一个,有什么好兴奋的?
但狗空兴奋的不是“多一个变身”,是“新的领域”。
他见过勇喆的“双极意”状态——自在极意和自我极意完美融合,那股力量强大到令他窒息。
但正因为知晓原理,所以反而不会那么兴奋。
双极意是技巧的极致,是两种极意的融合,它的强大是可以理解的。
但野兽状态不同。
这不是技巧,不是极意,不是神之气。
这是纯粹的、赤裸裸的、原始的力量。
它的增幅完全不输自在极意和自我极意,甚至还要强过后者。
狗空不理解它的原理,所以兴奋。
武痴的本能告诉他,这扇门的后面,藏着新的天地。
“那可是新的招数,而且力量还那般强大,你们都不感到兴奋吗?”
狗空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角咧到了耳根,恨不得当场上前去跟勇喆取经。
前面也说了,其他人对此早就祛魅了。
阈值已经被勇喆抬得老高了——从超赛一到超赛神,从超赛神到自在极意,
从自在极意到自我极意,现在再多一个野兽状态,
现在不过是“又多了一个”而已。
他们不是不兴奋,是兴奋不起来了。
贝吉塔自己也想开了。
跟勇喆这种怪胎比,那完全是跟自己过不去。
不如稳扎稳打修炼自己的自我极意,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这种事,怎么也得先把碗里的吃完了再说吧?
勇喆站在战场中央,银色的气焰在他身周燃烧,粉红色的闪电在银色中跳动。
他的气息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将弗利萨和沙鲁两股黑色气焰形成的气场硬生生压了回去。
弗利萨的额头冒出了冷汗。
沙鲁的瞳孔收缩到了极致。
“虽然我还有更强的招式没拿出来,但这个形态——”
勇喆的声音从银色的气焰中传了出来,平静而自信,
“对付你们俩个,足够了。”
弗利萨和沙鲁对视一眼。
从对方的眼中,他们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忌惮,还有不甘。
他们拼了命修炼出来的黑金形态,在勇喆面前,只是一个“够了”的程度。
而且,这还不是他最强的底牌。
这小子到底有多强?
管不了那么多了!
上!干他!
两团黑色气焰同时炸开,两道身影一左一右,朝勇喆疾驰而去。
弗利萨的速度更快,沙鲁的力量更重。
两人的配合谈不上默契,但胜在数量。
两个黑金级别的强者同时出手,就算是最顶尖的破坏神也要皱一下眉头。
但勇喆没有皱眉头。
他笑了。
野兽状态没有自在极意的闪避,也没有自我极意的转伤。
有的,只是纯粹的数值。
弗利萨的拳头砸向他的面门。
勇喆没有侧头,没有后仰,没有闪避。
他抬手,五指张开,硬生生接住了弗利萨的拳头。
拳掌相撞,气浪炸开。
弗利萨的拳头停在勇喆掌心前一寸的地方,无法再进。
勇喆的手指收紧,将弗利萨的拳头锁在掌心里。
“什么——?”
弗利萨的瞳孔骤缩。
勇喆的右拳已经砸了出去。
一拳砸在弗利萨的胸口,弗利萨的胸肌凹陷下一寸,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他的嘴里喷出一口紫色的血液,身体倒飞出去。
沙鲁的拳头从侧面砸来。
勇喆转身,右掌拍开沙鲁的拳头,左拳砸在沙鲁的面门上。
沙鲁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牙齿飞出了两颗。
勇喆的右膝跟上,顶在沙鲁的腹部,沙鲁的身体弯成了虾形。
弗利萨稳住身形,再次扑了上来。
他的拳头如暴风骤雨般倾泻,每一拳都带着银白的气焰。
勇喆的身体微微晃动,弗利萨的拳头擦着他的耳廓掠过,擦着他的腰侧划过。
野兽状态没有自在极意的闪避精度,但他的速度太快了,快到弗利萨的拳头根本追不上他。
勇喆一记鞭腿扫在弗利萨的腰侧,弗利萨的身体横飞出去。
沙鲁从背后扑上来,双臂锁住了勇喆的脖子。
勇喆的双手抓住沙鲁的手臂,用力一掰,沙鲁的肘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勇喆的身体后仰,将沙鲁从头顶摔了过去,砸在地上,砸出一个数米深的巨坑。
几个回合下来,勇喆仅仅是简单出手,就把两个势头正盛的弗利萨和沙鲁打得“抱头鼠窜”。
不是险胜,是碾压。不是技巧,是蛮力。
纯粹的、赤裸裸的、不讲道理的数值碾压。
弗利萨的黑色气焰被他打得四散飞溅。
沙鲁的界王拳被他打得溃不成军。
他们的拳头砸在勇喆身上,勇喆纹丝不动。
勇喆的拳头砸在他们身上,他们的骨头会断,血会流,气焰会散。
黑金沙鲁被勇喆一套“农夫三拳”打得直接破防。
第一拳打在胸口,胸骨断裂;
第二拳打在下颌,牙齿飞溅;
第三拳砸在额头,意识模糊。
沙鲁引以为傲的恢复力——那些融合了比克细胞、可以无限再生的能力——在野兽状态面前完全不起作用。
不是恢复得慢,是疼痛盖过了恢复的速度。
他的细胞还在工作,但他的神经已经痛到无法感知了。
黑金弗利萨被勇喆的“佛山无影脚”踢得找不着北。
第一脚踢在腹部,他的身体弯了下去;
第二脚踢在胸口,他的身体飞了起来;
第三脚、第四脚、第五脚——他的身体在勇喆的脚下如同一个足球,上下翻飞,前后旋转。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空中转了三个托马斯回旋。
然后重重摔在地上,黑金色气焰完全熄灭,退回了常态,不省人事。
弗利沙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我的肌肉防御……在黑金状态下全力爆发的肌肉防御……竟然挡不住他的一脚。
勇喆站在战场中央,银色的气焰在他身周燃烧,粉红色的闪电在银色中跳动。
他的脚下,是趴在地上再起不能的弗利萨和沙鲁。
他的身后,是目瞪口呆的Z战士们。
克林的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雅木茶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天津饭的第三只眼瞪得溜圆。
饺子的嘴唇在抖,但不是恐惧,是难以置信。
拉蒂兹的拳头攥得紧紧的,那巴的后背被冷汗浸透。
17号从岩石上直起了身子,双臂抱胸,赤红色的瞳孔中倒映着那团银白色的光芒。
狗空的眼睛亮得像星星,嘴角咧到了耳根。
“厉害……太厉害了!”
贝吉塔双臂抱胸,面无表情,但他的手指已经不敲了。
他的目光从勇喆身上移开,落在自己手上。
他在想,自己的自我极意,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个水平。
布罗利坐在远处,看着那团银白色的气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帕拉斯加蜷缩在他身后,嘴唇在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一战,让众Z战士真正意识到——勇喆的实力与他们的差距,只能用天堑之别来形容。
不是强一点,是强到看不到尽头。
风吹过万帕星灰黄色的大地,卷起漫天的沙尘。
银白色的气焰在风中燃烧,如同一盏不灭的灯塔。
接下来,就是对力量大会的全面备战了!
勇喆如此想着,嘴角勾起一个自信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