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
他从齐天大圣口中抓住了这个关键词。
没有意义？
摩伊拉一直都在强调，楚凡这样做没有任何意义，是挣扎，是徒劳。
他无法改变那些人的命运，那些人的命运从出生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真没有意义吗？
如果他没有被摩伊拉从那些人的命运中抹除，那些人会不会死？
这是个未知数。
但如果存在......
楚凡深深吸了一口气。
“云盟主绝对不会露出恐惧的眼神，官方九君和武盟战神也都不会恐惧！”楚凡喃喃道。
就像是姜初禾的命运中那样。
因为他在，便无需恐惧！
“那么...这算不算意义？”
意义是什么？
若是他真的无法改变结果，但却能改变那些人的心态和经历，或者能让他们的实力变强，延缓他们的死亡时间。
这又算不算有意义？
这又算不算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楚凡大脑忽然变得一片通透。
意义和命运！
都不是用结局来定义的。
而是...
过程！
他在蓝星人类心中的意义，早已化为了一个符号。
希望之光的符号！
对蓝星人类来说，楚凡的存在，就是意义。
即便结局都是死，在蓝星人类心中，有楚凡，就有意义。
命运也一样。
若是那些人的命运中有楚凡存在。
有人会受到他的启发和鼓舞，实力会变得更强。
有人会得到了他的恩赐，之后的人生也会不同。
这...也算是改变了他们的命运。
不能说因为结局都是死，所以他们的命运没有被改变。
而是他们的命运进程因为楚凡而变得不同，所以他们的命运...都被楚凡改变了。
这就像是一个医生对着病人说：“我现在救你的命是没有意义的，你的命运也不会改变，反正你迟早会死。”
但若是这名医生将病人救下。
他会活下来，会走向人生下一个阶段，而不是死在手术台上。
结局都是死。
但命运却不相同。
医生救下病人，也会有很大的意义。
楚凡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再纠结于自己若是出现在那些人的命运中，能不能改变他们的结局。
楚凡相信，只要他能存在那些人的命运中，就有意义。
即便最终还是会死，也有意义。
因为，意义是过程，而不是结局！
楚凡明白了。
怪不得摩伊拉会一直提那句话。
摩伊拉是想要从内心深处彻底将他击垮，让他觉得自己的存在，对蓝星人类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没有了意义，那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摩伊拉此举，能将修罗帝尊从那些人的命运中彻底抹除。
但他却没想到，那些人即便陷入了命运的轮回之中，也没有忘记那道希望之光。
那道希望之光，就是给人类带去意义和改变了大多数人命运的...楚凡。
“原来如此，这...就是真正的命运！”楚凡面露恍然，重重吐出一口气。
霎那间。
轰轰轰——
整座战场的空间都震动起来。
那些金色丝线不断狂舞，就像是失去理智的怪兽。
存在于金色丝线中的因果线，也变得躁动起来。
“什么？”摩伊拉眼神一凝，面露不敢置信，“他竟然能窥破命运的真谛，怎么可能？”
与此同时。
无数进入那些人类身体中的因果线也开始震动。
那些还未死亡的人类，身体迅速发生变化。
有人从衰老模样迅速变得年轻了一些。
有人的身形拔高，变得健壮挺拔。
也有人眼神更加凌厉，还带有一丝威严。
他们虽然还身处命运的轮回中。
但他们的身体变化已经说明一切。
他们正在经历的命运...变了！
他们变强了！
与此同时。
一块块血雾迅速在空中凝结，化为一道道身影。
一截截身体迅速拼接在一起，重新成为完整的人类。
那些衰老而死的人类，也重新站了起来，他们脸上的皱纹迅速减少，容光焕发。
“哟呵，楚凡，你怎么做到的？”齐天大圣面露意外。
楚凡嘴角露出笑容，看向脸色阴沉的摩伊拉：
“我的存在，对蓝星人类，本就是意义！”
“我在...即意义！”
轰——
整个战场上。
血雾弥漫。
就像是时间倒退一般。
一个个先前在命运中死去的人类，重新出现在原地。
李牧、夏琳、洪海、齐啸......
战场外，角斗场也出现同样的场景。
一道道身影重新出现在观众席，陷入命运轮回之中。
但每个人的气色和气质，都明显比之前要强上不少。
身处世界各地，被命运之力影响的人类同样如此。
姜大力仍在命运轮回中。
而他也从将死之人变回了60多岁的模样。
每一个人类眼中，都出现了那一道光芒。
希望之光！
这也表明，即便他们此刻身处命运轮回，但在他们的命运中，已经有了楚凡！
楚凡领悟出真正的‘命运’和‘意义’，也将人类被摩伊拉篡改的命运纠错。
让他的身影，出现在了所有人类的命运中。
他们眼中希望之光，自然也出现了。
官方九君和武盟战神眼中的恐惧之色，顿时消失。
他们不再恐惧。
眼神重新变得凌厉、坚毅。
所有人命运中楚凡的出现，让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你竟然能做到这一步。”摩伊拉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万万没想到，修罗帝尊竟然能从有限的信息中，窥破命运之力的关键。
那就是真正的命运，和修罗帝尊存在于那些人心中的意义。
摩伊拉将修罗帝尊从那些人的命运中抹除，他无法抹除修罗帝尊的因果线。
修罗帝尊的因果线太长，太大，涉及到的东西太多。
有修罗族族人。
有万族中被他屠杀的异族。
有万族中对他暗生情愫的红颜。
也有蓝星的人类。
还有...不止一位真神！
所以，即便是他，也无法抹除修罗帝尊的因果。
他想要从那些人类的命运中抹除修罗帝尊的存在。
就只能从‘意义’上下手。
让那些人类失去对修罗帝尊存在的意义，就能间接抹除修罗帝尊。
间接抹除修罗帝尊后，在那些人类的不同命运中，他们的实力不如现实中的实力。
他们衰老得更快。
迎接死亡的时间也会更早。
让摩伊拉没想到的是，即便他抹除了修罗帝尊对于那些蝼蚁的意义。
那些人在死亡之际，眼中也会出现那一缕光芒。
这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也说明...修罗帝尊对人类的意义重大。
大到即便他抹除了修罗帝尊的意义存在，也无法将那股意义彻底从人类心中消亡。
最让摩伊拉意外的是。
修罗帝尊竟然能窥破‘命运’真谛，知晓命运不是结局，而是过程。
在楚凡弄清楚命运的真谛，以及认可了自己对人类的意义之后。
摩伊拉对命运的篡改也失效了。
修罗帝尊重新出现在了那些人的命运之中。
所有人的命运都改变了！
不是改变的结局，而是改变的过程。
过程一变，他们面临的死亡结局也会跟着改变。
所以...
才会造成如今这种局面。
每一个人类，都在修罗帝尊对人类的重大‘意义’下...
回来了！
pS：抱歉没推进度，因为太难写了，改了文，还算比较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