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颜眨了眨眼,一脸不解地看着他,“我没遇到麻烦呀,不需要联系你。”
萧妄嗤笑:“其它是不见得你遵守,让你有事再联系我,你倒是记得清清楚楚。”
施颜更迷茫了,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
分开时明明是他说的,让她有事再联系他,她没遇到麻烦不联系他不正常吗?
只听不做他生气,听了照做他也生气,他可真难伺候。
“四哥你找我有事吗?”施颜岔开话题,不想和他讨论刚才那个话题。
萧妄:“明天我让沈意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需要抽多点血,你配合一点。”
施颜以为还是为了她长高的检查,没多想就点头答应了,“好。”
萧妄没再说话,就盯着屏幕看。
施颜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问道:“四哥你还有事要交代吗?没有的话我先挂了,我正在吃饭,还没吃完呢。”
萧妄:“手机开着放一边,继续吃你的饭。”
“噢……”
施颜把手机放回支架上,继续吃饭。
萧妄沉默地看着她把饭送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食物。
唇上沾了点酱汁,她伸出粉润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他突然想起那晚那个失控的吻。
她的小舌软得不像话……
光是一想,心里就像着了火似地一阵燥热。
萧妄沉声道:“我还有事,先挂了。”
不等那边回话,他就挂了电话。
仰头靠在长椅靠背上,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好了情绪,他才起身走回别墅。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都在一边监工实验室的建设,一边处理家族的其它事情,每天还要抽时间陪萧尘宴过几招。
忙碌又充实。
一号实验室的叛徒也抓到了。
他离开实验室后,和他做交易的人果然和他联系了。
萧尘宴已经通过通讯公司的网路,对他的手机号进行了监控,他们的对话全部监听得一清二楚。
萧尘宴把人抓了起来。
解决了这个危险源头,萧妄又和萧尘宴一起,重新升级了安防系统。
等这些事全部办好,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
在回m国的前一晚,为了避免萧尘宴黏糊糊地缠着他,扰乱他的行程,他特意把他给灌醉了。
他把醉得不省人事的萧尘宴扛回房间,把他丢到床上。
“小舅……带我一起走吧……”
萧妄顿了一下,以为他醒了,仔细一看发现他是在说梦话,轻笑了声,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都多大了,还这么粘人。”
他拉起被子帮他盖好,等他睡平稳了才走出房间。
他还没什么困意,走到楼顶的阳台边,点了根烟叼着,手撑着栏杆,看着周围的夜景。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很快一抹身影走到他旁边停下。
“明天又要走了?”萧梦背靠着栏杆,侧头看着他。
“嗯。”
“那边还有多久能稳定下来?”
“不确定,政府的党派纷争还没出结果,要是我支持的人输了,又要换个身份重新开始。”
“如果顺利呢?”
“也还要两三年时间,商业版图发展太快,表面看着宏大,但根基不稳,我不在他们稳不住局势。”
萧梦叹了一口气。
一个人太能干也不行,他能打得下江山,但底下的人守不住,全靠他撑着。
她安静地看了会儿风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看向他,笑着调侃道:“你这次回来怎么变得这么安分了?每天天一黑就回家,都没见你去找你那些莺莺燕燕,是不是不行了?”
萧妄突然想到了那晚,某个小朋友睡着了都能闻到他身上沾染的香水味,凶巴巴地要把他推开。
她到底对他身上的气味有多熟悉,才能敏感成那样,一点不对经就闻出来了?
他轻笑了声说道:“有个小孩不喜欢我身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萧梦眼里闪过错愕,随即震惊地看着他。
她想过他是因为太忙太累了,没精力想其它的,也想过他浪荡这么多年也腻了,想休息一段时间过清淡日子。
唯独没想过,他居然是因为有人不喜欢他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他就不去找了。
不用想都知道,他口中的“小孩”肯定是个女孩。
过了好一会儿,萧梦才回过神来,眼里的震惊未消,“你完了,你完了,你要长恋爱脑了!”
萧妄像是听到了好笑的笑话般,不屑地道:“你该去治治眼睛和脑子了,这世上没有值得我变成恋爱脑的女人。”
萧梦没有反驳他的话,但脸上却露出了笑,看上去心情很是愉悦。
“你叫她小孩,不会是未成年吧?”
她深知自己这个弟弟的为人,虽然她没见过他找过未成年,但以他那超低的道德感,就算真找了,也不是不可能。
“刚认识的时候没成年,养成年了。”
算下来已经养了她三年了,身高长了不少,但身材没什么变化,和他接触过的女人没法比,完全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哟吼,还是养成系~”萧梦脸上的笑更加灿烂。
自己养大的感情才深,他才会更舍不得放开。
看来这次她真的要有弟媳了。
以前萧妄从来没透露出想成家的想法,她为此苦恼过很长时间,现在他身边有了个他在乎的女人,这是个好兆头。
萧妄瞥了她一眼,“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
萧梦点头,“我懂我懂,你们口是心非的人是这样的。”
“话说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你帮我带大了阿宴,等你的孩子出生了,我来帮你带!”
萧妄看了她一眼,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开通讯录,“你那么想带孩子,我叫安德烈会让,让他和你生一个,让你带个够。”
萧梦急忙按住他的手,咬牙说道:“行了行了,我不说了,你别叫他回来,让我清净清净。”
萧妄冷哼一声,收起了手机。
两人没在说话,沉默地看着夜景。
过了一会儿,萧梦又侧头看向他,视线落到他头上,对他招了招手说:“你头上有东西,你把头低一下,我帮你弄掉。”
“什么?”萧妄皱起眉头,把头往下压了些。
萧梦抬起手,快速地赏了他一记爆栗,敲得他额头都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敲完就跑,留给他一个胜利的背影,“让你总拿安德烈呛我,这就是你乱说话的报应!”
萧妄嘴角抽了抽:“……幼不幼稚。”
萧梦头也不回地说:“这么幼稚的手段你怎么也上当?菜就多练啊,参谋长~”
萧妄:“……”
他又在楼顶待了一会儿,等不及私人飞机的航线,让人去花高价买了张最快起飞的机票。
飞了九个小时落地曼哈顿,等他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这边的夜里十二点了。
别墅里黑漆漆的。
兔小白平时八九点就睡觉,这个点她早睡下了。
萧妄突然很想看看她,等不及天亮了。
他走到她的房间门口,轻轻拧了一下门把。
没反锁,成功把门拧开了。
萧妄放轻了动作,没发出声音,也没开灯,轻轻地走进房间,来到床边。
他在床边坐下,轻轻拉了一下被子,想把她从被子里捞出来看看脸。
被子一拉,他才发现床上根本没人。
萧妄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这个点她不在家,就只能是去了打拳去了。
给了她那么多钱还不够她用吗?
她居然还去打那个破拳。
萧妄转身出了别墅,一路飙车到了地下王宫。
等他到达wwV场馆的时候,正好看到施颜在台上和对手打得火热。
以她现在的身手,可以轻松击败对手。
但为了节目效果,她还要表演出和对手打得不分伯仲的样子来。
台下呼声热烈,他们高喊着“白玫瑰”,炙热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像是恨不得把她身上那布料本就少得可怜的衣服给撕掉。
萧妄阴沉着脸站在最高的看台上,点了根烟,烦躁地抽着。
比赛结果毫无悬念的是施颜获胜。
这要是都打不赢,他就白陪她练那么久了。
萧妄灭了烟,走去停车场,等她收拾好准备去停车场坐场馆准备的接送车回城时,他先一步把车开到她面前。
施颜原本打算从面前的过道走过去,可刚跨出一步,一辆黑色的轿车突然快速开过来,差点撞到她。
施颜惊得后退了两步,看到那辆车停了下来,她生气地皱起眉头,“你会不会开车呀,你的教练没教你,停车场不能飙车吗?”
车窗缓缓下降,一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露了出来。
车内光线昏暗,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看起来格外深邃,身上透着一股神秘感,以及一种诱人沉沦的气息。
施颜的心漏跳了半拍,心脏跳动的节奏变得紊乱。
平时一直看着还好,只觉得他好看,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突然看到这张脸,她还是被这强烈的视觉冲击给震慑到了。
难怪会有那么多女生喜欢他。
就连她这个家人都是帅哥美女,对美貌已经有些免疫了的人,都偶尔扛不住他的美貌冲击,更别说别人了,别人哪见过这种世面啊。
“傻站着干什么?要我下去请你才肯上车?”
男人冷冽的声音,让施颜回了神。
“不用了,我现在就上……”
她赶紧跑去拉开副驾驶位的车门,上了车。
“四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施颜一边系安全带,一边侧头看他。
萧妄没搭理她,一脚踩下油门。
车子开出停车场后,他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像是飞起来了一样飙了出去。
施颜下意识地伸手抓住车门,身体紧绷,侧头看他,见他一脸阴郁的表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冷得可怕,不敢开口,只能在心里祈求别出车祸。
这个车速要是撞了车,他们会变成东一块西一块,拼都拼不完整。
幸运的是她的祈求生效了。
虽然她提心吊胆了一路,但平安到家了。
车子停稳后,施颜立刻打开车门下了车,长长舒了一口气。
萧妄下了车一言不发的往别墅走去,身上依旧笼罩着冰冷的气息。
施颜赶紧跟上去,腿还有点发飘。
进了别墅,施颜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四哥,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吗?”
走进客厅,停了下来。
他停得太突然,施颜没刹住脚,一头撞到他宽厚的背上。
萧妄转过身,施颜抬头看他,他高大健硕的身躯带来极强的压迫感,她下意识的想向后退拉开能让自己喘息的距离。
但她还没来得及后退,萧妄就伸手拉住她用力一拽。
等她回过神时,发现他已经坐到沙发上,而她被趴着按在他的膝盖上。
不详的预感刚起,屁股就传来一股疼痛,清脆的巴掌声也随之传入耳中。
“啊……”
施颜脸色爆红,羞愤欲死的扭动身体挣扎。
“四哥你打我干什么?谁惹你生气你去找谁,你别拿我当泄愤呀……”
萧妄没说话,又打了她一巴掌,这次打得更重。
他斥巨资帮她治病,她却还去消耗自己的健康,越想越气,他打得更用力了。
那么喜欢挨打,何必去外面找人打呢?他来成全她。
施颜眼眶泛红,见怎么挣扎都睁不开,一口咬到他的腿上。
萧妄身体僵住,“兔小白,你长能耐了?松口。”
施颜没松口,还咬得更用力了。
萧妄抓住她的后脖颈,强行把她拉开。
把她拉起来后才看清她的脸,眼眶红红的,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模样。
施颜想走开,他却按住她坐在他腿上,她见挣扎不开,只能把头转到另一边,不想看他。
萧妄掐住她的下巴,强行把她的脸转过来。
“我让你好好在家里待着,你又一声不吭地跑去打拳,教训你一下你还委屈上了?”
施颜闷声说道:“我是答应过你好好在家待着,没有乱跑,但去打拳不算乱跑,打拳是我的工作,你不能剥夺我工作的权利。”
萧妄质问道:“到底为什么非要去打那个破拳?你有受虐倾向吗?”
她的实力虽然上去了,可以完全碾压对手,但为了观赏性和戏剧性,她要让着对手,偶尔让对手占据上风,她还是要被打。
现在她身上都有比赛留下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