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多多书院 > 网游动漫 > 黄帝内经爆笑讲解版 > 九宫八风篇第七十七(十九)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九宫八风篇第七十七(十九)

黄帝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根剔牙的银签子,眼神迷离地盯着洞口那棵长得歪七扭八的老松树。

微风徐来,树叶沙沙作响。黄帝忽然打了个激灵,不是吓的,是灵光一现。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正在那儿捣鼓草药、满手墨绿色汁液的岐伯。这老头儿是当时的“医学界顶流”,手里总是抓着几根草根树皮,闻一闻,嚼一嚼,活像个行走的中药铺子。

“哎,老岐啊,”黄帝把玩着腰间的玉佩,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朕很闲,快来陪朕聊天”的霸道,“朕这几天一直在琢磨一个深奥的哲学问题,一个关乎宇宙真理的问题。”

岐伯手一抖,刚磨好的五石散(开玩笑的,那时候还没炼丹术)差点撒了:“陛下,您又想改历法了?还是觉得咱们的战车不够拉风,想把指南车升级成喷火带翅膀的?”

“肤浅!”黄帝一拍大腿,把旁边的茶盏都震得跳了一下,“朕在想,咱们天天说‘风’,那这风从不同的地方吹过来,是不是脾气也不一样?比如说,从东南方吹过来的风,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讲究?那里是不是住了个风神?这家伙性格咋样?好相处不?有没有搞头?”

岐伯一听,乐了。他把草药放下,擦了擦手,心里暗道:这老板平时管天管地管打仗,现在连风往哪儿吹都要管了。看来今天不给他讲明白,这班是没法好好上了。

于是,岐伯清了清嗓子,那是相当自信,仿佛整个宇宙的奥秘都在他那一把花白胡子里藏着。

“陛下问得太特么到位了!”岐伯一开口就是暴击,“这可不是一般的风。风从东南方来,在中医的黑话体系里,这叫‘弱风’。您可千万别被这个名字给骗了,听着软绵绵、羞答答的,好像林黛玉似的,实际上阴险得狠,属于那种‘扮猪吃老虎’的绝世高手。”

黄帝眨巴眨巴眼,一脸懵圈:“弱风?听着像是那种一阵风就能吹倒的病秧子?这也能伤人?”

“嘿,您可拉倒吧!”岐伯嘿嘿一笑,露出两排被草药汁子染得发黄的牙,“这‘弱风’啊,就像你们公司里那个看起来唯唯诺诺、见人就点头哈腰喊‘总’的小员工。平时不起眼,真要搞起事情来,能把你整个部门都端了!它的杀伤力,不在于猛,而在于‘阴’。”

接下来,岐伯开启了长达半个时辰的单口相声模式,咱们把其中的中医理论掰开了揉碎了,加点现代人的佐料给您说道说道。

首先,得讲讲这股风的出身。在咱们老祖宗留下的八卦阵图里,东南方那是巽(xun)卦的地盘。巽是啥?就是风,也是木。您想啊,东南属木,木对应的是春天,是万物生长。但这股“弱风”偏偏不走正道,它不是那种让你舒服得想睡觉的春风,它是带着湿气的“回南天”专业户。

黄帝听得云里雾里:“啥意思?就是说这风是从海里吹过来的?”

“对喽!bingo!”岐伯一拍大腿,“东南靠海啊,陛下!这风吹过来的时候,那是自带加湿器功能的,还是那种不带滤芯、直接抽海水喷的工业级加湿器。您想想,海边那种黏糊糊、湿哒哒,衣服晾三天都干不了,甚至墙皮都能渗出水的感觉,那就是‘弱风’的本体。”

岐伯接着解释:“这风一吹,它不像冬天的西北风那样干冷干冷的,咔嚓一下把你冻成冰棍,疼是疼,但利索。这弱风是那种‘润物细无声’的湿冷。怎么形容呢?就像有人拿一块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的湿毛巾,啪一下糊你脸上,还拿不下来,闷得你喘不过气。”

这时候,黄帝突然觉得肚子咕噜叫了一声,那是中午吃的三碗红小豆小米饭在抗议了。

岐伯眼尖,那是职业本能,立马指着黄帝的肚子说:“陛下,您看,这就是关键!这‘弱风’伤人,不走寻常路。普通的感冒病毒吧,喜欢攻击你的肺,让你咳嗽流鼻涕,那是明面上的打架,大家都知道。这弱风不一样,它专挑软柿子捏,直接钻进您的胃里!”

原文说“内舍于胃”。这四个字那是相当惊悚。什么叫“舍”?就是住宿、安家落户、长期饭票。也就是说,这股东南风一旦钻进你身体里,它不住快捷酒店,也不住五星级宾馆,它直接霸占你的胃当廉租房,赖着不走,还不交水电费!

“您的胃是干嘛的?”岐伯这时候完全进入了状态,化身金牌讲师,“那是粮草转运站,是后勤部,是咱们人体的‘大熔炉’!这弱风一进去,带着那一身的水汽,直接把您的脾胃给泡发了。本来您的脾胃像一口烧得旺旺的大锅,底下火焰熊熊,上面炖着肉。现在倒好,这弱风往锅里狂泼冷水,您说这锅还怎么炒菜?脾胃运化不动了,湿气排不出去了,这就叫‘脾虚湿盛’。”

黄帝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毕竟身为帝王,啤酒肚那是地位的象征),若有所思:“那朕最近总觉得身子沉,像背了个乌龟壳,不想动弹,是不是就是这个原因?”

“没错!全中!”岐伯凑近了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这还没完呢。这风不仅住您胃里,它还搞拆迁。原文说了,‘外在肌肉’。这股湿气啊,它是往下走的,性质重浊,它最喜欢往您的肌肉缝里钻,像水泥一样灌进去。”

“您想啊,肌肉本来应该是紧实有力的,像充满气的轮胎,一按弹回来。现在被湿气一泡,变成了啥?变成了放了三天的凉馒头,又松又软,按下去就是一个坑,半天弹不起来。这就叫水肿,也叫‘痰湿体质’。您看那些胖子,浑身肉松松垮垮的,那就是湿气太重,把肌肉给‘腌’入味了。”

黄帝被说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拽起袖子看了看自己的胳膊。

岐伯为了加深印象,直接上手演示。他拽起黄帝的胳膊,用力捏了一把:“陛下您看,这要是湿气重了,这就是典型的‘虚胖’。您这哪是肌肉啊,您这是注水肉!”

黄帝被捏得有点痒,一把甩开:“别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那你说这‘其气主体重’又是几个意思?朕的地位确实重啊,九五之尊嘛。”

岐伯叹了口气,仿佛在感叹老板的理解能力有点堪忧:“陛下,此重非彼重。这里的‘重’,是说您觉得自己像个铅球!或者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铁球!”

岐伯开始描绘那个惨绝人寰的画面:“每天早上起床,您觉得自己不是睡醒了,而是被胶水粘在床上了。两只眼皮跟挂了沙袋似的,怎么都睁不开。两条腿跟灌了水银似的,挪一步都得喘三口气。去上朝的时候,那是一步三晃,走两步就想歇会儿,感觉身上背着一袋五十斤的大米,还是那种劣质发霉的大米。”

“这就是湿气困脾。”岐伯解释道,“中医讲,脾主肌肉嘛。脾被湿气困住了,就像发动机进水了,没力气帮您运化营养,您的肌肉就得不到能量供应。就像手机电池老化了,充一天电,刷两个小时短视频就没了。而且这湿气重的人,脑袋也昏沉沉的,像裹了块湿毛巾,这就是中医说的‘头重如裹’。您是不是总觉得脑子转不动,像生锈了一样?”

黄帝听到这儿,脸色变了,冷汗都快下来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全中:“老岐啊,你这么一说,朕觉得自己就是个移动的湿气罐子啊!走路带风那是假的,走路带水汽那是真的。那咋整?总不能朕这皇帝不当了,去修仙吧?”

“堵是堵不住的,风是无处不在的。”岐伯摇了摇头,“咱们得学会怎么对付它。这弱风虽然阴险,但它也有致命弱点。”

“啥弱点?”黄帝急切地问。

“它怕热!怕燥!怕冷!”岐伯眼睛一亮,像个发现了宝藏的海盗,“对付这种从东南方来的‘弱风’,咱们得用温燥的东西去中和它。比如说,吃点辛辣的,辣椒、花椒、生姜,把这些湿气给蒸发出去。这就好比您衣服湿了,拿去太阳底下晒,或者拿火烤,一个道理。”

“还有啊,运动!”岐伯强调道,“千万别瘫着,越瘫湿气越重。您得出汗,汗出透了,那股子黏糊劲儿就没了。您看看那些练武的,一个个精瘦精瘦的,为啥?因为他们天天出汗,湿气根本存不住。”

黄帝摸着下巴思考:“那朕是不是还得把办公室搬到西北边去?那边干燥。”

“那倒不必。”岐伯笑道,“只要您别坐在那风口上,别对着那棵歪脖子树吹风就行。还有啊,少吃生冷寒凉的东西。您这胃里本来就住着一股湿冷的弱风,您再天天吃冰镇西瓜、喝生水、啃生黄瓜,那简直就是在给那股风发年终奖,让它干活更卖力了。您这是资敌啊,陛下!”

两人正聊得起劲,旁边一个小侍从端着一盘切好的冰镇水果走过,那是刚从地窖里取出来的。黄帝顺手拿了个雪梨,刚要往嘴里塞,准备用这股清凉镇压一下胃里的翻江倒海。

说时迟那时快,岐伯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把抢过梨,“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摔得稀巴烂。

“说了不让吃生冷的!您这是想让胃里的弱风开狂欢派对吗?您这是要给它们送弹药补给啊!”岐伯吼得唾沫星子横飞。

小侍从吓得一哆嗦,盘子差点飞出去,赶紧低头退下,心里嘀咕:这俩老头真能折腾,一个敢问,一个敢摔。

黄帝尴尬地笑了笑,看着地上的梨汁,叹了口气:“没想到啊没想到,朕坐拥天下,三宫六院,竟然被一股东南风吹得如此狼狈。这风也太不讲武德了,偷袭我这把为了部落操劳过度的老骨头。”

岐伯哈哈大笑,捡起地上的梨皮扔进垃圾桶(草编的筐):“陛下言重了。这天地之间,无处不风水。风也好,湿也罢,都是自然的规律。咱们中医讲究的是‘天人合一’。既然改变不了风向,那就调整咱们的帆。只要您管住嘴,迈开腿,哪怕这弱风再怎么弱,也奈何不了您这钢铁般的意志……当然,主要是奈何不了您这经过生姜洗礼的钢铁般的脾胃。”

黄帝听完,豁然开朗,那是醍醐灌顶,茅塞顿开。他大手一挥,霸气外露:“传朕旨意!今晚御膳房不做凉拌黄瓜了,也不做生冷海鲜了!改做生姜炖羊肉,放双倍姜!朕要发汗!朕要把那股弱风给蒸死在朕的胃里!朕要让那股风哭着离开朕的身体!”

岐伯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老板,理解能力总是这么简单粗暴。不过也好,总比天天对着那棵树发呆强。只要别让他把御花园的树都砍了挡风就行。

就这样,一场关于东南风的学术讨论,最终演变成了一场御膳房的菜单改革。

当晚,黄帝面对着一大锅飘着厚厚姜片、辣得让人怀疑人生的羊肉汤,吃得那是涕泗横流。辣得满脸通红,汗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把龙袍都浸湿了。但他心里痛快啊,感觉身体里那股黏糊糊的劲儿真的随着汗水排出去了。

他在那天晚上,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正气内存,邪不可干”——虽然这正气里,有一半是辣椒素带来的生理刺激,另一半是被辣出来的眼泪。

至于那股叫“弱风”的家伙,到底是还在胃里住着,还是被辣得卷铺盖卷跑路了,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反正黄帝后来再也没问过关于风向的问题,大概是因为他的嘴巴肿了好几天,说话漏风,没法问了。

从此以后,御膳房多了一道保留菜品:暴辣生姜羊肉煲。据说吃了这道菜,哪怕是站在东南风口,也能挺直腰杆做人,顺便还能把那股湿气给熏死在萌芽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