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黄大彪联系了焦元南,把前后经过都讲明白了。
挂了电话,焦元南挨个给手下兄弟打电话。
“喂,老棒子,明天一早,你通知黄毛、大江、子龙还有大平,全都到物流园集合,别多问,把家伙都带上。”
“明白,南哥。”
接着又拨通唐立强的电话:“福国,明天早上你和汉强来我物流一趟,有急事,记得带家伙。”
“知道了…南哥。”
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清早,焦元南和唐立强、早早坐在物流办公室的沙发上,等着众人来。
没多大功夫,门口就陆续来人,人越聚越多。
大江一行人最先走进来,进门就喊:“南哥!”
“来了,都坐下吧。”
紧跟着林汉强、王福国、也陆续赶到。
等人全都坐定,焦元南开口说道:“木兰那个地方,大伙都清楚吧?”
大江接话:“南哥,那地方我们知道。”
“知道就好,黄大彪,大伙也都知道,这次老八去木兰参加婚礼,被他妈当地的杨大虎、杨二虎一伙欺负了。今天咱们就是过来帮黄大彪和老八出头的!当初咱们遇上难处,黄大彪从来都是二话不说赶来帮忙,现在他吃亏了,咱们不能袖手旁观。”
在场兄弟纷纷应声:“操…这他妈都是应该的!”
“行,那咱们简单吃口饭就动身,先去三棵树医院,看看黄大彪他们的情况。”
“全听南哥安排。”
众人散开各自忙活,到了上午十点,所有人准时上车,车队直奔三棵树而去。
车子开到医院楼下,焦元南拨通黄大彪的电话:“喂,大彪,我到了,我们就在医院楼下。”
“太好了南哥,我这就下去接你们!”
挂了电话,黄大彪快步跑下楼,一眼就看见医院门口站了十多号人。
他挨个打招呼:“哎呀,大伙都来了。”
焦元南说道:“都是自家兄弟,不用见外,你出了事,我们不可能不管。”
黄大彪心里满是感激:“多余的话我也不会说,今天这份情我记在心里啦!往后不管啥时候,各位兄弟有用得着我黄大彪的地方,我他妈绝对不含糊。”
大家伙互相瞅了瞅,操…都是自家兄弟,别整他妈没用的。
焦元南抬了下头,看向黄大彪:“彪子,上楼,我瞅瞅你这帮受伤的兄弟。”
一群人跟着脚步往楼上走。
进了病房,侯三正靠在床头躺着,看见众人进来,身子微微一挺。
老八更松弛,半倚在床上,嘴里还叼着个大猪蹄子,啃得满嘴是油。
焦元南扫了他俩一眼:“老八,咋样,没事吧?”
老八咽下嘴里的肉,晃了晃胳膊:“啥事没有!这两天补得足,腿早就不疼了。”
“没事就好,想吃啥跟哥说,我给你安排。”
老八摆了摆手,咧嘴一笑:“等我养好伤,去找你玩,就爱跟你玩、吃喝这边啥都不缺。”
旁边老棒子没说话,低头拉开随身的皮包,随手抽出来两万块现金,轻轻往床头柜一放。
老八也是假装伸手就要推。
老棒子抬手压住钱:“拿着,南哥给的,给候三、老鳖买点补品!兄弟出事,南哥不可能看着不管。”
一旁的黄大彪活动了两下腿脚,腰杆一挺,眼里带着火:“我现在完全能动了,上回咱人少,吃了亏,还被对方他妈打伤不少弟兄。这回必须找回来,走!”
众人转身下楼。
床上的老鳖、候三、老八全都抬头看着他们。
老八一瞅说:“你们在外头千万小心,真有事,喊我,我随时能上!”
一行人点头,没多废话,直接出门上车。
楼下整整齐齐停着五台车,车队发动,直奔木兰。
路上大彪还说呢,“南哥,地方我熟!就是这个夜总会,上次就在那儿干的仗,一楼都是我砸的!”
焦元南一点头:“走,直接过去,你带路。”
车队一路疾驰,跑了两个多小时,稳稳停在夜总会大门口。
焦元南抬手一挥,所有人推门下车。
黄大彪情绪最冲,快步冲去后备箱,掀开盖子,摸出家伙揣进怀里。
剩下的兄弟也各自备妥,一群人精气神拉满,都是常年打仗的好手,一点紧张都没有。
抬头一看,原先砸碎的门窗玻璃全都换新了,店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黄大彪盯着门口冷笑一声:“修得挺快啊。”
“别墨迹,进屋。”焦元南抬脚先走。
这会儿正是下午,还没到营业时间,店里只剩几个服务员在打扫收拾。
突然冲进来一帮气势凶悍的人,几个服务员慌了,也不敢拦呐,赶紧伸手把大门推开,老老实实贴墙站着,一动不敢乱动。
黄大彪个头壮、气场冲,第一眼就把几个服务员给看懵了。
服务员吓得脸都白了,嘴都哆嗦:“啊、大哥……”
黄大彪眼睛一瞪:“滚一边去!少跟我整事!你们老板呢?”
服务员慌得直摆手:“哥,老板今天没来店里啊!”
“你妈的…老板不在?店里谁管事?”
“经…经理在楼上呢!”
黄大彪一呲牙:“操你妈…赶紧上去喊经理!给你们老板打电话,告诉他我黄大彪来了!让他赶紧滚过来!”
几个小服务员吓得腿都软了,转身噼里啪啦往楼上跑,一边跑一边喊:“经理!经理!出事了!上次来打架那伙人又来了!”
楼上办公室里,经理正陪着白松唠嗑说话。
白松上次挨了揍,伤还没彻底好,不愿意在医院待着,索性回夜总会办公室静养,俩人正闲扯呢。
听见服务员慌慌张张的喊声,经理心里咯噔一下。
“又来了?来了多少人?”
服务员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没敢细看!人特别多!我不敢下楼!”
白松身子本来就虚,一听这话瞬间绷紧,下意识往办公桌后面缩了缩,他他妈也怕,被堵在屋里。
经理没辙,硬着头皮起身下楼。
刚走到大厅,一眼就对上黄大彪的眼神。
经理赶紧堆笑:“哎呀…大哥……”
“别他妈跟我扯大哥!”
黄大彪直接打断他,“上次不是挺牛逼吗?不是张嘴就骂人吗?把你们老板喊来!我南哥今天也在这儿,让他赶紧露头!”
经理抬眼悄悄扫了一圈大厅,心里他妈凉透了。
上次来就五个人,这次足足十多个人,连黄大彪在内个个揣着家伙、气场凶悍,跟上次完全不是一个阵势。
他心里清楚,真闹起来店里肯定又被砸烂,一点扛不住。
不敢废话,连忙点头:“我打、我马上打电话!”
掏出手机赶紧拨给老板:“老板!你赶紧过来!上次在店里打架的黄大彪又来了,一群人堵在大厅,你再不来店里又得被砸啦!”
电话那头老板立马急了:“你让他们先别动!我马上带人过去!”
“老板你一定多带点人!这边人太多了!”
“闭嘴等着!”
电话直接挂断。
老板这边不敢耽误,立马联系杨大虎、杨二虎、林强、彭伟这帮人。
这帮人上次全都挨了重伤,伤势比白松还重,本来都在医院养伤,一听夜总会又出事,马上纠集了三十多号弟兄,急急忙忙开车往夜总会赶。
就怕黄大彪再次砸店,这店要是再砸一遍,直接就彻底废了,根本没法营业。
这边所有人都知道杨大虎打架凶、下手狠。但是真论头脑、论布局、论压场子,杨大虎压根比不了焦元南。
不是单纯比谁更猛、谁更敢下手,是心智和格局压根不在一个层级。
焦元南扫了眼身旁几个人,开口分派人手:“汉强、福国、大彪,你们仨一组。等对方车队一到,一眼就能认出他们的车。上次咱们吃亏没拿捏好分寸,这次全听我安排。他们车子刚停稳,别给人下车的机会,直接他妈开枪。”
黄大彪一点头:“南哥,我心里有数。”
“大江、黄毛、大平,你们仨守后路,把退路封死,一个人都不能放走。”
“明白南哥。”
“子龙、老棒子跟我一队,前头两队冲出去开打之后,咱们守中间位置兜底。”
“清楚。”
规划分得明明白白:对方就算开来五台车,头车由黄大彪三人主攻,车尾交给大江他们堵截,中间全盘调度把控全攥在焦元南手里。
一群人全都绷着神经,盯着门口大厅。
楼下经理慌得手足无措,楼上办公室里带伤的白松,正拿着手机打电话求援。
“大哥你们到哪了?赶紧往夜总会赶,楼下堵着十多个人呢。”
电话那头声音底气十足:“在路上了,别鸡巴慌,咱们凑了三四十号弟兄,人手绝对够使。”
“哥我不敢下楼,躲办公室里呢,身上伤还没好利索。”
“操…早就让你踏实住医院养伤,偏不听,非要跑回店里瞎鸡巴晃,安分待着就行,这边人手充足,用不着你露面。”
话音落下电话挂断,白松缩在椅子里不敢动弹。
没多大一会儿,杨大虎的头车率先停在门口,紧跟着后面几辆车子一辆接一辆陆续刹住。
黄大彪这边二话不说直接往外冲,哐!一脚踹开夜总会大门,林汉强、王福国跟他并肩一组,齐刷刷扑到头车跟前。
头车里开车的是林强,后座坐着杨大虎、杨二虎,车里还带着一众弟兄。
三人抬手端起五连发,接连扣动扳机,砰砰砰三声响!前车挡风玻璃、驾驶位车窗当场炸裂碎开。
开车的林强吓懵了,嘴里惊呼一声,我操…!
整个人下意识往座椅底下缩。
后面车里有人刚抬脚跨出车外、半个身子探出来,守后路的大江、黄毛、他们立马一抬枪,对准探身的人狠狠开了一枪。
那人疼得惨叫一声,刚伸出去的身子又猛地缩回车里,疼得嗷嗷直嚎。
前后两头死死夹击,焦元南带着子龙、老棒子守在中间,抬手对着一排车辆不停开枪,噼里啪啦枪声不停,全车上下的车窗,前挡风、驾驶窗、后窗玻璃碎得一干二净。
车里的人没地方躲,只能抱着头死命往座椅底下蜷,哀嚎声一片。
杨大虎、杨二虎刚想从车里起身反抗,黄大彪、汉强、福国已经快步抵到车门边,枪口直直对准车里。
“都他妈别动,敢乱动直接打死你!”
杨大虎转头瞪着黄大彪:“你胆子是他妈真不小,还敢找上门来?”
黄大彪懒得废话,抬手一枪…砰!
直接打在杨大虎胳膊上,杨大虎当场疼得嘶吼出声。
杨二虎从副驾驶刚挪出来,这边立马喊:“别动!”
话音没落林汉强抬手一枪,子弹实打实打在他腿上,杨二虎当场疼得惨叫出声。
唉呦我操,啊…啊!!。
哥俩一前一后全都倒在地上。
林强心眼多,吓得抱着脑袋缩在车里一动不敢动。
黄大彪伸手上前,揪着杨大虎、杨二虎的头发,硬生生把俩人从车里拽到外头。
地上已经躺了俩,就剩林强缩在车里抱头不敢抬头。
黄大彪盯着他冷声嘲讽:“操你妈!你他妈之前不是挺横吗?刚才嚣张劲儿去哪了?老子今天专门过来收拾你们的!我操你妈的!!”
焦元南这边人手合围到位,杨大虎这群人从头到尾,根本没走还手的机会,枪一打响全都鸡巴吓懵啦,根本凑不到一块反抗,枪口全死死对着他们。
有个小弟吓得偷偷扒开车门打算溜,大江眼尖,哐!抬手一枪,打在他大腿根,那人嗷一嗓子栽倒在地。
剩下的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喘。
焦元南缓步走到杨大虎跟前:“哎…你就是杨大虎?”
“是我,旁边是我二弟。”
“你妈的…我兄弟老八过来参加婚礼,平白无故被你们欺负,腿挨了枪。混江湖总得讲个道理,我是冰城焦元南。这事拿一百万就能了,如果你他妈要是不给,我弟兄们直接从一楼砸到二楼,砸完再他妈好好收拾你们。”
黄大彪手里枪往前一递:“操你妈…我南哥跟你问话呐,你他妈聋啦!”
杨大虎胳膊中弹、杨二虎腿受重伤,俩人疼得浑身哆嗦,连忙应声:“哎…哎…南哥,我记住了。”
林汉强拎着枪,托往杨二虎脑袋边上,啪…怼了一下,眼神凶狠:“别鸡巴耍花样,敢他妈动歪心思直接崩了你。”
“懂了,不敢乱动。”
一行人把这帮人全都押进夜总会大厅,黄大彪憋着火:“南哥,这店刚翻新完,我他妈真想直接砸烂它。”
焦元南抬手拦住:“先别动手,咱们说好拿钱了事的,快点儿的吧?我只给你们半小时凑钱。”
林强身上没伤,杨大虎立马派他去凑钱。
店里保险柜、其他生意库房的钱全都归拢到一块,凑齐整整一百万送了过来。
焦元南盯着杨大虎叮嘱:“这次他妈算是给你们长长记性,别随便欺负旁人!真心里不服,随时来冰城道外找我。”
“清楚了…清楚了南哥。”
焦元南抬手示意撤,一群人转身挨个上车,车队径直驶离了夜总会。
车子开出去没多远,黄大彪憋不住心里的火,转头看向焦元南:“南哥,刚才咋没接着收拾他们,我这心里一点都不解气啊!。”
焦元南稳坐着,语气缓缓说道:“大彪…现在不比以前…见好就收就行了!咱们也打伤他们不少人,还拿了一百万补偿,场子这边也震慑住了。本来起因就是老八他们平白挨揍,真要是把夜总会砸个稀烂,动静闹太大,反倒显得咱们仗着人多欺负人,传出去名声不好听。”
黄大彪心里还是不服:“他们那群人本来就嚣张跋扈,就该好好治治,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行了别拽文了,先回三棵树。”
一行人赶回三棵树医院,焦元南直接把一百万现金递到老八手里。
老八撑着身子坐起来,眼睛都看直了:“我操…南哥,这么多钱,这得够花销好久了,这下能踏踏实实养伤啦!哈哈哈!这下可以在一夜浪漫随便玩儿啦!。”
“别总惦记玩,手里有钱琢磨做点正经买卖,安稳过日子不比啥都强。”
“这话在理。”
黄大彪在旁边说:“大伙今晚别走了,我做东请客吃饭,我得好好谢谢各位兄弟帮忙出头,三棵树这边好吃的馆子我都熟。”
一群人全都留下,这顿饭黄大彪前前后后花了五千多,席间气氛热热闹闹。
黄大彪胳膊怼了怼林汉强:“强哥…今天你是真猛,开枪下手一点不含糊,比我冲得还靠前。”
林汉强笑了笑:“大彪啊!你的事就是大伙的事,我肯定尽全力啦啊。”
“好哥哥,往后不管你在哪遇上难处,只要开口,我黄大彪天南海北必定赶过来帮忙。各位兄弟也一样,咱们都是一条心的自家弟兄,客套话不多说,举杯走一个!”
酒杯哐当碰在一起,众人仰头把酒干了。
这边焦元南一行人举杯欢庆、把酒言欢,另一边医院里的杨大虎、杨二虎可遭了大罪啦!
医生正着手做手术取子弹、缝合包扎伤口,疼得俩人浑身冒汗。
当晚大伙喝得酩酊大醉,全都没回市里,歇了一宿,第二天一早才动身回去的。
回到冰城之后,没事大江、黄毛照旧天天跟着焦元南玩。
林汉强、王福国这帮人,也各自回去忙活自己的场子,一切回归平常。
杨大虎、杨二虎当晚就做完手术推回病房,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缓缓醒过来。
彭伟、白松全都赶到医院守着,白松压根不敢再回夜总会待着。
林强在床边寸步不离伺候。
林强低声说:“大哥、二哥,昨天我全程没敢乱动,那会儿咱们局势已经彻底垮了,硬往上冲只能白白挨枪,我不动其实才是稳妥的。”
杨大虎喘着粗气看向林强:“有件事托付给你,能办不?”
“哥…你尽管吩咐,我绝不含糊,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
“我跟二弟、彭伟、白松还有底下一众弟兄,全都被他们打伤躺在医院,场子还遭了冲击。干仗有磕碰损伤我认,可他们临走他妈拿走一百万,这口气我他妈怎么都咽不下去。”
“强子,过来。”
“哥。”
“这事办妥,我给你五十万,完事直接远走高飞,你去把冰城那个焦元南给我做掉。”
这头白松寻思了半天,“虎哥,我他妈能干,没问题。”
“这样,动身之前先给你二十五万,剩下二十五万等事办完回来拿,拿钱直接跑路。”
“妥了。”
当天杨大虎就把二十五万交到林强手里。
林强回了家,家里没爹,打小爹就没了,一直跟母亲、姥姥一块过日子。
他把钱悄悄锁进柜子,没多说半句,只跟他妈和姥姥交代。
“妈,姥姥,过阵子我再回来看你们。”
“在外头千万当心点。”
“我心里有数。”
转身出门备家伙,一把五连发,再加一把短东风三,两把枪一把揣后腰,一把藏身上。开着破轿车,赶回医院跟杨大虎、杨二虎道别。
“哥,你们放宽心,到冰城我仔细摸清楚底细,指定把这事办利落。”
“放手去干,身后家里大小事,有我跟你二哥顶着。完事拿剩下二十五万直接跑,没人能抓着你。”
“明白。”
林强发动车子,一路直奔冰城。
咱说,林强为什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这其中有两点。
在那个年代50万那绝对天文数字了,这是其一。
其二,如果你要不去的情况下,你在大虎二虎这儿你也混不下去了。
他太了解杨大虎和杨二虎是什么人了?看着表面儿是好兄弟,但是如果你不按照他们说的去办,你再试试,日子肯定不好过。
夜里到了冰城,他没贸然行动,找了个小旅馆踏踏实实睡了一宿,养足精神。
转天一早出去打探消息,在道外找了一个看着像混子的小子。
“哥们,跟你打听个人。”
“你打听谁?”
“我找焦元南,我是他的朋友,想打听一下,你认识不认识。”
“我操,那能不认识吗?道外南哥,你说的是他不。”
“对,就是他,我跟他挺长时间没见,特意过来看他?”
“我操,兄弟,你问对人了,南哥道外有个物流园,他常待在那儿,我以前还帮南哥打过仗呢,现在南哥混得风生水起啦。”
“原来是这么回事,多谢哥们了。”
林强转身拦了台车,直奔道外物流园。
他没直接进去,跑到街对面找个位置坐下,盯着物流来回打量,里面进出的人,静静蹲点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