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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都市言情 > 东北江湖之冰城焦元南 > 第785章 直接干掉!不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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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5章 直接干掉!不废话!

薛军带着人直接回了肇东。

这边货一断,周广军可就遭了罪了。

整个人坐立不安,班也不上了,买卖也不管了,抓心挠肝的难受,没那玩意儿简直活不了。

李海洋知道这事儿,直接给焦元南打了个电话。

“直接给这小子再扔进去吧,别管他啥时候能戒利索,戒不明白就别让他出来了。”

“行,我也是这么想的。”

撂了电话,焦元南领着李海洋,直接把周广军又送进去了。

这一回俩人是下了死狠心,不给他戒彻底,指定不能让他出来。

人往里面一扔,外头刘田帮着照看家里,这事儿暂时就算告一段落了。

没过多长时间,也就十多天吧。

薛军又领着俩兄弟来冰城了,这回来可不是找焦元南谈判的。

车直接停在假日春天门口斜对面,就在车里坐着,盯着门口出出进进的人。

焦元南他们,根本没防备,谁也没注意到路边,停着这么一台不起眼的车。

焦元南领着大江,子龙,几个兄弟在外边办事儿。

等事儿都办利索了往回走,几个人刚回到假日春天门口。

门口是台阶式的门脸,几个人顺着台阶往上走。刚推开门往里迈了一步。

李经理正站在门边上,几个人脚还没等站稳。

旁边薛军手下一个兄弟,直接窜了过来。

手里攥着个土制的炸药。

要说薛军这帮人是真他妈狠,一点不拖泥带水。

抬手就他妈拉了弦,照着大堂的方向,咔哒一下推开门!扑通一下…就把炸子扔进去了。

扔完扭头撒腿就跑。

这边焦元南他们刚回头,子龙反应比常人快得多,一眼瞅见不对。

往前一扑…搂着焦元南直接扑倒在地。

李经理就是个普通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刚扭头要往那边看,轰隆一声闷响。

屋里瞬间腾起个大火球,原地直接炸开了。

一楼里边玩的人,刚开始还傻呵呵以为地震了,都站着没动。

这一炸,连墙上的大音响都给震坏了,音乐戛然而止。

这帮人还纳闷呢?寻思咋回事啊,音响咋还坏了。刚才那一下真是地震?

紧接着有客人从里往外走,一出门就闻着味儿不对?啥味儿啊,臭烘烘的。

谁在屋里放炮仗呢?这时候地上趴着好几个人。

焦元南脸朝下趴在地上。

子龙在他旁边,伤得最重,右脚血肉模糊。

裤腿子都崩碎了,大腿上哗哗往外淌血。

李经理也没好哪儿去,肚子被崩开个口子。

焦元南后背上的衣服都崩飞了,露着后背全是血道子。

几个人在地上趴了好半天没缓过来。

屋里那帮服务生从楼上跑下来。

到楼下一瞅,好几个人全在地上趴着。

赶紧上前往起扶。

就这几个人根本扶不动,又转头往楼上喊人,又叫保安。

乱哄哄折腾半天,才把焦元南他们几个往医院送。

这一下事儿可闹大了。到了道外医院,大夫一瞅都懵了。

从没见过这种伤,根本不知道咋下手。

说这伤我们治不了,没见过!直接给转去了市里的大医院。

大医院见得多,好歹能先处置上。

这事儿一传出去,焦元南身边的兄弟全听说了。

什么俊英、李海洋、杨彪。

还有许长峰、袁杰、白博涛这帮人。

全往医院赶。

医院里里外外都快装不下了,院外头停的全是车,这一下,事儿算是彻底轰动了。

焦元南这帮人,总算是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都没生命危险,全给抢救过来了。

子龙那只脚是勉强保住了,不知道能不能落下残疾。

大江那条腿也伤得够重,从大腿根一直密密匝匝缝到脚后跟,整条腿跟个大拉链似的。

李经理肚子上的伤口,更不用说,缝得跟条老蜈蚣似的,横一道竖一道全是针脚。

焦元南也没好到哪儿去,后背上崩开好几个口子,缺肉的地方只能一点点往一起凑着缝。

几个人从抢救室推出来的时候,个个都跟血葫芦似的。

四个人安排在同一间病房里,啥逼相都有,躺着的趴着的,啥姿势都有。

赶过来的兄弟围了满满一屋子,人挤人都快转不开身。

大伙缓过神来第一句就问,到底是谁下的手。

焦元南趴在病床上,咬着牙蹦出来几个字,说大概率是肇东的薛军。

旁边躺着的李经理也说,他当时瞅着那几个人眼熟。

就是前几天上楼来找茬的那伙人,领头的正是薛军,错不了。

这话一说完,屋里这帮兄弟当场就炸锅了。

这事儿闹得实在太大了,假日春天一楼差点没给炸平喽,门窗玻璃全震碎了,连吧台都给震塌半拉。

老棒子当时也站在病房里,李经理不是也在这住院呐!老哥直接开口安排事儿。

“这两天你们分两拨,一拨在医院盯着点,另一拨回场子,场子该装修装修,该营业就正常营业,买卖是咱们自己的,不能因为这点事就停了买卖,跟薛军的恩怨咱们私下慢慢算,场子绝对不能黄。”

说完,老棒子就转身出了病房,里外里把装修的事儿,捋得明明白白。

等都安排妥了,老哥又折回了病房。

“南哥,那个叫薛军的,到底是哪儿的?我怎么没听过这号人?”

焦元南趴在枕头上。

“你不用管他是哪儿的。”

“那你打算咋整啊?这事儿我得听听你说。”

“不用你管,我这边已经有人安排了,你就负责把场子给我装修完就行,别的事儿不用你插手。”

老棒子叹了口气,往病床跟前一来。

“我跟你说句实在的,这事儿现在轰动不小,整个冰城差不多都传开了,都说焦元南的场子让人给炸了,这事儿要是摆不明白,咱可就太磕碜了,以后没法在道上混了。”

焦元南趴在那儿哼都没哼一声。

他现在是真顾不上别的,后背大面积的伤,有的地方肉都崩飞了,想缝都没法下针。

疼得他脑瓜门直冒冷汗,连说话都费劲儿,别的事儿根本就没精力想。

焦元南拿眼睛扫了一圈屋里站着的兄弟。

“老八,这事儿,我真就得派你们哥几个去,而且下手必须够狠,别他妈留活口。”

彪哥往前一来。

“哥…我明白你啥意思,行,这事儿我必办得明明白白,直接给他干废,肇东薛军必须销户,不干销户这事儿肯定不算完,他都给咱炸成这样了,不能就这么拉倒。”

老八他们也跟着点头应声。

“行,南哥,你就听信儿吧。”

就这么着,黄大彪,李强这帮兄弟,当天就奔肇东去了。

可到了肇东一打听,根本找不着薛军的人影。

薛军也知道自己捅了大篓子,早早就躲起来了,连老窝都挪了,好几天都没敢露面。

找不着人,这事儿一下就卡那儿了。

消息传回医院,焦元南也犯愁。

琢磨了半天,焦元南突然拍了下枕头,想起一个人来,老杜,杜松林!

焦元南拿起枕边的电话拨了过去。

“你现在干啥呢?”

“我没事啊,咋的了元南?”

“你上市医院来一趟,我在这儿呢。”

“行,马上到。”

焦元南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老杜那边一点不敢怠慢,撂下手里的事儿直接就奔市医院来了。

进了病房,老杜往前凑了凑,瞅了瞅焦元南的伤。

“元南,这咋整的啊?”

“跟你直说吧,这事儿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你没有选择,我这是命令你。”

“啥事儿啊?你就直说呗。”

“我派人去销户薛军,你不认识薛军啊?肇东的薛军。”

“认识啊,我还派人给他送过货呢,咋的了?”

“那你派人去把他给我调出来。”

“不是,这跟我也没啥关系啊,我掺和进去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我告诉你,你必须把他给我调出来,这事儿办完了,以后冰城这块,只要是我焦元南手底下的兄弟,货都从你这儿拿,冰城的放货权我给你,你随便放给谁我都不管。”

“我把他销户了,跟你也没关系,你还少个竞争对手,这不挺好?你自己琢磨琢磨,他不也往冰城发货吗?”

老杜低头寻思了半天,觉得焦元南说的确实在理。

而且他心里也明镜,自己要是不去,焦元南绝对不能放过他。

焦元南都能直接派人去销薛军的户,多他一个老杜也不算啥事儿。

真把焦元南惹急了,连自己一起销了,那可太不值当了。

老杜琢磨明白,抬头看向焦元南。

“行,元南,你就说让我咋整吧,我配合你。”

“我不管你用啥招,你把薛军给我调出来就行。”

“我这边有伙人正往回赶呢,一会儿到楼下接你,你就上他们的车,完事之后你们直接走。”

“你怎么把薛军骗出来我不管,但你要是给我整砸了,下一个销户的就是你,我跟薛军那点事儿你也知道,轻重你自己掂量。”

“听明白没?”

“听明白了。”

“行了,你下去等着吧。”

就这么着,老八他们开车,眨眼就到了市医院楼下。

车刚停稳,老八掏出手机就给焦元南拨了过去。

“南哥,我们都到楼下了。”

“老八,你听我安排,我让个人下去找你,就是老杜,等他到了,你让他把薛军给钓出来,完了你们直接动手,我提醒你们,让下手狠的往前站,你们在后边补刀,必须干得干净利落,别拖泥带水的,明白吗?”

“南哥你放心养伤,这事儿差不了。”

啪嚓一声,电话直接挂断。

焦元南转头,冲床边的老杜摆了摆手。

“下去吧,我兄弟在底下等着呢。”

老杜连忙应着,转身就出了病房。

老杜从楼里刚走出来,一眼就瞅见道边停的车。

老八叼着烟靠在车门上,抬眼扫了他一下。

“你就是老杜啊?”

“是我,兄弟咋称呼?”

“叫我老八就行,上车吧。”

老八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摔,抬脚碾灭。

老杜拉开车门,猫腰就钻了进去。

车里挤了四五个兄弟,个个横眉立目的。

老八侧过脸瞅着他。

“你有啥辙能把薛军整出来?赶紧琢磨,别耽误事儿,我跟你把话撂这儿,就这一次机会,你要是钓不出来人,我大哥那边没法交代,到时候啥后果,你自己心里掂量。”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在想招呢嘛,我这就打电话。”

老杜掏出手机,直接拨了薛军的号码。

这时候,薛军正躲在肇东乡下场里,连门都不敢出。

电话一接通,老杜故意压着声。

“薛军啊,忙啥呢?我这边揽着个买卖,往沈阳发的,五十万的货,你看看你干不干?咱俩合伙,一人一半,我这边货不太够,差点量,你那边要是有货,咱就凑一块儿干这票。”

薛军拿着电话,扭头瞅了瞅身边两个兄弟。

“冰城的老杜,说沈阳有个五十万的单子,要跟咱合伙干,你们觉得靠谱不?”

旁边兄弟一听有钱赚,眼睛都亮了。

“有钱干啥不挣啊,咱现在躲着也没进项,干呗。”

薛军皱着眉头琢磨。

“我咋感觉老杜这小子有点悬呢。”

“大哥,有啥悬的,咱本来就往沈阳发货,正好咱在肇东待着也憋屈,去沈阳待着不也一样。”

薛军琢磨了几秒,又把电话凑回耳边。

“老杜啊,你搁沈阳哪儿啊?”

老杜一听他上钩了,故意装出不耐烦的口气。

“你看你这嗑唠的,问东问西的,想干就干,不想干拉倒,你要真想干,咱现在就往沈阳走,到地方我告诉你地点,你把货带上。”

薛军还在那儿犹豫。

“你这事儿准成吗?别他妈晃我玩。”

“你爱信不信,不信就拉倒,我还懒得跟你墨迹呢,都是混的,我能骗你咋的?”

薛军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主意。

“行,那我们现在就往沈阳走。”

“妥了,到地方联系。”

电话啪嚓一声就挂了。

薛军也没多琢磨,转头回去取了货,领着俩兄弟,就奔沈阳去了。

他心里也打着算盘,这买卖能成就干,成不了就当去沈阳躲躲风头,总在肇东猫着也不是事儿。

这边车里,老八侧头瞅着老杜。

“那咱咋整啊,真往沈阳开啊?到地方咱去哪儿等他?”

“随便找个地方就行,我一会儿告诉他在铁西那边碰头,你就往那边开就行。”

就这么着,两拨人都往沈阳方向赶。

眼瞅着快进沈阳地界了,还没等进市区呢。

老杜掏出手机又给薛军拨了过去。

“你到哪儿了?”

“快到沈阳边上了。”

“那咱俩差不多,你就在道边找个地方等我会儿。”

挂了电话没多大一会儿,薛军的车就开过来了。

老杜眼尖,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就是他车,我见过薛军开的那辆破车。”

薛军坐在后座上,前边一个兄弟开车,副驾坐着另一个兄弟。

这小子根本没往心里去,靠在后座上半眯着眼,还等着谈买卖呢。

老八他们没往他前边停,直接把车别在了他车后边。

车停稳,老杜先推门下了车。

这都是提前跟老八商量好的,先过来确认人对不对。

老杜凑到车窗跟前往里瞅了一眼。

“薛军啊,你这也太墨迹了,等你半天了。”

一边说着,老杜一边回头冲老八他们递了个眼神。

老八他们一看暗号对上了,推开车门就下来了。

手里都攥着短把子,直接就奔车这边过来了。

本来按计划是让彪哥先动手,可老八这人手急,头一个冲上去的就是他。

照着车窗…哐哐…就是两下。

一枪削在肩膀上,另一枪擦着胳膊过去了。

车里前边那俩兄弟一看不对,伸手就要往怀里掏家伙。

后边彪哥他们也都冲上来了。

根本没给他们掏枪的机会,几步窜到车跟前,枪口直接怼进去了。

“别动!”

话都没多说,两下就把前边俩小子撂那儿了。

后座的薛军当时就懵了。

“操你妈,老杜你阴我!”

彪哥绕着车走了一圈,转到另一边。

拉开车门,枪口直接顶在薛军眉心。

一点没犹豫,砰的一声。

前边俩兄弟本来还想挣扎,一听这声枪响,当场就软了,全给撂那儿了。

事儿一办完,老杜当场就吓麻爪了。

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浑身控制不住地突突。

老八背着手走过来。

“完事了,走吧。”

老杜还在那儿愣着,嘴都瓢了。

“那……那这就完事了?不用收拾收拾啊?”

“跟你有啥关系,上车走就完了。”

老八转身上了车,手下兄弟简单归置了下现场,开车就往回赶。

车直接到市医院楼下,老八独自上楼进了病房。

“南哥,完事了。”

“人都准不?”

“准,三个全撂那儿了,彪哥过去补的枪,错不了。”

“行,你们回茶楼歇着吧。”

老八应了一声,转身领着兄弟就走了。

病房里就剩焦元南跟老杜俩人。

“你不都亲眼看着了吗,你也算搭了把手,这事儿要是漏出去,啥后果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明白我明白,嘴指定严,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

“往后冰城这块放货权给你,你就放开干,想咋整咋整,没人找你麻烦。”

“哎,那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养伤。”

老杜蹑手蹑脚出了病房。

老杜走了没多大一会儿,刘田就过来了。

瞅着焦元南后背的伤,一个劲地嘬牙花子。

“你说这事儿整的,都怨我,给你添这么大麻烦。”

“没事,多大点事儿,只要人没事比啥都强。”

“你身边这帮兄弟也都伤得不轻啊。”

“没事,只要广军哥那边能安稳,这都不算啥。”

刘田从医院出来,直接找李海洋去了。

俩人一块儿去找广军。

这时候,广军状态还行,跟正常人没两样。

看见俩人过来,广军就知道肯定有事儿。

“说吧,咋的了,元南那边出事了?”

“你知道元南为了你这事儿,付出多大代价不?”

“咋的了?你直说。”

“肇东有个叫薛军的,直接把假日春天给炸了。”

“薛军?我哪认识这号人啊。”

“你在这儿待着,肯定感受不到那阵仗,现在元南他们一帮人全在医院躺着呢。”

“元南身边有个兄弟,脚直接给崩没了,还有个大江,大腿整个崩开,李经理肚子都给炸开花了,元南后背烂得都没块好地方。”

广军听完,他心里明镜,这事儿完全是自己连累焦元南了。

“现在元南也来不了,我们也出不去,你就安心在这儿待着比啥都强。”

广军咬着后槽牙,当场就表了态。

“以后我也不吵吵回去了,啥时候元南那边彻底摆平了,我再回去。要是摆不平,我就一直在这儿待着,绝对不回去添乱。”

广军算是彻底下定了决心,说啥也不回去了。

李海洋拍了拍广军的肩膀。

“有这决心就行,你就踏实在这儿待着,到时候我们给你送吃送喝,元南一时半会儿过不来,他那伤得养些日子。”

说完,李海洋跟刘田转身就往外走。

刚要迈出门槛,广军喊住了他俩。

“等会儿,你们回去给元南拿一百万过去,先给弟兄们治病用。”

“不是,广军哥,元南那边自己有钱,你这干啥啊。”

“啥有钱没钱的,元南是因为我才遭的这罪,没我这事儿他能摊上这档子?这钱必须给他,让他拿着打点底下兄弟。”

广军态度挺死性,一点不带含糊的。

就这么着,刘田拎着钱直接奔市医院去了。

进了病房,把钱往焦元南床边的柜子上一放。

焦元南斜眼瞅了瞅。

“你这是整啥一出啊。”

“广军的一片心意,他说了,这回彻底想通了,以后也不吵吵回来了,啥时候你这边彻底摆平了他啥时候回,摆不平就一直待那边。”

焦元南也没客套,转头就开始分这笔钱。

子龙脚严重,给拿三十万。

大江腿伤得邪乎,给拿十五万。

李经理肚子崩开了,给拿十万。

剩下的钱,焦元南一分没留,全划给老八跟彪哥他们了。

转头就跟身边兄弟交代。

“就这些钱,事儿是兄弟们拼死办的,后续断后的事儿也还得你们跑,你们就搁茶楼待着,啥心都不用操,缺啥少啥直接言语,我这边给你们兜底。”

交代完这帮兄弟,焦元南又给国栋打了个电话。

“老八跟彪哥他们这两天办完事回来了,你现在啥也不用干,就专心伺候好这帮兄弟,吃啥喝啥都给安排得板板正正的,就让他们在茶楼歇着养着。”

那阵老八跟彪哥,算是焦元南手底下专门养的一把尖刀。

啥旁的活儿都不沾,专门干销户的硬茬子活儿。

平时就在茶楼待着养精蓄锐,焦元南拿钱养着他们,啥时候用啥时候动,一点不耽误事儿。

安排完外头的事儿,焦元南也就踏踏实实在医院养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