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军带着人直接回了肇东。
这边货一断,周广军可就遭了罪了。
整个人坐立不安,班也不上了,买卖也不管了,抓心挠肝的难受,没那玩意儿简直活不了。
李海洋知道这事儿,直接给焦元南打了个电话。
“直接给这小子再扔进去吧,别管他啥时候能戒利索,戒不明白就别让他出来了。”
“行,我也是这么想的。”
撂了电话,焦元南领着李海洋,直接把周广军又送进去了。
这一回俩人是下了死狠心,不给他戒彻底,指定不能让他出来。
人往里面一扔,外头刘田帮着照看家里,这事儿暂时就算告一段落了。
没过多长时间,也就十多天吧。
薛军又领着俩兄弟来冰城了,这回来可不是找焦元南谈判的。
车直接停在假日春天门口斜对面,就在车里坐着,盯着门口出出进进的人。
焦元南他们,根本没防备,谁也没注意到路边,停着这么一台不起眼的车。
焦元南领着大江,子龙,几个兄弟在外边办事儿。
等事儿都办利索了往回走,几个人刚回到假日春天门口。
门口是台阶式的门脸,几个人顺着台阶往上走。刚推开门往里迈了一步。
李经理正站在门边上,几个人脚还没等站稳。
旁边薛军手下一个兄弟,直接窜了过来。
手里攥着个土制的炸药。
要说薛军这帮人是真他妈狠,一点不拖泥带水。
抬手就他妈拉了弦,照着大堂的方向,咔哒一下推开门!扑通一下…就把炸子扔进去了。
扔完扭头撒腿就跑。
这边焦元南他们刚回头,子龙反应比常人快得多,一眼瞅见不对。
往前一扑…搂着焦元南直接扑倒在地。
李经理就是个普通人,根本反应不过来。
他刚扭头要往那边看,轰隆一声闷响。
屋里瞬间腾起个大火球,原地直接炸开了。
一楼里边玩的人,刚开始还傻呵呵以为地震了,都站着没动。
这一炸,连墙上的大音响都给震坏了,音乐戛然而止。
这帮人还纳闷呢?寻思咋回事啊,音响咋还坏了。刚才那一下真是地震?
紧接着有客人从里往外走,一出门就闻着味儿不对?啥味儿啊,臭烘烘的。
谁在屋里放炮仗呢?这时候地上趴着好几个人。
焦元南脸朝下趴在地上。
子龙在他旁边,伤得最重,右脚血肉模糊。
裤腿子都崩碎了,大腿上哗哗往外淌血。
李经理也没好哪儿去,肚子被崩开个口子。
焦元南后背上的衣服都崩飞了,露着后背全是血道子。
几个人在地上趴了好半天没缓过来。
屋里那帮服务生从楼上跑下来。
到楼下一瞅,好几个人全在地上趴着。
赶紧上前往起扶。
就这几个人根本扶不动,又转头往楼上喊人,又叫保安。
乱哄哄折腾半天,才把焦元南他们几个往医院送。
这一下事儿可闹大了。到了道外医院,大夫一瞅都懵了。
从没见过这种伤,根本不知道咋下手。
说这伤我们治不了,没见过!直接给转去了市里的大医院。
大医院见得多,好歹能先处置上。
这事儿一传出去,焦元南身边的兄弟全听说了。
什么俊英、李海洋、杨彪。
还有许长峰、袁杰、白博涛这帮人。
全往医院赶。
医院里里外外都快装不下了,院外头停的全是车,这一下,事儿算是彻底轰动了。
焦元南这帮人,总算是从鬼门关绕了一圈回来,都没生命危险,全给抢救过来了。
子龙那只脚是勉强保住了,不知道能不能落下残疾。
大江那条腿也伤得够重,从大腿根一直密密匝匝缝到脚后跟,整条腿跟个大拉链似的。
李经理肚子上的伤口,更不用说,缝得跟条老蜈蚣似的,横一道竖一道全是针脚。
焦元南也没好到哪儿去,后背上崩开好几个口子,缺肉的地方只能一点点往一起凑着缝。
几个人从抢救室推出来的时候,个个都跟血葫芦似的。
四个人安排在同一间病房里,啥逼相都有,躺着的趴着的,啥姿势都有。
赶过来的兄弟围了满满一屋子,人挤人都快转不开身。
大伙缓过神来第一句就问,到底是谁下的手。
焦元南趴在病床上,咬着牙蹦出来几个字,说大概率是肇东的薛军。
旁边躺着的李经理也说,他当时瞅着那几个人眼熟。
就是前几天上楼来找茬的那伙人,领头的正是薛军,错不了。
这话一说完,屋里这帮兄弟当场就炸锅了。
这事儿闹得实在太大了,假日春天一楼差点没给炸平喽,门窗玻璃全震碎了,连吧台都给震塌半拉。
老棒子当时也站在病房里,李经理不是也在这住院呐!老哥直接开口安排事儿。
“这两天你们分两拨,一拨在医院盯着点,另一拨回场子,场子该装修装修,该营业就正常营业,买卖是咱们自己的,不能因为这点事就停了买卖,跟薛军的恩怨咱们私下慢慢算,场子绝对不能黄。”
说完,老棒子就转身出了病房,里外里把装修的事儿,捋得明明白白。
等都安排妥了,老哥又折回了病房。
“南哥,那个叫薛军的,到底是哪儿的?我怎么没听过这号人?”
焦元南趴在枕头上。
“你不用管他是哪儿的。”
“那你打算咋整啊?这事儿我得听听你说。”
“不用你管,我这边已经有人安排了,你就负责把场子给我装修完就行,别的事儿不用你插手。”
老棒子叹了口气,往病床跟前一来。
“我跟你说句实在的,这事儿现在轰动不小,整个冰城差不多都传开了,都说焦元南的场子让人给炸了,这事儿要是摆不明白,咱可就太磕碜了,以后没法在道上混了。”
焦元南趴在那儿哼都没哼一声。
他现在是真顾不上别的,后背大面积的伤,有的地方肉都崩飞了,想缝都没法下针。
疼得他脑瓜门直冒冷汗,连说话都费劲儿,别的事儿根本就没精力想。
焦元南拿眼睛扫了一圈屋里站着的兄弟。
“老八,这事儿,我真就得派你们哥几个去,而且下手必须够狠,别他妈留活口。”
彪哥往前一来。
“哥…我明白你啥意思,行,这事儿我必办得明明白白,直接给他干废,肇东薛军必须销户,不干销户这事儿肯定不算完,他都给咱炸成这样了,不能就这么拉倒。”
老八他们也跟着点头应声。
“行,南哥,你就听信儿吧。”
就这么着,黄大彪,李强这帮兄弟,当天就奔肇东去了。
可到了肇东一打听,根本找不着薛军的人影。
薛军也知道自己捅了大篓子,早早就躲起来了,连老窝都挪了,好几天都没敢露面。
找不着人,这事儿一下就卡那儿了。
消息传回医院,焦元南也犯愁。
琢磨了半天,焦元南突然拍了下枕头,想起一个人来,老杜,杜松林!
焦元南拿起枕边的电话拨了过去。
“你现在干啥呢?”
“我没事啊,咋的了元南?”
“你上市医院来一趟,我在这儿呢。”
“行,马上到。”
焦元南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老杜那边一点不敢怠慢,撂下手里的事儿直接就奔市医院来了。
进了病房,老杜往前凑了凑,瞅了瞅焦元南的伤。
“元南,这咋整的啊?”
“跟你直说吧,这事儿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你没有选择,我这是命令你。”
“啥事儿啊?你就直说呗。”
“我派人去销户薛军,你不认识薛军啊?肇东的薛军。”
“认识啊,我还派人给他送过货呢,咋的了?”
“那你派人去把他给我调出来。”
“不是,这跟我也没啥关系啊,我掺和进去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我告诉你,你必须把他给我调出来,这事儿办完了,以后冰城这块,只要是我焦元南手底下的兄弟,货都从你这儿拿,冰城的放货权我给你,你随便放给谁我都不管。”
“我把他销户了,跟你也没关系,你还少个竞争对手,这不挺好?你自己琢磨琢磨,他不也往冰城发货吗?”
老杜低头寻思了半天,觉得焦元南说的确实在理。
而且他心里也明镜,自己要是不去,焦元南绝对不能放过他。
焦元南都能直接派人去销薛军的户,多他一个老杜也不算啥事儿。
真把焦元南惹急了,连自己一起销了,那可太不值当了。
老杜琢磨明白,抬头看向焦元南。
“行,元南,你就说让我咋整吧,我配合你。”
“我不管你用啥招,你把薛军给我调出来就行。”
“我这边有伙人正往回赶呢,一会儿到楼下接你,你就上他们的车,完事之后你们直接走。”
“你怎么把薛军骗出来我不管,但你要是给我整砸了,下一个销户的就是你,我跟薛军那点事儿你也知道,轻重你自己掂量。”
“听明白没?”
“听明白了。”
“行了,你下去等着吧。”
就这么着,老八他们开车,眨眼就到了市医院楼下。
车刚停稳,老八掏出手机就给焦元南拨了过去。
“南哥,我们都到楼下了。”
“老八,你听我安排,我让个人下去找你,就是老杜,等他到了,你让他把薛军给钓出来,完了你们直接动手,我提醒你们,让下手狠的往前站,你们在后边补刀,必须干得干净利落,别拖泥带水的,明白吗?”
“南哥你放心养伤,这事儿差不了。”
啪嚓一声,电话直接挂断。
焦元南转头,冲床边的老杜摆了摆手。
“下去吧,我兄弟在底下等着呢。”
老杜连忙应着,转身就出了病房。
老杜从楼里刚走出来,一眼就瞅见道边停的车。
老八叼着烟靠在车门上,抬眼扫了他一下。
“你就是老杜啊?”
“是我,兄弟咋称呼?”
“叫我老八就行,上车吧。”
老八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摔,抬脚碾灭。
老杜拉开车门,猫腰就钻了进去。
车里挤了四五个兄弟,个个横眉立目的。
老八侧过脸瞅着他。
“你有啥辙能把薛军整出来?赶紧琢磨,别耽误事儿,我跟你把话撂这儿,就这一次机会,你要是钓不出来人,我大哥那边没法交代,到时候啥后果,你自己心里掂量。”
“我知道我知道,这不在想招呢嘛,我这就打电话。”
老杜掏出手机,直接拨了薛军的号码。
这时候,薛军正躲在肇东乡下场里,连门都不敢出。
电话一接通,老杜故意压着声。
“薛军啊,忙啥呢?我这边揽着个买卖,往沈阳发的,五十万的货,你看看你干不干?咱俩合伙,一人一半,我这边货不太够,差点量,你那边要是有货,咱就凑一块儿干这票。”
薛军拿着电话,扭头瞅了瞅身边两个兄弟。
“冰城的老杜,说沈阳有个五十万的单子,要跟咱合伙干,你们觉得靠谱不?”
旁边兄弟一听有钱赚,眼睛都亮了。
“有钱干啥不挣啊,咱现在躲着也没进项,干呗。”
薛军皱着眉头琢磨。
“我咋感觉老杜这小子有点悬呢。”
“大哥,有啥悬的,咱本来就往沈阳发货,正好咱在肇东待着也憋屈,去沈阳待着不也一样。”
薛军琢磨了几秒,又把电话凑回耳边。
“老杜啊,你搁沈阳哪儿啊?”
老杜一听他上钩了,故意装出不耐烦的口气。
“你看你这嗑唠的,问东问西的,想干就干,不想干拉倒,你要真想干,咱现在就往沈阳走,到地方我告诉你地点,你把货带上。”
薛军还在那儿犹豫。
“你这事儿准成吗?别他妈晃我玩。”
“你爱信不信,不信就拉倒,我还懒得跟你墨迹呢,都是混的,我能骗你咋的?”
薛军咬了咬牙,终于下定主意。
“行,那我们现在就往沈阳走。”
“妥了,到地方联系。”
电话啪嚓一声就挂了。
薛军也没多琢磨,转头回去取了货,领着俩兄弟,就奔沈阳去了。
他心里也打着算盘,这买卖能成就干,成不了就当去沈阳躲躲风头,总在肇东猫着也不是事儿。
这边车里,老八侧头瞅着老杜。
“那咱咋整啊,真往沈阳开啊?到地方咱去哪儿等他?”
“随便找个地方就行,我一会儿告诉他在铁西那边碰头,你就往那边开就行。”
就这么着,两拨人都往沈阳方向赶。
眼瞅着快进沈阳地界了,还没等进市区呢。
老杜掏出手机又给薛军拨了过去。
“你到哪儿了?”
“快到沈阳边上了。”
“那咱俩差不多,你就在道边找个地方等我会儿。”
挂了电话没多大一会儿,薛军的车就开过来了。
老杜眼尖,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就是他车,我见过薛军开的那辆破车。”
薛军坐在后座上,前边一个兄弟开车,副驾坐着另一个兄弟。
这小子根本没往心里去,靠在后座上半眯着眼,还等着谈买卖呢。
老八他们没往他前边停,直接把车别在了他车后边。
车停稳,老杜先推门下了车。
这都是提前跟老八商量好的,先过来确认人对不对。
老杜凑到车窗跟前往里瞅了一眼。
“薛军啊,你这也太墨迹了,等你半天了。”
一边说着,老杜一边回头冲老八他们递了个眼神。
老八他们一看暗号对上了,推开车门就下来了。
手里都攥着短把子,直接就奔车这边过来了。
本来按计划是让彪哥先动手,可老八这人手急,头一个冲上去的就是他。
照着车窗…哐哐…就是两下。
一枪削在肩膀上,另一枪擦着胳膊过去了。
车里前边那俩兄弟一看不对,伸手就要往怀里掏家伙。
后边彪哥他们也都冲上来了。
根本没给他们掏枪的机会,几步窜到车跟前,枪口直接怼进去了。
“别动!”
话都没多说,两下就把前边俩小子撂那儿了。
后座的薛军当时就懵了。
“操你妈,老杜你阴我!”
彪哥绕着车走了一圈,转到另一边。
拉开车门,枪口直接顶在薛军眉心。
一点没犹豫,砰的一声。
前边俩兄弟本来还想挣扎,一听这声枪响,当场就软了,全给撂那儿了。
事儿一办完,老杜当场就吓麻爪了。
尿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浑身控制不住地突突。
老八背着手走过来。
“完事了,走吧。”
老杜还在那儿愣着,嘴都瓢了。
“那……那这就完事了?不用收拾收拾啊?”
“跟你有啥关系,上车走就完了。”
老八转身上了车,手下兄弟简单归置了下现场,开车就往回赶。
车直接到市医院楼下,老八独自上楼进了病房。
“南哥,完事了。”
“人都准不?”
“准,三个全撂那儿了,彪哥过去补的枪,错不了。”
“行,你们回茶楼歇着吧。”
老八应了一声,转身领着兄弟就走了。
病房里就剩焦元南跟老杜俩人。
“你不都亲眼看着了吗,你也算搭了把手,这事儿要是漏出去,啥后果你自己心里有数。”
“我明白我明白,嘴指定严,一个字都不能往外说。”
“往后冰城这块放货权给你,你就放开干,想咋整咋整,没人找你麻烦。”
“哎,那我知道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养伤。”
老杜蹑手蹑脚出了病房。
老杜走了没多大一会儿,刘田就过来了。
瞅着焦元南后背的伤,一个劲地嘬牙花子。
“你说这事儿整的,都怨我,给你添这么大麻烦。”
“没事,多大点事儿,只要人没事比啥都强。”
“你身边这帮兄弟也都伤得不轻啊。”
“没事,只要广军哥那边能安稳,这都不算啥。”
刘田从医院出来,直接找李海洋去了。
俩人一块儿去找广军。
这时候,广军状态还行,跟正常人没两样。
看见俩人过来,广军就知道肯定有事儿。
“说吧,咋的了,元南那边出事了?”
“你知道元南为了你这事儿,付出多大代价不?”
“咋的了?你直说。”
“肇东有个叫薛军的,直接把假日春天给炸了。”
“薛军?我哪认识这号人啊。”
“你在这儿待着,肯定感受不到那阵仗,现在元南他们一帮人全在医院躺着呢。”
“元南身边有个兄弟,脚直接给崩没了,还有个大江,大腿整个崩开,李经理肚子都给炸开花了,元南后背烂得都没块好地方。”
广军听完,他心里明镜,这事儿完全是自己连累焦元南了。
“现在元南也来不了,我们也出不去,你就安心在这儿待着比啥都强。”
广军咬着后槽牙,当场就表了态。
“以后我也不吵吵回去了,啥时候元南那边彻底摆平了,我再回去。要是摆不平,我就一直在这儿待着,绝对不回去添乱。”
广军算是彻底下定了决心,说啥也不回去了。
李海洋拍了拍广军的肩膀。
“有这决心就行,你就踏实在这儿待着,到时候我们给你送吃送喝,元南一时半会儿过不来,他那伤得养些日子。”
说完,李海洋跟刘田转身就往外走。
刚要迈出门槛,广军喊住了他俩。
“等会儿,你们回去给元南拿一百万过去,先给弟兄们治病用。”
“不是,广军哥,元南那边自己有钱,你这干啥啊。”
“啥有钱没钱的,元南是因为我才遭的这罪,没我这事儿他能摊上这档子?这钱必须给他,让他拿着打点底下兄弟。”
广军态度挺死性,一点不带含糊的。
就这么着,刘田拎着钱直接奔市医院去了。
进了病房,把钱往焦元南床边的柜子上一放。
焦元南斜眼瞅了瞅。
“你这是整啥一出啊。”
“广军的一片心意,他说了,这回彻底想通了,以后也不吵吵回来了,啥时候你这边彻底摆平了他啥时候回,摆不平就一直待那边。”
焦元南也没客套,转头就开始分这笔钱。
子龙脚严重,给拿三十万。
大江腿伤得邪乎,给拿十五万。
李经理肚子崩开了,给拿十万。
剩下的钱,焦元南一分没留,全划给老八跟彪哥他们了。
转头就跟身边兄弟交代。
“就这些钱,事儿是兄弟们拼死办的,后续断后的事儿也还得你们跑,你们就搁茶楼待着,啥心都不用操,缺啥少啥直接言语,我这边给你们兜底。”
交代完这帮兄弟,焦元南又给国栋打了个电话。
“老八跟彪哥他们这两天办完事回来了,你现在啥也不用干,就专心伺候好这帮兄弟,吃啥喝啥都给安排得板板正正的,就让他们在茶楼歇着养着。”
那阵老八跟彪哥,算是焦元南手底下专门养的一把尖刀。
啥旁的活儿都不沾,专门干销户的硬茬子活儿。
平时就在茶楼待着养精蓄锐,焦元南拿钱养着他们,啥时候用啥时候动,一点不耽误事儿。
安排完外头的事儿,焦元南也就踏踏实实在医院养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