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可岚冷哼一声,贴着门缝往外看去。
“臭小子,别怪老娘没提醒你,要没什么事…”
她突然停住了嘴巴,震惊地看着外面。
不过片刻功夫,外面的人蛊,全都软乎乎地瘫在地上,成了一滩滩腥臭腥臭的肉泥。
风里的腥气还没散去,从门缝里飘了进来。她胃里一阵翻涌,忍不住呕吐起来。
“呕…”
“娘!你怎么了?”林枫吓得脸色一变,慌忙伸手去扶母亲。“呕…”周可岚推开儿子的手,踉跄着跑到角落。“熏死…死我了…呕…”
裂隙里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了。狼二下意识地把狼97往身后一拉,冲着许天印喊道。
“小心点许大哥,听血煞的意思……来的,或许比人蛊难对付多了。”
“放心,我没事,照顾好自己。”
许天印点点头,他双手重新捏起印诀。却见血魔令往前站了半步,背对着他们,声音冷得像冰。
“没你事,躲后面去。今天之事儿,是冲着主子来的。”
许天印一愣,咬牙切齿。“难道…难道是那几个老不死的?”
“也许吧!”血魔令没有回头,声音依旧冰冷。“管他是谁?来了,就由不得他了。”
裂缝里的脚步声突然停住,血魔令脸色一沉,“不对,他想逃走…”他的声音未落,紧接着,裂缝里传来后退的声音。
“快追,不能让他逃了。”血魔令伸手抓住玄武跟白虎,朱雀摇身一变,又变成一只小鸟,快速落在他的肩上,嘴里啾啾着道。
“死木头,快追!姑奶奶跟他没完,害得姑奶奶又得吃土。”
血魔令看了眼许天印,瞬间消失在裂缝里,远远传来他的声音。
“许天印,你跟狼二把大老爷他们护送回京。若有闪失,我饶不了你…”
许天印对着裂缝,立刻喊道。“我知道,你们小心。”可裂缝合上,再无一点回声。
苏府里,太夫人心里紧揪,她看着欣雅下了一通命令。等她忙完,才紧张地问道。
“雅儿啊,你这是…是出了什么事吗?”
欣雅揉揉脑袋,头疼得不知怎么解释。她疲惫的解下披风,递给跟进来的嬷嬷。
“奶奶,别紧张,先坐下说。”她扶着太夫人坐到椅子上。
“说吧!他们对苏家做了什么?”太夫人的声音有些发紧,跟着又来一句。
“不要想着瞒我,老身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你照实说来。”
“这…奶奶…”
见欣雅有些犹豫,苏溯源也跟着着急,他给欣雅使了个眼色。
“闺女,你不是急着要回宫吗?再晚宫门就落下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以后再说。”
“老二,你这是做什么?”太夫人不满的看着苏溯源,手用力拍着扶手。
“怎么?我老了,不中用了?连你都不听娘的话了?”
“不是,娘,我怎么敢呢!”苏溯源心里发慌,讪笑着辩解。“我这不是担心俺闺女嘛!你看,这宫门该要落锁了,再晚,雅儿就回不去了。”
“回不去就住下!”太夫人一拍扶手,气哼哼地看着儿子。
“苏府这么大,难道没有我孙女住的地方吗!”
“不是…娘…我…”苏溯源一见老娘发怒,不禁口吃起来。
欣雅见爹爹为自己被太夫人训斥,于心不忍。她给爹爹使了个眼色,连忙开口岔开话题。
“爹爹,既然奶奶不嫌弃我,那我可就留府中住下了!正好,我也好久没跟奶奶亲近了。”
“闺女,你不回宫能行吗?”苏溯源担忧的看着欣雅。
太夫人人老成精,似笑非笑的看着爷俩。“你爷俩,这是做戏给我看呢?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演的不错嘛。”
苏溯源脸一红,讪笑着。“娘,你说啥呢?儿子哪会唱戏啊!”
紧接着,太夫人脸色一沉。“不会唱?我看你比那角儿唱的还好呢!哼!你真当我老糊涂了不成!”
“奶奶,看你说的。谁敢哄骗你呀!我第一个不依。”
欣雅轻轻捶着太夫人的肩膀,哄笑着道。“你老可是火眼金睛,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法眼。”
太夫人满意地笑了笑,“你这调皮鬼,就会哄老婆子开心。”
欣雅松了口气,(哎!总算是瞒过去了,可下把老太太逗开心了。)
“雅儿啊!”这时,太夫人轻轻拍了下欣雅的手,“怎么了奶奶?”欣雅的心咯噔一下。
太夫人指了下身旁的椅子,“你过来坐下,我有话问你。”
(哎!又来了,看来,躲是躲不掉了。)欣雅心里哀嚎一声,顺着太夫人的意思,坐到椅子上。
“奶奶,你想问什么呀?”欣雅故作惊讶。
“你说呢!”太夫人盯了欣雅片刻,那眼神让欣雅心里发慌。
欣雅犹豫了一下,“奶奶,你真想知道?”
太夫人点点头,语气沉重。“说吧!我能挺得住。”她声音有些颤抖,“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你大伯出事了?”
说完,她眼睛紧盯着欣雅,生怕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