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依旧还是不死心,动用古之神通,身体逐渐流光溢彩,要化为古之朝霞,就此遁走。
只是那一枚印记,裹挟着那一游坟某位存在的气息,江寒能感应那一位存在的法则之力在影响着周围,数次干预了他的化霞神通,让其失败。
不仅如此,不仅仅只是化霞。
就连化风聚烟都无法做到。
只是江寒没有放弃!
而是不断重复化霞还有化风聚烟的过程,星空中,不断有他的法力遗落。
可是无用,根本就无法遁走,一切都只是徒劳。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哪怕是再绝妙的神通,再绝妙的法术,也都会失效的。
在经过一阵光怪陆离的场景之后,江寒来到了一片极是诡异的神秘空间之中了。
在他面前,雕栏玉砌,亭台楼阁等悬浮在半空当中。
仙雾滚动,法则缭绕,时不时还有仙音响起。
这里简直就是一方净土。
只是尽头处,一口流淌着赤黑色血液的青铜棺椁破坏了这一股仙意。
江寒目光不由得落在了那一口青铜棺椁之上,他的内心咯噔。
这一口游坟散发而去的岁月气息,少说都有千年了。
换而言之,这是一个千万年级别的孤坟了。
大坟内的生灵,还没有死绝?
至今还存在着灵智?
哪有什么生灵能活千万年呢?
即便是仙祖境的修士都做不到。
或许那些真正驻世长生的存在,才有可能活到这个岁数。
江寒的心情始终是忐忑的。
因为他被掳来的时候,听闻那一枚符文所化的青衫老者,说他可是长生寄生体。
莫非是想夺舍他的肉身?
“前辈,既是邀请我前来,怎么不出来一见?”江寒平淡开口说道。
回应江寒的,是一段尸语。
起初,江寒听不懂,随着大坟内部的法则流转,江寒竟是听懂了。
他有点奇异。
“你小子很不老实,想要诓骗我出世吗?不过无所谓,很快你就能见到我了。”
这句话一出,江寒眼睛一眯,看来局面比他想象的还要好上一点。
这是一尊出了问题的神秘存在。
看似还活着,但实际上,出了问题,不可随意离开那一口青铜棺材。
“敢问前辈可是道之上的修士?”江寒抱拳施礼。
看似是礼数周到,实际上,是在套话。
他确实是有点好奇,眼前这个,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
“仙祖?那是很久远之前的境界了。”
“我知道你想套话,告知你无妨,本尊确实是仙祖境,但同样的,也超越了仙祖境。”
闻言,江寒动容:“半步道之上?”
只是这句话一出,青铜棺椁那一边沉默了很久。
“或许借你的躯体重生,我有望半步道之上。”
江寒直接愣住了。
不是?
那么强悍的一个存在,也还没有达到半步道之上?
道之上这个境界,究竟有多强大?
究竟有多逆天啊?!
不必多想,铁定是相当之难缠,这或许不是一般修士能碰瓷的境界!
“多好的长生寄生体啊!”
古老的呢喃声响起,只见一道透明的魂魄从青铜棺椁中升起。
江寒什么都看不到。
只看到对方身上宛若霞光般刺眼,看不出太多的细节。
当他运转万葬劫体,让葬气笼罩在眸子当中,这才看清楚对方的形态,容貌。
这是一个身穿道袍的青年修士。
看着魂魄的样子,非常之年轻,只是眼中的沧桑厚重到仿佛能把人埋葬!
很是显然,这是一个极是古老的人物。
道袍青年抬起手隔着虚空一按。
江寒只觉得眼前流光溢彩,天地的大道都被压制了,甚至就连法则都要失效,沉浮在此人的一指之下。
超越仙祖境的修士,能降服法则?
不过,江寒很快就发现,法则只是被压制了,但还在,且正在反弹当中。
很是显然,此人只能做到短暂压制一段时间的法则而已。
做不到完美压制。
终究还是属于仙祖境的范畴之内!!
“唉,多年不出世,躲在棺材中规避天三五衰,对于力量的掌控,已不再完美,存在了瑕疵了。”
微叹声响起,那道袍青年再度向前一按。
江寒觉得自己的肉身像是被无数道绳锁捆住,动弹不得。
身体已经不再是他的身体了。
“咔嚓!”
本来隐藏在袖袍当中的荒灭仙针轰然破碎,至于万兵凶图更是被压制在江寒的体内,就连外放都做不到。
境界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江寒第一次见到,能威胁到仙尊境初期修士的荒灭仙针,竟是如此之脆弱不堪。
在对方的一点一按之下,就轰然破碎了。
最可怕的自然要属于,自己就连自己的肉身都掌控不了。
“别挣扎了,本尊亲自出手,夺你一个仙帝境中期修士的肉身,算是你的荣幸。”
道袍青年根本就不怕江寒挣扎,他模糊的魂魄灵体嘴角上扬,始终带着淡然的色彩。
随后,他二话不说,直接俯身进江寒的肉身当中。
顷刻之间,江寒的眸光快速黯淡。
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极为陌生的眼神,并且周身的气息,亦在变得古怪!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江寒睁开了眸子,他伸展了一下筋骨,把自身的手掌凑到自己的面前,眼中有惊喜和赞赏。
“一个仙帝境中期的修士,想不到能把自己的肉身祭炼到如此之程度。”
江寒宛若在欣赏什么绝世璞玉一样欣赏着自己的肉身。
眼中藏不住的惊喜。
忽而,他眸光猛然一凝,像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心境忍不住跟着一沉。
“如此之可怕的肉身,想来也不是什么寻常之人,这人该不会是某位存在的轮回转世身吧?仙道,神道,蛮道之上的神话时代,狠人林立,强者如云……”
忽而,江寒像是想到了什么东西,瞳孔剧烈收缩了起来。
紧接着,他的魂念顿时冲着自己的肉身探去。
随机,他的眸光轰然一凝。
本来古井不波的脸上,顿时翻起了滔天巨浪。
“那股气息……”
“此人……此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