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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那金乌族地……”

还是很危险啊!

奉神带来的危机告一段落。

但没了结界和困阵的保护,金乌族地就像个被拆开了包装袋放在餐座上的香甜蛋糕——

而奉神,就是那随处可见的鬣狗。

蓄谋已久的觊觎着这块被拆封的美味糕点,随时随地都能扑上来啃一口。

“别说无拘台,就连朝天神宗和阡流皇朝,怕是也鞭长莫及。

唯有百宝商行和天机阁,还稍微能在遗夙界域里说得上话。”

而朔衡,也非常认真的把朱君赦这段话给听进去了。

倒不如说,在某些想法上,他跟朱君赦的思维是重合的。

“只有百宝商行和天机阁,还不够。”

毕竟朔衡不能让他们把力量全部集中在遗夙界域一处,有这两大底牌攥在手里,朔衡总觉得他们会另有用处。

既如此,那现在还有谁能用,就很明显了。

“遗忘山谷,苦彝族。”

朱君赦皱了皱眉:“那群家伙……”

比天机阁还神秘,比百宝商行里的商人心思更重。

他们遍尝世间情绪,各种各样的情苦和思绪皆有了解,让世人在他们面前时几乎没有秘密。

无论是曾经还是现在,在灵魂上拥有极高造诣的种族,都让朱君赦避而远之。

因为他实在不喜欢,跟这种一眼能把别人底裤看穿的家伙打交道。

不是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而是他身为强者,不愿意将自己所有情绪和底牌都暴露人前。

“苦彝族至今没有传来消息。”朔衡笑了笑,“既不表明合作的态度,看起来也不打算拒绝我的求助。”

“…他们还想掌握主动权?”

朱君赦冷笑一声。

朔衡不置可否:“我来遗夙界域的次数不多,之前也只是跟苦彝族的少主有过一面之缘。

不过……主动权到底在谁手里,自然不该由他们来定。”

朱君赦不解的皱起眉头:“难道他们不知,‘倾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

若是不在这时候帮助金乌族,奉神的目标早晚会落到他们头上!”

“他们当然知道。”

朔衡勾唇,“但是他们同样知道,现在是我比他们更着急。

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金乌遗族被奉神针对,所以一定会想方设法来帮助金乌遗族抵挡奉神。

而苦彝族,就是我当下最合适的合作目标。”

拒绝合作应该是不太可能,但想从朔衡手里捞到更多的好处,倒是真的。

“这种家伙…”朱君赦咬牙。

“无妨,朱老。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常情而已。”朔衡笑道。

但理解归理解。

能不能遂了对方的意,还得看朔衡的意思。

毕竟,自朔衡突破星河境以来,连朱君赦那真我境巅峰的实力都得在他面前矮一头。

在修仙界,说白了,还是谁拳头大就听谁的!

苦彝族那帮人明显还没发现朔衡如今的实力到底有多强横,否则也不会是这般模棱两可的态度。

朱君赦沉默半晌,轻叹口气:“好吧,那你想怎么做?”

朔衡看向下方坑洼的战场遗骸:“不急,先解决眼下的事。天衡晷仪的结界不能再用,但我可以为金乌族地重新铭刻一个全新的阵法。

只是效果,大概没有天衡晷仪那么好。”

闻言,朱君赦眼睛一亮:“对啊,差点儿忘了你这小家伙在阵法上的理解也是一流。

既如此,你需要什么资源,便跟金乌族提出来。

这些身外之物,合该由他们来出。”

总不能让朔衡既出钱又出力吧?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朔衡点点头,没有拒绝:“那我们先下去。”

两人回到地面,金乌族长第一时间带着莫逐渊迎上来。

“朱老前辈,御极小友,这次的事真是太感谢了!以后,朱雀族和御极小友都将是我们金乌一族永远的座上宾!”

“莫族长不必如此。”朔衡拦住金乌族长行礼的动作,把天衡晷仪秘境中的消息又当着金乌族长的面简单说了一遍。

莫逐渊身为族长亲子,也没什么不能听的。

“…事情就是这样。”朔衡轻声道,“护山大阵一事,我会尽量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

金乌族长脸上全是惊喜之色。

他没想到自己最担心的事,又被眼前这个青年人解决了。

金乌族长主动提到“出钱”,朱君赦在旁边听着,自是满意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

金乌族长连连点头:“当然,当然…未来若是二位遇到任何麻烦,我们金乌一族,一定万死不辞!”

朔衡能听出金乌族长的话中有几分客套,又有几分真心。

不过与人交往,怎么也逃不出一个‘利’字。

朔衡不介意金乌遗族拿自己当挡箭牌,金乌族长也不介意对朔衡表露真心。

面对共同的敌人,他们就是彼此坚定的盟友。

布置护山阵法,对朔衡现在的修为来说并不困难。

举手投足之间,神魂之力就能轻松写意的勾勒出将整个金乌族地都笼罩其中的庞大阵纹。

各种宝贵灵石和材料送到朔衡身边,又被他一一填充进阵法之中。

最后,金乌族长还把献给朔衡的资源,又往上提了三成。

美其名曰‘辛苦费’。

朱君赦觉得理所应当。

朔衡愿意解决古祭坛和‘镇魂塔’的问题,那是他本身肩负着这样的责任。

但他完全可以放任金乌遗族的生死不管不顾,反正只要保证天衡晷仪的存在完整不就好了?

所以,朔衡愿意出手解决金乌遗族的安全问题,这本就是他们金乌欠了对方一个天大的人情。

用一些资源来弥补,也算是暂时安定了金乌族长的心。

至于朱君赦……

朱雀和金乌的关系在远古时期堪称至交好友。

朱君赦来帮忙,念的是旧情,而不是为了什么钱财利益。

这点与朔衡不同,金乌族长还是分得清楚的,也更加明白,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这两位身份尊贵之人。

——

——

“真是奇怪,都这么多天过去了……御极怎么还不来找我们帮忙?”

“嘘——

闭上你的嘴!就这么点儿算计还大大咧咧的说出来,是不是想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敢算计人家,还怕人家知道?”对方轻嗤一声,

“再说了,在座各位,这件事又有哪个不知道?敢做还怕听啊?”

一座辉煌的大殿之中,正有数十个强者投影聚集于此。

他们,就是这遗夙界域之中身份实力最顶尖的那一小撮人。

包括现在正坐在最靠前位置的枕流尊者,遗忘山谷苦彝族的第一话事人,此刻也身处其中。

“诸位,按照本尊与御极那次会面时的短暂交流看来,对方是个说一不二之人。”

枕流笑了笑,“想给他下马威,你们怕是没这个本事。”

坐在枕流对面的老妪,手中的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杵。

“当初吾等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你枕流可并未出言反对……如今金乌遗族和奉神的大战过去将近七日时间,反倒是你最先跳出来反驳吾等——

说这话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当初那个随波逐流的自己?”

老妪的眼神灰蒙蒙的,像是黝黑的瞳孔上飘了一层洗不掉的油彩。

她的表情既无嘲讽,也无指责,但偏偏所有人都能听出她话中的不满。

“难道说,你是想在这个时候跳出来反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