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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穆臻修仙 > 第109章 三扰归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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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在黎菲禹的追问下,李霄尧解释道,那兽吼与他们获得的龙头拳套激发时发出的吼声几乎一致。昨夜听到动静时,他还以为是拳套出现异常,因此没有第一时间赶往甲板,而是先去寻找许穆臻,看到许穆臻也从房间慌慌张张走出,才意识到声音并非来自拳套。

这番话让许穆臻心头一震,瞬间串联起关键线索——龙头拳套激发时会发出酷似龙吟的声响,而昨夜的兽吼恰好与之吻合。他推测昨夜撞击船只的并非普通海兽,很可能是传说中的龙。

此言一出,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凝固。黎菲禹惊得猛然起身,腰间佩剑撞到桌角发出清脆声响,脸上的淡然彻底消散,满眼都是不可置信,连忙追问许穆臻是否在开玩笑。其余人也皆神色大变,在他们的印象中,龙只存在于传说中。

许清樊也补充说明,龙早已绝迹千年,就连她活了数百年的师尊,也仅从古籍残卷中见过相关记载,如今世间再无龙的踪迹,炼器需用龙类材料时,只能寻找替代品。

许穆臻心中清楚龙确实存在,他曾在梦境中看到前世的自己,在南荒大陆邂逅过一位龙女。但此次他们的航线是前往北方的北海迷渊,与南荒大陆一南一北相隔万里,按常理不应在此处遇到龙,他不禁心生疑惑,猜测北海迷渊或许也有龙的踪迹。

众人围绕此事讨论许久,船则继续平稳航行,直至夜幕降临。

许穆臻洗漱完毕后躺上床榻,可刚闭上眼睛,被窝里便传来细微动静,似有柔软之物顺着他的腰腹缓缓上爬。他瞬间清醒,猛地掀开被子,果然看到菲伊柯丝趴在自己身上。

许穆臻脸颊发烫,连忙翻身将她推开,拉过锦被裹紧自己,无奈询问她为何再次出现。菲伊柯丝毫无气馁之意,立刻又贴了上来,身躯紧紧靠着他的胸膛,手臂环住他的腰,脸颊埋在他颈窝,称自己思念他,特意来陪他睡觉,还暗示让他趁此时机,偿还欠下数世的债务。

许穆臻连忙按住她作乱的手,以夜间可能再有海兽袭击、需保存体力为由推脱,这话半真半假,毕竟昨夜的兽吼太过蹊跷,无人能保证不再生变故。可菲伊柯丝根本不接受这个借口,她轻咬许穆臻的耳垂,称海兽早已逃离,即便再有异动,船上修士众多,也不差他一人。她顿了顿,指尖摩挲着他的腰带,语气愈发暧昧,提议即便不能亲热,也可玩些夫妻间的小游戏,不会耗费过多体力。

许穆臻正绞尽脑汁思索应对之法,不过片刻愣神,腰间便传来凉意,低头发现裤子已被菲伊柯丝扒下,只剩内层内裤。

就在菲伊柯丝的指尖即将勾住最后一条内裤、准备彻底褪去他身上遮蔽时,整艘船突然剧烈摇晃起来,幅度远超昨夜,仿佛有庞然大物狠狠撞击船底。舱房内的桌椅瞬间翻倒,茶杯摔落地面碎裂,床榻也跟着剧烈震颤。许穆臻心头一紧,来不及反应便被掀滚下床,刚想起身,菲伊柯丝便顺着力道滚下来压在他身上。

几乎同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穿透舱壁传来,声音雄浑霸道,带着慑人的威压,与昨夜的兽吼如出一辙,显然是同一头未知生物或其同类。许穆臻脸色凝重,迅速推开菲伊柯丝,起身披上外袍,捡起裤子快速穿戴,叮嘱菲伊柯丝待在房间内锁好门窗,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菲伊柯丝咬着下唇欲要反驳,舱外走廊已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乘客的惊恐尖叫与议论声,此次晃动过于剧烈,所有住客都被惊动,纷纷慌不择路地涌向甲板。许穆臻不再耽搁,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隙,看到走廊内早已挤满人群,哭喊声、叫骂声此起彼伏,还夹杂着李霄尧呼唤他的大嗓门。他回头再看菲伊柯丝,语气不容置疑地告知自己去甲板查看情况,反复叮嘱她切勿外出,随后闪身而出,迅速汇入人流。

众人浩浩荡荡冲上甲板,却再次陷入错愕,眼前景象与昨夜如出一辙。方才还剧烈摇晃的船体已然平稳,片刻后便恢复正常航行,船帆被海风鼓得满满当当,猎猎作响,那震耳的咆哮也消失得无影无踪。月光洒在海面上,泛起粼粼波光,静谧祥和,仿佛方才的异动与咆哮都只是一场集体幻觉。

接连两次在返程途中遭遇海兽撞击,饶是脾气再好的乘客,脸上也难免带上了几分不满。

甲板上议论声四起,有人高声抱怨船家航线规划不当,将众人置于险境;有人忧心忡忡地猜测前路还会遇到多少未知危险,连声音都发着颤;还有人甚至拍着船舷嚷嚷着要船家退还船费......

一时间人心惶惶,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蔓延。

为了安抚众人,船长不敢有丝毫怠慢,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当即派出数名精通水性的船员,潜入水中去探查附近的海域。

那些本就不放心的修士乘客,也纷纷祭出各种法宝、释放出神识,将周围数千里的海域都仔仔细细地扫过一遍,连一丝海兽的气息都不肯放过。

可结果却出人意料 —— 无论是船员驾着舟艇在海面搜寻,还是修士以神识覆盖探查,都没有在附近海域发现任何巨大海兽的踪迹,连一丝异常的灵力波动都未曾捕捉到。

这个结果传开,甲板上的众人顿时分成了两派。一派人长舒了口气,拍着胸脯庆幸只是虚惊一场;另一派人却依旧满腹抱怨,觉得这莫名其妙的撞击扰了他们的清梦,对着船家的方向指指点点,骂骂咧咧。众人吵吵嚷嚷了一阵,终究是抵不过深夜的困意,渐渐散了,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许穆臻关上门,刚往里面走几步,就见一道曼妙的身影从浴室里缓步走出。

氤氲的水汽还萦绕在菲伊柯丝周身,将她衬得愈发肤白胜雪。白色的浴巾堪堪裹住玲珑身段,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大片雪白的肩颈,两只大白兔更是差点跳出来。

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过锁骨,最后落入那沟壑深处,引人无限遐想。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那双泛美眸里,此刻没有了往日的狡黠与依赖,只剩下浓郁得化不开的欲望,像两团燃烧的火焰。这熟悉的眼神…… 分明是又失去理智了!

许穆臻见菲伊柯丝用那种眼神死死锁着他,烫得许穆臻心头狂跳。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屏风上,发出 “咚” 的一声轻响,屏风倒了。

菲伊柯丝慵懒地坐在床沿,长腿优雅地交叠,玄色浴巾被她压出好看的褶皱,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抬眼看向许穆臻,嘴角勾起一抹勾魂夺魄的笑,然后对着他,缓缓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带着致命的诱惑,眼神里的欲望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许穆臻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他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我觉得有点闷,想出去透透气。”话音未落,他就想转身拉开门溜出去。

可还没等他转身,那柔软身躯就带着一股香风猛地扑了上来,将他死死按在门板上。

后背再次撞上冰冷的地板,可身前却是菲伊柯丝温热柔软的身体。她的浴巾不知何时滑落了一角,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温热的呼吸带着水汽的湿润,扑在他的脸上,勾得他心神大乱。

“许郎,” 菲伊柯丝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欲望,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带着钩子,“别走。我要。”

许穆臻还想说什么,话未出口,就被菲伊柯丝覆了上来。柔软的红唇堵住了他的嘴,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与甜腻,温热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想要撬开他的牙关,探索属于他的领地。

“唔!” 许穆臻的瞳孔骤缩,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推开她。

可菲伊柯丝的力气却大得惊人,显然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连残存的魔力都被调动了起来。

许穆臻只能死死抓住菲伊柯丝不安分的手,不让她有机会解开自己的衣扣。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唇齿间的纠缠带着致命的暧昧,许穆臻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烫得惊人,却又偏偏推不开她。

两人僵持一会儿,菲伊柯丝的指尖即将挣脱他的束缚,探向他腰带的瞬间 ——

熟悉的咆哮声再次传来!整艘船也跟着剧烈摇晃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许穆臻的心头一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趁机发力,猛地翻身,将菲伊柯丝压在身下,牢牢按住她的双手,力道之大,生怕她再挣脱。

两人的唇瓣瞬间分开,菲伊柯丝的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欲望,气息紊乱,却也被这剧烈的摇晃惊得有了几分清醒。她喘着气,紫眸里水雾氤氲,看着许穆臻,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许穆臻也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低头看着身下的菲伊柯丝,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却又无比郑重,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待在房间里,锁好门窗,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不等菲伊柯丝反驳,舱外的走廊里就传来了更加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乘客们惊恐的尖叫和哭喊声,甚至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

许穆臻不再耽搁,迅速从菲伊柯丝身上起来,动作利落得惊人。他最后看了菲伊柯丝一眼,见她眼底的欲望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担忧与委屈,这才稍稍放心,转身拉开门,闪身冲了出去。

走廊里早已乱成一团,哭喊声、叫骂声、祈祷声此起彼伏,有人在慌乱中撞到了墙壁,有人被翻倒的桌椅绊倒,场面一片狼藉。许穆臻很快就看到了李霄尧几人,他们正挤在人群中,焦急地寻找着他的身影,手里都拎着各自的兵器。

“穆臻兄弟!你没事吧?!” 李霄尧看到他,立刻大喊着挤了过来,脸上满是惊魂未定,声音都带着颤抖。

许穆臻说道:“我没事。先上甲板!去看看情况!”

走廊里充斥着其他人的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三次了!连续三次!再这么下去,船不会被撞散架吧!”

........

一行人随着汹涌的人潮,浩浩荡荡地冲上甲板。

可与前两次如出一辙的是,当他们踏上甲板的那一刻,船体摇晃的幅度却开始越来越小,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缓缓抚平这汹涌的波涛。

海风依旧吹拂着船帆,浪涛拍打着船舷,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不过半刻的功夫,整艘大船就再次恢复了平稳航行,船帆被海风鼓得满满当当,猎猎作响。

甲板上的人潮比前两次更加拥挤,连续三次的惊魂经历,早已磨平了他们的耐心,不少人甚至已经坐在甲板上,等那海兽过来就跟它拼命。

船长和大副站在船舵旁,面如死灰,嘴唇干裂,连开口安抚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们再次派人探查了附近的海域,一些不放心的乘客也各显神通,祭出法宝探查周围,可结果依旧和前两次一样 —— 连半点巨大海兽的影子都没有。

众人或庆幸自己又躲过一劫,或抱怨这趟航行的倒霉,部分人像上次那样吵吵闹闹地回了房间;一部分人坐在甲板上,等那海兽过来就跟它拼命。

甲板上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只剩下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吹得船帆猎猎作响。

许穆臻站在船舷边,望着微波粼粼的海面,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海风吹拂着他的衣摆,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疑云。

连续三次,一模一样的戏码。撞船、咆哮、众人恐慌、冲上甲板、一切恢复平静…… 这绝对不是巧合!

可为什么每次都在众人冲上甲板的瞬间消失?为什么动用了这么多手段,都探查不到任何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