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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玄幻魔法 > 穆臻修仙 > 第111章 爽完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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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许穆臻立在船舷边,凝视着微波粼粼的海面,眉头紧锁,海风卷着衣摆翻飞,却丝毫吹不散他心头的疑云。连续三次如出一辙的撞船、咆哮、众人恐慌、冲上甲板后一切恢复平静,这绝非巧合,可他始终想不通,为何每次异动都在众人登甲板的瞬间消失,又为何动用诸多手段,都探查不到任何海兽踪迹。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船舷木纹,冰凉触感蔓延全身,却压不住翻涌的疑惑,这分明是一场精心操控的闹剧,可操控者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毫无头绪。

就在此时,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戏谑的分析,指出每次撞击都发生在他与菲伊柯丝独处,且她失去理智的时刻,更精准地卡在他即将控制不住局面的节点。

许穆臻心头猛地一震,猛地回头望向自己舱房的方向,舷窗玻璃映着月光,隐约可见里面烛火未灭,想来菲伊柯丝正按他的吩咐锁着门窗。他顺着系统的话细细复盘,第一次是菲伊柯丝扒他裤子被抓包,两人僵持时兽吼骤起;第二次是她扑上来纠缠,指尖刚要碰到他腰带,船身便剧烈摇晃;第三次更是明显,唇齿纠缠间他已快撑不住,熟悉的咆哮声便准时打破暧昧。

这般对应下来,竟分毫不差,可这个结论太过荒唐,许穆臻下意识反驳,不信海兽会专门阻止他与其他女子行男女之事。他越想越困惑,既觉得系统的发现精准诡异,又不愿相信这荒诞关联,纠结半晌后,终究放心不下菲伊柯丝,脚步不由自主地挪回了舱房。

到了门口,许穆臻没敢直接推门,只轻轻推开一条缝探头张望,身体绷得笔直,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生怕回来后又要面对菲伊柯丝失控的场面。可屋里的景象让他松了口气,菲伊柯丝裹着白色浴巾乖乖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锦被上,水汽早已散尽,肌肤泛着细腻光泽,那双淡紫美眸里,没了半分炽热欲望,只剩往日的狡黠与依赖,正一瞬不瞬地望着门口,似是早已等他归来。

许穆臻彻底放下心,推门进屋并顺手关门,一步步走近床边,目光落在菲伊柯丝脸上,眼底满是挥之不去的疑惑。冷静下来后,一个疑问愈发清晰:菲伊柯丝当时明明处于失控状态,却偏偏在他叮嘱后乖乖留在房间,没有跟来甲板,更反常的是,她似乎丝毫不担心神秘海兽的威胁,甚至像是确信那东西不会伤害他。

菲伊柯丝见他走近,撑着手臂微微起身,浴巾滑落少许,声音软乎乎地带着撒娇意味,询问外面是否已经没事。许穆臻停下脚步,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中看出些什么,回应外面已无事后,终究没忍住试探着询问,她刚才是否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被海兽吃掉。

菲伊柯丝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光,随即被狡黠覆盖,往床里挪了挪拍了拍身边位置,笑着称不怕,因为她知道许郎不会让海兽伤害自己。

许穆臻瞳孔微微收缩,追问她是否认识那海兽,菲伊柯丝却故意避开他的目光,伸手勾住他的衣袖,语气暧昧地转移话题,称时间不早了,该赶紧睡觉,眼底满是依赖,不愿再谈及海兽。

许穆臻看着她刻意回避的姿态,心头疑惑更重,笃定她一定知晓内情,或许不仅认识那神秘海兽,还清楚其频频出现的原因,可她偏偏守口如瓶,还用暧昧姿态转移话题,让谜题愈发扑朔迷离。

许穆臻不死心,又换了个角度试探,称自己总觉得那海兽像是在盯着什么东西,不然不会频频撞船又突然消失,询问她当时待在屋里,是否察觉到什么特别气息。话音落下,菲伊柯丝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即笑着转移焦点,关心他是否受了惊吓,让他过来坐下,自己抱抱他就不怕了。

这般左顾而言他的模样,反倒让许穆臻彻底确信菲伊柯丝知道内情。他心念一转,索性收起试探,故意放缓语气,带着几分蛊惑凑近,表示只要她说出真相,自己可以答应她一个要求,无论什么都依她。菲伊柯丝闻言,眼底瞬间亮了起来,狡黠褪去几分,漾起一丝玩味,歪着头想了想,淡紫眼眸里渐渐漫起熟悉的炽热欲望,直勾勾地盯着许穆臻,称只要他让自己满意,就告诉他真相。

许穆臻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看着她眼底翻涌的欲望,心头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做好了应对她扑上来的准备,脑子里闪过无数种过不了审核的画面,莫名觉得自己玩脱了。可菲伊柯丝却没有扑过来,反而慢悠悠起身,裹紧浴巾一步步走向浴室,路过他身边时故意停下脚步,温热气息拂过他的耳畔,提出让他帮自己洗个澡就好。

许穆臻愣住了,满脸疑惑地重复着 “洗澡” 二字。菲伊柯丝推开浴室门,里面早已放好热水,氤氲水汽漫了出来,她回头看向他,语气带着理所当然,又藏着暧昧,称许穆臻用完她之后,得亲手把自己洗干净,里里外外都要洗干净,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诱惑直白又勾人。

许穆臻急忙辩解,称自己从未用过她,菲伊柯丝龇牙一笑,随即解开浴巾,缓步躺进盛满热水的浴缸里,白皙肌肤被水汽衬得愈发透亮,只露出肩膀和精致锁骨。见许穆臻还愣在原地不动,她抬眼勾了勾唇角,伸出一只纤细玉足,轻轻勾了勾他的裤脚,眼底满是挑衅与期待,示意他赶紧过去。

许穆臻的脸颊 “唰” 地一下爆红,连耳根都烫得能煎鸡蛋。他被菲伊柯丝那句 “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撩得心神大乱,又被她那勾人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连连后退两步,双手胡乱摆动着:“不行!绝对不行!孤男寡女共处浴室,成何体统!”

他这话刚说完,就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都已经同床共枕过好几次了,现在说什么成何体统,未免也太虚伪了些。

果然,菲伊柯丝闻言,立刻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里满是戏谑与得意,像是抓住了他的把柄。她半靠在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她玲珑的身段,只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肩头,水珠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许郎这是在害羞吗?” 菲伊柯丝的声音又软又勾人,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浓浓的暧昧,“我们更亲近的事都做过,洗个澡又算得了什么?”她一双美眸里满是狡黠的光芒,紧紧锁着许穆臻,像是在等他上钩。

许穆臻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他看着菲伊柯丝那副诱人的模样,又想起自己方才许下的承诺,心头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方面,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那神秘海兽的真相,想要弄清楚它频频出现的原因,想要知道它与菲伊柯丝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而另一方面,面对菲伊柯丝的诱惑,他不敢想象两人在浴室里独处的画面。

那绝对是羊入虎口,一旦进去,恐怕就再也出不来了。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适时响起,带着几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侃:【宿主,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只要你帮她洗了澡,就能知道真相了!这买卖不亏!】

许穆臻在心里怒吼:【我要是进去了,恐怕会被吃干抹净的哦!】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找个借口推脱:“我…… 我还有事要做,还要跟李兄他们商量对策,没时间陪你洗澡。”

“他们都已经回房休息了。” 菲伊柯丝立刻拆穿了他的谎言,眼底的笑意更浓了,“许郎,你就别找借口了。你要是不来,那真相…… 你就永远别想知道了。”她说着,故意往浴缸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紫眸,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又带着几分诱惑。

许穆臻看着她,心头的挣扎愈发激烈。他知道,以这小妖精的德性,如果他不答应,恐怕真的会守口如瓶,永远不告诉他真相。可他要是答应了,那后果......

就在许穆臻犹豫不决之际,菲伊柯丝再次伸出那只纤细的玉足,朝他勾了勾,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期待:“许郎,你就过来嘛。”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浓浓的依赖,让许穆臻的心头瞬间软了下来。

他看着浴缸里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又想起她前几次失去理智时的疯狂,想起她一次次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护着他,想起她数百年被困的寂寞,心头的防线渐渐松动。

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种重大的决定,缓缓抬起脚步,朝着浴室走去。

罢了。

不就是洗个澡吗?他只要把持住自己,不被她诱惑,应该就不会出什么事。说着从储物袋拿出穆公乌金放在一边,虽不能用穆公乌金劈她,但关键时刻用剑鞘敲她一下应该能让她收敛一些。

菲伊柯丝见他走来,眼底瞬间亮起了璀璨的光芒,像是沉寂的夜空缀上了满天星子。她连忙往浴缸的另一边挪了挪,给许穆臻腾出位置,语气里满是雀跃:“许郎,你快来!”

许穆臻走到浴缸边,停下脚步,看着里面春光无限的菲伊柯丝,脸颊再次爆红。他不敢多看,连忙移开目光,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沙哑:“你…… 你自己洗吧,我在旁边看着就行。”

“不行!” 菲伊柯丝立刻反对,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坚定,“你答应过我的,要亲手把我洗干净,里里外外都洗干净。”她说着,再次伸出手,抓住了许穆臻的衣袖,用力一拉。

许穆臻猝不及防,被她拉得一个踉跄,差点摔进浴缸里。他连忙稳住身形,可身上的外袍却被打湿了一大片,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健硕的身材。

菲伊柯丝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忍不住再次笑出声来。她的笑声清脆悦耳,在氤氲的水汽中回荡,让许穆臻的心头愈发燥热。

“许郎,你快进来呀。” 菲伊柯丝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催促,又带着几分诱惑,“水都快凉了。”

许穆臻看着她,又看了看自己打湿的外袍,知道自己今天是躲不过去了,说道:“不了,我就在外面帮你洗。”说着将浴球沾足温水,小心翼翼地落在她的胳膊上。

菲伊柯丝伸手将浴球打掉,说道:“要用手洗哦。”

许穆臻说道:“你......唉。”还能怎么办呢,只能从了她了。毕竟欠了她那么多。

指尖触到她细腻光滑的肌肤时,许穆臻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连忙收敛心神,力道极轻地搓揉着。

“那个……”他斟酌着开口,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暧昧,“你说说那‘海兽’,它到底是什么来头?”

菲伊柯丝闭着眼,满脸享受地哼了一声,脑袋微微歪着,像是全然没听见他的问题。她将另一只胳膊递过去,声音软乎乎的:“这里也没洗干净呢,许郎用点力。”

许穆臻无奈,只能顺着她的话,转而搓揉另一只胳膊,又试着追问:“它每次都撞完船就消失,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和你有关系吗?”

这次菲伊柯丝总算有了反应,却只是睁开眼,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敷衍:“许郎专心点洗澡,别分心呀。等你把我伺候舒服了,自然会告诉你。”说完,便又闭上眼,一副任他摆布的模样,半点再透露线索的意思都没有。

许穆臻咬了咬牙,知道再追问也没用,只能压下心头的疑惑,专心帮她清洗。他的动作愈发谨慎,避开所有敏感部位,只敢触碰胳膊和肩头,目光始终偏在一旁,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往浴缸里瞟,脸颊却红得快要滴血。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的轻响和菲伊柯丝偶尔发出的舒服轻哼,那声音落在许穆臻耳里,格外勾人,让他浑身紧绷,后背都渗出了薄汗。好不容易将她的胳膊和肩头搓得泛起细腻的泡沫,他立刻收回手,如释重负地说道:“好、好了,洗完了,你快说吧。”

菲伊柯丝却慢悠悠地睁开眼,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目光在他泛红的脸颊上扫过,故意挺了挺胸,语气带着几分挑衅:“哪就洗完了?许郎好敷衍呀。”她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又往下指了指腰腹和双腿,“还有这里、这里,都还没洗呢。还有屁股,也得许郎亲手搓才干净。”

许穆臻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距菲伊柯丝的肌肤仅半寸之遥,却似坠了千斤寒铁,动弹不得。浴间蒸腾的水汽如薄纱漫卷,模糊了他紧蹙的眉眼,也将烛火的暖光揉成细碎的金尘,烘得他脸颊滚烫如炙。他目光死死钉在青砖缝隙里,连呼吸都掐着分寸,不敢稍加放肆,只觉那方寸浴间的空气,皆被她身上的甜香浸透,稠得让人窒息,每一次吐纳都带着心悸的缠绵。

菲伊柯丝瞧着他这副窘迫无措的模样,眼底的坏笑愈发浓艳,似暗夜蔷薇悄然绽放。她支着皓腕从浴缸中微微探身,湿发如墨瀑垂落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在精致的锁骨,又蜿蜒着潜入温热的池水,漾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像落在心湖的石子,搅得人神思不宁。不等许穆臻回过神,她已主动伸手,指尖轻攥住他的腕间,力道柔缓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缓缓往自己身前带。

许穆臻浑身一僵,如遭雷击,下意识便要挣开,可她的指尖竟攥得愈发紧实。下一秒,手便触到了浴缸里温润的池水,随即,一股柔腻的暖意悄然裹住他的指尖——似春溪漫过卵石,又似软云轻拥峰峦,无形的吸力缓缓缠绕而上,每一寸贴合都带着令人心颤的细密,将他的指尖妥帖包裹。

他脑中轰然一响,如弦断音绝,瞬间便懂了那触感的由来,耳根刹那烧得通红,连脖颈都泛起层层叠叠的绯红,恨不得寻一处地缝,将这满身的羞赧尽数藏匿。

“松开!”他声音发颤,带着几分羞恼的嗔怪,拼尽全力想将手抽回,可菲伊柯丝的手臂如缠枝铁箍,牢牢锁着他的手腕,半点不肯松动。池水因两人的拉扯泛起涟漪,温热的触感顺着指尖攀援而上,漫过手臂,缠上心头,将他的心神搅得支离破碎,连四肢百骸都透着几分不受控的酥软。连准备在一旁的穆公乌金都忘了。

菲伊柯丝的脸颊染上一层醉人的胭脂色,呼吸也渐渐急促,温热的气息混着甜香拂过他的耳畔。她抬眼望着许穆臻慌乱躲闪的模样,眼底漾着细碎的水光,声音软得像浸了晨露的花蜜,又带着几分慵懒的蛊惑:“许郎的手好粗糙,蹭得人发痒。”她轻轻晃了晃身子,“让人家帮你好好润润,便不糙了。”

话音刚落,许穆臻便觉那股吸力愈发缱绻,似春藤绕树,攀援不休;又似乳燕归巢,妥帖相依。每一寸触碰都带着细密的暖意,勾得他指尖发麻,连浑身的力气都在悄然溃散,只剩心底的惊悸愈发清晰——这般缠人的力道,这般蚀骨的缱绻,难怪之前用系统模拟了那么多次,结果都是被她榨干。

【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许穆臻摇了摇头,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

菲伊柯丝的呼吸愈发灼热,脸颊的潮红漫至耳尖,她微微仰头,喉间溢出一声轻吟,似欢愉的呢喃,又似晚风拂过花枝的轻颤,在氤氲的浴间里悠悠荡开,缠得许穆臻心头一紧,连呼吸都忘了节奏。

下一秒,菲伊柯丝锁着他手腕的力道骤然松懈,身体连续颤抖了一阵子,便如脱力的蝶,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眼底的炽热渐渐褪去,只剩几分倦怠的慵懒,似月光下渐眠的芍药。

许穆臻如蒙大赦,猛地抽回手,指尖还残留着那柔腻的暖意与粘腻的湿滑,仿佛那触感已刻入肌理,挥之不去。他慌忙别过脸,抬手在池水中用力甩了甩,水珠溅落在青砖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却洗不掉满身的缱绻余温。他心头紧绷,攥着拳头强压下躁动与羞赧,生怕菲伊柯丝再失控扑来,连目光都不敢往她那边瞟,只剩耳根的滚烫提醒着方才的旖旎。

可预想中的纠缠并未到来。菲伊柯丝闭着眼,长睫如蝶翼轻覆,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倦意,轻声道:“乏了,先去睡了。”话音未落,她的身影便渐渐变得透明,化作一缕缕淡紫色的青烟,如缠人的暗香,袅袅缠绕上许穆臻的手腕,最终缓缓渗入他的肌肤,归于无形,只留满室甜香,证明方才的缱绻并非幻梦。

许穆臻一怔,随即长长松了口气。他知晓,她是回了那方由他亲手打造的梦境里休憩,倒是难得这般安分,没有如往常般缠着要与他同眠。他整理好衣袍,开窗散去浴间的水汽,待烛火渐稳,才缓步走回床边躺下,只觉浑身疲惫,连指尖都还残留着几分挥之不去的余温,心绪仍在方才的缱绻中轻轻震颤。

【宿主,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呢?】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适时在脑海中响起,打破了满室的寂静。

许穆臻一愣,脑中空白了片刻,随即猛地坐起身,脸上满是懊恼与哭笑不得。他竟把最要紧的事给忘了——菲伊柯丝还没告诉他那神秘存在的线索!他抬手按了按发胀的眉心,指尖仍能触到几分残留的暖意,低声吐槽:“我靠,这磨人的小妖精,居然……爽完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