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钰艳都震惊了,“怎么又送来一箱子。”
安静嘴巴最快,“估计东西挺满意的,多给咱们的跑道费,这个得收下。”
安宁又在空间将一箱子金银珠宝分成四等份,“大家都有,自己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做好事也自己做主。”
承冰可没有这个这个观念,他喜欢闪闪发亮的东西,留着看也赏心悦目。
晚宴很快开始,来的都是渠家最看好的晚辈,只有二十人而已,还有女眷作陪。
他们来一个个跟罗钰艳四人敬酒问好,都希望能多被仙人看几眼,这机会难得,是自己可以吹一辈子的荣耀时刻。
能与仙人同桌吃饭,这真的太有面了,只有安宁只顾着吃,这一桌菜堪比皇宫里的宫宴了,这也是他们挑战皇权的地方之一。
这是想要做皇帝想疯了吗,真是毫无分寸,不过味道不错,姑且就装作不知吧。
那些晚辈一看安宁这样,就不再往她跟前凑了,一看就不是重要的仙人,不必巴结。
镜子在安宁脑海中都笑死开了,“你们巴结罗钰艳那小丫头更没用啊!”
一段晚宴恐怕也就只有安宁在认真吃饭,安静和承冰都被恭维的找不到北了,罗钰艳又太过冷漠,这可真是一场好看的戏。
戏散场了,就是各自回去品味一番,安宁的评价是,“菜品有皇宫御厨的真传,还不错。”
罗钰艳再次陷入沉思,“安宁你是否早看出那封信的端倪?”
安宁只说,“综合分析下来不对头,这城主府不对头,晚宴的菜品也不对头,诚如那封信的内容,全对上了。”
罗钰艳点头,“睡吧,明日就去下一个任务点,我们也该早些回修真界了,历练可以在修真界进行。”
三人没意见,但安静有些沉默不开心,她回到宗门就要搬去剑峰山脚下住了,以后没有理由和身份再跟在罗钰艳身边了。
想到此还很伤感,三人都注意到了她的情绪变化,可这天下哪里有不散的宴席啊。
每个人都是这个世界的过客,每个人也都是别人生命里的过客,不必太过在意。
次日一早,罗钰艳四人在渠朔望一家的注视下踏上飞剑飞远,他们是真的羡慕。
安宁早早就将她的马车给收了,可不能便宜了那些人。
罗钰艳的飞剑降落在一个山谷中,这便是罗钰艳此次俗世历练的最后一个任务点。
这里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小村落,受一位出身在这里的金丹真人所托。
看她的村人之中是否有灵根的孩子,如果有请罗钰艳帮忙带到修真界去,灵石酬劳还不少。
可为什么那位金丹真人自己不回来呢,只因为她说她是被爹娘卖给了村里的猎户,然后她自己又失手杀了那个猎户,然后在一些村民的帮助在逃脱了罪行。
在又一次即将被她爹娘卖掉的时候,又是在那些村民的好心帮助下逃离了村子,她竟然幸运的遇到了来俗世测试灵根的仙人。
这才有了仙缘,还是双灵根的资质,可她不愿意回到这个伤心地,在进阶金丹期后才发布了这个任务。
来到村子,罗钰艳这次是明目张胆来的,现在村里人早就不记得那位金丹真人在俗世的名字了,老人都死了。
那便直接找到村长家说明来意。
村长看到了仙人手段直接就跪下磕头,“仙人!真的是仙人啊!”
承冰赶忙扶起老村长,“起来吧,村长立刻组织起村里所有年满五岁到二十岁之间的人来测灵根,如果通过测试会有一千两的银子斩断与父母的亲缘。”
村长立刻去挨家挨户的喊人了,这村子不大,虽然很少出去外界,但仙人的事他们还是知晓的,只是他们几乎没有机会去到大城去测试灵根。
故而这里一直没出过仙人,这是他们以为的,不知这次能有幸运儿吗。
距离十年一次的收徒时间还有两年,这完全就是一个私人恳求,有灵根的孩子是幸运的。
很快,村长家大门外排起来长长的队伍,有人还想要插队,甚至推搡吵嚷,承冰立刻一道轻轻的威压过去。
那些个不守规矩的人立刻趴在地上吐血,这可把村民吓得够呛,在的小孩子都哭闹不止了。
承冰在一挥手,那些孩子就只能张嘴哭,却是发不出一点声音了。
“都安静,不听话的就不要测灵根了,本仙没时间浪费,现在开始一个人一个人的上前握住这个圆球,亮的有灵根,不亮的便没有。”
开始测灵根,罗钰艳就坐在那里看着每一个人测试,还有很多不符合年龄的大人和孩子来测试,倒也没有拆穿他们。
多大都是机缘,姑且就试试吧。
知道排队的村民测试了大半都没有出现一个有灵根的人,而且来测试的人之中很少有女孩子出现。
安宁用着威压传声出去,“将家里未测试的女娃和媳妇全部喊来,不让来的可能会错失一千两银子,一个媳妇娶进家门才不过一二两银子,你们自己考虑。”
许多村民动心了,在他们心中女人怎么可能比男人强,男人男娃都没有灵根,女人和女娃更不可能有了。
这种重男轻女的观念根深蒂固,只因为男性力气更大,这便是绝对的优势。
现在利益当前,他们还是心动了,那些被关在家里的小媳妇和女娃们都陆续赶来排队测灵根。
村长其实也不看好女性的,他家的两个小孙女就没来,现在倒是也来了,就算是不为了修仙也想要得到那一千两银子啊。
男的不行就女的试试。
只见测灵石上亮起三道光芒,还是金木火三灵根,资质还行。
“三灵根,不错,这孩子的家人在哪里,来领取一千两银子作为补偿。”
立刻就有一对老夫妇喜笑颜开的凑上前来,身后还跟着一大串后辈,脸上都洋溢着发财了的笑容。
就只有一个年轻妇人抱住了小女孩在哭泣,她作为母亲也不过才只有十七岁啊。
而且她生这孩子时伤了身子,以后恐怕再也不能生养了,因此她们母女在婆家过的很不好。
那骨瘦如柴的样子看着叫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