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永看这个赵发有些动摇了,这个家伙,再跟他熬一熬,他肯定会撂的,他不是硬骨头的,做生意的人都是这样。
王志永和马骉轮番上阵,这个家伙肯定撑不住的。
王志永说:“这个事情已经到这地步了,你说老板葛才钢把事情全部讲清楚了,你不讲,那你自己是不是想把所有的事全部扛下来了,只要你有这个能力,那你就多坐几年牢。”
赵发听到这一句话,突然爆发了,说:“今晚你们不能这样,说什么呢,我把事情全部扛下来,你们不能这样。”
王志永看到赵发中了激将法,说:“你不想讲,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选择,跟我们没有什么关系,对不对?反正葛才钢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你身上的,你自己看。你下面的那些人都指认你的,你说你夹在中间,你有好处吗?肯定不行的,反正你今天讲与不讲,每天都要刑拘30天的,在这30天,我明确告诉你,肯定把你查个底朝天,做了这个事情,一个都没有逃不掉的。这个事情是板上钉钉的,这个我们也告诉你,你不要有什么其他想法,这个肯定是对你不利的。”
赵发越想越害怕,他得手心都是出汗了,额头冒着虚汗,赵发说:“警官,这个事情,没有你们想得那么复杂,这个事情就是大家商量一下,大家为了赚钱,然后我就找了一些女孩子跳跳舞,我下面有个十几个保安。到时候赚了钱,我和老板分成,然后我再给你下面发工资,自己花花,就这么简单。”
王志永说说:“就这么简单吗?你还是不想讲清楚,你还想把这个责任大包大揽,你觉得可以吗?”
赵发说:“反正我下面有一个林经理和一个葛振明,葛振明是保安队长,他下面有十几个保安。林经理主要负责KtV包厢里的小姐,安排小姐进去跳舞。我就是统筹协调一下,这个事情,我跟葛老板商量过,他也默认了,他也同意的。他有时候到在场子里面玩的,这我也不否认。反正赚了钱,我们分成的。葛老板给4成,剩余的6成,我拿三成,剩余的三成就是发工资,不过这些女孩子都是多劳多得的,跳的场次多就赚得多。”
王志永说:“那好,反正这个事情讲清楚,肯定对你也有好处的,我们也不会为难你的。”
赵发说:“这事情又不是什么大事,你们今天何必兴师动众地把我们往死里逼?大家都是和气发财的。”
王志永有些发火地说:“有时候不是我们逼你们,这是法律规定的,你们犯了罪,那我们只能依法办案。你以为这个场子这样做,那别人效仿起来,那不是乱了社会风气吗?你现在还好,我们提前把你抓掉了,那你坐牢的时间短一些。如果再过几年,违法所得的金额越来越大,那你的情节更重。”
赵华想了想,也是这么一回事,KtV里面的这些账目流水一清二楚,警察一拉都知道这些钱的去处。
王志永说:“那你们除了老板葛才钢,那还有没有其他幕后老板?”
赵发说:“跟葛才钢的还有几个合伙人,但是我也不清楚这个里面的事情,就是老板葛才钢知道这些事情,我只管我下面的人。”
王志永说:“好的,那你把事情讲清楚,我们把笔录做完。”
赵发说:“好的。”
王志永向马骉使了个眼色,让他抓紧做好笔录。
王志永走出审讯室,又看了看其他人员的审讯情况。
王志永到了肖朋那边,肖朋正在审查林经理,林经理的名字叫林康,他也是这个团伙里面的重要角色,可以说整个业务工作他都清楚的。
王志永看林康这小子白白净净的,戴着一副眼镜,很斯文,说话很客气。
林康平常看王志永进来了,他以前去派出所处理事情,看到过王志永,他知道王志永在所里搞案件的,而且案件都是他一手抓的。
林康直截了当地说:“王队长好。”
王志永说:“你见过我啊。”
林康说:“我之前到派出所处理一些纠纷时见到过你,别人都叫你王队长,所以我就知道了。”
王志永说:“这个KtV的事情,这个业务工作以及流程,你全部清楚的,其他人都讲清楚了,我希望你把所有的事情讲清楚,争取从轻处理,明摆着的事情,赖都赖不掉的。现在葛才钢、赵发、葛振明他们全部交代了,你只有把握机会,才能争取从轻处理。”
林康听到王志永这么一说,心里也是慌得一逼,他知道这个事情,派出所动用了这么多警力,也是他在华元镇这五六年第一次听说的,而且今天除了华元派出所,还有治安大队参与的,这肯定是大案件了。如果不讲清楚,自己的小身板肯定扛不住的,到时候判刑判得重了,也得不偿失。再说就拿这么一点工资,何必帮老板扛事,该讲的讲清楚,争取从轻处理,这也是唯一的出路了。 林康对王志永说:“王队长,我就在KtV上班的,服从葛才钢和赵发的安排,他们都是老板,他们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就安排10个小姐到包厢里面跳跳舞,这些小姐是拿计件工资的,多劳多得,跳的场次多就拿的多,我就从包厢费用里面给她们算工资的。”
“是日结的吧?”
“基本上当天晚上算好,第二天肯定把这个钱发给她们的。”
王志永笑着说:“看来你们这个效率很高吗。这些女孩子的工资也很高。”
“是的,这些女孩子都是自愿的,她们的工资高。”
王志永反问道:“是吗?那个赵梅英开始不是这样的?”
林康一听王志永这么一说,他也知道之前赵梅英跟赵发在一起处过,他们之间也有点关系,赵发只是玩玩而已。
林康直截了当地说:“王队长,赵发跟赵梅英确实相处过一段时间,但是我看赵发只是玩玩而已,没有真的跟赵梅英处朋友,如果是真的,他还会让赵梅英去跳这种舞吗?赵发这种人也就是个花花公子,喜新厌旧,玩完了就结束了,也不会对赵梅英当真了。赵梅英也是没办法,他毕竟要生活的,这个钱哪来。后来那个葛振明做工作,她就同意了,又没有什么威胁,利用之类的。再说,工资这么高,她去哪找这个工作。”
王志永对林康的话也感觉到很无奈,这些人的脑子都是这样想的,已经没有啥底线了。王志永觉得林康这些人交代的主观明知应该没问题了,让肖朋他们抓紧把笔录做好。
王志永回到了办公室,王志永让邵峰把其他民警做好的材料都收集起来,然后拿过来给他看一看。
王志永在办公室等了十几分钟,邵峰拿了十几份讯问笔录过来了,王志永在办公室仔细地看着这些材料。这些材料的主观明知应该都差不多了,就是葛才钢现在还是死犟着,但是也没有用。他下面的几个人都交代了,他不交代,明天也要对他采取刑事拘留的强制措施。这起案件也是华元所第一笔办组织淫秽表演案件,这起案件对于华轩所来说,虽然不是什么大案件,但是对于这个社会风气的整治也起到了良好的效果。
其他民警的材料陆陆续续都做好了,到了早晨六点多,二十二个人的笔录全部做好了。王志永让肖朋和邵峰他们先休息一上午。接着王志永安排赵玲和夏楠他们帮忙把这个案件中的人员信息全部输入到案件系统里。
到了中午,肖朋和邵峰他们起来了,王志永对肖朋说:“这些人的材料我全部看了一遍,为了达到社会效果和法律效果的统一,我们还要继续侦查的,这些人全部报刑事拘留。今天下午你抓紧批好材料。”
肖朋说:“好的。”
肖朋把这些人员全部报批刑事拘留,到了下午三点钟,材料全部批好了。
王志永把这个案件的情况向穆所和邵所汇报了一下。穆所在办公室听到这个案件情况,他也很高兴。
穆所说:“这起案件办得很漂亮,这也打出了我们华元所的威风,也净化了社会风气。以后类似的案件肯定要严厉打击,尤其是民生这种和有关社会风气的,一定要严厉打击,不能手软。现在我们关注这方面的案件,能处理的一定要处理,不然光靠管理肯定是跟不上的。这死案件,别人也跟我说了,而且社会效果很不错的,对我们派出所的工作给予了肯定,尤其是镇级的领导,也充分肯定了我们的工作,尤其是这里的营商环境,如果这种风气传出去,人家对我们华元镇的形象怎么看,你们抓紧把这个案件办好,不能出现什么纰漏。”
王志永说:“没问题的。”
邵所说:“这死案件虽然人数多一点,但也不复杂,也不是什么大的刑事案件,所里承办应该没问题的。”
穆所说:“好的,那你们两个人抓紧把案件的事情安排好,今天这些人要全部刑拘,今天和明天要全部提审掉。”
王志永说:“是的,我已经在安排人今天和明天进行提审这个案件。案件我交给你肖朋办。”
邵所说:“肖朋办这起案件应该没问题的,他工作比较认真负责的。这个案件交给他,没问题的。”
穆所说:“好的,你们抓紧忙吧。”
王志永和邵所走出了穆所的办公室,王志永走到邵兵的办公室。
邵所说:“这起案件你要盯好,刚才穆所有些话没直说,之前他也对我讲过了这个KtV里面的事情。如果涉及到其他公职人员的线索,不属于公安机关管辖的,要移交出去,尤其是的这个事情,我们不要放在自己手里。”
王志永说:“我知道了,如果有这种情况,我肯会想办法把这个事情踢出去,不要落在我们手里,到时候我让肖朋关注好这个事情,艾米控制好知悉范围。肖朋应该没问题的,这死案件的办理肯定要保密的。这死案件虽然不是大案件,但是影响也很大。”
邵所说:“好的,那你抓紧去办。”
王志永说:“好的。”
王志永回到办公室,小朋他们二十二个嫌疑人全部送到了看守所已经是晚上八九点钟了。另外三个小姐还没抓到的,王志永安排杜岚他们在寻找这三个人。
今天正好是王志永值班,他没事在办公室里翻着这个星空KtV的资金流水,他之前已经看到了有几个名字很眼熟,但是也不敢百分之百肯定,今天听邵所这么一说,他感觉这个资金流水里面肯定有问题,如果葛才钢不交代,这些资金流水又不会说话。如果主动去查这个事情,有时候也很难的。这块不是职业范围内之内的事情。王志永也有些纠结,但是这事情不是谁能控制就控制住的,最终还要看这个案件的走向。这些人肯定要处理的,这是毫无疑问的。
星期五,王志永安排了10个民警,分5组对这些人进行提审,嫌疑人态度好的,提审肯快,态度不好的,时间就长一点。这个里面最主要就是葛才钢,到目前还没有交流,其他人都交代了。
王志永和肖朋提审的葛才钢,他还是一副不服的样子。王志永把赵发、林康、葛振明的拘留证拿出来给他看,他也傻眼了。他知道警察把这些人都关进来了,他昨天还以为警察不会把他们关进来,没想到警察真的动真格的了。
王志永看出来葛才钢的心思,王志永明着对葛才钢说:“你们的事情,我们的领导高度重视,要不然我们不会兴师动众地动用了将近100名警力对你们进行实施抓捕,你也看到了,这起案件是治安大队牵头的,我们华元所办,你也知道我们华元所的办案能力和水平。你不要觉得自己认识一点人就有人会搭救你,你想错了,现在这是刑事案件,不是治安案件。再说我们也是依法办案的,KtV里面的资金流水,我们全部查了,这是纸里包不住火的。至于你想不想讲,还是你想把所有的事情考虑好,你自己看,你把事情全部讲清楚,可以争取从轻处理。”
葛才钢听到王志永这么一说,他心里知道肯定会有人要救他的,不会看着他把牢底坐穿的,这小子肯定在忽悠我,还是要再等等再说,不管他们怎么说,自己不能乱了阵脚。
葛才钢有些蔑视地说:“小王,你不要给我讲这些,不是你们调查的那样,我只是把KtV承包给别人的,其他的我什么也不管。”
王志永说:“那你和赵发分成,你们都商量好了,你觉得你脱得了干系吗?你不要把自己撇的很清楚,没有用的。你把事情交代清楚,这样对你也有好处。这些银行的资金流水是死,不会说谎的,这些钱的去向,我们一起二楚。”
葛才钢说:“那好的,你们去查吧,我又没什么大的事情,你们随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