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为了多分钱。”胖子不肯说实话。
“再说老黑那性子,也不可能被我气走。解雨辰给他的钱,说不好比他跟着走下去得到的钱还多。”
其实是他觉得小哥这爱吃醋的性子,解雨辰在,陈皮刚才又藏了妹子的相片。以黑瞎子这唯恐那个天下不乱的人在,不时的挑些刺。
小哥不舒服了,妹子肯定又要哄着小哥。
这样还不如让黑瞎子走了好,妹子也能清静点。
“师父,你跟陈…四阿公怎么认识的?”无邪顶着张启灵的目光,凑了过来。
实在是太好奇了。
陈皮阿四这个人可是在道上以心狠手辣出名的。
而且拜师前,林若言对他的另一个要求也是查清一些陈皮的往事。
结合之前带他们到七三一那个年代来看,他唯一能确定的是,两人的认识大概率也是林若言回到过去的情形。
这让他不禁怀疑,家中长辈以及解九爷有那个金龙雕像,也都是这个原因。
“很好奇?”林若言问他。
“非常好奇。”无邪连忙点头。
“好奇也不告诉你。”林若言正愁怎么处理陈皮这件事,无邪这好奇宝宝偏要凑上来。
无邪:“……”
“时间差不多了。”张启灵自然没错过林若言眉心微蹙,不时望向陈皮的纠结眼神。
“他还能恢复吗?”胡八壹看着将陈皮扶起的陈文锦问道。
“我不知道。”到了现在,陈文锦只剩下走到终点的执念。
不管这个终点对她是好是坏。
“他是我父亲,有一点可能我都不想放弃。”
“你一个人带着他不太好走,我来背着吧。”胡八壹说道。
“等会!”胖子出声。
他从背包中拿出野外专用的医用胶带,将陈皮的两个鼻孔缠了一两圈。
“他也不算人了吧。”对上陈文锦的目光,胖子解释道。
“万一半路上,那什么骨头从他鼻孔掉下的话,我跟老胡背着他时,背后给我们来一下,我可不想变成他这样。”
“谢谢。”他考虑的也没错,父亲如今这个样子,他们还愿意带上就很知足了,陈文锦还能说什么。
张启灵带着他们返回到蓄水池那里,踩着池子中心一块地砖,再次开启了柱子上机关。
机关下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环形溶洞,溶洞四周还有很多石门。
整体呈现出一个“非”字形,有石阶通往更深的黑暗处。
空气很新鲜,没有林若言想象的那样阴暗潮湿。
“应该是当时那些人们建造蓄水系统时发现的,空气流通性非常好。”雪梨杨往前方空旷处扔出好几个洞穴专用的低空照明弹。
整个溶洞被照的雪亮。
“顺着石阶走到尽头,别的不用管。”张启灵走在最前面。
阶梯的尽头又是个一米多宽的溶洞,钻过这个溶洞的后,是层层向下的阶梯。
不过这个阶梯是顺着溶洞洞壁开凿出的,一路盘旋向下。
照明弹再次飞向黑暗中。
洞穴的环境,在最闪的阶段过去后,也全部清晰显现出来。
整个洞穴如同踢足球的体育场座位一般,四周被修了一圈圈的台阶。
每一圈的台阶上都有造型臃肿的黑色雕像站立着,密密麻麻的,面朝中心。
他们出来的高度,似乎是处于岩洞的中间。
“这跟云顶天宫那里的藏尸阁很像。会不会也是特殊处理过的的尸体?”
无邪第一时间就起在长白山那里被大头尸胎舌头勒住脖子,撞倒一圈圈的古尸被拉入地洞的记忆。
“下方中心还有东西。”雪梨杨看到照明弹落下的位置,平放着一个大磨盘一样的东西?
四周还有好几十只大小不一的青铜器皿。
“这西王母属老鼠的吧。”背着陈皮的胖子,回头看了眼他们钻过来的溶洞。
溶壁上的痕迹,就连他都看出来是人工掏出的。
“这么能打洞。”
“这里应该就是西王母国皇族,举行某些仪式的重要场所。”陈文锦往下走了一层,拿灯去照最近的石雕。
“就像无邪说的,这些不是雕像,而是玉佣。”
胖子倒吸一口气,想到鲁王宫那里的血尸,一把放下陈皮,走到也想靠近石雕的无邪旁边,抓住他肩膀。
“那得看住这小子,他走哪诈哪,杜绝他触碰尸体的打算。”
无邪:“……”
“这里和鲁王宫的玉俑,还是有区别的。”无邪手电筒打在他身前的玉俑身上。
玉片的缝隙中,能看出里面的尸体已经完全干化。
“鲁王宫那里面的可是能呼吸的活尸。”
“那岂不是这里的金缕玉衣可以随便拿??”胖子眼睛发亮。
“这一圈圈的,少说也有上千具。”
“西王母这么邪,你想让这上千具起来给你包饺子,累死我们,也同样没问题。”胡八壹的手电筒照在一处尸体还算稀疏的台阶处。
“那应该能下去。”
一行人小心的避过玉俑,往最下方走去。
等走到中心磨盘附近,他们才发现,上方看着的青铜器竟也无比巨大。
站在下面,比人都高。
“造型很奇特,一个都认不出。”雪梨杨围着其中几座转了转,还是没看出是什么造型。
“真有西王母的炼丹室。”陈文锦脸上出现欣喜之色,背着陈皮直奔中心那个巨大的石盘边。
张启灵拉住跟着想上前的林若言,低声问道:“陈皮你想如何处理?”
林若言回过头,眼神带有迷茫,“他还能活。”
“你要用你的能力救他?”张启灵看着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非救不可?”
“我还没想好。”林若言回头看了下。
陈文锦正将陈皮放下,让他靠在巨大的石盘边上。
“小哥你不想我出手?”
“如果你想陈文锦永远留在这里。”张启灵握住她的手,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重叠。
“陈皮无所谓。”
林若言愣住。
他这是什么意思?
“若言,以后尽量不要介入太多因果。陈文锦不是一个简单的人,陈皮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张启灵看着她。
“我只看得到眼前之人,顺其自然,除了我和孩子外,你身后还有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