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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夺回属于我爹的一切

罪证昭彰,收网之时

徐妈妈这话一出,全场哗然,众人看向老金氏的眼神瞬间变了,震惊、鄙夷、嘲讽交织在一起,底下顿时议论纷纷,声音嗡嗡作响,满是对老金氏的斥责与质疑。

徐妈妈全然不顾周遭的喧闹,眼神死死锁着老金氏,继续咬牙说道:“还有!老金氏为了以防万一,赶尽杀绝,不仅暗中给大老爷服用阿芙蓉,还和继室王氏联手算计——一个日日给大老爷佩戴掺了药的香囊,一个夜夜给大老爷熬制汤药,这两种药性子相冲,长久服用下来,只会一点点掏空大老爷的身子,让他油尽灯枯,悄无声息地去死啊!”

尽管司马明月早已知晓这些腌臜事、恶毒计,可此刻听徐妈妈当众一一细数,心底的怒意依旧难平,指尖微微泛白。她强压下翻涌的怒火,深吸一口气,缓缓平复了心绪,目光清冷地看向徐妈妈,沉声问道:“她们为何要这般歹毒,非要置我爹于死地?”

徐妈妈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讥讽,扬声说道:“还能为什么?为的就是你爹的生意和钱财啊,大小姐!”她顿了顿,扫过围观众人,继续道:“如今,大老爷名下所有的生意,全都握在二老爷的大公子司马耀程手里。大老爷活着一天,他管得就不安稳,只有大老爷死了,那些生意才会完完全全变成他们家的!更何况,不光是大老爷的生意,就连你娘宁家留下的丰厚家产,这个老毒妇也想一并吞了,半分都不肯放过啊......”

徐妈妈说到这里,在场众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一个个看向老金氏的眼神,更是添了几分厌恶与唾弃。

今日,司马家老夫人这般火急火燎地闯来,口口声声说要接重伤的儿子回家静养,原来所谓的“母爱”全是假的,心底藏着的,从来都是害命夺财的恶毒心思!

司马明月缓缓抬手指着老金氏,目光锐利如刀,转头看向徐妈妈,一字一句问道:“你说,我爹不是她的儿子,那我爹,到底是谁的儿子?”

徐妈妈闻言,脸上的坚定瞬间淡了几分,沉默了片刻,而后缓缓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茫然:“老奴不知道。”

“也就是说,我爹不是她的儿子,从头到尾都只是你的猜测?”司马明月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一步步追问着,不给徐妈妈半分闪躲的余地。

“不,不是的!”徐妈妈连忙摆手否认,语气急切又坚定:“老奴没有猜错!曾经,我实在看不下去,就问过老金氏,说大老爷也是您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您为何要这般苛待他、算计他?可老金氏却厉声呵斥我,要我闭嘴,说不该问的事别多问!大小姐,您想想,这桩桩件件,哪一件是一个亲生母亲能做得出来的啊......”

司马明月微微颔首,又问道:“既然你早就知晓这些端倪,为何偏偏要等到今日,才当众说出来?”

“因为我恨啊!”徐妈妈的声音陡然拔高,眼底满是滔天恨意与不甘,“这些年,我跟着老金氏,兢兢业业、尽职尽责,她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事,就连她的亲儿子我都守口如瓶,从未对外泄露过半句!可她呢?却半点不念旧情,容不下我和我儿半分!”

“她先是暗中给我下毒害我性命,紧接着又诬陷我儿作奸犯科,想把我们母子赶尽杀绝......”徐妈妈说着,低头看向瘫在地上的老金氏——此刻的老金氏,早已没了往日高高在上的骄傲与嚣张,如同一条丧家犬一般,耷拉着脑袋,浑身瑟瑟发抖。徐妈妈见状,顿时觉得心头的怨气消散了大半,脸上露出几分解气的笑意,“幸而苍天有眼,老金氏,你没想到吧?你当年急着杀我,竟错把迷药当成了毒药,哈哈哈......我不仅活着,还能亲手揭穿你的真面目!”

笑罢,徐妈妈眼神一厉,指着老金氏,抛出了最后一击,扬声对众人说道:“大家还不知道吧?前阵子,在五里坡那个披头散发、与人私会的老不羞,就是这个道貌岸然的司马老夫人!”

老金氏听得徐妈妈这番话,浑身一震,紧绷的身子瞬间垮了下去,双眼缓缓闭上,脸上没了任何神色,也再没有了半分挣扎,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我就是因为当时给她守门放风,没守住秘密,被人撞破了行踪,她才恼羞成怒,非要置我于死地,永绝后患......”徐妈妈还在继续诉说着过往的冤屈,可此时,已经没人再关心她的遭遇了。

众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老金氏的八卦上,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斥责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原来如此!我就说嘛,前阵子五里坡的传闻怎么那么巧,竟是她做的丑事!”

“可不是嘛!听说当时还连累了周家大郎,那周家大郎也够冤枉的,平白无故被卷进这种龌龊事里!”

“真是恬不知耻!自己做了偷人的肮脏事,还有脸跑到人家门口闹,装什么慈母贤妻,简直是丢尽了司马家的脸面!”

流言蜚语如针一般,密密麻麻扎在老金氏身上,她的名声,此刻已然彻底扫地,再无半分挽回的余地。司马明月看着眼前的一切,知道收网的时候到了,她抬眼扫过人群,语气冰冷,沉声喝道:“司马耀程呢?给我出来!”

她的话音刚落,司马耀程就一瘸一拐地被两个下人从人群中推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得像筛糠,战战兢兢地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说道:“在,在呢,小,小侄在......”

司马明月目光如冰,死死盯着他,语气没有半分波澜,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我爹名下所有的生意,全都交回来!”

“不行!”原本已然放弃挣扎的老金氏,忽然猛地睁开眼睛,眼神赤红,拼尽全力嘶吼出声,“你爹是我的儿子!你怎么能仅凭一个卑贱下人的几句话,就翻脸不认人,夺我们司马家的家产?”

她喘着粗气,继续挣扎辩解,语气里满是不甘与贪婪:“纵使我一时糊涂,败坏了门风,做了错事,可你不能否认,是我辛辛苦苦把你爹养到大,后来又亲自去江都,把你养育到十二岁!再说,你爹现在还生死未卜,你一个女子家,懂什么生意?凭什么做主?要收回生意,也要等你爹醒来,由他亲自决定再说!”

老金氏惦记司马贵的钱财与生意,已经整整二十多年了,在她心底,那些东西早就成了她的囊中之物。如今司马明月要亲手把这一切夺走,她自然不肯,哪怕名声扫地、身陷绝境,也要做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