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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无论如何,天亮了!

最后,安卿鱼的目光落回林七夜身上,停留的时间稍长一些。“七夜,你的‘星夜舞者’与这片天地的星辰感应,

在头顶正上方,

偏东约十五度角,距离地表……约一百二十公里的电离层附近,存在一个微小的‘畸变点’。

那不是自然形成的,是大约五个月前,你强行接引超出当时负荷的‘轩辕剑’投影剑气时,

星辰之力与轩辕剑气残余碰撞,在空间结构上留下的‘褶皱’。

它不影响日常,但在你动用大规模星辰之力,尤其是进行超远距离,高精度星辉投射时,会导致大约0.05%的能量散射和轨迹偏差。”

房间内一片寂静。

林七夜的眼神深了深。

安卿鱼说的这些,有些他知道比如曹渊的刀伤 ,有些他隐约有感觉但不确定比如迦蓝的隐患,有些他完全没察觉到比如自己感应中的那个“畸变点”。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安卿鱼是如何“看”到的?

不是靠仪器检测,不是靠经验推测,而是一种……直接“读取”信息的能力。

“这就是‘门’的视角?”林七夜问。

“一部分。”安卿鱼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真实的疲惫,“信息太多了,无时无刻不在涌入。

需要学习过滤,屏蔽,聚焦。

而且,很多信息是‘冗余’的,‘无意义’的,或者是跨越了时间维度的‘可能性分支’。

我需要时间建立新的……信息处理模型。”他说的很学术,像是在讨论一个新的科研课题。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其中的潜台词:

他正在经历一场认知革命。

他眼中的世界,已经和普通人,甚至和大部分超凡者,完全不同了。

“可控吗?”曹渊突然开口,声音冷硬。

安卿鱼看向他,沉默了两秒。

“目前,可以控制信息的‘输入’和‘输出’。但‘处理’过程,还在适应。有时候,会不自觉地‘看’到一些东西。”

他指的是刚才点出三人隐患的行为,

“另外,对‘真理’层面的一些基础规则,有了新的……理解。可以应用,但消耗很大,而且不确定边界在哪里。”

比如,关闭裂缝,命令米戈。比如,吞噬并转化克苏鲁之力。比如,短暂地连通那条“星光道路”。

这些都是“应用”。

代价是他此刻几乎被掏空的精神和体力,以及灵魂深处依旧隐隐作痛的,被强行拓宽后的“不适感”。

林七夜点了点头,走到酒柜边,倒了一杯温水,走过来递给安卿鱼。

“先休息。其他的,慢慢来。”他的语气不容置疑,“锦都的后续扫尾,有方沫和周海生。你的状态,现在是最高优先级。”

安卿鱼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让他冰凉的手指稍微回暖。“张云他……”

“他说去看个老朋友,事情解决了,自然就走了。”林七夜截断他的话,语气平淡,“不用管他。他做事,有他的道理。”

安卿鱼不再多问,小口喝着水。

温热的水流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些许慰藉。

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些,城市的轮廓愈发清晰,早高峰的第一波车流,开始像苏醒的血管般,在街道上缓缓流动。

锦都市,正在醒来。

带着昨夜的伤痕,和无知的平静,迎接着新一天的阳光。

而在这座城市的不同角落,不同的人,正以各自的方式,消化着这个漫长夜晚带来的一切。

城郊,通往高速路的岔道旁。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夏思萌靠着方向盘,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目光望着锦都市的方向。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锐利。

副驾驶上,邓丽君正埋头在一台军用笔记本电脑上快速敲击,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和波形图已经恢复了平稳。

后座,孔伤抱着他的塔盾,闭目养神,只是握着盾牌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符印反应彻底消失了。”夏思萌吐掉嘴里的烟,没点,只是嚼着过滤嘴,“全城范围内的异常波动,归零。比预想的快。”

“嗯,”邓丽君头也不抬,“混沌孢子残留的活性信号也在急速衰减,被一种……很奇怪的场域中和了。

不是我们已知的任何一种净化手段。

更像是……被更高级的‘秩序’本身给‘覆盖’掉了。”

“是‘他’做的?”夏思萌问,没指名,但都知道是谁。

“不确定。

但最后那阵笼罩全城的,很淡的星光一样的感觉,你有印象吧?

虽然一闪而逝,但我的仪器捕捉到了极其微弱的,类似‘高维信息重构’的波动特征。可能就是那个。”

邓丽君问道,

“队长,这次的事情……超出档案记录了。‘真理复苏大阵’,‘混沌真理之门’,

还有那种级别的存在直接化身降临……这已经不是常规的‘神秘’事件了。

我感觉,我们好像不小心……踩进了某个更大的棋局里。”

夏思萌沉默了一会,从储物格里摸出打火机,啪嗒一声点燃了那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灌入肺腑。

“棋局?”她嗤笑一声,看着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我们什么时候不在棋局里?

只是以前下的可能是跳棋,飞行棋,今天突然有人把棋盘掀了,换了副星际象棋,还告诉你,卒子也能升变吃王。”

她弹了弹烟灰:“走吧,回临时据点。

报告……有的写了。另外,”

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依旧闭目的孔伤,“老孔,那坛酒,回去就喝。我预感,以后能安心喝酒的日子,不多了。”

孔伤睁开眼,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将怀里的盾牌抱得更紧了些。

车子发动,驶入逐渐繁忙起来的车道,汇入离开锦都的车流。

后视镜里,那座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形风暴的城市,在朝阳下熠熠生辉,安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锦都市中心,一家通宵营业的便利店。

柜台后的年轻店员打了个巨大的哈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昨晚好像做了个很奇怪的梦,梦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但具体是什么,完全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后来好像亮了一下,很温暖的光,然后梦就醒了。

他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快六点了。

该准备交班了。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口,推开玻璃门。

清晨清冷的空气涌进来,带着城市特有的,混合了尾气和早点摊气味的复杂味道。

街道上,行人开始多了起来。

上班族步履匆匆,学生背着书包,老人提着鸟笼或菜篮。

公交车驶过站台,发出熟悉的报站声。煎饼果子的摊子前冒起热气,豆浆油条的香味飘散。

一切如常。

店员深吸了一口气,觉得神清气爽。

又是新的一天。

他转身回到柜台后,开始清点货品,准备交接。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便利店斜对面那栋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残留着一道极其细微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扭曲光斑。

那是昨晚混沌孢子最密集涌动过的地方,

也是后来被“星光”抚平的区域。

光斑正在随着太阳的升高而缓慢变淡,最终会完全消失,不留痕迹。

就像这座城市里其他上百个类似的“数据疤痕”一样。

它们会慢慢愈合,被时间覆盖,被日常淹没。

最终,成为这座城市记忆底层,一段模糊的,无法被证实的都市传说,或者,干脆被彻底遗忘。

锦都,依然屹立。

在阳光下,在尘埃里,在无数平凡人的睡梦与清醒之间。

它承载着伤痕,也孕育着新生。它见识了疯狂,也沐浴了星光。

它是人类的城市,脆弱而坚韧。

而在它的某个角落,一个刚刚与“真理”碎片融合的年轻人,正闭着眼睛,在轮椅上浅眠。

他的梦境里,或许流淌着星河,或许倒映着门扉,或许,只是寻常的人间烟火。

但无论如何,天亮了。

锦都的这一天,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