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经理带着礼物,赶到医院的时候,就在门口和墨尔琛他们碰见了。
看见墨尔琛,品牌经理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还是硬着头皮,和墨尔琛打招呼。
“墨董,不好意思,今天的事,是我们的工作出现问题,需要怎么赔偿,请您明示。”
“骆经理,你们的员工,就是这种素质的?她对我儿子身体造成的伤害,还有心理上的伤害,名誉上的影响,不是你一句话就能解决的。”
墨尔琛看着经理,没有好脸色。
“我知道,墨董,您说,需要我们品牌怎么做,您才能消气?”
“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说这些,还得听我家星睿的意见。”
“那行,我去看看墨总,任由他处置。”
“对不起,墨董。”
“哼。”
墨尔琛哼了一声,带着小儿子他们,坐上车,去了警局。
经理拿出纸巾,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拎着礼品,去了墨星睿病房。
病房里,许知意一一的向宾客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今天的晚宴,改天再举行。
她刚打完电话,霍子谦和冯媛媛也赶到了。
“亲家,星睿好一点了吗?”
霍子谦一进病房,就很关心的问。
“还好,送医及时,没事了。”
“谁干的?”
“诺,就是她们品牌店一个不要脸的店员干的。”
许知意指了指还没离开的吴琳。
吴琳是接到经理的电话,才没离开的。
“好你个不要脸的贱蹄子,敢勾引我女婿。”
冯媛媛顿时变了脸,扑向吴琳。
“妈,您搞错了,不是这位小姐。”
霍芊羽急忙拉开妈妈。
“怎么一回事?”
冯媛媛停了手,问女儿。
“是她店里另外一个女店员对睿哥哥下药的,她是送睿哥哥来医院的。”
“哦,都是一丘之貉,你敢肯定,她没有对女婿存什么心思吗?”
“妈,她没有。”
“霍夫人,我已婚,我的人品也不允许我做那种事,而且,当时还是我发现顾文燕给墨总下药,及时把他送来医院的。”
吴琳也急忙解释。
这位霍夫人,也太猛了,她差一点脸都被她抓烂了。
“对不起啊!错怪你了。”
“没事的,霍夫人,是我没有管好员工。”
“和你无关,冤有头债有主。”
“那个贱蹄子呢?看我不撕烂她。”
冯媛媛在护犊子这一块,从来没有手软过。
“妈,她被警察抓了,墨叔叔他们去警局收拾她了。”
霍芊羽赶紧说了出来。
不说的话,她妈铁定要去警察局,手撕顾文燕。
“活该被抓,这种不要脸的女人,抓了还是便宜她了。”
“要是我在,我弄死她。”
冯媛媛气呼呼的说。
刚到门口的经理,听见冯媛媛的话,吓得腿一颤。
他还是硬着头皮敲了敲门。
“进来,谁啊?”
霍芊羽答应了一声。
“你们好!我是品牌经理,今天的事,是我们的失职,对不起!”
“你来得正好,我心里的气,正好没地方发泄。”
冯媛媛冲着经理怒吼一声,就想动手,被霍子谦拉住了。
这件事,是那个顾文燕的个人行为,不是品牌方主导的,他分得清。
老婆属实有点冲动了。
何况,亲家母都没有说话,老婆这有点过分了。
“你拉我干什么?”
冯媛媛对着老公,怒目而视。
“老婆,先听听亲家母的意见。”
老公的话,提醒了冯媛媛。
确实,受害的是女婿,不是女儿。
这件事,本来就应该是亲家母做主的。
她很快的收敛了情绪。
只是目光依旧不善的看向经理。
经理被她看得,浑身发毛。
这霍夫人的气势,当真强啊!
“墨总,您受到的伤害,应该我们弥补,您说,我们需要怎么赔偿?”
经理想的是,必须赔偿,免得墨星睿出手,让他们品牌消失在c国。
只要品牌还在,就能继续赚钱,赔偿一点墨星睿,也没什么,总比被他打压强。
不得不说,经理能够混到这个位置,还是有一点手腕的。
“给我你们品牌百分之五的股份,记在我太太霍芊羽的名下,这件事就算了了。”
“至于顾文燕,我们自己会处理。”
墨星睿用冷冷的眼神,看着经理。
“墨总,百分之五的股份,这个我没有这个权限,不过我可以向大老板汇报,让他和您联系。”
“行吧!我也不为难你,你也是一个打工人。”
墨星睿的大度,让经理和吴琳都呆住了。
原以为这种级别的大人物,很难缠的。
“谢谢墨总,谢谢您。”
“真的很感谢您,墨总。”
墨星睿的决定,代表了他们的品牌保住了。
至于赔偿的股份,那就是老板和墨总之间的事了。
“那我们就告辞了,墨总您好好休养。”
经理和吴琳告辞离开了。
回到品牌方办公室,经理就看见老板曾舜宇来了。
“曾总…”
“嗯,事情我都知道了,是我们的错,为了减少损失和品牌不会被撤柜,我会联系墨总,和他谈谈的。”
“曾总,我去医院见过墨总,道过歉了,我提出我们这方赔偿,墨总说,要品牌百分之五的股份,记在霍芊羽小姐名下。”
“你答应了?”
曾舜宇脸色一变。
百分之五的股份,等于刮骨剜肉,也太多了一点。
“我没有,我说我没有这个权限,得和曾总您商量。”
“嗯,做得好,我会联系墨总重新商量的,百分之五,有点多。”
“曾总,墨总的意思,已经不会赶走我们品牌了,也不会打压我们,等于是给了我们一条活路,百分之五的股份丢了,我们还可以赚回来,如果被墨总打压,品牌消失,您说,哪一个损失更大?”
经理大着胆子劝说着。
“你说得也对,建立一个品牌,做起来,闯出名气,很艰辛的,相比较起来,百分之五的股份,也不算多了,是我思想狭隘了。”
曾舜宇从一开始的不情愿,不高兴,到现在想通了,不过几分钟的事。
他是一个生意人,还是白手起家,把一个品牌做起来的,自然知道其中的不容易和艰辛。
“那个顾文燕,是谁招进来的?在店里多久了?”
“曾…曾总,是夫人,她是夫人的远房表妹,她平常工作就很懒惰,还经常抢其他同事的销售业绩,看见有钱人,她就勤快。”
吴琳接腔。
她的言下之意,曾舜宇听懂了。
就是老婆的远房表妹,借她老婆的势,在店里作威作福,还经常勾引有钱人,在店里胡来。
“我老婆的远房亲戚?看来,得好好收拾一下家里人了。”
“她的亲戚,给我捅了这么大一个篓子,损失,怎么也得从井家人那里收一点回来。”
他平常工作忙,没怎么管这些事,家里也是老婆井颜在管。
“曾总,夫人娘家…”
经理的意思是,夫人娘家井家,全都是一群势利眼,吸血鬼,经常在夫人这里吸血,想从井家拔毛,怕是不容易。
“你去把监控视频发给我,有了证据,不怕井家不出血,何况,顾文燕是井家二小姐的夫家顾家的侄女,顾家也跑不掉。”
经理和吴琳,都在心里腹诽:“老狐狸,还想从那么穷的顾家拔毛?怕是不行哦。”
“好的,曾总,我马上发给您。”
经理调出监控,转手发给了曾舜宇。
“你们都去工作吧!”
“后面的事,交给我处理。”
“好的,曾总。”
答应完,经理才反应过来,这是他的办公室,曾总…
“我回去了,你们好好工作。”
曾舜宇站起来,离开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