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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最终以长垣和无羁被炎日单独拎出去“切磋”了一顿而告终。

这倒给在场众人平添了不少谈资与笑料。

尤其是宋锦书,如今看谁都觉得关系“不简单”,弄得大家见了他都想绕道走。

从烬洲返回古苍大陆,少说也要两三月光景。

无聊之际,宋锦书瞧见正在喂小白的梦歌,笑着走近:

“小梦啊,我看你常和炎日出双入对,都险些以为你俩有情况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长垣...你们这关系,可真够复杂的。”

他说着,眉眼一弯,语气里带上几分明目张胆的炫耀:

“哪像我和阿玉。任谁看了,都只会想到彼此。”

言罢,他笑吟吟地回头,望向正与大白它们嬉闹的温延玉,扬声道:

“对吧,阿玉?”

温延玉正在和水玥他们玩沙盘游戏,至于宋锦书,因为弯弯肠子太多,直接被大白禁止参赛。

他没太听清宋锦书在叽里咕噜什么,敷衍地点点头:“嗯嗯嗯。”

宋锦书笑得更欢了,只觉连敷衍的阿玉都好可爱。

梦歌手里拿着白烁炼制的灵兽丹,闻言翻了个白眼:

“你这是又想找炎日切磋了?”

他晃了晃药瓶,又淡淡补了一句:“况且,我和炎日何时‘出双入对’了?”

一旁的白烁也抬起头,语气幽幽:“原来在小宋同学眼里,我都不算人的吗?还是说,我的存在感太低了?”

这几十年历练,白烁身为炼丹师,兼修医术与剑道,一直与他们二人同行。

若真有什么,他早该察觉了。

白烁扫了眼专心投喂小白和小黄的梦歌。

炎日暂且不提,就梦歌这样,喜欢小动物恐怕都比喜欢人来得直接。

宋锦书被两人一前一后堵了回来,从善如流地朝白烁作了个揖:

“白师弟莫怪,是我失言了。只是你和他们不一样。”

“那两位是修炼起来不要命的疯子,而你......一看就是好人。很温柔的那种。”

白烁沉默两秒,面无表情:“...我谢谢你。”

“都是同宗,不必如此客气。”说完,转身就找温延玉去了。

另一侧。

无羁正抬头四处张望,恰好看见一位异域打扮的男子自舱房内走出。

他眼睛一瞪,脱口问道:

“你怎么在这儿?!你这会儿不是该回沧洲吗?!”

长垣闲闲地倚在船舷边,眼底浮起笑意:

“小宋宗主不曾与你说么?他邀我去云天仙宗做客。”

“倒是无羁道友,”他话音微顿,一手懒懒托腮,“你不该随守一尊者返回天衍仙宗么?怎会出现在云天仙宗的飞舟上?”

被他这么一问,无羁的注意点瞬间跑偏:

“去古苍大陆不都一个方向嘛!我晚些再回去也不迟!再说了——”

他朝甲板另一头一指,语气理直气壮:

“守一不也在这儿吗!”

长垣微怔,顺着他所指望去。

果然瞧见守一正蹲坐在矮桌前,连林忱那位五舅舅也在,两人全无半点长辈形象,正你一爪子我一袖子地跟大白抢吃。

他轻笑出声:“原来如此。”

飞舟外云海翻涌,舟内暖光浮动,笑语隐隐。

林忱没有登上顶层露台,只静静立在舱房外的长廊边,凭栏俯望。

在宸霄界待了这么久,这些人看似变了,好像又什么都没变。

林忱望着望着,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穆箴言停在他身侧,未曾出声,只与他一同望向下方那片喧嚷的暖色。

天长风阔,舟行几何。

去时明月,归时烟波。

——

“啊——”

一声惊呼从天而降,伴随珠子落地的脆响。

那道身影坠落时姿态狼狈,声音却依旧如海妖吟唱般动听。

“你这臭蛇,又吓我!!!”

沧澜在触地前单手一撑,凌空旋身,湛蓝如星海的眸子狠狠瞪向宫殿穹顶上的黑衣男子:

“第几回了?!你到底有完没完!”

虞邑扫过宫檐处又一颗消失的鲛珠,身形微动,已立在沧澜面前。

他指尖轻抬,那颗滚落在地的鲛珠出现在他掌心。

“那你也不想想,”虞邑声音低缓,听不出情绪,“这是第几颗了?”

沧澜一点也没有被抓包的自觉,反而扬起下巴,理不直气也壮:

“这本就是我的东西,我掏几颗玩玩怎么了?”

他忽然皱了皱鼻尖,凑近虞邑身前轻轻嗅了嗅,湛蓝的眼眸微微一眯:

“你这是又从哪儿回来了?沾了一身腥气。”

虞邑并未避开他忽然的靠近,随手将鲛珠重新嵌回檐角,走至一旁的长案边坐下。

衣摆扫过地面,还是黑衣,却已经换了一身。

他取出灵酒,淡淡道:“处理了几个杂碎。”

“又是上界来的?”

沧澜挨着他坐下,单手托腮,眼睛亮晶晶地望过来,“升仙路不是还没修复么,他们到底从哪儿溜下来的?”

“不知。”

“你怎么会不知道!”沧澜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盏,动作间手腕一转,正好横在虞邑眼前,“乾元界就这么大,还有你不知道的事?”

酒盏液体微微晃动,搅碎了倒映其中的云影天光。

虞邑的目光落在那截手腕上。

很白,白的能看见血管。

鲛人天生的皮相好,沧澜自然也不例外。

虞邑眸色沉了沉。

“你问的是上界。”他缓缓道,“上界疆域之广,远非此界可比。修为在我之上者亦不知凡几。那些人既敢伸手,自然给自己留了退路。”

“我说不知,有问题么?”

话音落下,虞邑已就着沧澜持盏的手,低头抿了一口酒。

他抬眸,舌尖舔过唇角残留的酒液:“早说你想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