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已重写,重看下]见何雨柱冷不丁点突然来这么一出,娄晓娥先是怔了下,随即以为他是故意在逗自己开心,于是嘴角含笑猜道:“我猜是人头。”
何雨柱掀开手,让她看清楚结果。
“错了,是字。”
娄晓娥对于猜错并没有什么感觉,点点头道:“是啊,猜错了唉。”
然后不等她继续说什么,何雨柱又把硬币弹了起来。
“人头还是字?”
既然何雨柱想玩儿,娄晓娥当然也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拂他面子,继续配合:“人头。”
“又错了,还是字。”
“人头还是字?”
“人头。”
“错了,是字。”
“人头还是字?”
“人头。”
“错,是字。”
“人头还是字?”
“人头。”
“字。”
一连五次都是字,娄晓娥这下真有点发愣了,她在港岛那边混了十几年,当初的唯物主义教育也有点变化,尤其是在那头做生意,多少也会沾染点那边的习性,办公室的规划会让人看风水,平常也会抽空去黄大仙烧香。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自信的何雨柱跟他手里的硬币,轻声嘀咕:“连续五次都是人头,有点邪了啊。”
那硬币明明就是自己刚从包里拿出来的,绝对不会两面都一样。
屋里其他四个女人也都默默看着,她们都知道何雨柱会用硬币变魔术,以为这次也是,倒是没娄晓娥心里那么震惊。
何雨柱捏起那枚五块钱在娄晓娥面前晃了晃,语气平常:“你为什么不试试猜字呢?干嘛这么执着?”
娄晓娥看着他,半晌,慢慢弯了弯嘴角:“不管是人头还是字,不都是二分之一的概率?”
“那就继续。”
何雨柱缓缓摇了摇头,重新又把硬币弹了起来。
“人头还是字?”
西厢房那边传来一阵钢琴声,应该是何晓在弹,因为既不是可乐的风格,也没有可可弹那么流畅,关键是,这曲子不是大陆教材里的曲子,不记得可可有练过。
门口响起脚步声,果冻撩起门帘进来,安静的站到沙沙身侧,好奇的看着他亲爹扔硬币。
这游戏他也跟爸爸玩儿过,只要是爸爸扔,猜的人就不可能赢,所以何晓他妈妈也肯定会一直输,猜人头还是猜字都没有区别。
娄晓娥毕竟不是方劲威,她虽然嘴上说都是二分之一的概率,可又猜了两次后,还是改口了:“人头…不,这次我猜是字。”
“错了,这次是人头。”
既然娄晓娥终于猜了字,何雨柱也不玩儿了,他随手把那枚硬币弹向果冻那边,哈哈笑着道:“娄晓娥同志,这件事教会我们,千万不要跟人赌钱,十赌九骗啊。”
娄晓娥被他搞的哭笑不得,要不是中间隔着茶几,都要用小拳拳捶他了。
“原来你真在骗我啊。”
娄晓娥白了他一眼,好奇道:“你是怎么做到的?硬币旋转那么快,你能每次准确的转到自己想要的那面。”
顿了顿,她突然反应过来,接着问:“更何况,刚才我也没有说要猜字,是改口的。”
何雨柱一脸坦然:“无他,手速而已,难道何晓昨天没跟你说,我会变魔术吗?”
“说过,他说你昨天下午在公园给他变魔术了,他还用扑克牌跟硬币给我表演了下,笨手笨脚的一次都没成功。”
“这个是需要练习的,你回去后别让他贪玩儿练魔术耽误了学习。”
娄晓娥点点头,笑着道:“我知道,没准儿他用不了多久就忘记玩儿这个了。”
何雨柱也没再说什么,站起身招呼她:“食儿消得差不多了,带你看点东西,顺便说点正事儿。”
说完拍拍身边的冉秋叶:“叶子,我准备带晓娥去趟地窖,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冉秋叶知道何雨柱要去地窖干嘛,昨天晚上在被窝的时候,他跟自己说了他的计划,打算跟娄晓娥借钱往港岛的金融市场里边投,而且借的不少。
如果是三万两万的,张口借了也就借了,自己的稿费也能还的起,可三两百万的话,那就得考虑人家娄晓娥愿不愿意了,毕竟不是小数目,娄晓娥也不是在那边一言堂。
这么大笔钱在如今在港岛那边都是一笔巨款,所以他想给娄晓娥看看这边的那些古董,先在商言商的谈,当做抵押物从娄晓娥那里借钱。
现在丈夫招呼自己,是想让自己在他身边看着,也是在其他几人面前表明下态度,尤其是在何雨水面前,毕竟他跟娄晓娥两人是老情人,不征求自己的意见就单独去钻地窖,的确不太合适。
不过嘛,她才懒得去盯着呢,何雨柱真想跟娄晓娥干点什么,当然会在她盯不到的地方,未来时间还长着呢,他想笼络娄晓娥,迟早都会有那么一遭。
这事儿要是放在刚知道娄晓娥跟何晓的消息时候,冉秋叶还会计较这些,不过让白乐菱开了扇窗,紧接着又有了沙沙,她就已经说服自己把这种事看开了,反正丈夫心里有数,她得表现的超级自信一些。
冉秋叶摆摆手,也站起了身,整理了下裙子应道:“我懒得下地窖,你跟晓娥去吧,正好我想去琴房看看可可练琴。”
“我陪你去吧。”
白乐菱又突然不消停的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