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许宁看到,先一步说道:“余凌凌,许非,我跟你们一间房吧。”
危险源,她自然要放在眼皮底下盯着,但也得给人增加点难度,让大家发现问题,好多几分防备。
至于凌久时,他已经被盯上了,自己答应过看着点人,正好一起看着。
“啊?”凌久时有些惊喜,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好,好啊,可以啊。”
他根本不知道,姜许宁心里怎么想的。
陈非当然也没有意见,原本,他也是打算问姜许宁的。
徐瑾看自己慢了一步,心里有点不高兴,面上一副可怜的样子。
“余凌凌,我跟其他人都不熟,能跟你们挤挤吗?”
她跟两个男的挤一张床,那自然不合适,那就只有姜许宁符合条件。
所以她问了凌久时后,心里不太情愿地看向姜许宁,即使不想跟这个女人挤,但又想离凌久时近一点。
凌久时没说话,又不是跟他睡一张床他没什么好说的,主要要看姜许宁愿不愿意,不过他估计不会愿意的。
上一扇门就听到过,她说自己不喜欢跟人一起睡。
“徐瑾,你还是问姜宁的意见吧。”
见人都盯着自己,姜许宁挑了挑眉,故意把球抛了回去。
“只有三张床,我不习惯跟人挤,你可以问问余凌凌和徐非愿不愿意跟你睡。”
话落,陈非想都不用想,几乎是立马说道:“不好意思,男女有别。”
徐瑾也不想挨着他,看向了自己最渴望的凌久时。
凌久时没想到姜许宁,会把人推给他们。
但也反应不慢:“徐非说的没错,男女有别,不太合适,你还是去其他房间睡吧。”
“可是,我真的很害怕,余凌凌,让我在你们的房间打地铺吧。”
徐瑾这么执着的样子,和异常的态度,让几人心里都警惕起来了。
别说陈非,他原本就是谨慎的性子,当即就觉得要注意点这个女的。
连姜云空和凌久时,都觉得有点问题。
前者觉得这人在装可怜,后者觉得,自己也没跟人那么熟吧,也就前面说了几句话。
程千里心大,只认为这个徐瑾没点分寸,大家都拒绝了她好几次,还要厚着脸皮跟着。
最终还是姜许宁开口,同意了徐瑾打地铺的提议。
主要是让她睡隔壁,她就能不跑过来嘛,不能,所以睡哪都一样的。
只要有凌久时在的房间,徐瑾就是到了半夜,也会专门过来转几圈的。
反正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大家都有了防备。
见几人商量好,李自然急切的问姜许宁:“你说我出钱就保护我,还作数吗?”
“当然,不过这个价钱,可不便宜哦,一口价二十五万。”
这里还有个客户在,说多了不好,说少了自己吃亏,多个五万差不多了。
闻言,李自然有些犹豫:“能不能少点,我没这么多钱。”
他就是个普通人,能拿出来的存款不多。
“你有多少?”
“我最多能拿出十万。”他留了个心眼,没说实话。
二十五万也不是没有,但觉得一下拿那么多钱出来,有点不划算。
如果自己跟着大家一起行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姜许宁看出他不诚心,现在这人还没见到死人和让人恐惧的场面,一时下不定决心也正常。
所以她不着急,等人害怕了总会来找自己,到时候就不是这个价了。
“二十五万不能少,明天之前还是这个价,过了今晚就是三十万了。”
姜许宁起身,准备上楼去挑房间,但其他人都已经上去,他们也没什么好挑的了。
其他人也都纷纷上楼。
这次他们住的房间,风格比较原始,房间里的石壁上还有树藤,整体看着就跟山洞一样。
三张床,姜许宁选了中间那张床,陈非跟凌久时睡她左右两边的床。
徐瑾邀请凌久时,跟她一起去隔壁房间抱被子过来。
凌久时虽然是个直男,但也知道有了喜欢的人,就不能跟别的女人走的太近。
没错,他这段时间看清了自己的内心,知道自己对姜许宁心动了。
所以他委婉拒绝了徐瑾。
*
后半夜的风,从敞开的窗户处钻进来,带着山坳里潮冷的土腥气,卷着木楼外松树的沙沙声刮过耳边。
凌久时本来就浅眠,被风一吹就睡得不熟,还听见远处的山雾里飘过来的声音。
“你在哪儿?”
“你在哪儿,你在哪儿……
这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他听着瞬间绷紧了后背,撑着胳膊坐起来。
正盯着窗外漆黑的夜晚,凝神去听时,身后传来一点布料摩挲的动静。
他转过头,就对上一双仿佛浸了墨的眼眸,姜许宁还有点没睡醒,眼尾带着慵懒,正目不转睛盯着自己。
被她这么看着,他的呼吸都下意识慢了半拍,喉结滚动了一下,放轻声音开口。
“姜宁,你也醒了啊?”
姜许宁撑起头,懒洋洋道:“醒来就看见你的脸,还以为在做梦呢。”
凌久时笑了一下:“我刚刚听见外面有动静,是被吵醒的。”
“什么声音?”她其实听见了,也是被吵醒的。
“有人在说话,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我觉得奇怪。”
姜许宁闻言,脸上没什么反应。
她掀开被子准备起身,身上的衣领因为侧着睡滑向一边,露出了锁骨和部分肩膀。
凌久时被她的动作,转移了注意,看到这一幕,下意识移开眼:“你起来做什么?不睡了吗?”
“我要喝水,水在那一边。”
三张床是并排摆放的,他们现在睡的位置,离放水壶和茶杯的桌子,还是有些距离的。
“我去给你拿,你别起来了,晚上风大,盖好被子。”
凌久时快速下床,脚步匆匆走过去,倒了一杯水回来。
见此,姜许宁也就直接躺了回去,半靠在床头。
等他拿来了茶杯,她却不接。
“不…不喝吗?”凌久时说话的时候,看见了她眼里的笑,总觉得心里不安,说话都卡了一下。
她上次这样笑,还是上一扇门调戏自己和阮澜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