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凤熙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女帝到底在哪?
这才是最要命的事情!
此刻,李凤熙恨自己没有早点介入,以至于连女帝是假的都不知道。
嘶!
对了……
倏忽间,她想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人物,上官惊鸿。
她可是女帝陛下的亲娘。
正所谓知女不如母。
或许她知道女帝陛下在哪?
由于上官惊鸿一直对李婉宁不闻不问,才导致李婉宁性格叛逆的。
正所谓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因此,李凤熙对这个皇嫂很有意见。
而且李婉宁对她也很疏远。
自从先帝李龙麟驾崩之后,姑嫂之间就彻底断了联系。
嘶!
不对,上官惊鸿不是说也来演绎现场的吗?
为什么她的座位是空的?
人呢?
直到这时,李凤熙才想起,上官惊鸿好像就在自己的队伍后面。
之前因为李婉宁的关系,李凤熙这几年已经不怎么与上官惊鸿来往。
更没有什么交集。
上官惊鸿长年累月久居深宫。
不像李凤熙一直走南闯北,驰骋商海。
否则也不会打造出龙腾商会这个商业巨擘。
于此同时,老贼李龙启正透过媒体记者包围圈中。
正无比艰难的探出头来,正好看到几个内阁大臣正对着李凤熙卑躬屈膝,俯首酝酿着什么。
嘶!
大事不妙呀!
“玛德!这些见风使舵的墙头草,真是没义气呀!”
看到那几位内阁大臣的举动,李龙启忍不住骂道。
这些老家伙看到谁得势了,就去拥戴谁。
难道是想背弃老子去投奔李凤熙,拥戴她做龙国的女帝吗?
不过你们想的太简单了,老子的亲生女儿才是龙国未来的女帝!
只要老子活着,你们就休想把权利从老子身上夺走!
“李龙启先生,请问玛德是谁?”
这时,一个外媒记者眉头一皱,大声问道。
李龙启闻言,有些哭笑不得,骂道:“尼玛的,哪那么多废话?”
“摄政王怎么爆粗口了?是不是之前的舆论都是真的?让您当场破防了?”
紧接着,那名外媒记者眉头一挑,果断乘胜追击。
我泥马!
竟然装傻充愣,给老子挖坑?
真是防不胜防啊!
紧接着,又一个外媒记者乘胜追击,“请问李龙启先生,您说话如此粗俗,如此德不配位,是怎么当上摄政王的?”
闻言,李龙启的老脸都绿了,立刻无能狂怒,暴跳如雷。
“来人,赶紧把这些无良媒体给老子赶出去!”
可是李龙启的几个护卫也很无奈,他们也是束手无策,已经被狂热嗜血的媒体记者团分割包围。
除非他们脑袋有包,总不能昧着良心,对着这些手持长枪短炮的无良媒体大打出手吧?
就这样,老贼李龙启在媒体记者的泥潭里挣扎,试图扭转局面,却越陷越深。
同一时间,舞台上也在进行一场事关龙国前途与未来的角逐。
为了保护自己的既得利益,也为了龙国的长治久安,几位内阁大臣把希望寄托在李凤熙身上。
纷纷向她追问女帝的下落。
与此同时,李凤熙的大脑也在快速运转。
她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为了寻找事情的真相,李凤熙想到上官惊鸿。
立马指着身后的美女侍卫道:“慕容,立刻马上给我去找上官皇后,快去!”
“遵命会长大人……”
慕容闻言,立马准备带人出去。
就在这时,林非凡适时开口道:“不用找了李会长,我知道上官皇后在哪里!”
“她现在不方便出面,不过可以通过大屏幕视频连线。”
嗯?
闻言,李凤熙和几个内阁大臣全都有些惊讶的看过来。
“艾瑞塔,麻烦你让后台切换一下信号。”
说着,林非凡拨打了刘春婷的手机。
“oK!”
艾瑞塔闻言,立马通过微型对讲机,给后台做了指示。
片刻后,林非凡就打通了刘春婷的视频电话。
于此同时,刘春婷那边也将镜头对准了上官惊鸿。
就在这时,演绎大厅的大屏幕也切换到林非凡的手机画面。
倏忽间,上官惊鸿的上半身出现在大屏幕中。
此刻,上官惊鸿正在刘春婷的房间里,面对摄像头,她神色显得异常凝重。
因为她也从刘春婷的手机里看到了两个人,李凤熙和李婉宁姑侄俩。
上官惊鸿一看到这俩人,整个人顿时不好了。
不过碍于林非凡的面子,所以在强压着火气。
作为先帝的妹妹,几年来竟然对自己不闻不问,形同陌路。
此刻,两个人也在看她,表情里都透着困惑。
很显然,上官惊鸿对这俩人并不感冒,声音冷冷道:“你们找哀家何事?我现在很忙!”
“我……”
闻言,李凤熙顿感有种莫名的愧疚,突然间从心底升腾而起。
一时间竟有些语顿了。
紧接着,李凤熙声音透着沙哑,放低姿态道:“皇嫂,实不相瞒,我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想问你……”
同样震惊的还有台下的老贼李龙启。
看到大屏幕上官惊鸿的影像后,李龙启立马坐不住了。
糟了!
这女人一出来准没好事。
不行,老子决不能让她抢了风头。
唰——
此刻,李龙启已经顾不上应付那些无良媒体记者团了,一个旋身就飘落在主席台上。
“老贼,你想干什么?”
魔鸦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一脸警惕的注视着李龙启,根本不跟他客气。
李龙启见状,立刻老脸一黑,针尖对麦芒,冷声回复道:“黑鬼,不要挡路,本座自然是来干正事的!”
于此同时,韩飞云也走过来,拦住了李龙启的去路,声音冷冷道:
“摄政王想干什么?主持人好像没邀请你上台吧?”
只是李龙启看也不看韩飞云,只是注视着大屏幕上的上官惊鸿,似乎把他当成了空气。
“好狗不挡道!”
紧接着,李龙启冷哼一声,朝着韩飞云的方向冷嘲热讽了一句,“曾经堂堂的镇远大将军,竟然甘愿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当狗,本座还真是活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