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暗中行事,除了丁奉先与江澈这俩当事人外无人能知!
而这样做,能形成一个只有两人知晓的秘密,这种秘密,也可进化为‘男人间的默契’。
他想要以此来促进与江澈的交情。
但他低估了江澈..........
既然不能一起‘漂’,那就一起‘赌’!
但江澈对赌的兴趣更不大,准确的说江澈不喜欢赌。
既然不能一起赌,那就只能向别的招了。
一连数天的努力,这天晚上丁奉先坐在房间的椅子上饮着茶与心腹交谈着再怎么去拉拢江澈。
与几位心腹聊到半夜,他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江澈‘正的发邪’。
他找不到江澈身上哪怕一星一点的‘恶癖’,就连勾引都勾引不出来了!
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知多久,丁奉先的一个心腹忽然抬头:“老爷,明年五月墨月黑市要在咱们界域开场星空拍卖会,您可以给江皇弄个名额,把江皇给邀请进去啊。”
“对啊老爷,星空拍卖会全都是重宝,江皇不喜欢那些俗的,您给他上雅的试试?”
丁奉先抬眼露出笑容:“有理,言之有理,不喜欢吃喝嫖赌,我不信他连重宝都不喜欢!”
次日一早,丁奉先找到江澈。
大堂里,江澈脸上挂着淡笑:“丁兄,这些时日多谢款待,来此已然快四年,我打算...........”
说着话的江澈看到丁奉先抬起了手,见状江澈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换成:“丁兄请讲。”
丁奉先也是笑着:“老弟啊,哥知道你是大忙人,但修炼不能只是修炼,要劳逸结合。”
“你想回去,哥理解,但两个月后就是星空拍卖会开始的日子,你知道星空拍卖会吗?”
江澈目露思索随后摇头:“没有了解,没听说过。”
丁奉先抬起茶杯看了眼一旁手下。
那心腹沉声开口吐字清晰:“星空拍卖会不同于一般的拍卖会。”
“在我们大衍星界有黑市无数,这些黑市中只有三家最强,也可称为龙头三家。”
“每十年,这三家黑市就会发起一场属于他们自己招牌的‘星空拍卖会’。”
“拍卖会的地点对我们而言是完全随机,他们不会主动通知我们他们要开拍卖会。”
“比如他们要在咱们大衍星界桃花界的一级星海开,那他只会在一级星海散布消息,邀请一级星海的部分修士。”
“咱们九级星海明年运气好,三大黑市之一的墨月黑市会在咱们九级星海一等界域内的星空中开启,我们星皇被邀请,拥有部分邀请名额。”
“其次星空拍卖会拍卖的东西无一不是重宝中的重宝,像最低只有星尊级别才能建造的星河战舰.............他们偶尔会拿出来拍卖。”
“这个偶尔的概率是开十次,有八次都会拿出来。”
江澈听的心惊:“他们背景那么强吗?十年一场,他们有那么多星舰?”
丁奉先笑着放下茶杯:“你当三大黑市是什么善茬?”
“他们形同土匪,星盗,只要有利益,他们什么都敢干,什么都敢杀。”
说到这丁奉先摇了摇头:“只要利益给足,他们甚至都敢刺杀咱们星皇。”
江澈更惊:“仙祖就如此纵容他们?”
丁奉先看来:“他们是土匪,他们打了就跑,追他们所耗的人力与资源太过夸张,而且就算追上了,把他们给灭了,要不了多久又会有新的‘墨月黑市’出现。”
“所以与其想着怎么灭掉他们,不如给他们点资源将他们当成我们的刀剑使用,他们只要有利可图就会给你干活,这一点非常好,而且他们极为守信,我欣赏他们。”
江澈微微点头:“原来如此,那我这个星皇当的风险很大啊,要是有人想要我的命............”
丁奉先哈哈一笑:“老弟你多想了,刺杀一位星皇所需要的资源太过夸张,而且只要他们敢刺杀你,咱们九级星海直接追杀他们到天涯海角,直至他们陨落。”
江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还在思索着什么。
丁奉先见状又道:“老弟,要不要参加这次星空拍卖会?”
“错过这一次都不知道下一次在哪。”
江澈心中思索,数息后抬眼看去:“两个多月吗?”
丁奉先点头:“对,两个多月,咱们传送回我在的大陆,要不了几天就能一起参加去了。”
江澈略一盘算露出笑容:“可以,那多谢丁兄!”
“自己人道什么谢,等你以后飞黄腾达可别忘了兄弟。”
江澈连忙开口:“丁兄太言重了,我再飞黄腾达那也是在丁兄之下,还是得请丁兄照顾照顾小弟。”
“诶,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这么英俊潇洒万一被仙祖家族的族女瞧上,那不就是一飞冲天?”
两人正互吹着,江澈意外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
丁奉先也是察觉到了江澈的异样,他扭头看向庭院,然而此刻庭院没人了。
............
待丁奉先走后,江澈找了过去。
白小荷所居的庭院内,数年不见的花逢春竟然在这。
见江澈过来,白小荷快步上前低声开口:“江大哥,花逢春说是来找您的,他知道咱们身份了。”
江澈笑笑越过白小荷走了过去,白小荷拉开椅子又给江澈倒茶。
花逢春也是有礼,他起身抱拳躬身:“花逢春,拜见江皇大人,江皇大人别来无恙。”
没有单膝跪地,言语间不卑不亢...........看来背后不简单啊。
江澈眼中微不可查的一闪露出笑容:“免礼,坐吧,昔日一别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这些年本皇貌似都没听说到花道友的消息。”
花逢春笑着微微低头:“没听说过很正常,毕竟我这段时间都不在九渊大陆。”
说完花逢春抬头看了眼白小荷又看向江澈:“江皇,有些事晚辈想跟您单独聊聊,您看?”
江澈往椅子上一靠:“直接说吧,我对我的人很放心。”
花逢春有些为难:“晚辈自然相信大人您的手下,但晚辈想说的...........一般修士还是不知道为妙。”
江澈声音淡淡:“她算本皇半个妹妹,你直说便是。”
花逢春抿了抿嘴,他没说话而是从袖袍中取出了一个袖珍棋盘,棋盘上只有一枚固定的黑色棋子。
【ps:济世教派..........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