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颜一出现,四个人顿时又一次戒备起来。
可一感知对方气息,弱,太弱了。
冷风好像已经认出了是谁,“握草,这不就是带这个变态进城的女人嘛!”
“嘘!”
流月赶忙给冷风使了个眼色。
变态?
这个变态的杀伤力恐怕圣殿三圣王都没这本事。
何况人家变态不过是装的,就是为了引他们出来。
这么说礼貌吗?
“啊那个……”
冷风也有点尴尬,好像的确是有些用词不当。
“夭颜!”
辰北此时心念一动收了葬仙棺,便迎了上去。
不管夭颜怎么给自己下套,这也是自己的女人,如今安全会合比什么都好。
“夭颜,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嘶……你别说,还真挺熟悉。”
“哎?咱们当初入圣主宫时,那群小宫女里,是不是有个小机灵鬼叫夭颜。”
“嗯,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
“不过宫女们都是资质平庸的人。”
“一百多万年过去,又经历了那般黑暗的年代,没人能活这么久吧,恐怕此夭颜也非彼夭颜了吧!”
四人纷纷摇了摇头唏嘘不已。
辰北接到夭颜来到四人身边,还没有开口,突然心中一怔。
四个傻鸟也脸色一变。
“草,快逃!”
“圣殿圣王来了!”
“我们顶一下,你们快逃!”
说话间,天地之间就已经凝固了起来,无数魔气就在这方天地中无生滋长而出。
“尼玛!”
这感觉,辰北还挺熟悉,这种魔力虽然不是道,但却已经达到了破道禁道的地步。
绝对不在月儿的实力之下。
“我来试一试!”
这种情况逃能往哪里逃?
要么躲进葬仙棺,要么进入天神界。
而现在他还没有全力和这种级别的人拼过,反正有葬仙棺在,怕他也不怕。
倒是可以拼一下试试,自己和葬仙棺人棺合一,再加上阴阳创生道,和这个级别的圣王差多少。
咻……
辰北再次进入葬仙棺,周边缭绕着无数青绿又焕发金光的道纹破空而去。
只留下四个傻鸟和夭颜原地发愣。
太猛了,去和圣殿圣王试一试?
圣殿中的三位圣王啥级别?新圣主的左膀右臂啊。
在整个千途星域那都是无敌的存在。
他们怎么想都想不出这人会是谁?
圣主宫怎么会有这么逆天的人,他们一点印象也没有。
而且没有那个棺椁,他们也并没有感觉这人有多强,甚至感觉还很弱。
那问题肯定就出现在那口棺材上。
“不对,他身上的气息,他刚刚收起棺材的气息根本就不是圣族。”
“他是外域之人,只不过和我们圣族长得一样而已。”
“可在千星城,他明明就是圣族圣体的气息啊?”
“这还真是怪了!”
四人一琢磨,那是越想越想不通。
“夭颜,那人是谁?”
夭颜看了看四人,“你们都出自圣主宫吧,要不说说你们是谁?”
“冷风!”
“流月!”
“扶苏!”
“披云!”
四人现在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开口就报出了自己的原名。
“我去,圣宫七子,居然活下来四个?”夭颜一听四人的名字,眼睛顿时一亮。
“嗯?你认识我们?”
四人看着夭颜,似乎有点意外。
“何止认识,冷风你当年爱哭鼻子,流月你当初几乎天天被罚,扶苏……是你在天池里尿尿被抓了吧!”
“还有你披云,偷吃圣果,差点爆体而亡。”
“我记得没错吧?”
夭颜这么一回忆,思绪就回到了幼年时代。
当初在圣主宫,多么的无忧无虑,而这一百多万年苟活下来,又何其辛苦。
“这……”
四个人全都一愣,说的可真是一点没错。
“你真是那个淘气的小宫女夭颜?”
“你怎么可能活到了现在?”
“你的资质怎么能修炼到这个境界?”
对上夭颜这个名字,还有熟悉他们的事情,这不是当初的小宫女还能是谁?
“看不起谁呢?”
“我活的比你们好多了好吧!”
“我还创立了圣元宫,要不是潜入了圣殿暗兵,现在我还是一宫之主。”
夭颜撇了撇嘴,这四个人还真是不会说话,好像自己就不应该活着一样。
而就在说话间,突然远方天地一阵震荡,远远就能看到虚空支离破碎,苍穹被干穿了一个大窟窿。
寰宇浩瀚气机疯狂涌入,天地瞬间一片死寂。
“我去,这么狠?”
五个人看着那恐怖的场景皆是惊的张大了嘴巴。
“夭颜,那……那是谁?”
“当年咱圣主宫没有出过这样的变态吧?”
“圣主的弟子!”夭颜抬手合上了自己的下巴。
“啥?圣主的弟子?”
“当初圣主也没收过弟子啊?”
四人又是一愣,他们好像从来也没听说过圣主收徒。
这怎么还出现了这么个变态弟子?
而且这样的身份,怎么在新圣主的统治下活到现在的?
“这是圣主在仙界收的弟子,他是来圣域寻找圣主的!”
“圣主一百多年前已经回到圣域,只是没有了过去的修为,我设法引你们出来,就是想找点帮手一起寻找圣主!”
“啥?”四人再次惊掉了下巴。
……
而在另一边,辰北和圣殿圣王大打出手,的确是打通了天。
辰北驾驭这葬仙棺已经是将自己的阴阳创生道发挥到了极致。
还是没扛住揍,被圣王活活打出了天外。
而就在穹庐自我修复时,那狂暴的寰宇浩瀚之机磨灭着眼前的一切。
圣殿圣王也被这气机影响了一分,这一分刚刚好。
辰北在葬仙棺中根本就不受任何影响,他是借着葬仙棺横拍下去,打入了一份阴阳创生道进入圣殿神王的身上。
一瞬间,圣殿圣王的圣体中,就如种下了无数阴阳创生道种。
嗡……
辰北心念一动,圣殿圣王全身瞬间冒出了无数新芽,奇花异草不断剥夺着圣殿圣王的精血魔力疯狂生长。
瞬间被寰宇浩瀚之机磨灭,又瞬间继续生长,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啊!这是什么鬼!”
“去死!”
圣殿圣王还从来没碰到过这种奇特的手段。
可他心中也十分恐慌,压根不知道该如何祛除身体不断发芽。
只能在暴怒下一次又一次的疯狂攻击葬仙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