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双方仍在继续僵持。
面对这数万名的禁军围攻,苏璟等人却能力战而不败。
这对于庆帝来说,显然是感到无比震惊!
经过一夜的厮杀,双方人马谁也没有落入下风。
但苏璟这边,由于人数劣势,此刻他们已经人数所剩不到千人。
而面前的敌军还在源源不断地向他们冲来!
“这样下去不行,要尽快想办法突围!”
施阳脸色凝重道。
经过一夜的战斗,他的身上早已血痕累累,但他早已经习惯,这种伤势对于他来说,不过是微不足道。
苏璟点了点头,若不是庆帝早有部署,或许他们早就想办法避其锋芒了,根本没必要在此苦苦支撑。
可是这些禁军如同蜘蛛网一般将他们死死缠住,根本没有机会脱身!
然而,庆帝却丝毫不给他们任何逃跑的机会。
他早在京城四周部署了数万禁军,这些都是他手中的最后力量。
此番已是决战,若是苏璟不死,那他这个庆国的皇帝,便算是走到头了!
眼下苏璟等人已经落入下风,那原先还狼狈不堪的李裕和孟钧二人,顿时变得兴奋起来!
“他快死了!”
“父皇,杀了他!”
李裕欢呼雀跃,高兴地就要跳起来。
一旁的孟钧同样神色狰狞,一双拳头握得咯吱作响!
庆帝目光死死盯着苏璟,他双眸微凝,爆发出一股寒意,随即嘴角勾勒一笑:“先不急,他已经是作困兽之斗,坚持不了几个时辰了。”
“他们的兵器很怪异,再等等,多消磨他们一下。”
庆帝忌惮苏璟手中那些会爆炸的兵器,只能先让禁军去消耗他们,等到苏璟彻底没了倚仗,他才会亲自出手。
又过了两个时辰,此时苏璟身边已经剩下不到百人。
而眼前的那些禁军,还在源源不断朝着他们涌来!
“王爷!”
“今日怕是冲不出去了!”
施阳大口喘息道。
“呵呵,怕什么!”
“俺不是孬种,就算是死,也要咬碎他们骨头!”
周虎那壮硕的身躯挡在苏璟身前。
“嘿嘿,也不亏,昨夜俺可将那皇城轰了个七七八八,让他皇帝老儿住猪棚子去!”
就在昨夜,周虎令人放完所有的炮弹之后,便带人迅速撤离,等到前来支援的禁军赶到时,周虎等人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今整个皇宫近七成的大殿皆被炸毁,只剩下零星几处靠后的宫殿未受波及。
几人苦中作乐,手上刀刃翻飞,一刀一个地解决掉冲上前来的敌人!
可是敌军来得太多,渐渐地,他们身边的其他人也一个接着一个,相继倒下!
见到苏璟几人即将被蜂拥而来的禁军淹没,庆帝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很好,你总算是快坚持不住了!”
孟钧、李裕二人也是一脸喜色。
他们二人相继败在苏璟手里,如今,他苏璟即将败在他们面前,这是何等的兴奋?
此刻,就算是苏璟,也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他虽拥有地宗之境的实力,但奈何敌人实在太多,想要突围出去,难度何其之大?
就在他一刀斩下其中一名敌军之际,忽地一道轰隆隆的声音从天际处传来!
“驾!”
“驾!驾!”
一支带有数千人的骑兵正飞奔着朝着京城的方向跑来。
这支骑兵速度之快,如同闪电。
庆帝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只见为首之人身披银色软甲,手执霜寒长剑,目光睥睨,杀意凛然。
在那人身后,跟着一名黑衣老者,老者双目紧闭,却是气息浑厚。
“璟儿,娘来救你来了!”
一声长喝,伴随着战马疾蹄的呼啸声传来。
声音中夹杂着一股真气,能够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庆帝李桢见到那人的身影,顿时脸色一变,眉头一皱,眼中尽是骇然之色。
“怎么会是她?”
李桢望见那道身影,脑海中回想起当年那道身影,此刻他的心中震撼,真没想到她竟然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秦沐云!
而那黑衣老者也不是别人,而是权叔!
秦沐云手执长剑,势如破竹,如若无人之境,所到之处,人仰马翻,那些禁军在秦沐云的手中,就连一息都没能支撑住!
而她身后所带领的骑兵,更是十分勇猛。
他们很快便合成一个纵队,形似一把长剑,直接向着人群中心杀去!
见到秦沐云和权叔二人的身影,苏璟心中震惊,没想到他们竟然来了!
“璟儿莫怕,娘这就来救你!”
只见秦沐云骑着战马,如同一名身经百战的将军,她的身体在马背上灵活飞跃,躲过一名名兵士的攻击,而后又嫌弃战马太慢,直接从马背上一跃而起,施展轻功,踩着敌军的脑袋,便向着苏璟飞了过来!
咻!
秦沐云落在苏璟身前,她手中长剑翻飞,一连砍下数颗脑袋,战意盎然,吓得那些兵士齐齐后退,让出一个中心区域来!
“小姐,小心!”
随着一道沙哑的声音,权叔手中的长青剑猛然一挥,剑气直直砍断空中朝着秦沐云射来的箭矢!
呼!
权叔身体一跃而起,双脚猛然踏在马背上,将真气灌输于长青剑之上,唰的一下,剑气纵横,直接将面前的数名敌军掀飞。
见到权叔的身影,庆帝李桢更是心中一颤!
“长青剑……魏洪!”
“你还没死?!”
庆帝李桢骇然道。
“呵呵,二皇子,好久不见了。”
权叔还是如同往常一般称呼李桢的身份。
在权叔的眼中,如今的庆帝,依旧只是当年那位势单力薄的二皇子。
见到权叔这样称呼自己,庆帝气得脸色大变,双手死死握拳,虎口处青筋暴起!
眨眼间,权叔也落在苏璟身前,身上爆发出的强大气息,震地周围的敌军齐齐向后退去,不敢上前一步。
“璟儿,你没事吧!”
秦沐云双手搀扶住苏璟的胳膊。
苏璟心中一阵苦涩,自己光有地宗境的实力,但不会任何对敌招式,所以跟人打架,只能用蛮力与人近身搏斗。
若是自己像权叔一般会使用剑法,自己怎能吃如此大的亏?
想到这里,苏璟心中无比懊恼:“早知权叔的剑法这般厉害,我便让他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