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一阵闷响,两道身影重重砸在地上。几乎是同一瞬间,一道浓郁的【灵息】朝那两道身影的方向打去。
“唔——”
两人还没反应过来,便见一把泛着寒光的长剑已经横在了脖颈处。
“谁在那里?”
紧接着便是一道熟悉的男子声音。
“林兄!”
商时序循声抬眸,看到面前那张熟悉的脸,语调陡然拔高,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欣喜。他一把推开横在身前的长剑,飞扑到林渊身上,忍不住抽泣几声。
“呜呜呜,林兄,竟真的是你啊!”
“呜呜呜,林兄,我都想死你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在外面遇到了怎样的危险与麻烦.......”
商时序一边说着,一边扯了扯林渊宽大的衣袖,毫不客气地擦着自己的鼻涕。
林渊原本戒备的神色在看清面前两人时瞬间收敛,刚毅的五官划过一抹疑惑。
“商兄?青儿姑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青儿稳稳心神,确定面前是林渊与【河神】后,紧张的心情逐渐放松,简单说明了事情经过。
沉默片刻后继续道,
“那你们呢?又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还有——这是什么地方?”
青儿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
入目是一片昏暗的天地,两侧石墙壁上燃着长明灯,烛火摇曳,散着微弱的光芒。
顺着宽阔的空间望去,正前方是一扇紧闭的石门,石门上雕刻着许多不明的纹理。
石门上方悬着一块无字牌匾,上面结满了蜘蛛网,破损有些严重,看不出是什么地方,但隐约猜出应是一处洞府。
“我们与你们的经历差不多。”
林渊轻声解释,
“那晚我与【河神】姐姐察觉到山缝之外有异响,便前去查看,顺着碎石坡一路向上,谁承想竟是遇上鬼打墙。
几番周旋之下,破除阵法,原以为便能离开那碎石坡,没承想竟突然冒出一只巨大的藤蔓眼睛。打斗中,地下豁开一个巨大的坑洞,我与河神姐姐便掉落至此处。”
几人一番交谈之后,惊觉遭遇竟是一模一样。
“藤蔓眼睛?”
青儿敏锐地捕捉到什么,眸色沉了沉,继续道,
“想来这藤蔓眼睛便是那阵法的关键。只是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不知你和河神姐姐有什么发现?”
“目前没有。”
林渊并未隐瞒,顺势坐在一块石阶上,收敛手中长剑,双手搭在膝盖处,清亮的眸子环顾四周,轻声道,
“就如眼前这般,我与河神姐姐在此处勘察许久,也并未发现异样。方才听到动静,还以为是触到了什么机关,所以格外警惕,没想到竟是遇上了你们。”
“林兄。”
商时序听着几人的对话,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悄咪咪凑到林渊身侧压着声音道,
“我们不能被困死在这里吧?我还不能死呀,我还有大事没有完成呢。”
商时序抿了抿唇,似是想到什么,余下的话却堪堪没能说出口。
“你确定你检查得仔细吗?当真此处没有机关?还是说你们漏掉了什么?”
商时序一边说着,一边不时地摇晃着林渊的胳膊,
“林兄啊,你聪明得很,再去仔细检查一番呀!万一是忘掉了什么呢?”
林渊被商时序摇得有些心烦,忙不迭开口,
“好了好了,商兄你别晃了,我们一定有法子出去的。有入口便有出口,且让我们再想想办法。”
“对对对,一定会有法子的。”
商时序一边说着一边起身朝四周看去。
一番查探下来,这片天地除去四面的石墙壁,便是正前方的这扇紧闭的石门。
“机关定是在这石门之上。”
商时序双手环在胸前,落在石门上的视线加深几分,猛然间似是想到什么,抬头朝门口上方悬挂的牌匾望去,
“林兄,这牌匾之后你可查探过?”
说话间商时序一个飞身便朝着那牌匾飞去。
“商兄,不要!”
林渊见状赶忙出声,话还没来得及说完,便听一声巨响。
“砰——”
悬在半空中的商时序登时被一道强大的力量掀翻在地,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荡起厚重的尘土。
“哎哟——”
紧接着便是一道低沉的呻吟声,商时序整个人忍不住痉挛着,五脏六腑似是被摔碎了一般,落在那牌匾上的视线加深几分,喃喃道,
“这,这是什么个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咳咳——”
林渊轻咳几声,顺势将商时序搀扶起来,摸了摸鼻尖,轻声道,
“我方才就想说的,不要去碰这牌匾,这牌匾上似是有禁制力量,格外强大,凡是触碰者都会被这股莫名的力量掀翻。
只是没想到商兄你速度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说清楚,你便去碰了。”
“呃——”
商时序无力地叹了口气,
“那这机关应是在牌匾之后了。”
“嗯。”
一直沉默的【河神】突然出声,
“我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这牌匾的禁制实在太过强大,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打破,眼下只能再想别的法子了。”
“没有办法吗?”
商时序踉跄着起身,抬手抚着后腰,龇牙咧嘴,神色格外痛苦,
“你们修为这么高都没有办法,那我更没有法子了。”
商时序一边说着一边顺势靠在一旁的石墙壁上。双手挥动间,无意中触到悬挂在墙壁上的长明灯。
“嘶哈——”
商时序忍不住低吼一声,手掌掠过墙壁上的火苗,掌心瞬间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
“靠,疼疼疼!”
商时序忍不住低骂一声。
“轰隆隆——”
一阵嗡鸣陡然响起,众人神色一变,警惕地环顾四周。
“什么动静?”
林渊猛地站起身,长剑已经握在手中。
“烛火——”
青儿抬手指着石壁上的长明灯,声音有些发紧,
“烛火有变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