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富家坡。

三妹和三弟玩了一下午。

三妹看看表大喊:“完球了,忘了给爹做中午饭了!”

三弟没搭理继续玩。

“没事,饿一会又死不了!”男人打趣。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饿死你!”三妹穿上外套往回跑。

屋里,爹已经不见了人影。

三妹着急,前前后后园子都找了没有人,她又跑到哥哥家,还是没有人。

三妹急忙给三弟打电话:“哥,爹又不见了!”

“不见了拉到,这回别指望我去找他!”三弟挂了电话。

三妹不禁懊恼,这说的是自己回来照顾呢,一玩麻将啥也忘记了。

她疯了一样逮人就问。

大家纷纷摇头。

“三妹呦!可不得了了!”一个女人大喊着跑过来。

‘五婶子,咋啦?’三妹看她如此惊慌问。

“你爹,你爹让捕兽夹给夹断腿了,你快去看看吧!”

“在哪里呢?”三妹一听两眼发绿。

“在大队呢,人家隔壁村子说是有野猪老是进村祸害人,索性下的架子,旁边还贴着告示,你爹也不看直接踩进去了,啧啧!”女人直摇头。

三妹两腿发软给三弟打电话。

两人来到大队,小医生已经给清理伤口了。

“咋样啊?”三妹问?

“不行啊,得上镇医院医治,伤口太深,不知道腿断了没有!”

“行吧!”三妹和三弟手忙脚乱的找车把爹送到镇上。

拍了片子,小腿断了。

“你们打算咋弄?保守治疗还是做手术?”医生问。

三妹犹豫,三弟开口:“保守治疗!”

“保守治疗以后就瘸了!”

“瘸了好,瘸了省的他满山遍野跑!”三弟恨的牙痒痒。

伤口处理好,两人又把爹带回来。

路上,三妹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心中懊恼不已。“都是玩牌坏事,以后可不玩了!”

三弟不说话叹气。

回到家,兄妹俩捣鼓他进屋。

许是碰了他伤口,付英爹生气了,咬牙切齿一把给三弟的脸挠了一条肉下来。

三妹看的大惊失色。

“哎呀!你敢挠我,看我今天不拔了你指甲。”

三弟像疯了一样找来剪刀对着他的指甲剪下去,一剪刀就把指甲和肉都剪掉了。

瞬间血肉模糊,疼的老汉哀嚎。

“哥哥,你要闹啥呀,他傻了,你别跟他置气了。”三妹伸手拉扯。

三弟脸上疼的厉害,心中的无名火直冲脑瓜门子,不能打也要好好惩罚他一下。

一只手五个指头,各个鲜血直流。

三妹无力又痛苦的看着,后槽牙咬碎,到底该怪谁?一环扣一环,说到头自己还是那颗老鼠屎。

三弟扔了剪刀骂骂咧咧走了。

三妹双膝跪地给爹包扎手指头,她泪眼婆娑,“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饿了,想吃面面!”爹开口。

“行,行,我去买!”三妹擦干眼泪拿了钱去小卖店。

小卖店有的她都买了,一麻袋应有尽有,她想补偿对爹的愧疚。

看着爹炸着手指头狼吞虎咽的吃,她抽着烟流泪,自己怎么总是干不好事情,总是出岔子。

三妹和三弟不敢告诉大姐,两人三缄其口。

养牛基地。

招娣跟张亮抬着干草进来。

“你去休息,我来!”张亮接过活自己干。

惠春屋里看着开心,她现在就希望招娣跟张亮在一起,这样以后互相有个依靠。

招娣进屋掸着身上的麦秸秆。

惠春巴巴迎过来:“你两个我看已经相处这么久了,天天一个屋里住着,外人眼里都是两口子了,啥时候把事办一办,好歹有个名分,这不清不楚的算啥!”

招娣憨憨一笑:“说啥呢!没有的事!”

惠春急了:“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孩子我看挺好的,你两个都离婚了,互相搭伙过日子,等几年生个一男半女的好歹也是完整一家人!”

“我没想那么多,现在就是多攒钱给幸福念书!”招娣的夙愿就是自己的孩子能像娟子姐那样。

她渴望自己这个鸡窝里飞出金凤凰!

“我跟你说吧,你就这么天天吊着不给准信,这男人肯定不能跟你耗着,时间久了就让人挖墙脚了!这一片我看寡妇多的是,有你哭的时候!”

招娣不说话只是憨笑。

“憨货,看你生气!屁也不是!”惠春白了一眼。

“你啥时候回去呀?你赶紧回去吧,省的天天跟我这生气?”招娣打趣。

“过年再说吧,回去也是生气,哪哪都不心宽!真想去当和尚。”

“那你去吧,没人拉着你!”招娣也懒得搭理她。

“哐当!”大门开了。

寡妇刘秀华探头进来。

惠春和招娣一起抬头看过去,表情不悦。

刘秀华对着牛棚里张亮开口喊:“张亮,张亮!”

惠春屋里撇嘴:“你看看一口一个张亮,张亮,跟叫他家男人一样的,这个寡妇就不是个好东西,见着男人就扑!”

招娣没说话心里也不太高兴,刘秀华死了男人,年轻轻守了寡,留下一对双胞胎儿子,这女人还挺能干,反正就是谁家男人闲着她就用,如今也是养牛的大户了。

前几天遇到张亮帮他去修了水管子,这家伙一回生二回熟直接上门找人来了。

张亮抬头看去,是刘秀华,他停了手等着。

“哎呦,我正找你呢,走,去我家!”刘秀华毫不避讳伸手拉扯他。

“去干啥?”张亮寻思是不是又什么东西坏了,自己是会修点简单的,太难的也不会!

“不干啥,去喝酒!”

“喝酒?喝啥酒?我不喝酒!我有活没干完!”张亮拒绝。

“啧,去吧,去了就知道了!”刘秀华故作神秘眨眼睛。

屋里,惠春就像足球解说员一样:“唉呀妈呀,快看,这女的都上手了,摸上了!啧啧啧!哎呦妈呀!嘴厥的快舔住呀!”

惠春说的带劲,招娣外头屋听的是如坐针毡。

“哎,都说煮熟的鸭子飞了可惜,这你妈人家都来你嘴里掏了,你还能憋得住劲,我看看等人家给撬去了,你朝那个方向哭!”

惠春口吐莲花,招娣面红耳赤。

屋外,

刘秀华娇嗔“哎呀!走吧!”

“我真不去!我活多!”张亮被麻缠的面红耳赤。

“走吧!活是干不完的”刘秀华快把张亮衣服拽烂了。

上衣拉链开了,被扯的能看见张亮白花花的肩膀!”

“啪!”招娣开门出来,双手叉腰对着刘秀华说:“不如把他被褥搬上一起去吧!”

刘秀华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你招娣这是什么话,你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意思,你心里想啥你不清楚?倒贴了呗!?”

“你别跟我玩这套,他没婚我没嫁,搬不搬行李跟你没关系!”刘秀华也插着腰回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