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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大周九皇子 > 第1195章 雷霆破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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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权眼神一厉,当即披甲上马,挥军主动出击,誓要将这反复骚扰的敌军一口吞下。

可两军刚刚照面,赵飞虎瞧清楚迎面而来的是周权主力,二话不说,调转马头便率部疾驰而退,动作干脆利落,半分缠斗的意思都没有。

周权望着赵飞虎绝尘而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满脸疲惫与郁气,最终也只能沉着脸,挥手令大军折返大营。

赵飞虎勒住马缰,玄色的披风在晚风里猎猎作响。

他望着远处周权军营的方向,眼底翻涌着一丝无人察觉的锐光,那笑容里藏着千钧筹谋,绝非寻常的松懈。

“诸位在此候着。”他翻身下马,拍了拍坐骑的脖颈,声音沉如古钟,“我单人独骑,绕后探营。切记,若无我号令,半步不得离林,违者军法从事。”

话音落,他翻身上马,一骑如流星般没入北门之外的暮色。

马蹄踏过枯草,惊起几只寒鸦,他专挑偏僻小径,绕着敌营足足走了一个时辰,最终停在一片密不透风的黑松林前。

松林深处,八千铁骑早已列阵。

甲胄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马缰绳被缠得紧实,连一丝多余的响动都无。

宁家军的骑兵们见他到来,齐齐单膝跪地,声浪震得松针簌簌掉落:“将军!”

赵飞虎抬手压了压,朗声道:“养精蓄锐,只待四更。届时直捣敌后,一战定乾坤!”

“遵将军令!”

八千将士应声落座,或靠树闭目,或摩挲兵器,呼吸渐渐沉稳。

赵飞虎也寻了棵老松坐下,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长刀刀柄,目光紧锁东方天际。夜色渐深,三更的梆子声,正从永福城的城头悠悠传来。

此时的周权军营,却是一片慵懒。

这一夜被赵飞虎的小股部队骚扰,斥候回报永福城毫无异动,将士们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守夜的士兵打着哈欠,火把燃得昏黄,三三两两靠在栅栏旁,连警戒的目光都多了几分懈怠。

营中帐篷连绵,灯火稀疏,士兵们早已酣睡,鼾声此起彼伏,早已没了往日的警惕。

“动手!”

赵飞虎猛地睁眼,眸中精光爆射。他振臂一挥,声音划破夜的寂静。

原本静坐的将士们瞬间起身,动作快如鬼魅。

翻身上马的声响整齐划一,甲胄碰撞的脆响连成一片,八千铁骑周身的杀气骤然弥漫,连林间的风都带着一股刺骨的寒。

赵飞虎一马当先,八千骑兵如黑色洪流,悄无声息地贴着敌营后方推进。

行至栅栏外,一支精锐小队悄然下马,猫着腰贴近。

守夜的士兵刚察觉异样,利刃已划破喉间,连呼救都来不及发出。

炸药包被精准架在栅栏根基,火星一闪,众人迅速退开。

“轰——!”

一声巨响震彻夜空,大地剧烈震颤。

木质栅栏瞬间被炸得粉碎,木屑夹杂着泥土冲天而起,火光瞬间吞噬了半边夜空。

“杀!”

赵飞虎一声怒吼,长枪直指前方。

八千骑兵如饿虎扑羊,踏着浓烟冲进敌营。

马蹄踏碎帐篷,长枪挑飞兵器,喊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瞬间炸响,零星的炸药接连引爆,火光映红了周权的半边天。

营中,周权正从睡梦中惊醒,猛地掀开帐帘。

凛冽的夜风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他抬眼望去,后方的火光正疯狂窜升,惨叫声如尖刀般扎进耳膜。

“敌人在后方!”周权目眦欲裂,厉声嘶吼,“整队!随我杀过去!”

可军营早已乱成一锅粥。

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分不清方向,有的朝着前门狂奔,有的朝着后方乱撞,甲胄兵器散落一地,踩踏与厮杀交织,哪里还能整队?

赵飞虎一马平川,长枪所至,无人可挡。

他身后的铁骑纵横驰骋,所过之处,帐篷燃起熊熊烈火,敌兵纷纷倒在马蹄之下。

火光中,他一眼望见了那身显眼的银甲——周权就在前方!

“敌军主将在此!随我斩之!”

赵飞虎声如惊雷,长枪一挥,八千骑兵调转方向,如尖刀般朝着周权的方向冲去。

周权也望见了来势汹汹的赵飞虎,厉声下令:“列阵!挡住他!”

数千名亲兵瞬间围拢上来,刀盾手在前,长矛手在后,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

八千骑兵虽勇,却被这密密麻麻的敌兵挡住,一时难以近前。

赵飞虎眼神一厉,反手摘下背后的铁胎弓,三支羽箭搭在弦上。他沉腰、拉弓、放箭,一气呵成,动作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咻!咻!咻!”

三支箭矢如流星赶月。前两支精准射中周权身前的护卫,箭力透体,两名亲兵瞬间倒地;最后一支箭势不减,狠狠射穿周权的左肩!箭镞深入骨肉,剧痛让周权浑身一颤,险些栽下马背。

“将军受伤了!将军受伤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混乱的军阵瞬间炸开了锅。

原本还在抵抗的士兵们军心大乱,防线瞬间出现了裂痕。

“撤!”

赵飞虎见状,当机立断下令撤退。

他深知穷寇莫追的道理,此刻敌军虽乱,但若反应过来合围,八千铁骑便会陷入险境。

长枪一摆,赵飞虎带头冲出重围。

宁家军八千骑兵紧随其后,如一道黑色闪电,硬生生撞开敌兵的堵截,一路绝尘而去。

周权忍着肩上剧痛,踉跄着上马嘶吼:“追!给我追!”

可周权麾下的士兵们早已溃不成形,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黑色身影,带着八千铁骑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一片燃烧的军营与满地狼藉。

夜风裹挟着浓烈的硝烟与焦糊味,狠狠抽在周权脸上。

周权死死捂住左肩那支深嵌的羽箭,鲜血顺着指缝疯狂涌出,浸透了银亮的甲胄,在身前汇成刺目的红流。

剧痛如同滚烫的烙铁,每一次心跳都在钻心剜骨。

周权猛地抬头,望向远方那道早已消失在夜色中的黑色背影,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恼与暴怒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