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撞可不轻,柳梦娇被撞的眼冒金星,但她不愧是小天才,自幼脑筋就发达好使,柳梦娇强忍脑中晕眩感,再度扑来,
此次林歌特意调整了无形气墙的密度,柳梦娇没有被瞬间弹飞,而是整个人贴在气墙之上,
这次林歌确定自己观察清楚了,
“她的攻击也没有附带任何特殊穿透手段?是想通过卖惨来博取我的同情?”
林歌的嘴角掀起冷冷的弧度,“真是个愚蠢的笨蛋。”
“不满意?干嘛?聊天的时候你不是很猴急吗?”
柳梦娇气得身体微颤不止,“老娘人都豁出去了,你还不满意上了!”
“但为了莉宝,我要忍耐!”
柳梦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不断起伏的胸口,她后退两步,右手先是张开,而后缓缓虚握,三转气凝蛊发动,与她的手中汇聚成一柄有形的白色小皮鞭,
只听啪嗒一声鞭响,柳梦娇朝林歌挥出小皮鞭,口中难掩嫌弃之声,
“来吧,就依你所愿,让我狠狠的抽打你这只发情的公猪!”
两人之间的无形气墙没有一丝波动,坚固的好似隔绝世界,
“她的招数好多!!”
林歌在心中感叹一句,他的目光一凝,
“气道手段平平无奇,甚至显得有些过分粗糙,其中的关键在于……咒语吗?”
“律道手段?但适乎并未生成任何效果?”
由于瞪稀蛊的关系,林歌以此蛊为基,得以对律道有所了解,他并非律道小白,确定柳梦娇的奇特咒语并未生效。
“是延时型的效果,还是作用对象并非是这无形气墙,而是我本身,只是因双方巨大的修为差距而失效了?”
“还是不满意?他不是就好这口吗?”
见林歌还未撤销防御手段,柳梦娇的眉头紧皱,而后她缓缓低头,瞬间便明白了原因所在,
“是我穿的太多了!”
此刻柳梦娇正穿着整套的粉色大狗睡衣,从外表看起来虽然可爱,但确实没有展现她的傲人身材,“原来是由于我心中对男人的厌恶,而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一点,”
“这都是为了莉宝,老娘豁出去了。”
柳梦娇一咬牙,抬起玉手便开始解扣,雪白的腹部皮肤刚刚露出,柳梦娇的视野之中却忽然多出一片娇嫩的绿意,在她完全无法做出反应的情况下,柳梦娇便被团团捆成木乃伊,
林歌的手掌缓缓收回:“我管你这那的,先封住华池。”
柳梦娇终于反应过来了,她的瞳孔更是剧烈地震,口中忍不住娇呼出声:
“你不是受吗?怎么又变成攻了???”
想到可怕的画面,柳梦娇气得更是浑身颤抖,
“你这个变态公猪,难道对我的莉宝也……”
“可恶……”
柳梦娇忍着颤抖的身子,面朝床的扑去,她撅起屁股,咬着牙说道:
“只要你能放过莉宝……我随你施为……”
柳梦娇颤抖的声音夹杂着哭腔,林歌听闻此言终于恍然大悟,他的眼中带着浓浓的嫌弃之光道:
“怪不得你小子的行为如此古怪?”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先是看上了我的夫人,如今就连我也盯上了……”
即使无形气墙的防御固若金汤,林歌的心底依然升起一股恶寒之感,他下意识的用双手护住关键部位,“你……你这家伙!!!”
“快来吧……,赶紧的!”
柳梦娇似乎没有听到林歌的声音,她扑在床上,用被子捂住脑袋,她的嘴里咬着被褥,忍辱负重的撅着屁股。
忽然一股无法抵抗的巨力袭来,柳梦娇整个人都被拽起浮空,被褥被拉扯着掉到地上,
“啊!!!”
柳梦娇的头颅高昂,她的头发被人拽起,而后便看见林歌的眼中闪着红色凶芒,
“看着我的眼睛,我看起来像是好人吗?”
林歌蕴含精神力的威胁之声在柳梦娇的脑海里如恢宏大钟般不断回荡,她的眼里蒙上一层蒙蒙的泪水,快速摇头道:
“不像!”
柳梦娇的声音颤抖,眼角带泪,格外的可怜兮兮,
但林歌的心硬如铁石,并未被眼前的一幕软化,柳梦娇的头颅再度上昂一阵距离,林歌毫不留情地在她耳边威胁道:
“倘若我与莉莉的感情受到任何波及,我都会第一时间杀了你!我知道你家在哪,更清楚你人在哪!”
“清不清楚?明不明白?”
柳梦娇的头颅被一阵摇晃,她终于绷不住的张开大嘴开始暴风哭泣,
“你威胁就威胁,干嘛薅我头发啊!!!!”
“本来我就掉头发……”
“家人们……谁懂……哇哇哇!!!!”
………………
当林歌利索的离开明姨树馆,回到第二灵台洞府之后,红发少妇还在安睡,林歌将她的通讯蛊轻轻归还,
“既然睡不着,接下来就顺便解析叶云典的通讯蛊,以揪出幕后黑手。”
林歌一路来到书房,江师兄竟然还在作画,地上,椅子上,全屋到处都是江师兄的画作,共有十一幅图,林歌拿起脚边距离最近的一幅图,发现这是一张火焰状的水墨画,
林歌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心中大受触动,利用信道手段解析通讯蛊的事情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在沉默许久过后,林歌又拿起地上的另一幅画,这是一张描绘船夫渡江情景的水墨画,
江师兄不画水面,仅在纯白的背景之中勾勒出划船的波纹,区区寥寥几笔,便让人感到烟波浩渺。
看着这张画,林歌的思绪瞬间跳跃,他闭上眼睛,便仿佛身处其境的在悠扬的湖面上感受着微风吹拂……
第三张画的是一只猴子……
第四张画是一位慈祥的青衣老翁,仅仅只是隔画观摩,林歌却仿佛真的与其面对着面相互注视,老人家的目光柔和,让林歌看着便不禁心生亲切之感,
第五张画却有些古怪,老翁的面色黑红,双眼微眯的眼露凶芒,林歌看的身影一颤,心底为之发毛,
“好逼真的画,不对……,这已经远远超过了逼真的程度,我的预感没错,这些水墨画里蕴含着奇特的奥秘。”
“画道!”
林歌深吸一口气,将激动的心情完全平复,他继续拿起第六张画,
画里老翁的面色已经恢复成原先的慈祥与温和,那副凶狠噬人的可怖之感一去不返,犹如错觉,但林歌看着老人家紧闭的双眼,胸中却没由来的生出一种悲怆之感,
“画道也能影响人的情绪?”
林歌惊讶于自己的情绪竟然如此容易的被其影响,“画道的奥秘也许与人道有所相似?”
林歌停下观摩,而是费劲的花些时间用于稳固身体的各种情绪,他再度看向第七张画,
这张已经不是老翁的人像画,而是两颗奇异的种子,埋入土中之后,受到浇灌,共同孕育出一个奇特的生命,
第八张画又是人物画,仅有背影,林歌仔细的凝神感悟,仅从气质方向切入,他仿佛看见一位书生气质的谦谦君子正立与眼前,
第九张画也很奇怪,
出现了两位人物,其中一人枯坐于密室之内,密室虽大却仅有一个居中的蒲团,第一个人垂头枯坐与蒲团之上,他的身影有些虚化,第二个人急匆匆的推门而出,从他的背影之中,林歌读出了果断的决绝之感,
而最奇怪的是,林歌从这两人身上感受到相同的气质。
第十张画与先前的数笔简约截然不同,它描绘了一幅极其惨烈的战场厮杀图,
底部是一片无垠的沙漠,表面已经铺上一层猩红之色,沙漠之上密密麻麻的黑点正在厮杀,林歌定眼细看,那些密密麻麻的蝼蚁果然都是人类蛊师,其中分为两股对立的军团势力,正厮杀的热烈难解……
在空中厮杀的黑点数量也不在少数,他们的手段恐怖,威势惊人,杀的天地变色,而在战场的最顶部,天地呈现一红一青的剧烈冲突,其中各有一尊大神的身影,其右之神,面带丑陋獠牙的鬼神面具,三头六臂,各执不同武器,乘着血雨猩风,
其左之神的身影虽单薄,却蕴含着生机的无穷活力,他的双眉之间一朵七彩莲印熠熠生辉,背后更是有一尊巨大无垠的天莲正微微发光,逐渐向下垂落青色丝幕,
“这……”
林歌此刻已经穿越画中世界,正以第三者的震惊视角,默然的看着战场中的生命飞逝,青色丝幕似乎终于要落下了……
……
当林歌的精神退出战场图后,他双目紧闭地沉思良久之后才将视线转移到第十一张画上,
画内是一张通天的巨大白色石碑,镇压在猩红的沙漠之边,对望东界的辽阔海洋……
当林歌看完全部的十一张画后,江师兄正在细细的描绘着第十二张画,他画的很细细,与往常略画五官不同,这张人物像,他画的格外细心,他的嘴角还时不时的上扬出心喜的弧度,
林歌在江师兄的一旁耐心等候,他时不时回看过去的十一张画,除去熟手的前三张画,从第四张画开始,林歌越看感触越深,他的画道境界正从无到有的飞速暴涨,
时间快速流逝,洞府之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江师兄终于落笔,林歌便第一时间的探头查看,但仅仅只是查看第一眼,他便忍不住惊呼出声,“这画里的人怎么是我?”
第十二张画内,
在青云宗的学堂,少年少女们一片愁云惨淡的哀嚎不断,其中一位少年正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手中那弱不禁风的小种子。
林歌不由感叹一声道:“原来那个时候江师兄你就在了!”
江师兄声音淡淡的说道:
“所以师弟你看了这么久,看出了些什么名堂?”
江师兄投影在外的身影虚幻,但他的眼神却很是明亮,带着浓郁的期翼光芒,
林歌一脸懵逼地摇头道:
“师弟啥也没看出来,要不然江师兄您再多画点,师弟我再多观摩观摩?”
“少来。”
江师兄一眼就看穿了哈基歌的企图,
“你的画道境界已经从无到有晋升至大师级,告诉我,你悟出的画道特性有哪些?”
“那不是还有晋升空间吗?”
林歌拍着手掌笑道,“主要也不是提升境界的那档破事,主要还是师弟与师兄您的志趣相投,加之师兄您画技了的,师弟想要多观摩观摩罢了……”
“少来,你的演技与心机对我无用,坦诚做人,少动这些小心思。”
江师兄口中这样说着,但却笑弯了眉,他也没有想克制笑意:
“拔苗助长的上限就是大师级了,这还要求对方的精神力达标,悟性超群。在往上的宗师境界还需时间积累或是吸收高阶真意。”
“原来如此。”
林歌这才作罢,他收起懵逼的表情,用十分确定的语气开口答道:“我认为画道的特性在于具现!”
江师兄听的是满意点头,“师弟你不愧是龙傲天之辈,才情资质逆天,在这短短几个小时之内便穿透迷雾,悟出画道的核心特性,而于你身上造成的种种异像也并非领悟画道的阻碍,而是画道的第二大特性……”
江师兄抬指一勾,第一张火焰状的水墨画便从林歌手中飞离而出,其中的黑色火焰脱离白纸,于空中漂浮着,
江师兄抬指再点,第三张画的小猴子具现而出,小猴子在空中一个抱膝翻滚,忽然变成矫健雄鹰于屋顶盘旋。
“火道,这是变化道?莫非……”
“没错,画道的第二大特性便是化衍,画道能够完美发挥任意流派的特性,不论是火道的焚烧分解之力,还是力道的多种特殊之效,亦或是土道的封印构筑之力,外形的千变万化更是不在话下,这世界任意的流派——画道无所不化,无所不衍。”
听闻此言,林歌的脸上却没有几分喜悦之色,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江师兄对林歌此时的沉稳冷静倒是感到有些意外,他继续解释道:
“画道是大后期无敌的流派,但在其余时期,确实受到诸多限制,首先,每一幅画的存储都有时间限制,受蛊师本人的画道境界影响,其二,下笔画物需要分神费时,威力越大,流派境界越低,需要花费的时间就越多。其三,能够发挥流派的几分威能,全靠蛊师的流派境界。倘若画木,但在出手之时……却不幸遇到专精一道,登峰造极,能够发挥该流派更深特性的【木道修者】,那就……就有些尴尬了。”
林歌看江师兄的语气不对,便出言对着江师兄安慰道,
“没事,至少胜在灵活,画道还是有优点的。”
江师兄干咳两声,表情尴尬,
“只要使用者的流派境界够高,流派更深,更稀有的特性也是能发挥出来的。”
“是的,没问题,咱们画道还是很厉害的!”林歌一脸认真的再度安慰道。
江师兄脸上的尴尬之色闻言猛增,他也不再找补,而是坦诚的说道:
“前期的画道战力定位确实很是尴尬,施展手段既不如其余流派快捷,构建杀招,甚至凝华为蛊,也仅是增加施法速度等等功能性,
细心沉淀的提升也不如大多数流派,全流派境界的积累更是不知要花费多少时间。”
“但有一只蛊虫的奇异威能却是能够在前期建功。此蛊便是……”
“画道蛊?”林歌的眉头一挑,直接抢答道。
“对。”江师兄的脸上再度露出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