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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波已然欺身逼近,手腕一翻,“啊哈,给我死去!”

一柄杀气滔天的长剑破体而出——正是早已饥渴难耐的青冈伏魔剑,剑刃薄而锋利,在寒风中化作一点寒芒,瞬间洞穿了高个子鬼子的喉咙。

瘦高个日军身子一僵,青冈伏魔剑毫无阻挡的从后颈穿出,切断了气管的同时,也斩断了颈椎,大脑瞬间失去对躯体的控制,原本伸向三八大盖的手无力垂下,烟卷从指尖滑落,在砖石地面上溅起一团火星。

穿颈而出的青冈伏魔剑去势稍减,带着淋漓鲜血仍义无反顾地向瘦高个日军身后的矮胖日军面门刺去,剑刃直指左眼,企图一剑双杀、穿成葫芦。

矮胖日军亡魂大冒,浑身汗毛倒竖,凭着军人的本能条件反射地缩头弯腰,堪堪躲过这致命一击,锋利的剑刃擦着他的头顶划过,削落几缕发丝,带起的寒风刮得他头皮生疼。

侥幸捡回一命的他不敢有半分迟疑,弯腰的同时,手已经触碰到了了靠墙的三八大盖。

“泥马,还挺会躲!“一击不中的李海波踏一步,抬脚便朝着他的屁股狠狠踹去。

弯腰探身拿枪的矮胖日军本就重心前倾,被这股迅猛力道一踹,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像个破麻袋似的直接翻出了炮楼垛口,带着一声凄厉绵长的惨叫,朝着楼下飞速坠落。

“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炮楼院子外炸开,矮胖日军重重摔在冰冷的泥地上,身体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鲜血顺着身下的泥土快速蔓延。

守门的两名伪军正缩在门后闲聊,被这突如其来的惨叫与撞击声吓了一大跳,慌忙扔掉手中的烟卷,提着枪跌跌撞撞地跑出来查看。

“我的娘哎!这是咋了?”年纪大的伪军盯着地上的鬼子尸体,声音都在发颤,脸上满是惊恐。

另一名年轻伪军则下意识地抬头望向炮楼顶,压低声音说道:“像是顶楼的岗哨摔下来了!咋会掉下来?是不小心失足,还是……”

话未说完,便对上了从垛口处探出头的李海波。

李海波借着松本健的身份,有恃无恐地露出半个身子查看情况,与年轻伪军正好对眼。

伪军见他穿着日军军装,压根没起疑心,当即扯着嗓子喊道:“太君,这是咋地了?”

李海波刻意模仿日军生硬的中文语气,眉头一皱厉声呵斥:“八嘎!太君失足摔落,还不快抬去医务室抢救!”

“嗨!嗨!”俩伪军连忙躬身应下。

李海波冷冷扫了两人一眼,快速缩回头去,持剑下楼。

待炮楼顶没了动静,年轻伪军压低声音嘀咕:“老瘪,我看这人像是他推下来的,不会是他俩有仇吧?”

“你问我我问谁去?”老瘪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眼神却不自觉瞟向楼顶,透着几分不安。

年轻伪军又小声追问:“那摔成这样,还有救吗?”

老瘪狠狠瞪了他一眼,“蔫瓜你问我干啥?有没有救得问医务兵去!

我们赶紧把人抬进去,动作慢了,上面的太君发起火来,咱们可少不了挨耳光!”

蔫瓜面露难色,看着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可他摔成这样,软乎乎的怎么抬呀?”

“笨死了!去找幅担架来!”老瘪低声呵斥。

“好咧!”蔫瓜刚要转身,老瘪却一把拉住他。

“算了,还是我去吧!”老瘪眼神闪烁了两下,快速调整了一番慌乱的情绪,随即朝着院子里快步跑去,一边跑一边高声呼喊:“不好了!快来人呀!顶楼的太君失足摔下来了,快拿担架来!”

其实早在老瘪呼喊之前,矮胖日军那声凄厉的惨叫就先一步惊动了炮楼二楼值班的两名鬼子。

“稻次郎,你有没有看见有个东西突一下飞过去,还带着一声惨叫?”其中一名鬼子走到射击孔,探头向炮楼外望去,却因为角度问题,什么都看不到。

“听到了,那声音像是小五郎的!”名叫稻次郎的鬼子脸色一沉。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安,当即慌忙转身,端着三八大盖,顺着楼梯朝着顶楼冲去。

可两人刚冲到三楼楼梯口,就与正从顶楼下来的李海波撞了个正着。

稻次郎连忙停下脚步,抬头语气急切地问道:“松本君,小五郎怎么了?刚才是不是他在惨叫?”

李海波刻意装出慌张无措的模样,说话都语无伦次,“小五郎,他、他失足摔下去了!快,情况紧急,快下去救他!”

说着便往前站了半步,刻意堵住狭窄的楼梯通道,不给两人往顶楼去的机会。

稻次郎与同伴闻言,心头一紧,压根没多想,也全然忽略了顶楼还有另一位战友为何迟迟没下来,只想着尽快下去查看小五郎的情况,当即转身就要往楼下冲。

就在两人背对李海波、脚步刚动的瞬间,站在楼梯台阶上的李海波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偷袭!”他暴喝一声,手腕一翻,青冈伏魔剑再度破体而出,泛着冷光的剑刃如闪电般刺出,精准锁定稻次郎后脑。

剑尖力道迅猛无匹,径直贯入稻次郎后脑,穿透颅骨后从他口中穿出,带着淋漓鲜血仍去势不减,顺势洞穿了前面那名鬼子的头颅,完美达成一剑双杀,将两人串成了“葫芦”。

两名鬼子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身体瞬间僵住,手中的三八大盖“哐当”一声掉落在木板台阶上,发出刺耳声响。

“double kill!

芜湖,终于穿成了葫芦!

特么的,一剑双杀还挺不容易的!”

李海波手腕轻抖,将青冈伏魔剑从两具尸体上抽出,血珠顺着锋利的剑刃滴落,砸在木板台阶上,晕开点点暗红。

他抬脚狠狠踢开挡路的尸体,尸体顺着楼梯滚了两下才停下,李海波跨过尸体,快步向楼下冲去。

顶楼的重火力岗哨已被解决,这是对他最大的威胁,炮楼外剩余的鬼子,对他而言已构不成实质威胁。

与此同时,楼下的呼喊声、脚步声愈发嘈杂。

其实早在小五郎发出凄厉惨叫摔下楼时,医务室门口看热闹的士兵就已被惊动。

只是小五郎摔落在院子外侧,众人隔着厚重的炮楼墙体没看见具体情况。

但是久经战阵的日军士兵们敏锐地嗅到了危险气息,纷纷抄起身边的三八大盖,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下意识地向宫本靠拢,等待指令。

伪军们则面露慌乱,缩在一旁不敢作声,与日军的戒备形成鲜明对比。

就在这时,老瘪连滚带爬地冲进院子,满脸惊恐地大呼小叫:“太君不好了!

太君从屋顶掉下来了,都摔成肉饼了!

太君快去救太君啊,不然太君就要去见大婶了!”

他语无伦次,脸色惨白,连说话都带着哭腔,活像死了爹一样。

“八格牙路!什么乱七八糟的!”宫本被他混乱的表述激怒,抬脚将他踹翻在地。

老瘪捂着胸口蜷缩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

宫本眼神阴鸷,随手指向两名日军士兵,“你们两个,出去查看情况!”

“哈伊!”两名日军士兵齐声应道,端着三八大盖,朝着院子外跑去。

宫本转身面向身后的士兵,大声命令,“皇军小队所有人,立即随我进入炮楼,占据各层射击位,严密警戒!

所有皇协军,全部在院子中央集合,听候下一步命令,不许乱动!”

他久经战阵,已然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不敢再掉以轻心,迅速做出防御部署,防备可能到来的偷袭。

日军士兵闻声而动,端着三八大盖快速冲向炮楼入口。

伪军们则不敢耽搁,慌忙列队站在院子中央,整个院子的氛围瞬间变得紧张压抑,杀机四伏。

此时,李海波正顺着楼梯迅速下楼,炮楼里的几挺轻重机枪、掷弹筒他都没动,反正等会儿新一团的人就会赶到,这些武器留给他们收拾正好,想必新一团的同志们定会乐意接收这份“战利品”。

他刚冲到一楼楼梯口,率先冲进炮楼的几名日军士兵就与他撞了个正着。

李海波脚步一停,稳稳站在楼梯上,恰好将狭窄的楼梯口堵死,挡住了日军的去路。

后续的日军士兵陆续涌入炮楼通道,一时间进退不得,只能端着枪对准李海波。

宫本紧随其后冲进炮楼,他分开众人看到眼前的景象,目光骤然锁定在李海波身上。

当他瞥见李海波手中滴血的青冈伏魔剑,以及那浑身凛冽的杀气时,脸色瞬间沉到了极点,三角眼中满是阴鸷与暴怒,“八嘎!松本健,你都干了些什么?”

李海波左手悄然展开空间之门,无色无型的屏障挡在身前,右手紧握滴血的青冈伏魔剑,剑刃上的血珠缓缓滴落,砸在砖石地面上,砸开一朵朵血色梅花,真漂亮!

他居高临下看着眼前这群只握着三八大盖和王八盒子的日军,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倭寇,你说话太大声了。”

话音未落,李海波纵身一跃,身形如猛虎扑食般从楼梯上跃下,青冈伏魔剑随势劈出,剑气裹挟着刺骨寒意席卷而出。

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霜寒十九州!

首当其冲的宫本甚至来不及反应,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袭来的剑光,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便被这股无匹剑气劈成两半,尸体轰然倒地,鲜血与内脏瞬间染红了狭窄的炮楼通道。

其余日军士兵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扣动扳机,“砰砰砰”的枪声瞬间在密闭的通道内炸开,子弹呼啸着飞向李海波,却被他身前的空间之门尽数吞噬。

一时间,炮楼里剑气纵横。

从老和尚那学来的达摩剑法,今日第一次配合青冈伏魔剑施展,这套刚猛凌厉的剑法与锋利无匹的宝剑相得益彰,威力更胜往昔。

宝剑在李海波手中如臂使指,时而如泰山压顶般劈砍,剑风裹挟着寒意直逼要害,时而如灵蛇出洞般穿刺,剑尖精准锁定日军咽喉、心口等致命处,每一招都带着雷霆万钧的致命威力。

日军士兵在狭窄空间内根本无法展开阵型,前后拥挤、进退不得,连挥枪格挡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沦为待宰羔羊。

凄厉的惨叫连连响起,与渐弱的枪声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炮楼内回荡。

不到一分钟,冲进炮楼的日军小队便全军覆没,一楼横七竖八地躺满了尸体,鲜血顺着砖石缝隙流淌,流到低洼处形成一个个血泊,地面滑腻腻的,残肢断臂满地,血腥味浓郁得令人作呕。

李海波缓缓收剑,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转身快步走向二楼。

刚才杀戮的全程,李海波始终开启着“顺风耳”异能,将炮楼内外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院子里的伪军早已被枪声与惨叫吓得魂不附体,纷纷缩在原地瑟瑟发抖,双手抱头不敢抬头,有几个胆大的已经扔下武器开始逃跑了。

唯有炮楼外检查小五郎伤势的那两名小鬼子,感觉到危险,趁着混乱打算逃跑。

李海波走上二楼,快步来到射击孔前,恰好看见院子外的一幕:那两名鬼子在蔫瓜的协助下费劲地放下吊桥,吊桥刚一落地,两便撒丫子朝着山下狂奔,蔫瓜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

李海波眼神一冷,随手捡起一支掉落的三八大盖,快速检查枪膛与弹仓后,重新架在射击孔上,准星锁定跑在前面的两名鬼子。

“砰!”清脆的枪声划破天际,第一发子弹径直命中左侧鬼子的头颅,一枪爆头,当场毙命。

紧接着第二声枪响接踵而至,右侧鬼子的头盖骨被一枪掀飞,尸体重重砸在山道旁的泥土里,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

李海波缓缓放下三八大盖,目光扫向已跑出几十米远的蔫瓜。

那伪军瞥见两名鬼子接连毙命,吓得魂飞魄散,跑得愈发拼命,踉跄着钻进山道旁的树林,转眼便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