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李有为忧伤的看着天,惆怅的抽着烟,被恶心的七荤八素。
“你说的办法能有用吗?”贺小夏小声问道。
“怎么没有用?你试过吗?”
“我、我、我试过还问你干什么?我现在还是个,还是个......那什么呢,我还没经历过....那什么呢。”
贺小夏脸上陡然涌起一阵娇羞。
李有为身形微晃,想关闭自己的智商,要是没听懂该有多好。
......
大兴,北大门,一处山坳里。
贺永强的脸被一只起码四十七好的大脚踩着,嘴里塞着半条毛巾,脸都快炸了。
“呜!!!!呜!!!!”
他双手双腿被反绑在背后,死命的挣扎着。
就在刚刚,俩猛男终于说话了,让他去北京一趟。
他才不愿意去呢。
当表达了明确拒绝后,两人就把他打晕带到这里了。
一醒来,天塌了,竟然被完全控制住了。
“去吗?”
一人声音低沉的问道。
“呜呜呜呜!!!!”
贺永强眼球猩红,妈的只知道问,倒是把嘴里东西掏出来啊,脑子不好吗?
旁边那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奇妙的韵律,“他,不说话。”
“嗯,是的。”另一人低声道:“接着,塞。”
紧接着,贺永强感觉到嘴里又被塞进了点毛巾,嘴角似乎啪的一声裂开了,鲜血渗透进毛巾,缓慢滋润火烧火燎的口腔。
“你,去吗?”那人又问。
“呜呜呜呜!!!!”
贺永强用侧脸猛砸地面,几乎陷入了绝望,是问他吗?
“你,塞的还不够多。”那人缓缓说道。
“是的,我塞的还不够多。”另一个人缓缓说道。
紧接着手指头像是钢筋一样,又往贺永强嘴里塞进去一截毛巾。
啪的一下,另一边嘴角也裂开了,贺永强眼前一黑。
但强大的意志告诉他,不能昏,如果昏过去,八成就醒不过来了。
在人生最要紧的时刻,他满脑子都是徐慧芝那淳朴美丽的模样。
月光下,面前有个倒钩在地上垂下阴影,定眼儿一看是个树根。
“呜!!!”
他拼尽全身力气把脸凑过去,往下一砸,一扬头。
围巾被树根挂住,终于连绵不绝的从他嘴里出来了。
“等会儿等会儿!我有话说!”
两人动作一停,歪头看他。
贺永强后背生寒,总觉着这俩人不对劲,看人的眼神不像是看人......像是在看什么死物?
“你们有本事就直接弄死我,别让爷们儿遭罪!”
“不,有人说,只要让你遭足够的罪,你就不想死了。”
一人缓缓说着,点了点头,又说:“塞。”
“别介别介!”
贺永强是真怕了,这他妈绝对不是正常人,“你们说明白!”
“不想,说。”
一人拿起毛巾,摁住了他的脸。
“来,操,我就不信你们真敢杀人,来,弄死我!”
贺永强眼睛一闭,火气上来了。
......
清晨时分。
红星轧钢厂沐浴在淡淡的雾霭里,小食堂后厨,场景一如电视剧一九六五年开场那一集一样。
只是换了个角色,傻柱变成了李有为。
许大茂被绑在椅子上,而李有为则是躺在白菜堆上睡觉。
“嗯...好酒!干!我敬您一杯!”
“别别别,怎么敢让您敬我?”
“来,领导,我干了!”
“嗯~”
许大茂低着头闭着眼,嘴角挂着莫名其妙的笑意。
慢慢的,他抬起头,眼神迷离的看着四周。
又觉着腿有点凉,一低头......
“啊!!!救命啊!!!”
许大茂睚眦欲裂,双腿竟然沾着已经变成褐色的血迹。
“腾!”
李有为几乎是从白菜堆上飞下来的,关切道:“大鸽,怎么了?怎么了?”
问完,还环顾四周一下,这场景还原的,简直是剧中傻柱吓唬许大茂的完美升级版。
“血,血!血啊!”
许大茂惊恐的大吼,上一秒场景还在陪领导喝酒呢,怎么跑这来了?
“哦。”
李有为随手拿起一根筷子,拨了下他的衣服下摆,“你看,这不是还在吗?啧啧。”
“啊呀卧槽吓死我了!”
许大茂脑袋垂下,“我还以为你把我阉了呢!”
“哈哈哈哈!”
李有为随手把那根筷子扔进灶膛里,烧了吧,可别谁用上了。
“哎?”
剧烈的惊恐过后,许大茂这才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捆在椅子上。
“有为,你这是干什么?快给我解......不对,我腿上的是血吗?”
淡淡的血腥味传入鼻孔,许大茂又慌了,开通了局部通道?
“啊!!!”他惊恐的瞪着李有为!
“唉,大鸽,别管那么多。”
李有为把他解开,裤子丢过去,“穿上,我带你去吃点好的。”
“不是,你先跟我说这血哪来的?”
许大茂强忍浑身酸痛,局部紧了紧,感觉没啥异样,这才松口气。
又用手摸摸腿,放到鼻尖闻闻,好像真是血。
“别管了,吃完早饭我带你去洗洗,干干净净的走。”
“什么乱七八糟的。”
许大茂拿起裤子,翻了翻,“我裤衩子呢?”
“你穿上吧。”李有为一脸悲痛。
这把许大茂气的,把他裤子扒了,结果还装的那么难受,得了便宜还卖乖是吗?
他勉强穿好裤子,两人一起出门。
他有点奇怪的发现,平时健谈的弟儿今天很沉默。
李有为骑着三轮车带他去磁器口吃卤煮。
最近市面上忽然猪肉多了,下水自然也就来了,老北京们终于又能造上这口儿了。
这玩意儿你看着不重要,但少了它,还真缺点什么。
李有为带他走进个干净的小店,“鸽,想吃多少吃多少,别怕花钱,我请!”
“那敢情好,服务员,来碗卤煮,底儿重点,再来俩火烧儿!”
说着,许大茂回过头,“你吃什么?”
“我不吃,我看着你吃!”
李有为的双眼悲悯的看着他,紧接着眼圈竟然红了。
“你怎么了?”
许大茂随口问了一句,但也没太当回事,傻子么。
李有为没说话,只是认真的看着他,仿佛在瞻仰遗容。
等卤煮上来,许大茂来了勺蒜汁和韭菜花,又加了点辣椒和香菜,至于酱豆腐汁则是没加。
唏哩呼噜吃完,舒服的打了个饱嗝。
“鸽,还能吃下去吗?”李有为问道。
“能吃下去,但不吃了,吃那么饱干什么?等会儿还得检修放映机,弯腰胃难受。”
许大茂摇晃着站起来,等会儿去澡堂子洗个澡,今儿就算一个完美的开始。
只是,李有为没站起来,还是坐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