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怎么会想起这个......”
银狼捂着脑袋,情况不太好。
她看了看四周,只见一群人围着一只丰饶的血肉。
“这里还是珠星大厦。”
“这什么变人是她的员工?”
“没错。理清真相,也是为了拯救这些无辜的人。期待你的表现。”
“不是说睁只眼闭只眼,还以为你不会监视我呢。”银狼反问一句。
“前路凶险,我谨代表公司看护你的后背。”
“万一发生最坏的可能,你必须与整个世界为敌,我也能及时站在世界这边。”
“哦。”
“看不出来,你这么幽默。”
真珠沉默了,没有再会话。
银狼也毫不在意,她率先走向了一个正在谄笑的人面前。
“「你问我,天天准点下班,是有什么心事?」”
“「哈哈哈,难道要学你们,累死累活还提心吊胆?我不一样!」”
“「做完手术,我每天鼻孔朝天看领导,她简直油光水滑,可爱得像我家的小狗!」”
银狼皱起眉头,她开始用数据流模型分析情况。
“「……」”
“「你们要干什么?终于要开掉我了吗?!」”
“██ █ ██████ ██ ██████”
顿时,谄笑的人意识开始变得混乱。
“这家伙也是,扛不住压力,选了条最坏的路。”
“替公司打工,果然没有好下场。”
银狼走向了喜笑的人。
“「保持微笑!亮出标准、美丽,令人幸福的笑容——」”
“「多亏手术,最佳员工永远是我——只能是我!」”
“喂,这是作弊吧。”
“幸福手术是否属于不正当竞争,始终存在争议。因为没有明令禁止。类似案例不在少数。”真珠突然回应了一句。
银狼同样使用了数据流模型分析。
喜笑的人顿时慌张起来。
“「你们是谁?拘禁我?因为手术?」”
“「啊——太棒了。多么宝贵的跨部门交流!」”
“「让我看看,这次有哪些人和我竞争…哈哈哈哈!」”
“噫!什么鬼?”银狼一脸嫌弃。
“██ █ ██████ ██ ██████”
“有脏东西.....”
“我也看见了。一闪而过,似乎是模因污染。”真珠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但藏得更深,杀伤力也更大。”
这时银狼看向了一旁的工作人员。
“咦?这是个正常人,没做过手术。”
银狼再次用了数据流模型分析。
顿时,他的内心画面出现在了银狼的脑海中。
数个人正围着他,在他耳边低语。
喜笑的人:“「笑吧!为了明天还能活着!」”
谄笑的人:“「笑吧!为了战胜虚伪和丑恶!」”
苦笑的人:“「我…我不明白,到底有什么可笑的?」”
???:“「你身边的人都希望你幸福,这难道不值得欢欣吗?」”
???:“「所以,笑吧——别做不幸福的罪人。」”
█笑█人:“「笑吧!笑吧!笑吧!」”
█笑█人:“「笑吧!笑吧!笑吧!笑吧!笑吧!笑吧!笑吧!」”
苦笑的人:「……」
█笑█人:“「我,我笑还不行吗……」”
█笑█人:“██ █ ██████ ██ ██████”
“真可怕。”银狼顿时中止了分析模型。
“有什么发现?”真珠及时问道。
“不先问问我的感想?”
“没有的话,就继续吧。”
“没必要,已经有答案了——”
“变异瞬间,三名受害者的联觉信标收到了同一个信号——”
“不幸福是一种罪。”
“猜猜这是什么?”
“满愿的幸福语法?”
“…反应真快。乐变化天人不仅可以算作丰饶之民,还是愿力催生的幻造种。”
“倏忽细胞是诱因——沉睡的不死生命经历无数痛苦,对喜乐的感知尤其敏感。”
“所以,满愿将幸福语法转化为编码,通过联觉信标传播。接收人一旦受其影响,丰饶血肉就会活化。”
“不仅如此,人们转化时又会产生新的愿力,不断滚雪球,最后连没做过手术的人也会被同化。”
“bINGo。这就是两波灾情的全貌。满愿的计划得逞了。”
“打断一下,你收到了一条消息。”
银狼看了一眼消息,嘴里嘟囔着:“不明所以。”
“是谁?”真珠问道。
“估计是哪个骇客同行,没事找死。回头再去收拾他。”
“剩下的问题是,满愿是如何发送信号的?”
“答案显而易见,只需确认一件事。等着,我去去就来。”
银狼迅速骇入二相乐园数据网。
“二维市,二相乐园第一城,可惜,现在是丰饶民的天下了。”
“面对变异的无辜市民,异常防御部也无能为力。”真珠在她耳边叹了口气。
“跟得真紧,还以为能甩开你呢。”
“所以,你的答案是?”
“猜猜看,将珠星大厦和二维市的信号线向外作延长线,会在哪一点交汇?”
“海原市。”
“再精确一点,海原电视塔。”银狼提醒。
“几乎所有谒者都在那里,满愿不怕功亏一篑?”
“战况有多焦灼,愿力就有多狂热。没准在她眼里,这叫「一网打尽」。”
“当然,咱俩没必要凑热闹。对付满愿的事,交给星穹列车就行。”
“既然锁定了信号源,剩下的事就简单了。给我开个后门,我来让整座海原市宕机300秒。”
“120秒,足够了。”
“知道你会这么说——成交。”
突然,银狼再次收到了刚刚那个讯号。
“…怎么回事?”
“正在添加白名单。怎么了?”
“没事,估计只是网卡了。”
“你先操作着,我传送去离目标更近的地方。”
五秒后。
“完蛋。”
传送刚结束,银狼面前一片漆黑。
“为什么一片漆黑?”
“你把视角拉远点就知道了。”
“出了点小意外,卡地图里了。”
“不可思议。我没想过,你会在这种环节出错。”
“别落井下石了。传送的失败概率低于0.02%,运气不好而已。”
“给我点时间,我得脱离卡死状态。”
过了一会,银狼终于把自己给传送出来了。
“总算出来了。我这会儿人在哪?”
“居民区,离电视台有一段距离。白名单已添加,开始行动?”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不对劲。先停一停,有人在背后捣鬼。”
“我的目的地,明明是珠星大厦。”
“为什么?时间宝贵,没必要走回头路。”
“不,这很有必要——”
“因为正版真珠还在办公室等我。”
那头顿时沉默了。
“什么时候发现的?”
“在你说出「幸福语法」四个字的时候。习惯又笃定的语气,好像早就一清二楚了。”
“那「真珠」到底要我探查什么呢?”
“祸从口出,我始终改不掉这毛病。”
“别用这张脸感慨了,满愿身后的人。不如摘下面具,让我看看是哪个小丑?”
“正合我意。就这么开场,实在是称不上有仪式感——”
“不妨换种方式,重新做个自我介绍?”
顿时,一个巨大的emoji灰色表情出现在她面前。
“小东西,长得还挺别致......”
“我看你混沌未开,一副球样,就叫你「混球先生」了,没意见吧?”
「混球先生」:“何必这么严肃呢,我看起来很无趣?”
「混球先生」:“我只想和你玩个「游戏」而已,骇客。”
“想都别想。管你是粉丝还是疯子,滚一边去。”
「混球先生」:“我不是粉丝,也不算疯子。”
「混球先生」:“或者,因为我是粉丝,所以成了疯子。不经意间,你指出了命途的本质,说话真有哲理。”
“你说话真有毛病。”
「混球先生」:“多谢夸奖。我听说过你的故事,还有那七十六个账号。”
“银河间大小人物,都爱把这事挂在嘴边?”银狼头顶上冒出了暴栗符号。
「混球先生」:“无意冒犯,我只是觉得它和你一样,是个不算蹩脚的.......”
「混球先生」:“笑话。”
“懂了,给我发短信的人也是你。”
“我说到做到,你死定了。”
「混球小子」:“没必要心急!我们有很多时间!”
「混球小子」:“只要你愿意!游戏时间是…「无限」!”
「混球小子」:“不愿意也没用!我的游戏,没人能进来!没人能出去!”
「混球小子」:“透露一下:通关奖励是——告诉你我的全盘计划!”
「混球小子」:“但等你玩完时,你也「玩完」啦!哈哈哈!”
银狼瞬间植入了以太木马,混球顿时变成断断续续。
“说完了?滚蛋吧。”
“大号都不上,还想跟我玩?看不起谁呢。”
混球再出出现。
「混球先生」:“我犯了个错误,你比想象中更没耐心。”
「混球先生」:“陷身囹圄,是什么给了你勇气?”
“因为我爱玩以太战线。”
「混球先生」:“可惜,我更喜欢银河战力党。小小的牌桌,却是整片银河的缩影。”
「混球先生」:“恰如「剧本」所述:「最后,满愿得偿所愿,乐园化作『丰饶』地狱。倏忽复苏,并点化这颗腐坏的星球。」”
“…什么?”
「混球先生」:“很耳熟,对吗?还有下一行:「审判接踵而至,『巡猎』抻臂引弓,送来一份贺礼——」”
「混球先生」:“「一支贯穿哈托彼亚的光矢。」”
“你到底…什么来头?以为自己能写「剧本」?”
「混球先生」:“艾利欧徒劳无功的模样,想必和你如出一辙吧?”
「混球先生」:“我不仅知道,还能够执笔。被你们抛弃的未来,经我之手,将作为辛辣的喜剧回归。”
「混球先生」:“喔!我想到了,开场白不如就用这一句——”
「混球先生」:“「今晚,一名星核猎手死在乐园。」”
顿时,无数红色的警告画面出现在了银狼周身。
银狼立即释放了数据雪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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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头一皱,迅速开始破解程序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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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任何用,红色的警告画面包围了她。
“身体…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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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RoR
ERRoR
E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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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球小子」:“传奇骇客?害呀就这!”
“是...谒者面具......”
「混球小子」:“面具这东西,戴上了!就由不得你啦!”
「混球先生」:“「终末」对「欢愉」,命途碰撞的瞬间总令人着迷。”
「混球先生」:“你会壮烈地死去,或滑稽地死去,我不在乎,二者一样可笑。”
“我倒是不知道,你的自信从何而来?”
“二相乐园遍地令使,你拿什么跟我们斗?凭一个假面愚者,和一堆丰饶小怪?”
「混球先生」:“你知道长寿的秘诀吗?那就是「别死」——实话说,我的回答差不多。”
「混球先生」:“你口中的令使,无非十分之一块石头,一截木头,还有...嗯......”
「混球先生」:“噢,一个军头!”
「混球先生」:“呵呵,能指望谁?你甚至排除了自己。”
“你还忘了一个。”
「混球先生」:“哦,那棵大树的确是个严重威胁,但很遗憾,她似乎不会下场。”
“那我抱住她的大腿喊她妈妈求助呢?”
「混球先生」:“嗯,你的行为让这个概率从0%提高到1%,但还是很遗憾,在我这依然还是0%。”
“该死的,满愿只是个幌子。一系列怪事背后的元凶…是你。”
「混球先生」:“满愿是个好学生。她不像我这样拖延,敢于行动,直接将笑容镶嵌在每一个人脸上。”
「混球先生」:“对于她的课题,我愿意全力支持。譬如说,将一位擅长扫兴的骇客,囚禁在没有出口的黑域里。”
「混球先生」:“或许对你来说,反倒是一种享受?”
“我只听出一个意思:能让你的计划泡汤的人不多,我是其中之一。”
“你的布局就像摇摇欲坠的积木,最怕我这种人,轻轻一捏就会全面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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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害嗨哦(○` 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