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可庆辰自己清楚,他有前世庄周蝶梦以及道家数千年经典之论,又有《阳神御法真解》有太墟权限的经历,更有【九彩珠破旧蒲团】这个旁人无法想象的变数。

而且他万一解开了菩提灵体第二层呢?悟性大涨。

到时候谁输谁赢还真不好说。

岳含章突然开口:“陛下,若四人所得各有所长不分伯仲,又当如何?”

景泰帝似乎笑了一声,“若皆有用便皆有重赏。”

岳含章俯身拱手,“臣领旨。”

高无庸此时上前一步,将玉匣中的四卷玉帛分化出四道青光。

青光分别落入袁观星、陆朝璧、岳含章与庆辰手中,化作四枚淡青色玉简。

庆辰接过玉简,神识刚一触及便感到里面仿佛有无数蝌蚪符文游动。

有凡人一梦黄粱;有修士梦中悟剑;有妖族沉睡千年;有星辰幻灭如灯;有帝王梦见自己化作孤鹤,飞过万松之下,衔着两函古经不知归处。

他只看了一瞬便立刻收回神识,这是真正的好东西。

庆辰如今也算见多识广,自然看得出来这至少是化神级人物的心得妙法。

结合那三幅荧惑太虚梦篆,悟性出众者若肯呕心沥血必然能有所得。

景泰帝又道:“一百年后仍在此殿。”

“朕要看你们四人的东西。”

“若有人能让朕满意好处必不会少,仙朝不会亏待你们,朕更不会亏待你们。”

实际上在景泰帝心中,最初本来只打算找袁观星、岳含章、陆朝璧三人。

庆辰在他眼中希望最小,不是他悟性不够也不是东西不好。

恰恰相反,庆辰的蝶梦之问、真妄之论、逍遥旁参之法,都让景泰帝觉得颇有收获。

可问题在于庆辰参悟荧惑太虚梦篆的时间太短,底蕴终究比不上另外三人。

不过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还是将其找来。虽然《梦溪笔谈》制作副本也不太容易,代价不次于三十颗极品灵石,但也是个希望。

这可不是简单的文字,而是有法韵在上面。

实际上,袁观星才是景泰帝心中最看重的那一个。

此人身为钦天神监副监正,早已将梦修之法与天机之术真正合为一途,同时修行,实力恐怖绝伦。

虽然钦天神监从不将自家核心人物排入天罡真君榜,可在景泰帝眼中,袁观星若真入榜至少是前五水准,甚至前三也并非没有可能。

其天机规则之力已达到一蜕领域层次,对他来说只是还想把梦之规则领悟完毕,便可走出自己的灵尊之路。

其次便是岳含章。

岳含章在天罡真君榜上只列第四十九位,声势还不如陆朝璧,可他是南华界少见的梦修隐藏灵体,名为“照梦灵体”,而且还是天清级层次。

此灵体若没有修行与梦之规则有关的法门是不会显形的。

他当年那篇《洛水赋》之所以能惊动景泰帝,便是因为文中隐隐有梦入洛水、神魂化影的上乘意味。

也正因如此,他才被景泰帝破格点为状元之位。

然后在景泰帝的指引之下,走了梦修之道,实际上此人算是景泰帝的记名弟子。因此抛弃了当年与他算是青梅竹马、琴瑟和鸣的邀月,以求大道。

邀月于是因爱生恨离开了大晋家族,加入了极乐合欢楼修行《太阴素女玄功》,想要杀了此人,可惜一直办不到。

说罢云雾轻轻一散,景泰帝的身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高无庸低声道:“恭送陛下。”

众人也随之行礼。

待云雾彻底散尽,养玄殿中才重新有了几分人间气息。

袁观星收好玉简,从始至终就没说过一句话,转身便向殿外走去。

在他眼里,殿中另外三人或许都只是同行一段的凡夫俗子、土鸡瓦狗,上不了台面。

元婴真君这个境界里,真正能让他看在眼中的人物也许只有一两个。

陆朝璧一脸不爽的望着袁观星离去的背影。

岳含章则仍站在原地,淡淡一笑,似乎早已习惯此人孤傲。

庆辰将玉简收入袖中,眼底幽暗魔莲一闪即逝。

三人接下来简单聊了几句,相互试探了一番,不过主要是陆朝璧与岳含章相互试探。

因为铁家元神大能的原因,二人算是给了庆辰几分面子,不过也没太把这人当回事,不觉得他会成为竞争对手,也就是客气一下。

庆辰一点也不客气直接就去参悟三幅图,盘腿坐下。

陆朝璧、岳含章见此人已经这么猴急的开始修行,本来他们也想去看的,却不想露了自己的底细,就转身离开了。

高无庸也悄然退去。

不多时,便有司礼监常侍送来一只青玉蒲团、一盏凝神灵灯,以及一枚可隔绝外扰的偏殿玉牌。

三幅荧惑太虚梦篆悬于殿中,光影明灭。

庆辰没有急着参悟《梦溪笔谈》,而是在蒲团上盘膝坐下,先将全部心神沉入三幅图中。

第一日,他观《逍遥游》。

赤色荒原之上,荧惑星辰低垂如血。荒土无边,尘沙里似埋着无数生灵一生之梦。

第二日,他看第二幅《一梦三千》。

倒悬宫阙浮于星海之上,千百道人影走在同一条长廊,却仿佛各自处在不同岁月。

庆辰心神渐渐沉入其中。

第三日,他看第三幅《皇极覆舟录》。

一只蝴蝶停在枯舟之上。

左翼星辰寂灭,右翼人间灯火。

他盯着那只蝴蝶看了整整三日三夜,眼前多次生出幻象。甚至有一瞬间,他好像看见自己站在一条无边星河上,脚下漂浮着一只破旧蒲团。

可每当他想看清那蒲团时,识海深处的塔顶九彩珠便只是微微一亮,随即沉寂下去。

一连十数日,庆辰几乎没有离开偏殿。

“三幅图......最多也就是天阶层次的梦修法门。”他在心中给出了判断。

很强但还不够。

庆辰又将神识沉入那枚《梦溪笔谈》副本玉简之中,略略扫过一遍。

玉简内符文如蝌蚪游动,这里面有梦境分层之法,有神魂沉降之术.......

若将《梦溪笔谈》与三幅荧惑太虚梦篆细细对照,再结合自己前世道家之论、《阳神御法真解》以及太墟权限所见,未必不能拼出一条旁人想不到的路。

庆辰心中渐渐有了打算,起身走出偏殿,他可不想在这里演练法门。

殿外云雾翻涌,他刚踏下白玉台阶便看见魏谨早已候在廊下。

这位司礼监掌印房少监身着暗紫蟒纹内袍,见庆辰出来立刻上前。

“侯爷。”

庆辰看了他一眼:“魏少监还在等我?”

魏谨笑容极恭敬:“奴婢奉高秉笔之命在此候着,免得侯爷出殿后无人引路。”

庆辰淡淡一笑:“高秉笔、魏少监真是有心了。”

魏谨却没有立刻引他下山,反而声音压低了些:“侯爷,方才司礼监传来口谕,请侯爷移步皇极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