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很好,”阿斯特拉听着自己学着刚才的自己怎么说话“叫下一位同学进来吧。”
她什么都没有发现?
斯内普猛地抬起头,看着那个拿着钢笔在名册上做着记号的女巫。
他听到自己的心脏正在疯狂的跳动。
他是紧张的。
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是开心的,同样也是不开心的。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
只是看着的她。
就像是她无数次看着他一样的看着她。
“怎么了?”阿斯特拉看了回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的说道“下一个报名体验课的是莉莉,她是最后一个了。”
你……
斯内普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好生气。
他是那样的困惑、他是那样的担心、他是那样的害怕……现在他的博格特都是被她知道这件事,他甚至是在自我厌恶!
结果她和没事人一样的继续和他说着话,看着他?
太可恶了。
斯内普听到自己咬着的牙都在响。
砰——
门被用力的关上了。
之前是西弗勒斯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心情。
现在是阿斯特拉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心情!
阿斯特拉确认了桌面上那个像杯子一样倒扣在桌子上的炼金术道具,确实是在正常运行之后——
“啊啊啊啊。”
她发自真心的小声尖叫出声。
刚才她也就是看上去没事,实际上她已经抓狂了有一会了。
已经三年了。
“西弗勒斯……”阿斯特拉捂着自己的脸,她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需要他“另一个你也喜欢我怎么办?”
她感觉时间貌似停止了,整个空间也被冻住了,只是钟表里的博格特像是指针一样自己在乱响。
“不用管他,他能‘自己’想明白。”
梅林的忽然出现!
阿斯特拉整个人都打了个寒颤,她抬起头看着刚才少年西弗勒斯站着的位置。
那里也站着一个西弗勒斯。
他穿着的是三年前他们婚礼后还没换下的黑色衬衣,他同样环抱着手臂看着她。
“啊,西弗勒斯……”阿斯特拉忍不住的哭了出来,即使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哭了“如果你一直都想不明白怎么办?”
就像是德拉科他们几个看原本时间线制作出来的麻瓜电影一样。
她,他们,总是会从这里回到原来身处的地方的,即使不知道这需要多少时间。
总是会有分别的时候的。
到时候这个时间线的西弗勒斯怎么办?
难道要把一切都交给岁月慢慢释怀吗?
对此。
斯内普走上前,温柔的拥抱着自己的爱人。
他心里清楚的很。
就像是他以现在的视角,看着过去的自己一样。
他清楚的很。
“我并不认为爱你是一件让我痛苦的事情,阿斯特拉,”斯内普平静的,笃定的说道“他自己‘能’想明白,他一定能。”
你会痛苦,因为你知道你会离开,你不会,也没有办法像是爱我一样爱他。
他会痛苦,是因为他现在清楚他自己喜欢你,他又清楚你没有办法回应他。
我不痛苦。
因为我曾经痛苦过,那也只是因为我恨我自己会连累你,我恨我自己帮不上你,我恨我自己亏欠了你。
叩—叩—。
门被短暂的敲响了。
还传来了窃窃私语的声音。
“你干什么,西弗!”
——“我在敲门。”
“你等着!”
——“那我等着。”
是莉莉和西弗勒斯。
斯内普看着那扇闭合的门。
就像是在透过门,看着他的童年、少年和青年,遗忘的和依稀记得的时光。
他们的友谊……明明已经过期了二十年了。
“莉莉也知道了,”阿斯特拉匆匆忙忙的擦了擦自己的泪水“怎么和她说?”
她也会痛苦的,一边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一边是她喜欢又非常敬重的教授,她肯定不希望任何一边因为同一件事而痛苦、困住,甚至是互相伤害,又被这个社会伤害。
“那就开门吧,”斯内普看向了桌面上的炼金术杯子,把手放在了上面“等她进来后一起和她说。”
“她进来后会先把你当成博格特的,”阿斯特拉也把手放在了杯子上“然后她才会真的被吓到。”
炼金术杯子被正放在了桌子上。
“请进。”
莉莉听到阿斯特拉的声音没有明显波动,甚至是有些开心的响起,她真心的松了一口气。
“下午好,阿斯特拉,”莉莉走进了房间,看着屋里的景象“我准备……好了?”
她看到了什么?
似乎是中年的西弗,黑色的衬衣和西服裤子,灰色的拖鞋,表情复杂的看着她,正在和阿斯特拉一起把一个怪杯子倒扣在了桌子上。
这是阿斯特拉博格特?
怎么可能?
难道这是我的博格特?
莉莉环抱着手臂,单手支着下巴,思维飞速运转着。
她是喝了什么会制造幻象的药水或者是中了什么魔咒吗?
“嗯……”
几秒钟后,莉莉用力的点了点头,她确认自己没有喝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更没有中什么咒语。
所以她拿出了魔杖,指着中年的斯内普。
“滑稽滑稽。”
时间又流逝了几秒钟。
“嗯?”
莉莉愣了一下,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后——
莉莉尖叫着后退了好几步。
“啊啊啊啊啊!我的天哪,他不是博格特!他怎么能不是博格特?他不是博格特又是什么?”
阿斯特拉一下子就笑出了声。
“莉莉,淡定,淡定,”阿斯特拉在身前举着手,慢慢靠近着莉莉,一副怕她晕倒的样子“我和你介绍,不会有事的。”
这像是没事的局面吗?
莉莉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
“哦,好的,梅林的胡子!我大概猜出来他是谁了,我感觉我以后不会再有不理解的神奇事情了。”
突然出现的中年西弗?
她算是长见识了。
“莉莉。”
阿斯特拉非常正经的,郑重的看着莉莉,就像是在向其他人宣读新法条一样的严肃,一看就不是在开玩笑。
“这是我的丈夫,38岁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和我一样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的时间线,你看到的这个他是31岁的他。”
……
(?°□°)?
……
( ??_??)
……
(〃???)
……
“(〃^.^),”莉莉忽然笑了两声“梦做得这么离谱也该醒了吧?”
刚才的话说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