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说就是有一点客气了,反正我觉得你媳妇还是挺好的一个人,你好好跟他相处,一定不可能吃亏的呢。”
许大茂赶紧点头表示认可,他当然知道李建国所说的话到底是几个意思,总而言之他媳妇在他的心目中也是天下第一好。所以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媳妇受委屈的。
“看到没有娄晓娥我的大哥对我很好,所以以后对你也会很好的,你呀,嫁给他可算是有福气的呢。”
“那是一定的,不过呢,我们现在还没有成婚,你可别胡说八道,行了,你先出去吧,待会的话我们再过去。”
娄晓娥挥了挥手,有些嫌弃许大茂,毕竟这可是他想要单独跟李建国相处的时间,想不到这时间还没。到来,然后就有许大茂这样的一个大电灯泡,实在就是太碍眼了。
看着他们这副模样,许大茂也都恍然大悟摇了摇头。
“你们那你们那还真的得注意影响我们四合院什么样的人不多,像这种八卦的人倒也是挺多的,小心又在说你们的闲话。到时候你们就不怕吗?”
“怕什么?我们身正不怕影斜,更何况我们本来就是对象的关系,单独相处又怎么了?而且我们再也不会把门给打开吗?说实在话的,要是他们想到这些事情,我们倒是不太乐意的呢。”
“就是这都是我跟李建国的事情,更何况这嘴巴长在他们那里随便他们乱说吧,总而言之李建国都把家里面的钥匙都给我了。所以我才也过来的呢,你可别管那么多,好好的替我们做几个好吃的饭菜不是更好吗?”
看着这两个人统一的口径,许大茂也是摇了摇头,他倒是挺佩服李建国的,居然这个时候还能够跟娄晓娥相处的这么好,换做他,他也许早就迫不及待想把娄晓娥娶回家里面了。。
毕竟他觉得现在的相处和了解也是足够的,根本没有必要要拖那么久。
只是李建国呢一直在拖着,对于他来说现在自己都,有了孩子也不知道李建国什么时候才把婚姻大事提上日程,不过这都是他们之间的事情,毕竟娄晓娥不简单,李建国也绝非等闲之辈,所以这两人在一起还是挺般配的。
这寻常人的爱情可能是不能够适配所有人,正如他跟郭小娟一样,也是相互适合对方,才能够在现在这个时候过的这么的好和幸福。
“行啦行啦,你可别贫嘴了,赶紧回去忙活的东西吧。”
刚把许大茂给送走,这时候的李建国还来不及跟。娄晓娥亲热一下,却也都没有想到听到了秦淮茹和陈红英的声音。
“哎呦喂…………”
“我说秦淮茹陈红英你们可赶紧回来啦,现在啊,你们的房子都被娄晓娥给霸占了,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有你们家的钥匙。你们这样也太不好了吧。”
听到了二大妈这么尖酸刻薄的话,这时候的秦淮茹也是皱起了眉头一脸不爽的模样。
“我说二大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之间的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吗?而且我也相信他们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没错,二大妈你以后可就不要胡说八道了。要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毕竟现在的话我们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我很喜欢娄晓娥,所以他现在成为了李建国的对象,我是很乐意的呢。”
“至于钥匙的问题也是我直接找李建国叫李建国给他的,怎么这种小事难不成我们还需要你来管呢。”
“你要是真的有空,还不如管管你们家的人呢,毕竟你们家的人才是最需要管控的呢。”
不得不说陈红英在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嘴巴挺硬的,而且现在他也都不允许别人说有关于自己的未来儿媳妇的坏话。
“那可不能这样说,毕竟我们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啊,这秦淮茹好歹也算是你的徒弟,你们两个长期住在一起。”
“那也无所谓,但是现在的话娄晓娥可是一个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的人,所以我也希望你也都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或者胡搅蛮缠了,毕竟的话现在她都没嫁进你们家,如果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情,那也都不好再去说了呢。”
“万一我说的是万一,万一他进你们家把你们家的东西给偷走了,到时候他跟李建国并没有成,那你们可就太吃亏了吧。”
听到他们这么一说完这时候的陈红英和秦淮茹却也是很坚定的摇了摇头。
“娄晓娥并不是这样的人,她在我们的心目中一直以来都是很体贴很好的人,你可不要再这样胡说八道了,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没错,现在的话,既然我也都同意他是有我们家的钥匙的,所以我也不希望你们在这里说一些有的没的话影响我们跟李建国的感情,更何况我们早就把娄晓娥当成是一家人了。”
什么时候他们两个都是一致对外的,所以陈红英现在的话也是很赞同秦淮茹的想法。
“现在呀,我已经把李建国当成是我的好兄弟那样去对待,所以他现在跟娄晓娥的关系也是挺好的,因此她现在也都成为我的好嫂子。
”你们就不要嫉妒了,不过呢,你们家倒是需要好好想一想,毕竟啊你们家的。儿媳妇也许会胳膊肘往外拐。”
陈红英和秦淮茹这话音刚落这时候的。二大妈也盯着对面的刘梅的方向,刘梅则是有些心虚的模样,他也都觉得自己并没有做这样的事情。
“你们不要听他们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是这种人呢?呵呵呵呵,这种事情那是不可能发生的。”
“他们这是在欺负我们也是在骗你了,你千万不能相信他们的话。”
二大妈则是冷笑着看着刘梅。
“行啦,如果要是让我发现你专门把家里面的东西搬回去娘家的话也都不要怪我们不客气。想当初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把你给娶进门了,所以我也希望你识相一点,知道什么样的事情该做,什么样的事情不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