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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多书院 > 历史军事 > 大唐:弃文从商,我要当财神 > 第1994章 养尊处优惯了,有几个懂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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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4章 养尊处优惯了,有几个懂算盘?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深沉。

他必须找到一个法子,一个能提升皇家子弟能力,让他们能在这崭新的浪潮中,站稳脚跟的法子。

否则,不仅仅是丢脸的问题,未来皇室的根基,恐怕也会被动摇。

他重新坐回御案后。

目光落在刚才那份被划花的奏章上,心思却早已飞远。

弘文馆,确实该动一动了。

或许,需要一场彻底的变革?

或者,另辟蹊径?

“不能这样下去,绝对不能。”

李世民喃喃自语,指尖按在太阳穴上。

竹叶轩是对大唐有益无害,柳叶更是不可或缺的助力。

但皇室的脸面,李氏宗亲的尊严,不能就这么被比到泥地里去。

他烦躁地站起身,在殿内踱步。

“来人。”

他终于停下脚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请皇后过来。”

不多时。

长孙皇后听着李世民低沉地复述李渊的斥责,看着他眉宇间化不开的郁结,心如明镜。

她亲手递过一盏温热的参茶。

“陛下忧心,妾身明白。”

“父皇所言虽重,却也点醒了我们。”

“皇族子弟,锦衣玉食惯了,少了历练,少了担当,确实难成大器。”

李世民接过茶盏,却没喝,眼神沉重。

“辅机总说柳叶思虑深远,他手下那些年轻人,个个都是刀山火海里滚出来的本事。”

“王玄策扬威异域,李义府在河东道经营得铁桶一般滴水不漏,上官仪在票号风口浪尖上也能稳住局面。”

“再看看朕的这些兄弟子侄!”

“越想越觉得父皇骂得对!”

“陛下是想效仿竹叶轩?”

长孙皇后聪慧,一语中的。

“让宗室子弟也去历练?比如,进入竹叶轩?”

李世民眼睛微微一亮,但随即又暗淡下去,缓缓摇头。

“朕想过,让那些小子去柳叶手底下学些真本事,倒是个路子。”

“柳叶调教人,确有一套,程务挺那小子就是个例子。”

“但是不妥,其一,竹叶轩毕竟是商贾之地,皇家子弟扎堆进去历练,传出去像什么话?”

“御史台那帮人能把唾沫星子喷到朕脸上。”

“其二,柳叶那性子,朕怕他嫌麻烦,碍于情面收了,反而不肯真管真教,弄巧成拙。”

长孙皇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陛下顾虑周全,那皇家票号呢?”

“恪儿如今管着皇家票号,也是正经朝廷的产业。”

“票号事务繁杂,接触三教九流,最能磨炼待人接物,察言观色的本事。”

“让他们去票号,跟在恪儿身边学习,既避开了商贾之名,又是在自家地盘上,规矩也立得住。”

这个提议似乎更有操作性。

李世民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意动。

“票号倒是个路子,恪儿在那里,也算有个主心骨。”

“嗯,召吴王来!”

李恪来得很快,一身深青常服,海上历练留下的沉稳气质越发明显。

听父皇说完原委和让他统领宗室子弟去票号历练的想法后,李恪脸上没有半分轻松,反而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父皇,此事万万不可!”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都愣住了。

他们本以为李恪会欣然领命,毕竟这是他分管的领域。

“有何不可?”李世民沉声问道。

李恪深吸一口气,他太清楚那些堂兄弟,甚至是一些叔伯辈是什么德行了。

他回想着在扬州造船时听到的关于长安这些纨绔的种种传闻,组织着语言。

“父皇,母后,你们太高看他们,也太小看票号了。”

“票号运转,如同精密机括,一分一毫都错不得。”

“儿臣接手以来,深知其中利害。”

“借贷往来,抵押评估,银钱交割,稍有差池,轻则损失巨万,重则信誉崩塌引发挤兑!”

“上官仪那边前阵子的风波,父皇是知道的。”

“那些人,养尊处优惯了,有几个懂算盘?”

“有几个真正看得懂账册?”

“让他们去票号,儿臣可以给他们安排位置,但他们不会安心坐堂处理那些枯燥的数字,也不会甘心对普通的商贾储户笑脸相迎。”

“儿臣只怕,他们会嫌柜台低贱,会不耐烦听掌柜讲解规矩,会觉得凭他们的身份,就该坐镇后堂指手画脚!”

“更有甚者,若有人仗着身份,随意支取库银,或是指定放贷给某些亲近商户,甚至强令票号给自己看中的产业注资。”

“父皇,母后,皇家票号不是他们的私库!”

“这般下去,不出三月,皇家票号必被蛀空,步竹叶轩当初借贷危机的后尘都是轻的!”

“届时,损失的不仅是钱财,更是朝廷的信誉,是国库的根基!”

“儿臣担不起这个责任,也护不住这票号周全!”

李恪说完,殿内一片沉寂。

炭火的噼啪声变得格外清晰。

长孙皇后看向李世民,眼中也充满了忧虑。

李恪的分析,像一盆冷水,浇熄了他们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

票号这条路,显然也走不通了。

李世民的脸色比殿外的夜色还要沉郁。

两条看似可行的路都被堵死,难道真要让父皇一语成谶,眼睁睁看着李氏子弟堕落下去?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李世民的声音低沉压抑,带着一丝罕见的无力感。

“难道就任由他们烂在王府里,成为天下的笑柄,成为日后史书上我李世民的污点?”

李恪垂手而立,心中也充满了无力感。

他能管好船厂,管好票号,唯独对那些血脉相连却又烂泥扶不上墙的亲戚,束手无策。

长孙皇后轻轻叹息一声,目光在父子俩之间流转,最终落在了御案一角那张摊开的海图上。

那是李恪上次献上的,描绘着香料群岛和更遥远大陆的巨大图卷。

一个念头,如同黑夜中划过的微弱流星,突然在她心底闪过。

她斟酌着开口道:“陛下,若说磨砺,有什么地方,能比瞬息万变的大海更能淬炼一个人的心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