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三支战队……罢了,我亲自带领一队,就攻叶天他们所探的那处祭坛。剩下的两队,由你们两人来带领。”
“不可!教主,此事绝对不可以!”
凌绝霄与石重岳想都没想,几乎同时开口。
“教主,你乃本教之主,岂可轻身犯险?”凌绝霄肃然道,“那处祭坛既然有三名十七境坐镇,属下的建议是,由我和石峰主带一队同去,定能拿下。”
“那剩下的两处呢?”
“这……”凌绝霄为之语塞,总不能说靠动气,赌那两处地方没祭坛吧?
“此事可以说是关系本教存亡,本座必须得去。”龙恺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教内有守护大阵,还有众多长老、真传、内外门执事和千万弟子,定可无恙。你们都知道,一旦圣祭完成,后果不堪设想。”
龙恺的目光再次落在星图上。
“但是,我们可以改变之前的决定,联手行动。着众弟子携带足够多的破阵珠与净邪符,以雷霆之势,快速探查,一经确定就以雷霆之势袭杀。不惜代价,也要予以摧毁。”
“若为疑兵,则要速战速决,避免纠缠。所有的侦查小队,都散布出去,全力侦察其他可能存在的节点,并且,要密切监视幽冥教的动向。”
凌绝霄与石重岳对视一眼,知道龙恺心意已决,且所言在理。
“既如此,我等遵令!”
凌绝霄抱拳,不再多言。
石重岳和刑无赦也是相继施礼。
“报!”有圣卫的声音在外响起。
龙恺开口:“何事?说!”
“禀教主!”圣卫朝众人行礼,“接天机阁最新密报,玄字三号小队,于七号疑点区域边缘,发现大规模幽冥教修士调动迹象,且有强烈空间波动与血腥气散发,疑似在举行祭祀。”
“另外,宇字七号小队回报,在十一号疑点附近,捕捉到微弱但持续的怨魂波动,与叶天师兄描述的祭祀有七成相似。”
顿了顿,这名圣卫将一只翠玉色甲虫呈上。
“此外,就在方才,丹霞峰苏真传令人送来此物,言是其驯养的聆风虫,于一处禁地中偶然听到一些有趣的对话。”
龙恺接过聆风虫,神念探入。
立时,陈木霖等在那处禁地静室中的密谈,一字不漏地出现在他识海中。
龙恺眉目沉如水!
道力涌入,几人的声音,立时在静室内响起。
“陈木霖?文渊?还有丹霞峰的周执事……”
刑无赦眼中杀机暴涨,锁魂链虚影在身后若隐若现,“好好好,真是好得很!藏得还真是深!一个老好人,一个书呆子,一个闷葫芦,想不到三人都是幽冥教的人!”
“他们这是想煽动底层弟子闹事,制造混乱来配合外敌,其心可诛!”凌绝霄握紧双拳,“这些真是该死!”
石重岳听到也是怒极开口:“灵植堂、藏书阁、丹霞峰……嘿,手伸得够长啊!老子这就去把他们脑袋拧下来!”
“不急!!”龙恺笑了,声音更是平静得可怕,“既然已经知道是谁,那就让他们再表演一会儿。正好,借着他们的手,把教中所有的老鼠都引出来。”
“刑无赦!”
迎着龙恺的目光,刑无赦心中生寒。
他知道,自己在龙恺心中的地位是剧降。
搞了这么多天,居然连这些人的影子自己都不曾捕捉到。
真是令人失望。
刑无赦心生大不安,双腿一软,直接跪落地:“属下无能,请教主降罪!”
龙恺看着他,良久,才伸手虚扶。
“你还是有功的,起来说话!”
“是,无赦谢教主!”
“刑长老,名单上的人,你来负责继续监控,但不要打草惊蛇。他们不是想点火吗?你就帮他们把柴添足。聚灵阵可以再多关闭几处,丹药供应可以再紧张一些。你再安排一些人,混入那些意不忿的弟子中,引导怨气,看看最终会烧到谁的身上。”
刑无赦眼中寒光一闪,立时明白龙恺的用意。
这是要引蛇出洞,一网打尽!
“是,无赦领命!”
“凌阁主,石峰主,”龙恺转而看向二人,“外出的计划不变,但为避免中对方的计,我们需提前行事。就定在明日寅时,三支主攻战队,于断空台秘密集结。十支侦察小队,即刻出发!”
“是!”两人凛然应命。
“至于这几人……”龙恺目光扫过聆风虫,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杀意。
“待我们离开之后,教内空虚,他们想必会有所动作。刑无赦,届时,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教主放心,属下定将他们连根拔起,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还有炼器堂主那边,对归墟引的研究,可有进展?”
凌绝霄见龙恺看过来,连忙回应。
“回教主,炼器堂那边传来的信息:说令牌材质特殊,内蕴一丝极淡的归墟道韵,与某种特定的空间信标或门户印记有共鸣。”
“其爆发的异象,确实有干扰、压制那邪祭之力的效果,但原理未明,且令牌本身似乎有使用次数限制,强行激发恐会损毁。”
“炼器堂主的建议,或许可尝试以其为引,炼制一批能模拟其道韵波动的仿制令牌或阵盘,用于对抗祭祀时的意志压制,但所需材料稀缺,且时间紧迫,成功与否尚未可知。”
“尽人事,听天命。让炼器堂主放手去做,需要什么,可优先供应。”
龙恺面露笑容。
终于算是听到一个好消息。
有眉目,总比毫无头绪要好。
众人领命而去,各自准备。
龙恺独自留在静室,目光再次投向星图,落在那个光点上。
“几万人,也不知道,够不够老子升一阶?”
丹霞峰深处,萧野所在的静室中。
苏雨柔刚为萧野施针完毕,喂他服下稳定真灵调和气血的丹药。
萧野的气息与回来时相较,已然要平稳许多,只是在眉宇间,依旧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暴戾之意。
苏雨柔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
“灾劫之气,又被那邪异力量侵蚀真灵……”
苏雨柔秀眉微蹙,自己修医炼丹多年,见过各种疑难杂症,但这种情况,实属罕见。
这已非单纯的伤,而是涉及大道本源的变异。
她想起龙恺之前的嘱咐,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