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多多书院!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昆镇我说:“爹,贺时年那小子虽然有省里的关系。”

“但他只身前来西宁县,没有州委的支持,想要动西宁县的铝矿资源,那也是不可能。”

“铝矿资源涉及多少干部?如果真要动,贺时年立刻会成为众矢之的,和蒋翔宇一个下场。”

昆横峰说:“原以为将毕先思调离西宁县,只是调虎离山之计。”

“却没有想到贺时年此人如此狠辣,调走还不安分,还将毕先思给彻底拿下。”

“新公安局局长又是从东华州下来的,可谓一环扣一环。如果说贺时年没有针对性,我可不相信。”

“镇我,如果我猜得不错,贺时年这小子掌控了西宁县的政权之后。”

“下一步肯定是会动铝矿的,到时候必然拿我们昆家开刀。”

“这段时间你还是低调一点,兼顾各方利益,不要闹出大的事情来。”

“对于依附我们昆家的那些小矿老板,该给利益的给利益,该撒钱的撒钱。”

“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保证昆家整个铝矿集团从上到下一片和气,不要闹出任何风波,被人抓住了把柄。”

“同时,对内的管理上,你也要加强,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矿业技改,科学管理。”

“哪怕让相关部门来查,也挑不出我们大的毛病。”

昆镇我现在是昆家表面上的当家人。

但实际上,昆家铝矿的大方向还是由昆横峰把关。

不过,昆镇我对于老爹的说法,持有保留态度。

他认为老爹昆横峰上了年纪,锐气和霸气有所锐减。

“爹,如果贺时年低调行事,那么他当他的官,我们发我们的财。”

“要是他敢挡了我们的财路,我们可以……”

说到这里,昆镇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变得阴鸷狠厉。

“蒋翔宇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只要贺时年不傻,他肯定不会想着步蒋翔宇的后尘。”

昆横峰听后,拐杖再次戳地,语气沉重了几分。

“镇我,记住,不到非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能再效仿上次的手段。”

“上次的事已经引起了州委和省委的高度重视和关注。”

“虽然我们做的隐秘,没有留下任何的把柄。”

“但上次的案子并不是天衣无缝,无迹可寻。”

“如果真的要查,也可以查出一些蛛丝马迹。”

“如果顺着这些蛛丝马迹继续往下抽丝剥茧,指不定还真可能查到昆家的头上。”

“再者,贺时年是省委亲自指定下来任职的县委书记。”

“如果贺时年出事,一定会引起省委相关方面的震怒。”

“我们做生意的最终目的是为了赚钱,而不是要谁死。”

“当初解决蒋翔宇也是逼不得已的无奈之举,因为他想要动我们昆家的根。”

“你要记住,世界上最可怕的并不是大炮和炸弹。”

“世界上最可怕的是认真起来的党。”

“认真起来的党,连小日子和漂亮国都能打服,何况我们??”

“你又是否还记得1992年的平远街缉毒扫黑事件?前后持续了80多天,死了多少人?”

提到平远街缉毒扫黑事件,昆镇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只感觉一阵凉意袭来。

昆横峰,这个昆家的太上皇就是从那个事件里面侥幸活下来的。

“你接下来还是做两件事。”

“第一、给毒家兄弟一笔钱,让他们出去外面潇洒一阵子,等风声过了之后,再回来。”

“第二、找个机会和贺时年那边接触,最好能够处一处关系。”

“哪怕不能成为利益共同体,但至少也不要把关系闹僵。”

“贺时年是年轻干部,如此年轻就能成为县委书记,说明他在政治上有着极高的追求。”

“这样的人来西宁县,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发展西宁县的经济,以获得晋升的政绩。”

“从他又是修路,又是卖办公大楼等一系列事情就能看得出来。”

“并且我还听县里有人说,贺时年不光要修乡镇和村村公路。”

“他还要修高速公路。”

“说真的,我还真是有点期待贺时年能否将西宁县到文华州的高速公路给修好。”

“如果真的能修好,说明他背后的能量不容小觑,也能让我们昆家高看几分。”

“这样的人,我们更加有理由要与之交好,而不应该站在对立面。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昆镇我点了点头,觉得自己的老爹说的很有道理。

“好,爹,我明白了,只要贺时年不针对我们昆家,我就放下架子,去和他搞好关系。”

“他要钱,昆家可以给他,他要势力支持,文华州州委,我们也可以想办法帮他。”

“前提条件是,他不针对我们昆家铝矿。”

……

贺时年让杜京打电话给宣传部部长罗凯威。

让罗凯威到贺时年的办公室一趟。

贺时年没有先从组织部部长吴德能身上下手。

他打算先敲打一下罗凯威,再削一削他的权。

罗凯威的年纪在45岁左右,比贺时年大着10多岁。

他的头发可能是少年白,45多岁的年纪,头发已经夹杂了不少白发。

他的个子偏瘦,一双眼睛浑圆得紧,戴着黑框眼镜,一副知识分子的高冷模样。

罗凯威进来的时候,贺时年已经坐在会客区,他手里拿着一张报纸。

他并没有起身和罗凯威握手,而罗凯威进来之后,也仅说了一句贺书记好。

也不等贺时年说什么,就在贺时年的对面沙发上坐下。

贺时年嗯了一声,依旧拿报纸挡着脸,不主动说话。

就这样过了两三分钟,罗凯威调整了一下坐姿,又下意识搓了搓手掌。

他终于还是有些坐不住,主动开口:“贺书记,不知道你喊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贺时年闻言,才放下了报纸。

“罗部长,我来西宁县一个半月的时间了。”

“这一个半月中,关于西宁县负面的报道。”

“不管是网络自媒体,还是官方的网络渠道。”

“都报道了西宁县不少的负面新闻。”

“先是城管暴力执法被曝光,后又是交警乱收费被曝光。”

“你说这些事,如果要深入追究,和你们宣传部的工作有没有关系?”

一听这话,罗凯威有些愕然无语,同时也猜到了贺时年今天找他来的目的。

“贺书记,当时的网络媒体曝光有些言过其实,故意抹黑西宁县了。”

“至于城管暴力执法,还有交警胡乱收费,这些不都已经整改了吗?”

贺时年说:“在程序和制度方面确实整改了。”

“但相关的网络舆情,还有负面新闻,并没有就此消失。”

“你说,这对于西宁县而言,长此以往下去,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些事和你这个宣传部部长有没有直接的关系?”